课后延时服务的推出,原本是为解决双职工家庭三点半难题——孩子放学早,家长没下班没法接。可这一便民举措,却在执行中引发诸多争议,有人点赞解决了后顾之忧,有人质疑是变相收费,还有人吐槽变了味儿。

早些年,中小学作息本是结合成长规律和社会实际定的,比如5点放学。后来因减负改到4点,可家长接孩子的矛盾来了,于是有了延时服务,把放学时间又拉回5点。表面看和以前差不多,可多了个有偿标签,让家长犯嘀咕:既然是解决刚需,为啥要收费?教育的公益属性会不会因此打折扣?

山东潍坊一位家长算过账:一节课3.5元,一天2节7元,一个月20天就是140元,一个班45人月收6300元,12个班就是75600元。他觉得学校和老师赚了,但网友并不买账——延时服务要算水电、设备折旧的成本,老师也是加班,补助未必有想象中多,甚至有老师吐槽这是吃力不讨好的额外任务。还有人说,比起校外补课,学校的收费已经很便宜,家长该理解学校的难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云南一所小学的情况更具体:一学期400元的延时费,是全市统一的,用于支付老师补贴,而且自愿参与。当地教育局明确这不是补课,是托管性质,符合2022年云南发改委的规定——每学期不超过400元。这说明只要合规,收费是有依据的。

合肥的做法则是推进全覆盖,把三点半服务当为民办实事,普惠托管免费,个性化课程收费不超600元每学期。截至2020年底,338所中小学、39.3万学生参与,算是把便民落到了实处。

可争议还是绕不开变味儿的问题。原本延时服务该是兴趣小组、写作业或辅导,可有些学校改成了正课,讲课、布置更多作业,孩子回家还要熬夜写作业,负担没减反而加重。有家长说,这样的延时服务不如没有——本来想让孩子在学校完成作业,结果作业更多,睡眠都不够。还有家里有老人带孩子的家长,干脆反对这种变了质的服务。

更复杂的是第三方的讨论。有人建议把延时服务交给第三方,可这和教育部避免孩子去第三方机构的初衷矛盾。第三方虽自由,但收费更高,师资也参差不齐,家长担心育人方向没法把控。而且要是学校的延时服务讲新课,家长怕孩子落下,不得不去,反而没了选择权。

其实问题的核心,在于初心。如果延时服务是真的便民,收费透明、专款专用,不强制、不增负担,家长自然支持。比如有些学校做得不错:延时时间让学生选兴趣小组,比如画画、下棋,不想参加的就写作业,只有期末才停一两周冲刺。这样既解决了接送问题,又丰富了课余生活,家长愿意买单。可要是变了味儿,比如变成收费的第二课堂,甚至强制参与,那就背离了初衷。

说到底,课后延时服务的争议,不是该不该有,而是该怎么搞。只要守住公益底线,自愿参与,专款专用,不增负担,它就能真正成为便民的好政策。反之,若被利益裹挟,变了质,再好心的举措也会被骂成套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