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盛淮年的手臂,委屈道:
“淮年,你别怪林玥姐了,同为女人,我懂她的心思。”
“她肯定是故意的,觉得这样你就会心疼她,以后……也就不会再和我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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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林玥姐不欢迎我,那我还是走吧!”
她挺会哭的,看着让人心碎。
盛淮年心疼地皱眉,“给芸晴道歉。”
又来了。
这几年,赵芸晴摔了杯子是我吓的,崴了脚是我推的,和盛淮年吵架是我挑拨的。
道了八百多次歉,他们不烦我还烦呢。
我抬手把菜刀架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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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想救她,抛了根绳子下去。
她死死抓着,可她实在使不上力。
在化粪池里反复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才气喘吁吁地爬上来。
她浑身脏污,已经没了力气,却还是趴在地上疯狂咒骂。
骂盛淮年,骂所有人,当然主要是骂我。
她知道是我干的,嘶吼着要杀了我。
我冷冷盯着屏幕。
比起盛淮年的转盘和酒缸,我的手段明明仁慈多了。
我移开视线,看向文档侧边栏。
修改记录上,静静躺着一个名字。
赵倩倩。 “我赢了,我苟到最后,我也拿到奖励了。”
盯着熟悉的五官,我忽然有些恍惚,想起了小时候。
其实我和赵倩倩认识,甚至比闺蜜还要早。
我俩是一个院子长大的,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
那时候我跟她最好,好到穿一条裤子。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她就变了。
我考得比她好,她生气。
我长得比她高,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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