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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兆辉的故事最狠的地方,不是他怎么发家,而是他明明从重庆大厦这种地方爬出来,最后又把自己活回了“没人敢靠近”的样子,1964年出生,14岁辍学,混在尖沙咀重庆大厦一带讨生活,做过保安、推销,也在那种三教九流的环境里学会了看人脸色、抓机会。
他真正踩上风口,是1985年21岁做地产经纪,赶上香港楼市火热,他又特别敢赌,后来为了挤进富豪圈,听人说刘銮雄爱古董,就把自己二十多万积蓄梭哈成一件“生日礼物”,硬生生把自己递到对方面前,赌的是一张入场券,赢了就被带进圈子,郑裕彤、杨受成这些名字也开始跟他同框出现。
1991年那一单,几乎是他一生的“封神镜头”,重庆大厦商场发生火灾后名声受损,他在郑裕彤、刘銮雄的帮助下以1.4亿港元买下,砸2000万翻新改名“意法日广场”,一年后以6.8亿港元卖出,净赚5.4亿,27岁被叫“神童辉”,从此港九都知道这号人。
这类交易把人推上云端也很快,澎湃的描述里,他随后收购“东方红”成为上市公司老板,又在1996年前后在大佬支持下参与大额交易,身家一度被写到20亿港元,豪宅、名车、游艇、车牌这些“身份道具”一件件堆起来,他开始像很多暴富故事那样,先把排场摆满,再把自己塞进排场里。
问题是排场最吃现金流,也最怕风向变,1997年他想吞下更大的盘子,背后资金压力已经很重,偏偏亚洲金融风暴来了,楼市股市一起掉头,澎湃写他几乎一夜间蒸发6亿,还背上数亿港元债务,最后不得不把国际德祥、东方红等资产“清袋式”卖出。
追债官司接连上门,风光直接断崖。 到2000年12月,法庭颁令他破产,昔日的“地产神童”就此从账面上归零,这种归零不是“没钱花了”,而是你所有能抵的都抵了,所有能卖的都卖了,连自尊都被债主拿去反复盘点。
更刺眼的是他破产后的走向,不是悄悄消失,而是一路失控,维基百科和澎湃都提到他在破产后曾在游艇上烧炭自杀获救,这一刀没让他收手,反而把他的人生推向更极端的边缘。
2005年他在澳门新世纪酒店涉毒被捕,2007年因相关罪名被判缓刑两年并罚款,等于把“失败”从商业层面又拖进了法律层面,体面这东西到这一步基本已经没法补了。
很多人爱拿他的“艳史”“明星圈”说事,但真要说清楚一点,澎湃写的是他在更落魄的时候开始自曝所谓名流私事,像拿自己的隐私和别人的隐私去换一点关注和生存空间,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大家更怕他、更躲他,电话一响就挂断,门都不敢给他开。
这就是暴富最常见的幻觉,你以为钱能买来关系,后来发现钱只能买到“在你有钱时愿意靠近的人”,等你垮下去,那些靠近过的影子跑得比谁都快,留下来的只有你自己和一堆没结清的旧账。
2011年1月24日,他在东莞常平一间律师楼内突然倒地身亡,媒体报道与维基百科都指向“心脏病或心肌梗塞猝死、无可疑”,47岁就结束,地点甚至不是他最熟的香港,而是一个他试图重新站起来却站不稳的异地。
你说这结局是不是冷,冷就冷在他当年靠地产和金融的风口冲上去,最后却倒在“办理物业转名”这种极其日常的场景里,像命运在提醒他,轰轰烈烈也好,纸醉金迷也好,到最后都得回到一张纸、一枚章、一个手续、一口气上。
回头看罗兆辉,最值得写的也许不是他买过多少车、认识多少人,而是他把人生过成了“只相信刺激”的模式,赚钱要刺激,交际要刺激,享乐要刺激,连翻盘都想走捷径,他早年在重庆大厦学会的是“抓机会”,后来在豪门圈里学会的却变成“把自己当筹码”。
于是风来时他飞得快,风停时他摔得更重,因为他手里没留下能托住自己的东西,生意没留下,信誉没留下,关系没留下,到最后连能安稳过日子的心也没留下,只剩下一个被时代与欲望反复甩打的人,和一段听上去热闹、细想全是寒意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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