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江砚从小都挺温润谦和,从没什么不良嗜好,更没跟我发过脾气。
所以我才放心嫁给他。
这才结婚多久啊,居然就学会跟我吵架了。
看他油盐不进,我也生气,扭头就离开。
从那以后,我俩相处变得剑拔弩张。
他嫌我问东问西,我嫌他老不着家。
索性分开了屋子睡觉,见面也不吭声。
诺大的一个屋子,跟冰窖似得。
心里堵得慌,就没心情收拾自己。
三年里,胖了一大圈,脸上总是带着无限怨气。
直到某次许久未见的闺蜜出差跟我约饭,看到我,吓一大跳。
“雾草,凝凝你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
我:“哪样?”
“你自己看!”
她掏出一个镜子。
我在里面,看到一个脸色蜡黄、双目无神的怨妇。
吓得啪一声把镜子扔桌上。
“艹,退退退,什么脏东西?”
“佳佳,你说,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立马心有余悸把谢江砚的事情跟佳佳说了。
她抿嘴看我半天,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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