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往往关注学校内部校服的采购,关注教辅的采购,关注餐饮的价格,却往往忽略了学校其他的圈钱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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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任的校长,一定会搞基建,因为基建能够迅速来钱,或者说校长可以大量吃回扣,赚得盆满钵满。有的校长要拆掉旧的校舍,盖起新的校舍,说是要给学生提供现代化的学习环境,给老师提供现代化的教学和办公环境,实际只是圈钱;有的校长要硬化操场,要买篮球架和足球架。有的校长要弄塑胶跑道、塑胶操场;有的出租屋顶,搞太阳能发电;有的把学校的树全都砍掉,直接卖了;有的直接承包学校的食堂,说是给孩子们提供营养餐,实际大赚特赚。有的每年都要为学生购买校服,说是统一管理,实际上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学生必须穿校服,也没有任何条文规定,家长必须给孩子买校服。只不过校长和卖校服的商家商量好了,每一件校服都要吃回扣,当然就会强势推动校服制造产业,让每一个学生都要买校服。不仅小学生要买校服,而且大学生也要买校服,似乎已经成了行业惯例,而且是交易的必备。即便有的家长认为校服价格太高,也不会阻止学校推行校服的制度。有的学校居然给学生买八九套校服,春夏秋冬,每个季节换着穿,当然会加重家长的经济负担,但学校管不了那么多,反而以资本家的嘴脸示人,那意思是,家长买不起,还不能说,说了就丢人。好像家长挣钱少是丢人的事儿,买不起校服也是丢人的事儿,正好符合了“笑贫不笑娼”的传统。

只是在基建项目上,就大有文章可做。后来教育局认为校长的职权太大,就收归一部分职权,要统一制定基建项目,统一支配伙房的招标项目。也就是基建项目的回扣让教育局的领导吃了,伙房项目的回扣也让教育局的领导吃了。学校只是得了很少的一部分,以至于有些校长不愿意干了。当他们卸任的时候,造了很多假账,亏空几十万是常有的事,有的竟然亏空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尤其是一些重点学校,校长离任的时候,学校亏空上千万,新任校长还不能说,即便不愿意接受那样的账目,也只能硬着头皮接。校长似乎和书记合伙治理学校,成了企业合伙人,一旦他们离任,就会有假账目产生,而上级居然承认这样的假账目,只能说明上级被他们买通了,而他们吃的回扣是非常多的,等于损公肥私,而且形成了一种潜规则。就像政府部门的官员离任的时候欠账很多一样,并不会还账,继任的官员也不会替他还账,而是继续欠账,想办法掏空财政,想办法造形象工程。当然就算做自己的政绩,可以顺利升迁,尽早离开这个破地方。不仅教育部门会对基建项目伸手,而且其他的部门也会伸手,只要学校有了基建项目,就可以长期维护。有一个学校的厕所建造费用十五万,维护费用居然高达一百五十万,村里、财政局、教育局、学校等各个单位都伸手要维护费,最终几年下来,一个厕所创造了贪腐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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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消防设备也要上,因为有的学校出了火灾,烧死了学生,要引以为戒。消防部门会跑下消防项目,给学校搞改造。改造项目动辄上百万,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而有的学校从来没有发生过火灾,根本就不具备发生火灾的条件,也仍然要大上消防设备。因为这样的项目已经审批了,钱已经下来了,主管基建的领导早已经吃了回扣,倘若不建设,岂不是浪费资源?可是建成以后,仍然浪费资源,因为这上百万的设备每年都闲置,从来不会用。倘若有学生离校的时候被汽车撞了,甚至有人仇视社会,直接开车撞放学的学生,那么学校方面的领导以及主管教育的领导并不会直接辨认凶手,而警察也不会在上学或放学的时候站在校门口。按理说,校领导应该站在校门口,警察也应该站在校门口,保证学生上学和放学的安全,可是他们往往不在岗,却偏偏躲在背后,想各种各样投机取巧的办法。教育局和主管领导无非在上项目,就是在学校门口安装一些铁质的拒马,防止汽车冲撞。好像有了这样的拒马,就可以防止危害学生的行为。有的学校为了防止学生带管制刀具入学,就购买了很多金属检测仪,当然这些又是项目,购买的领导要吃回扣。

所有打着安全旗号的,打着学习旗号的,打着统一管理旗号的,都是为了上项目,为了收钱,领导为了吃回扣。关键还是领导吃回扣,不然就不会上这样的项目。至于学校食堂的收入,简直是日进斗金,但家长并不能质疑饭菜的价格。即便有的家长打举报电话,也往往被学校方面说服,甚至学校方面知道打举报电话的手机号码,还知道是哪个人打了,当然这样的举报也就沦为了笑话。校服的采购,教辅的采购都有巨大利润,甚至教育部门的官员纷纷插手。尤其要给初三的学生买资料,简直就是软性的逼迫,但仍然原则上是自愿。没有见过比这样更丑陋的嘴脸,但偏偏出现在教育界,也偏偏成了敛财的行为。至于学校换门窗,换空调,室内装修,甚至有的校长还装修了一间私人茶室,就更是常态了,没人质疑。学校领导跟着政府的领导学,政府的领导怎样贪污腐败,学校领导就怎样贪污腐败,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因为有了宽松的制度,才有了宽松的土壤,养活了这样一群贪腐干部。但这样的现象成为常态之后,人们就不会认为他们贪腐,而是认为他们有本事,甚至想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有的学生看到校长开着豪车进学校,看着校长领着年轻漂亮的女郎进学校,就有一种“彼可取而代之”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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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的圈钱手段很多,校长和书记简直发挥到极限。至于让教职工捐款,让教职工换银行卡,让教职工领福利,让教职工参与义务劳动等等,其实都有回扣可吃,只不过他们没有公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