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代哥把春暮华府那事儿彻底摆平,可把老财子、财哥,还有候春鹏给吓懵了。他们是真没料到,加代背后竟有这么大的能量,连李小勇都能请得动。尤其是候春鹏,回去之后琢磨了俩来月,心里始终犯嘀咕——谁是大勇啊?他问遍了手下所有内保,没一个人知道这号人物,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明白,可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咱们今天的故事,得从唐山说起。大锁、二锁,还有大四头,都是代哥手下的硬哥们儿。这帮人里,有钱的主儿可不少,像上官林、郎文涛,还有大锁、二锁,那财力绝对不容小觑。今儿个,咱们就从大锁这儿开篇。

有这么一天,大锁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大四头,电话一接通就喊:“喂,四哥,我大锁。”

大四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兄弟,咋了?出啥事儿了?”

“没出事,就是想问你这会儿有空不?”大锁笑着说。

“有空啊,我这最近正打算出门,去浙江谈个买卖,咋了?”

“我这儿有个买卖,想问问你干不干?”

大四头一下子来了兴致:“啥买卖?说说看。”

“我在山东烟台招远县,你知道这儿不?”

“招远?那能不知道嘛!太熟了!到底啥买卖,你别卖关子。”

大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我这儿有个哥们儿给我联系了个矿——金矿!”

大四头一惊,脱口而出:“我操,金矿?这玩意儿可不好干吧?风险太大了!”

“这话咋说呢,”大锁叹了口气,又话锋一转,“这玩意儿就跟赌似的,干好了,咱哥几个几年就能彻底站起来,飞黄腾达;干不好,就当是投资失败,也不算亏。你看你有没有心思,咱哥几个一起干?”

“咋?你自个儿干不了?”大四头疑惑地问。

“嗨,你也知道,这矿得投三个亿往上,我这手头的现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大锁解释道,“咱一起干呗,叫上五雷子,还有我弟弟二锁,大伙儿一人投点儿,凑凑就够了,有钱一起赚,有风险一起担。”

大四头犹豫了一下:“这事儿,能行吗?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应该差不多,”大锁语气笃定,“头半个月我特意去考察过一趟,错不了。这样,我现在就去找你,咱当面唠,然后一起去招远瞅一眼,你觉得行,咱就一起投;觉得不行,咱就当去旅游了,不干就完事儿。”

大四头一听,也动了心:“那行,你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行行行,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大锁立马领着二锁上了车,直奔大四头那儿去。路上,他特意给加代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喊:“喂,代哥!”

加代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我操,兄弟,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出啥事儿了?”

“哥,我这最近谈了个买卖,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咱大伙儿一起干!”

加代愣了一下:“啥买卖啊?就你那能耐,还用得着找我?”

“哥,我在山东烟台招远县,打算投资个金矿,”大锁笑着说,“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咱一起干,有钱一起赚。”

加代追问:“得投多少钱啊?”

“得几个亿,”大锁连忙补充,“哥,你不用多投,少投点儿就行,让大伙儿一起干,到时候给你分5%、10%的股份都行。”

加代一听,直接摆了摆手:“那我他妈哪有钱啊?跟你们一起投,这不扯淡呢嘛!我投不了。”

“不是,代哥,”大锁急了,“你在深圳混得那么风生水起,随便拿出来点儿,不就够了?你就投一两千万,行不行?”

加代无奈地说:“我他妈是真拿不出来,你可别扯淡了,这不是埋汰我呢嘛!”

“不是,代哥,你这也不行啊?就这点儿钱,你都拿不出来?”

“我他妈是真没有!”加代语气也重了几分,“你别拿我跟你们比,我可没你们那么厚的家底,别再逗我了。”

大锁见状,也不再勉强:“那行了哥,我啥也不说了,这买卖你要是不干,到时候可别怨我没招呼你啊,我可是真心想带着你一起赚。”

“你们干吧,”加代笑了笑,“我这几个小买卖,鼓捣鼓捣够花就行,你们好好干。”

“行,哥!”大锁连忙说,“我这边先干着,要是干好了,我给你拿点儿干股,不用你投钱,行不行?”

“那倒不用,”加代语气缓和下来,“你们兄弟几个干好了,哥也跟着高兴。”

“行行行,哥,那我们先去招远看看,看完再跟你联系。”

挂了加代的电话,大锁和二锁也到了大四头那儿。一见面,大锁就急着问:“四哥,你看这买卖,能干不?”

大四头摸了摸下巴:“买卖我倒是听说过,金矿这玩意儿确实挣钱,但我就怕这玩意儿违法,到时候栽进去,得不偿失。”

“这玩意儿咋说呢,”大锁含糊了一句,“就是擦边球,关键看咱怎么干。咱先去瞅一眼,对面老板说他有急事儿,要不正常情况下,这么好的金矿,谁舍得卖啊!”

“那具体得多少钱啊?”大四头又问。

“我听我哥们儿说,得三个亿往上,具体多少钱,还得跟老板谈,”大锁说,“他着急出手,说不定能便宜点儿。”

“那行,我这就收拾一下,咱直接去招远!”大四头当即拍板。

“对,直接去,到那儿瞅一眼,行咱就直接拍板,不行咱就撤,”大锁底气十足,“你还差这钱?我还差这钱?咱就拿钱玩儿呗,挣着了怎么都好,挣不着也无所谓,就当交个学费。”

“行,等着我,马上就好!”

不多时,哥几个收拾妥当,上了车,直奔山东烟台招远而去。到了招远,大锁事先联系好的哥们儿涛子早已在路边等候。一见面,涛子就连忙迎上来:“锁哥,你们可来了!矿上的老板我都认识,他是真有急事儿,换作平时,这么挣钱的矿,他绝对不会卖。至于矿上之前有啥乱七八糟的问题,具体的我就不跟你细说了,你要是觉得行,我就带你去见老板,当面谈。矿里的设备、工人,都是现成的,你们接手就能干。”

大锁一听,眼睛一亮:“那还等啥?赶紧拉我过去瞅一眼!”

几人开车直奔矿上,矿老板早已在矿门口等候——提前已经通过电话联系好了。这老板姓王,年纪比大锁和大四头稍大,一见面就主动伸手:“你好,两位兄弟,怎么称呼?”

大锁连忙伸手回握:“王哥您好,我是从唐山来的,叫大锁,大名孙红文。”

“你好你好,孙兄弟。”王老板笑着回应,又看向一旁的大四头,点了点头打招呼。

大四头也客气地寒暄了一句,随后直接切入正题:“王哥,实不相瞒,我们也是奔着矿来的,你这矿,打算卖多少钱?”

王老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哥们儿,实不相瞒,这矿我也不想卖,但实在是没办法,再过半个月我就要出门了,以后就不搁这儿待了。这矿我干了半年,挣了两个亿,但实在太操心了,天天就跟打仗似的,事儿不断,我是真操不起这个心了,就想赶紧拿了钱走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矿里的储量,还有能提炼出多少黄金——就是你们说的漏金、漏黄,这些术语我也不太懂,你们要是接手,自己琢磨。我不知道两位兄弟之前干没干过金矿,这玩意儿看着挣钱,其实麻烦得很。”

大锁和大四头本身就是生意人,算不上纯粹的社会人,要说打架闹事,他们靠的不是身手,是钱——不差钱,遇事直接雇人摆平。大锁看着王老板,疑惑地问:“王哥,既然这买卖这么挣钱,你咋说不干就不干了呢?多可惜啊。”

王老板摆了摆手,语气坚决:“不干了不干了,我就想拿点本钱撤了,图个清静,钱再多,操不起那个心也没用!”

王老板摆了摆手,语气坚决:“不干了不干了,我就拿点本钱撤了!这里边的设备、工人,全都是现成的,只要咱签完合同,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一概不参与,也不插手你们的任何事。”

大四头当即追问:“那你这矿,打算要多少钱?”

王老板叹了口气,直言道:“老弟呀,咱就一口价,你也别跟哥讲价,咱都实在点。低于这个价,我肯定不会卖——1.4个亿!行,咱今天就签合同;不行,一会儿外地还有几个哥们儿过来瞅矿,到时候你们再自个儿商量,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

大锁转头瞅了一眼大四头,压低声音问:“四哥,你看这事儿咋整?1.4个亿,真不多,我原本以为得3个亿往上呢。你要是同意,咱俩人一起干;你要是不同意,我自个儿也能接手,这买卖稳赚不赔。”

大四头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那还犹豫啥?整呗!一人七千个W,这他妈还算钱?咱哥俩还差这点家底儿?”

大锁一听,立马拍板:“整!必须整!”

王老板见俩人拍板,连忙问道:“你看咱是直接签合同,还是你们再商量商量?别着急,不耽误事儿。”

大锁一摆手,干脆利落地说:“不商量了,直接签合同!”

说着,王老板就把合同拿了出来。大锁和大四头一边看合同,一边各自打电话——大锁打给二锁,大四头则打给了自己弟弟五雷子。大四头拿着电话喊:“雷子,听着,我给你发个账户,赶紧往里打7000个W,急用!”

五雷子在电话那头问道:“哥,7000个W够吗?要不我打7500个,多备点,省得后续麻烦。”

大四头笑骂道:“你可拉鸡毛倒吧!这是做买卖,不是给哥们儿凑钱,该多少是多少,多一分都不用!”

“行,我寻思不够呢,那我知道了,马上打过去。”五雷子连忙应下。

这边大锁也嘱咐二锁,往指定账户打7000个W。俩人凑齐1.4个亿,当场就和王老板签了合同。从合同签字的那一刻起,这个金矿就正式归大锁和大四头所有了,当天就能正常开工,往后怎么经营、怎么运作,全由他俩说了算,跟王老板再无半点关系。

当天晚上,王老板做东,邀请大锁和大四头一起喝酒。酒过三巡,王老板放下酒杯,认真地劝道:“兄弟,哥跟你们说句实在话,这矿挣钱指定是挣钱,这一点儿不带差的。但具体能提炼出多少黄金、能挣多少钱,这是未知数,可你们绝对亏不了,顶多是挣多挣少的事儿。”

他顿了顿,又特意叮嘱:“你们平时动工记住了,在咱招远当地,有个姓姜的,叫姜维早,你们千万不能得罪他。尤其是你们干矿的,百八十万、三五十万的,该给他拿就给他拿,别舍不得。你们想啊,干矿能差这点儿钱吗?阎王好惹,小鬼儿难缠,把他打点好了,你们这矿才能安安稳稳地干,少惹不少麻烦。”

大四头在旁边连连点头:“行,王哥,我知道了,记在心里了。”

可大锁心里却另有盘算:能咋的?我他妈在唐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能怕他一个本地的?在社会上混,谁他妈敢欺负我?指定不好使!但他也没跟王老板抬杠,只是敷衍着哼哈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多谢王哥提醒,当地的社会流氓啥的,我们会打点的,不跟他们硬刚。”

那天晚上,几个人喝了不少酒,聊得也算投机。可到了第二天,王老板就彻底没了影子——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彻彻底底消失了。这下,大锁和大四头才算彻底放心,这矿是真真切切属于他俩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第二天一早,矿上的工人、设备都是现成的,不用重新筹备,直接就开工了。崩山、运石头、提炼黄金,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工人都是原来就在矿上干的老手,轻车熟路,不用多费心。

就这么干了十四五天,大锁和大四头琢磨着,该找会计算算账了——干了十多天,到底挣了多少钱?前几天俩人还不太熟悉矿上的流程,进度稍慢了点,中间又歇了两天,里外里算下来,实际开工也就十来天。

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足足挣了2300多个W往上!折算下来,一天就能挣二三百个W,这速度,俩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大锁笑着说:“照这么下去,咱干个一年半载的,那不就彻底起来了?直接飞黄腾达了?投资这1.4个亿,算个屁呀!十来天就挣了2000多个W,这买卖,去哪找这么好的?”

大四头也连连附和,俩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盼着把矿干得越来越好。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没想到,再过了四五天,意外就来了。

这天,大锁的哥们儿涛子,突然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喊:“喂,锁哥!”

大锁连忙问道:“涛子,咋了?出啥事儿了?”

“哥,你们是不是在矿上呢?”涛子的语气有些急促。

“在呢,我和你四哥都在矿上,到底咋了?你说清楚。”

涛子顿了顿,说道:“是这么回事,我一个哥们儿在我这儿,他想见你,有事儿跟你当面说,你接下电话。”

大锁愣了一下,随即说道:“行,那你把电话给他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你好。”

大锁问道:“你好,你是哪位?”

“你是从唐山过来的吧?是不是叫孙红文?”对方直接问道。

“我是孙红文,你到底是谁?找我有啥事儿?”大锁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对方冷笑一声:“你听好了,我现在去找你,有些事儿,咱当面说清楚。你就在矿上等着,别乱跑。”

大锁心里犯嘀咕,但还是硬气地说:“行,我在矿上等着,你来吧。”

“好嘞,等着我们。”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这打电话的小子,姓温,叫温克光,是招远当地大哥姜维早的手下。说起姜维早,在招远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没人敢招惹。可能有老铁听过他的名号,在当地的势力,那是实打实的硬。

可大锁和大四头,在唐山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他们心里清楚,强龙不压地头蛇——在招远这地界,真要是跟姜维早硬磕,他们绝对占不到便宜,甚至可能吃大亏。

挂了电话还没到20分钟,涛子就领着一群人往矿上赶来——正是姜维早、温克光,还有姜维早手下的得力干将江雷子、占兴,这帮人个个都是狠角色,贼敢干,下手也黑。

再看他们开的车,那叫一个气派:领头的是一辆悍马H2,后边跟着好几辆丰田4700、4500,一共五六台车,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金矿门口。车一停,二十多个兄弟纷纷从车上下来,一个个凶神恶煞,往门口一站,气场直接拉满。

姜维早坐在悍马车里,手下连忙上前,“啪嚓”一声给他打开车门。姜维早当年35岁,穿着一身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眼神老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从车上下来,身后的兄弟左右两侧跟着,一字排开,气场逼人。

他抬眼扫了一眼矿门口,对着涛子冷冷地说:“去,把孙红文和他那个同伙,从屋里给我找出来。”

涛子不敢怠慢,连忙快步走进矿上的办公室。办公室是大锁和大四头刚收拾好的,宽敞又气派,俩人正坐在里面喝茶、商量后续的经营计划。

涛子“啪嚓”一声推开房门,脸色有些发白。大锁抬头一看,问道:“呀,涛子,你咋来了?出啥事儿了?”

涛子喘着气,低声说道:“锁哥,他们到了……”

大锁皱起眉头:“谁到了?你说清楚点。”

涛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锁哥,是当地的大哥,姜维早!就是王老板昨天跟你们说的那个姓姜的,在招远当地贼狂,特别不好惹,没人敢得罪他……他带着二十多个人,就在门口呢。”

涛子脸上满是为难,搓着手说道:“锁哥,不好整啊,他们找你具体啥事儿,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负责把人给你领过来,具体咋谈,还得你们自己说。”

大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行,我知道了。”

说着,大锁和大四头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往矿门口一站。这一瞅对面的阵仗,俩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姜维早一行人站在车旁,身后跟着二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兄弟,个个眼神不善,气焰嚣张得很。

姜维早往前迈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问道:“谁是孙红文?”

大锁往前一站,不卑不亢地回应:“你好,哥们儿,我就是孙红文。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姜维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慢悠悠地说:“兄弟,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你们是从唐山过来的?”

“对,我们从唐山过来的,这矿刚接手没多久,刚开始干。有啥话你别绕弯子,直接说就完了。”大锁的语气也沉了下来。

“没别的意思,”姜维早笑了笑,话里藏刀,“之前这个矿的老板,姓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这矿就是我们从他手里买的。”大锁直言不讳。

“多少钱买的?”姜维早追问,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善。

“1.4个亿。”大锁皱了皱眉,“哥们儿,你到底啥意思?有话就明说,别老这么问来问去的,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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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早冷笑一声,终于亮出了底牌:“这么跟你说吧,我是招远当地的,我姓姜,叫姜维早。你可以去打听打听,不光招远,整个烟台,没人不知道我。之前那个老王,欠我一大笔钱,我俩有生意往来。现在他跑了,可人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吧?按道理说,这个矿,是不是该归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傲慢:“哥们儿,既然你已经投资了,我也不为难你。但我跟你说,这矿1.4个亿根本不值这个价,你心里得有数。之前我给老王一个亿,这逼养的不卖我,反倒卖给你们了。这样,我给你拿5000万,这矿你就别干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怎么样?”

大四头在旁边一听,当场就急了,往前一步呵斥道:“哥们儿,你他妈唠的什么屁话?我们实打实投了1.4个亿,你就给5000万,就让我们走?你这不是明抢吗?”

姜维早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我不管你们投了多少,至于怎么想,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听好了,就两天!两天之后,如果你们不搬走,不把矿让给我,咱们就事上见!”

说完,他一摆手,根本不跟大锁他们废话——35岁的年纪,行事果然干练果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一行人转身要走,旁边的占兴(原文占星修正)满脸横肉,虎目圆睁,脸上全是疤痕,一眼瞅着就吓人。他跟在姜维早身后,突然停下脚步,拿手一指大锁和大四头,恶狠狠地吼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两天之后,要是还不滚,你们全得他妈死在这儿!”

说着,他从兜儿里掏出个东西——那是个雷管,跟普通的不一样,他们管这叫“小炮儿”,里边既能塞炸药,也能塞少量药剂,就算不放,看着也让人心里发慌。他没点火,随手往大锁他们脚底下“啪”地一撇,那小炮儿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停在了大锁脚边。

大锁和大四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瞬间揪紧,浑身都绷紧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姜维早一行人根本没再回头,转身就上了车,五六台车浩浩荡荡地驶离了矿门口,只留下大锁他们几人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大锁和大四头彻底懵了,愣了好一会儿,大锁才反应过来,拽住没走的涛子,语气急促地问道:“涛子,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姜维早到底是谁?他凭啥这么横?”

涛子一脸委屈,连连摆手:“锁哥,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没想到他会找你麻烦!”

“不知道?”大锁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之前给我介绍矿的时候,为啥不跟我说当地有这么一号大手子?你要是早说,我们也能有个准备啊!”

涛子急得满头大汗:“哥,我是真不知道他会盯上你们啊!这姜维早在招远当地,确实没人能整得了,不管是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你们要是跟他硬打,肯定打不过,是真打不过啊!”

大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行,我知道了。你在当地,就不认识几个社会上的人?能不能帮我们想想办法?”

涛子苦着脸摇头:“哥,跟他比,我认识的那些人根本不够看,连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就算张嘴求人家,人家也得说‘不行,我整不了’,张嘴也是白张嘴。”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大锁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自己想办法,妈的,我就不信我整不了他,不信这买卖我干不下去!”

旁边的大四头也气得骂道:“操他妈的!找人来,不行就花钱雇人,我就不信拿钱砸不死他!咱有的是钱,就跟他耗,就整他!”

大锁环顾四周,心里犯了难——找谁呢?二锁、五雷子他们都在这儿,二锁还带来了100多号小孩儿,名义上是护矿队,其实就是凑人数,看着热闹。这金矿就跟自家的金山一样,护矿队平时也就仗着人多欺负欺负小混混,真要是跟姜维早那帮狠角色硬干,人家一扔小炮儿,这帮小孩儿立马就得吓懵了,跑都来不及,根本不顶用——他们不专业,只能吓唬人,真刀真枪地干,纯属白费。

二锁看出了大锁的难处,上前劝道:“哥,不行,咱给代哥打电话吧?代哥在道上朋友多、关系广,说不定他在烟台这边有熟人,打个招呼,这事儿不就妥了吗?”

五雷子也跟着附和:“哥,是啊,你就打个电话吧!实在不行,让代哥过来一趟,有他在,肯定能镇住姜维早!”

大锁脸上露出几分为难,挠了挠头:“他妈我不好意思啊!你说咱做买卖、开金矿,当初没带着代哥,现在出事儿了,才想起找他,我张不开这嘴啊!”

大四头急了:“那你啥意思?咱现在除了找代哥,还能找谁?你之前不也给他打过电话,说以后给他分干股吗?现在咱在这儿没人脉、没靠山,不找他,难道等着被姜维早欺负?”

大四头顿了顿,又劝道:“行了,别矫情了,我打得了!我跟加代关系也不差,平时用钱用人,我啥时候掉过链子?再说了,这买卖刚起步,以后干好了,给他多分点干股,也不亏!”

大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行吧,你打吧,咋说都听你的。”

大锁心里也清楚,论社会上的事儿,论摆平这种硬茬,最专业的就是加代。他们是生意人,花钱雇的小孩儿根本顶不住真场面,吓唬人还行,真遇上姜维早那种敢扔小炮儿的狠角色,那帮人只会跑。

咬了咬牙,大锁拿起电话,拨通了加代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尴尬:“喂,代哥。”

电话那头传来加代的笑声,带着几分调侃:“谁呀?这不是孙老板吗?”

大锁连忙说道:“代哥,你别拿我开涮了,别埋汰我了。”

加代笑着打趣:“现在都是开金矿的人了,那我可不能再叫你红文、叫你大锁了,不得叫你孙老板嘛!”

“代哥,别逗我了,我这儿遇上麻烦了。”大锁的语气沉了下来。

加代的语气也瞬间严肃起来:“咋了?生意怎么样了?一晃都半个多月了,没出啥事儿吧?”

加代笑着问道:“干挺好的?”

大锁语气急切又委屈,带着几分慌乱:“哥呀,好啥呀!这不是得罪当地的社会人了,我们实在整不了了,代哥,你看你这边有没有哥们儿、朋友啥的,在山东烟台招远这儿的?”

加代沉吟了一下,说道:“哥们儿倒是有几个,你先说说,具体是啥事儿?”

大锁一五一十地说道:“这他妈有人不让我干了!我实打实投了1.4个亿,他非得说给我5000万,让我把矿让给他,要是不让,两天之后就带人来打我们,把我们全赶出去!”

加代听完,语气瞬间严肃起来:“那你这么的,我给烟台的哥们儿打个电话,看看他认不认识这人,能不能打个招呼摆平。实在不行,我就亲自去一趟,不能让你俩受这委屈。”

大锁连忙问道:“代哥,你不能生我气吧?”

加代笑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真诚:“我生你啥气呀?这话从何说起?”

大锁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干这个买卖,没带着你,现在出事儿了才找你……”

加代打断他的话:“你这话就说远了!哥们儿干好了,当哥的能不开心、能不高兴吗?难不成我兄弟干个矿、做点生意,我还得非得占一份,不给我就生气?那还叫啥哥们儿!”

大锁心里一暖,激动地说:“哥,啥也不说了,以后你看老弟怎么对你就完了!”

加代摆了摆手,语气干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了,你等我消息,实在不行我就过去。”

“行哥,我听你电话!”

“好嘞。”

挂了大锁的电话,加代立马拨通了烟台王胜普的电话——圈内人都尊称他一声普哥。电话一接通,加代开口就喊:“喂,普哥,我加代。”

王胜普的声音立马变得热情起来:“呀,老兄弟!可算给哥打电话了,挺长时间没联系,哥都想你了!”

“哥,问你个事儿,山东烟台招远县,你知道不?”加代开门见山。

“招远县啊,现在早变市了,咋的?哥知道,太熟了。”王胜普说道。

“那招远那边有个社会人,姓姜,叫……叫啥来着,我记不太清了。”加代故意顿了顿。

王胜普立马接话:“你说的是姜维早吧?”

加代眼睛一亮:“对!就是他,你认识啊?”

“我太认识了!”王胜普笑着说,“搁烟台、招远这地界,他当年还是我给引荐的人脉,后来我俩处得跟亲兄弟似的。他现在搁那边干矿,混得风生水起,生意做得不小,跟我关系一直都挺好。咋的,他惹着你了?”

“不是我,是我两个哥们儿,唐山来的,大锁和大四头,你可能听过?”加代解释道。

“好像听过这俩名字,怎么了?他俩跟姜维早起冲突了?”王胜普一下子就猜到了。

“可不是嘛,”加代叹了口气,“他俩在招远干矿,结果姜维早找上门了,让他俩两天之内把矿让出来,不然就带人把他们打出去。”

王胜普一听,当场就骂道:“我操!姜维早这两年是真行了,飘得没边儿了!老兄弟,你这么的,不行你过来一趟,我领着你当面找他,他必须得给我面子!当年我帮了他多大的忙,他心里有数!”

加代连忙说道:“哥,那我这不麻烦你了吗?”

“添什么麻烦!”王胜普摆了摆手,“你直接来就完了,这事儿我来摆,保准给你处理得明明白白,你就放心来吧!”

“那行哥,我这边直接过去?”

“对,直接过来,哥在这儿等你!”

挂了电话,加代没多耽搁,只带了王瑞、马三、大鹏三个人——毕竟有王胜普在,不是去打仗的,人多了反而麻烦。几人收拾妥当,直接驱车奔烟台而去。

等他们赶到烟台,王胜普早已带着手下在路口等候,身边跟着于志斌(乃胖)、崔华臣,还有烟台八小里的黄强等人,一个个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见面,众人纷纷上前打招呼,一口一个“代哥”,热情地握手寒暄。王瑞、马三、大鹏都是加代身边的老人,众人也都熟悉,不用多做介绍。

加代握着王胜普的手,再次客气道:“普哥,这次来是真给你添麻烦了。”

王胜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代弟,咱兄弟之间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还巴不得你有事找我呢,这样咱才能多亲多近,没事儿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多好!”

加代心里一暖,说道:“哥,啥也不说了,都在心里。”

“你啥都不用管,”王胜普摆了摆手,“一会儿咱先找地方吃口饭、喝点酒,给你接风洗尘,陪好你,完了我再领你去找姜维早。对了,用不用把你那两个哥们儿大锁、大四头也找来?”

加代想了想,说道:“先等等吧,等见到姜维早,再说找他们过来。”

“那也行,听你的。”

随后,王胜普领着加代一行人找了家高档酒店,先吃了顿饭、喝了点酒,一边吃一边闲聊,气氛十分融洽。酒过三巡,加代特意给大锁、大四头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大锁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代哥!你到了吗?”

“我到烟台了,你放心,”加代语气笃定,“这事儿有普哥出面,指定能给你解决了。一会儿普哥就跟姜维早约好,你俩也过来,一起把事儿说清楚。”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们马上准备,一会儿你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行行行,你俩抓紧准备,我挂了啊。”

挂了电话,王胜普当着加代的面,直接拨通了姜维早的电话:“喂,姜维早啊。”

电话那头,姜维早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呀,普哥!这可真是稀罕事,八百年不给兄弟打个电话,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事儿啊?”

“你搁哪儿呢?”王胜普语气平淡地问道。

“我搁公司呢,没啥事儿,普哥,你是不是到烟台了?”

“我一会儿找你去,有事儿找你。”王胜普的语气沉了几分,“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混大了、飘了?混得好了就开始欺负人了?”

姜维早一愣,连忙问道:“普哥,你这话啥意思啊?我没欺负人啊!”

“啥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王胜普说道,“我劝你,现在生意做得挺好,手下兄弟也不少,别没事儿找事儿欺负人。一会儿我找你去,我这儿有个北京来的哥们儿,想跟你认识认识,我领过去找你。”

姜维早不敢怠慢,连忙应道:“那行普哥,你过来吧,我在公司等你!”

挂了电话,王胜普就给加代说了地址,随后领着于志斌、崔华臣、黄强等人,一行十来个人,陪着加代一行人往姜维早的公司赶。另一边,大锁、二锁、五雷子也带着人赶了过来,两边一汇合,一共二十多号人,气势十足。

等赶到姜维早的公司门口,就见门口站着不少他的手下,个个凶神恶煞——谁都知道,姜维早当年一口气干了5个金矿,那财力、势力,在招远绝对是顶尖的,这5个金矿,放在当年,那就是实打实的金山银山,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有多雄厚。

众人刚走到门口,姜维早的手下占兴就领着几个兄弟迎了上来,一看到王胜普,立马满脸堆笑,恭敬地喊道:“呀,普哥!您怎么来了?”

王胜普抬了抬下巴,语气冷淡地问道:“你大哥呢?”

“我大哥在楼上呢,二楼办公室。”占兴连忙回应。

“去,把你大哥喊下来。”

“行,普哥,我这就上去喊!”占兴不敢耽搁,转身就往楼上跑。与此同时,王胜普也给姜维早打了个电话:“我到你楼下了,赶紧下来。”

电话那头,姜维早连忙说道:“普哥,你看你,别着急啊。你领着你这帮兄弟,直接上我二楼办公室来坐会儿,咱慢慢聊。今天晚上老弟做东,安排你和兄弟们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王胜普看了一眼加代,见他没意见,便说道:“行,我这就上去,二楼是吧?”

“对,二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我在这儿等你!”

王胜普领着一行人往二楼走去,一推开姜维早的办公室门,就见姜维早正坐在老板椅上,悠哉地抽着烟。论辈分、论资历,王胜普都是老大哥,自然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加代、大锁、大四头等人,都恭敬地跟在后面,不敢越位。

刚一进门,王胜普就沉下脸,开口调侃道:“老弟呀,他妈老哥都亲自到你办公室了,你怎么还坐着不动弹,不起来迎接一下?”

姜维早一听,立马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王胜普的手,满脸堆笑地说道:“普哥,普哥!我这不是没料到你能来嘛,你咋不提前说一声?老弟早就想你了,一直没机会去看你。”

王胜普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别唠那些虚的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加代,北京来的,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也是我亲弟弟,你认识一下。”

加代顺势伸出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说道:“你好。”

姜维早也伸手握住加代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加代啊,我好像听过你的名号,北京来的社会大哥,是吧?”

“对,北京的,混口饭吃。”加代语气平淡,不张扬也不怯懦。

姜维早眼睛一转,故意抬高声音说道:“邹庆,你听没听过?那是我铁哥们儿,我跟邹庆关系相当铁!听说你也是北京道上的,我问问你,在京城地面上,是你好使,还是我兄弟邹庆好使啊?”

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就僵了。谁都知道,加代和邹庆向来不对付,而且论实力、论人脉,邹庆根本跟加代没法比。但加代人情世故玩得明白,绝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贬低邹庆,更不会撕破脸,免得落人口实。他顿了顿,不卑不亢地回应:“差不多,都差不多,各有各的路子。”

姜维早见加代没接茬,也没再纠缠,哈哈一笑说道:“那行!有机会我到北京去,一定找你喝酒,我他妈最愿意交北京的社会大哥,敞亮!”

加代笑着点头:“行行行,随时欢迎,到了北京我做东。”

此时,马三、大鹏、五雷子、二锁等人,都乖乖地站在身后,不敢多言。加代、王胜普、大锁、大四头几人,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场面一时有些微妙。

姜维早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王胜普亲自登门,还带着加代这样的北京大哥,再加上大锁、大四头,显然是为了金矿的事儿来的。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明知故问地说道:“普哥,我没成想,你跟这两位唐山来的兄弟还认识啊?”

王胜普放下茶杯,语气严肃起来:“老弟,今天普哥亲自来了,有些话,我不说,你心里也该明白。看在哥的面子上,高低给哥一个薄面,别为难这两位兄弟。”

姜维早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故意打岔,脸上堆着笑说道:“普哥,你今天能来,老弟是真高兴!今天晚上在座的谁都不能走,咱们必须不醉不归!另外,普哥,不是老弟不给你面子,钱财上的事儿、生意上的事儿,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咱不提那些闹心事儿,今天就专心喝酒,其他的咱就别谈了。”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金矿的事儿,他不想让王胜普插手,也不想给这个面子。明着是劝酒,实则是把王胜普的话给堵了回去,潜台词就是:普哥,你别多管闲事,不然我也不好做人。

王胜普岂能听不出来?但他毕竟是老大哥,不能当场翻脸,只能耐着性子说道:“老弟,你看这两位唐山来的哥们儿,刚在招远投了1.4个亿干矿,不容易。这两年你干得也挺大,据我听说,你手里有五六个金矿,手下兄弟好几百号,实力雄厚。都是自家人,你就照顾照顾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加代的面子上——加代在京城,我跟你说句实在的,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将来说你到北京有任何事儿,只要跟我代弟喊一嗓子,绝对好使!今天普哥就把话撂在这儿,能不能给哥一个面子,别难为这两个兄弟?”

姜维早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坚决:“普哥,有些话,老弟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那个前矿主老王,欠了我一大笔钱,他家的房子、别墅,全让我收过来抵账了,结果他还是跑了。现在这两位兄弟买下了这个矿,花了1.4个亿,可普哥你想想,和尚跑了,庙不得归我吗?我总不能干赔本的买卖吧?”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普哥,我一口一个哥叫着,你不能让兄弟吃亏啊!你这不是帮我,是往我身上割肉啊!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这矿上的事儿,你就别多过问了,行不行?咱今天就好好喝酒,不谈生意。”

这话彻底把王胜普惹不高兴了,他脸色一沉,脸瞬间耷拉了下来,语气也加重了几分:“维早!你在招远、在烟台混了这么些年,我没少帮你吧?当年你在当地没门路,是我给你引荐的当地一把,没有我,能有你今天的好日子?怎么现在我他妈说句话,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姜维早见王胜普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硬顶,沉思了片刻,说道:“普哥,老弟不是不给你面子。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姜维早要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也太不是人了。这样,这矿,这两位哥们儿想继续干,可以,但得一人一半——他们给我拿一半的股份,另外,矿上的工人必须用我的。”

他连忙补充道:“两位兄弟,别误会,我不是斤斤计较,也不是想找茬。我的工人比你们带来的那些人有经验,干起活来更利索。至于分红,咱们可以一个月一结,也可以商量着来,怎么方便怎么来。你们愿意在这儿盯着,就在这儿待着;不愿意待,直接回唐山,月月等着分钱就行。普哥,兄弟只能做到这儿了,再让步,就真的为难我了。”

大锁和大四头一听,心里瞬间就不乐意了——他们实打实投了1.4个亿,凭什么要给姜维早分一半?可眼下,王胜普和加代都在这儿,他们没有说话权,只能硬生生憋着,不敢吭声。加代也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毕竟是王胜普出面调解,他不好越俎代庖。

王胜普心里也清楚,姜维早这是故意为难人,但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僵,只能折中说道:“老弟呀,你这就有点熊人了!一人一半,太不合理了!听我的,三七分——你拿三成,唐山的这两位哥们儿拿七成,行不行?这事儿我就做主了,就这么定了!以后你们和气生财,具体怎么干,你们自己商量着来。”

大锁和大四头一听,心里瞬间松了口气——三七分,他们已经很满意了,毕竟姜维早愿意让步,白白拿三成股份,已经算是给足了王胜普和加代面子。俩人对视一眼,暗暗点头,心里都想着:行,听普哥的,这样也能接受。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的时候,姜维早却突然摇了摇头,语气坚决地说道:“那不行,普哥,这样绝对不行!”

姜维早脖子一梗,语气强硬得没有一丝余地:“普哥,这事儿没商量!你想让我同意,必须给我一半股份,少一分都不好使!在招远这地界,这个矿,我姜维早点头,他俩才能干;我不点头,谁他妈也别想干成!不给我拿一半,指定不行!”

王胜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维早呵斥道:“姜维早!你他妈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哥?普哥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是吗?你是不是飘得没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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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早也来了脾气,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普哥,你今天来,到底啥意思?非得为难老弟是吗?我不想跟你唠别的,再往下唠,就真没意义了。咱犯不上为这点事儿伤和气,你也得花钱找人,老弟也得花钱动众,把那钱省下来喝酒,不好吗?”

“操你妈!”王胜普再也忍不住,张嘴就骂了一句,“你他妈就是不给我面子是吧?怎么着,想下楼打起来?想跟我动武?”

这话一出口,姜维早的手下占兴立马炸了——他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啪”地一下掏出家伙,直接顶在了王胜普的脑袋上,恶狠狠地吼道:“你他妈再骂一句试试!敢骂我大哥?来,再骂一句!”

王胜普丝毫不怂,梗着脖子回骂:“操你妈小逼崽子!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牛逼你就下手!”

这边王胜普的手下于志斌(乃胖)、黄强等人,见状立马把手掐在了后腰上,随时准备动手——他们身上都带着家伙,就等王胜普一声令下。而加代、王瑞、马三等人,身上没带家伙,只能原地戒备,死死盯着对面的人。

姜维早一看场面要失控,连忙摆手呵斥:“哎!干啥呢?谁让你用家伙指我大哥的?赶紧拿下来!把家伙收起来!”

占兴不敢违抗,悻悻地把家伙收了起来。王胜普冷冷地瞪着姜维早,咬牙说道:“行,姜维早!这事儿,是不是谈不拢了?”

姜维早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哥,老弟这是为你好。你听我劝,真要是打起来,我找几百号人,把你和你这帮兄弟全围在这儿!虽说大伙儿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真动你,但真把你围在这儿,传出去,你后半生还怎么混?不丢脸吗?老弟这完全是为你着想。”

这几句话,直接把王胜普气得脸都紫了,他指着姜维早,浑身发抖:“你等着!这事儿不算完!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找你算账!”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的加代,这时候终于开口了——王胜普是为了帮他的兄弟出头,才被姜维早如此羞辱,他不能再袖手旁观。加代缓缓站起身,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姜维早,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兄弟,意思就是,这矿不给你分一半,我们就干不了,是吧?”

姜维早仰着头,一脸傲慢:“干不了!指定干不了!涉及到利益,谁也别跟我提面子、提感情,不好使!再说了,这两位哥们儿也太着急了,我不是说了给他们两天时间吗?这才过去半天,还有一天半呢,就把普哥找来了,急什么?赶趟儿!”

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既然这样,那行。兄弟,两天之后,咱找个地方,你把你所有认识的社会、哥们儿、朋友,全叫来,咱定个点儿,了断一下。”

姜维早一愣,疑惑地问道:“定点儿?什么意思?”

加代眼神一沉,语气干脆:“字面意思——咱掐一下子,磕一下子,谁赢了,这矿就谁说了算!”

姜维早哈哈大笑,满脸不屑:“老弟,你可别开玩笑了!在招远,乃至整个烟台,我一句话,就能找500号人,你跟我打?你在北京再好使,到了我这地界,也不好使!听没听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我就原谅你这一次!”

加代眼神丝毫未变,语气坚定:“两天之后,就在那个矿上,咱俩了断。你要是个手子,要是真牛逼,咱就赌一把——真要是打死一两个,谁也别报阿sir,咱自己处理,自己消化,敢不敢?”

姜维早脸色一狠,咬牙说道:“行!老弟,有魄力!打死咱就就地活埋,谁也别废话!你可别不敢来,老弟我看好你!”

加代不再看他,转头对王胜普说道:“普哥,走吧,咱回去。”

王胜普气得脸都绿了,他恶狠狠地瞪了姜维早一眼,眼神里满是恨意:“行!姜维早,从今天开始,咱恩断义绝,再也不是兄弟!”

说完,加代搂着王胜普的肩膀,一行人转身离开了姜维早的办公室,往楼下走去。上了车,王胜普还在气头上,对着众人说道:“大伙儿,咱直接回烟台,找个酒店落脚,我找人!我他妈非得找着人,收拾这个姜维早不可!”

一行人很快回到烟台,找了一家高档酒店住了下来。王胜普坐在房间里,脸色依旧难看——他是为了帮加代办事,结果不仅没办成,还被姜维早羞辱了一顿,当着唐山兄弟和加代的面,丢尽了脸面。他对着于志斌吼道:“乃胖,赶紧找兄弟,越多越好,我要收拾姜维早!”

于志斌连忙应道:“行哥,我知道了!”说着,就拿出电话,不停往外拨打。不到20分钟,他就打出去了十五六个电话,随后走到王胜普身边回话。

王胜普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着多少人了?”

于志斌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哥,这十五六个电话,有十个都说……说打姜维早不行,他们跟姜维早关系都不错,没法出手。说要是有别的事儿,怎么帮都行,但打姜维早,实在帮不上忙。”

王胜普脸色更沉了,又追问道:“我问你,现在找着多少人了?”

“有五六十个……”于志斌低声回应。

“妈的!怎么也得凑100人啊!”王胜普气得拍了桌子——加代和唐山的兄弟都在跟前,找这么点人,实在太没面子了。

一旁的加代听得明明白白,他知道王胜普的难处,也清楚姜维早在当地的势力。他站起身,拍了拍王胜普的肩膀,说道:“普哥,别着急。老弟知道你在烟台的能量和实力,人不用找太多,五六十个就够了,剩下的事儿,交给我。”

随后,加代转头看向大锁和大四头,严肃地说道:“大四头、红文,你们俩听好了,普哥为了帮你们,在烟台找了五六十号兄弟,你们必须好好感谢普哥,甚至要比感谢我还用心,知道吗?”

大锁和大四头连忙上前,对着王胜普连连拱手:“感谢普哥!感谢普哥!给普哥添麻烦了,以后普哥有任何事儿,尽管吩咐!”

王胜普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加代又说道:“普哥,剩下的事儿,你啥都不用管了,全交给我。打仗这事儿,你们都不专业——普哥你是老大哥,大锁和大四头是生意人,专业不对口。找人行事,交给我就完了,你们啥都不用操心。”

他语气坚定,掷地有声:“这矿,咱指定能安安稳稳地干,你放心!我加代要是摆不平这事儿,‘加代’这俩字,我他妈倒着写!普哥,今天谢谢你了,代弟啥也不说了,都记在心里。”

这番话,不仅给足了王胜普面子,也稳住了众人的心,化解了刚才的尴尬。随后,加代拿出电话,拨通了第一个号码——离烟台最近的青岛大哥,聂磊。

加代拿起电话,第一个就拨给了离烟台最近的青岛大哥聂磊,电话一接通,语气干脆利落:“喂,磊子,我,你代哥。”

电话那头,聂磊的声音立马变得热情又恭敬:“哥,咋了?出啥事儿了?”

加代不绕弯子,直截了当说道:“你这么的,我现在搁烟台,准备去招远打一场生死仗。我找你过来,就算是花钱雇你,你能不能来?”

聂磊一听,当即急了:“哥,你净扯蛋!咱俩这关系,还提什么雇不雇、花不花钱?打什么仗?到底咋回事儿,你跟我说清楚!”

“没时间细说,就一句话,我在招远遇上硬茬了,要打一场硬仗,生死未卜,你能不能过来?”加代语气坚定。

聂磊没有半分犹豫,斩钉截铁地说:“哥,那我必须得去!别说打生死仗,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话,我聂磊立马就到!”

加代心里一暖,说道:“行,够意思!这边儿钱啥的,指定不差你的,亏待不了你和兄弟们。”

聂磊连忙说道:“哥,钱你可别跟我提!不管多少钱,这钱我都不能要,你留着用在正地方。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你明天过来就行,到了烟台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那行哥,我这边儿立马安排兄弟,连夜准备,保证不耽误事儿!”

“好嘞,路上注意安全。”

挂了聂磊的电话,加代紧接着拨通了第二个人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听见那边嘈杂的麻将声。加代笑着问道:“干啥呢?这么吵。”

对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还能干啥?打麻将呢,他妈打了一宿,输得底朝天。”

“输多少?”

“别提了,输好几万了,晦气!”

加代哈哈一笑:“多大点事儿,你输的这几万,我给你报了。”

对方一下子来了精神,不敢置信地问:“真的假的?代哥,你没忽悠我吧?”

“骗你干啥?我现在搁烟台,准备去招远打仗,敢不敢过来?”加代话锋一转,语气严肃起来。

对方毫不犹豫:“那必须得去!代哥你都开口了,就算是赔再多,麻将也得停!我什么时候过去?”

“本来想让你明天过来,”加代想了想,说道,“不过你要是方便,今天晚上过来也行。”

“我今天晚上就过去!现在就散场,立马集合兄弟!”对方语气急切,“代哥,需要多少人?你说个数!”

“要敢打敢磕的,给我凑三四十个就行。”

“四十不够!我给你找50个!刘副义、武司令、刘富明,我全给你叫上,个个都是狠角色,敢打敢拼!你放心,我今晚连夜干过去,保证不迟到!”

“那行,辛苦兄弟了,到了烟台给我打电话。”

“好嘞代哥,放心吧!”

挂了电话,加代又拨通了第三个人的电话——正光。电话接通后,加代直接说道:“正光,来烟台一趟,有硬仗要打,去招远。”

正光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地应道:“行哥,我知道了,立马安排兄弟,这就出发。”

“好嘞,注意安全。”

随后,加代拨通了第四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螃蟹的声音:“加代,咋了?找我有事儿?”

“我现在搁烟台,要打一场仗,你过来一趟。”加代开门见山。

螃蟹愣了一下,问道:“打仗?打谁啊?多大的事儿,还得劳你亲自给我打电话。”

加代笑着说道:“大锁、二锁都在这儿呢。”

螃蟹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大锁、二锁都在?行,那我知道了,我肯定得去!这俩兄弟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加代又补充道:“大四头也在这儿。”

“妥了妥了!”螃蟹连忙说道,“我马上过去!用不用拿家伙事儿?”

“必须拿!打生死仗,家伙事儿带足了,别含糊。”

“行行行,我知道了,立马集合兄弟,十分钟就出发!”

挂了电话,螃蟹心里乐开了花——大锁、大四头那可是出了名的财神爷,这次过去,指定能挣不少钱。他底下的兄弟瘪子,一听是去帮大锁和大四头,更是削尖了脑袋想往前冲,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盼着能好好表现,多挣点好处。

这边,大锁和大四头也凑了过来,大锁连忙问道:“代哥,螃蟹真过来啊?”

“嗯,打完电话了,他马上就出发,带着兄弟过来。”加代点头说道。

大四头连忙说道:“那这次可得多给他拿点钱,百八十个W,不能亏待了兄弟们。”

大锁也附和道:“对,多给点,兄弟们过来帮忙,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加代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都是自个儿家兄弟,谈钱就见外了。真要给,等事儿办完了,再好好感谢也不迟。”

大四头却坚持道:“不行,该给的得给,咱不差这点钱,就当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了,我和大锁各出一部分。”

加代见他俩坚持,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行,那你们看着办。”

除此之外,加代还特意给大志、老七、虎子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也赶过来。他特意嘱咐虎子,让大志回去取雷管——这次是生死仗,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原本想让大志、老七和虎子坐长英的车过来,可螃蟹一听要跟大志同车,死活不愿意,说什么也不带大志,生怕惹麻烦,提前就偷偷跑了。没办法,大志他们只能跟着正光的车过来。

当天晚上后半夜,第一波赶来的是李满林一行人——他带着60多号兄弟,连夜驱车赶到了酒店,加代等人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一见面,刘富明、任忠义、武司令等人纷纷上前打招呼,一个个气势十足。再看他们带的家伙事儿,十一连子就有十多把,老杨炮五连子三四十把,60多个人,硬生生凑出了一支“火枪队”。

要知道,李满林在2000年的山西,那可是号称“三爷”的狠角色,巅峰时期无人敢惹,实力雄厚。他快步走到加代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加代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代哥,你放心!我这帮兄弟全到齐了,没有一个孬种!明天不管跟谁干、打谁,咱兄弟指定不带给你丢脸的,就算是拼了命,也得帮你把事儿摆平!”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一暖:“兄弟,代哥啥也不说了,多谢了。”

李满林连忙摆了摆手:“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要是这么说,我现在就带着兄弟走!咱兄弟之间,谈感谢就太生分了。”

“行,啥也不说了。”加代笑了笑,“先上楼找地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怎么打、怎么干,咱们再慢慢商量。”

“行哥!”李满林一摆手,领着兄弟们跟着加代往酒店里走。大锁和二锁立马上前安排房间,王胜普本来想主动安排——毕竟这是他的地盘,可大锁和二锁钱多,压根不让他插手,坚持要自己解决。随后,大锁特意吩咐五雷子和二锁,去银行取一笔钱,准备给兄弟们发辛苦费。这帮兄弟也都憋着一股劲,心里琢磨着:今天就是拿钱办事,跟着代哥好好干,不管对面多硬,都得磕到底!

李满林一行人休息了几个小时,到了后半夜四五点钟,螃蟹带着人也赶到了。一进酒店大堂,螃蟹就一眼看到了加代,快步上前,热情地喊道:“代弟!代弟!”一边喊,一边紧紧握住加代的手。

他身后的瘪子、大涛等人,也纷纷上前打招呼,马三、大鹏等人和他们都是老熟人,不用多做介绍,相互点了点头,就心领神会。

寒暄了两句,螃蟹就急着问道:“代弟,大锁呢?我得去跟他打个招呼。”

“在楼上休息呢,折腾了一天,累坏了。”加代说道。

“那大四头呢?也在楼上?”

“嗯,都在楼上休息呢,咋了?”

“没啥,就是过来打个招呼,毕竟是冲他俩来的,得让他们放心。”螃蟹说着,就领着瘪子往楼上走。到了大锁的房间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大锁!大锁!我,螃蟹!”

房间门“啪嚓”一声被打开,大锁一看是螃蟹,立马笑着说道:“英哥!英哥,你可来了!”

螃蟹拍了拍大锁的肩膀,语气笃定地说道:“你放心,我带着兄弟全到了!明天不管是谁,不管多难办,有你英哥儿在,啥问题都没有,你就踏踏实实在这儿休息,一切有我!”

大锁心里一暖,连忙说道:“那太感谢英哥儿了,辛苦你和兄弟们了。”

“跟我客气啥!”螃蟹摆了摆手,又问道,“大四头呢?也在这层楼?”

“在隔壁屋呢,已经睡着了,折腾一天太累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螃蟹说道,“你也早点休息,明天咱好好干!”

“好嘞英哥,你也赶紧休息。”

螃蟹领着瘪子转身离开,瘪子小声说道:“哥,这大四头睡得挺沉,白敲门了。”

螃蟹笑骂道:“操,白跑一趟,没事,明天再说。走,领着兄弟们找房间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好磕!”

随后,一行人各自找房间休息,酒店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聂磊和正光一行人也陆续赶到了——他们没有螃蟹来得快,毕竟螃蟹心里惦记着大锁、大四头这两位“财神爷”,一路上开得飞快,恨不得立马赶到。聂磊和正光赶到后,加代立马召集众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商量第二天的作战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晨,酒店餐厅里十分热闹——有的兄弟早早起来吃早餐,养足精神;有的兄弟熬夜赶路,还在房间里睡懒觉,压根起不来;还有的兄弟没心思吃早餐,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出发去招远,跟姜维早好好磕一场。

快到九十点钟的时候,加代、大锁、大四头等人陆续下楼,餐厅里的兄弟们看到他们,纷纷安静了下来,目光都集中在加代身上,等着他发话。

这时候,大四头往前一步,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箱子,语气豪气地说道:“兄弟们,辛苦大家连夜赶过来!这是300个W,装了六个箱子,是我和大锁给大伙儿的辛苦费,等事儿办完了,每人再额外加赏!”

众人一看那六个沉甸甸的箱子,瞬间沸腾了起来,一个个士气高涨,纷纷喊道:“谢谢四头哥!谢谢锁哥!代哥,你就吩咐吧,明天怎么干,我们全听你的!”

六个装着300个W的箱子往桌上一放,螃蟹和瘪子凑到跟前,眯着眼打量着,瘪子压低声音问道:“哥,这里面能有多少?”

螃蟹撇了撇嘴,语气笃定:“怎么着也得几百个W,指定少不了!一会儿盯着点,别错过了。”

大锁见状,站起身,对着在座的兄弟们朗声道:“各位兄弟,我知道,你们当中,不一定都是冲着我大锁来的,更多的是冲着我代哥的面子,但不管咋样,大伙儿今天都是来帮我和我四哥的,辛苦各位了!今天咱不差钱,在场的每一位兄弟,先每人发1万,算是给大伙儿的见面礼!”

话音刚落,不少兄弟立马摆了摆手,尤其是聂磊一行人,当场拒绝:“锁哥,不用不用!咱过来是帮哥们儿、帮兄弟的,怎么能拿钱呢?太见外了!”

正光和他的兄弟也跟着附和:“对,钱我们不能要,能过来帮忙,就没想着要报酬!”

一旁的螃蟹却没吱声,心里暗自嘀咕:操,这帮人是不是傻?给钱都不要,纯纯虎逼一个!他和瘪子对视一眼,眼里满是不解,却也没当场发作。

这时候,加代端着一杯酒,缓缓站起身,语气严肃又真诚:“在座的都是我加代的兄弟,大老远从各地赶过来,不管是来打仗,还是来帮着摆事,都辛苦了。我兄弟给大伙儿发钱,大伙儿都拿着,谁要是不要,就是瞧不起我加代!”

他顿了顿,举起酒杯:“我这杯酒,先自罚一杯。只要有一个兄弟不要钱,我就再罚一杯,你们要是想看着我加代喝死在这儿,那就尽管不要!”

有两个从北京过来的兄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代哥,我们特意从北京过来帮你,真不能要钱,太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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