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青海网友“兔儿”分享的自身经历改编而成。内容涉及民间传说与个人梦境体验,无法以科学验证,请视为现代《聊斋》故事阅读,切莫与现实迷信混淆。生命无常,珍惜当下与眼前人,是为至要。

我的母亲,是在前年九月二十号那天离开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现在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前年秋天,母亲几个老姐妹约好,要去郊外的山上转转,看看秋景。那天早上起来,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安稳。母亲第一个朋友打电话来约她时,我就拦着,说:“妈,今天感觉不太好,别去了吧。” 母亲笑着说我神叨。

第二个朋友打电话来催,我有点急了,很认真地说:“妈,今天真的不能去,我心头慌。” 母亲看我神色严肃,犹豫了一下,答应我:“行,听你的,不去了。”

可没过多久,第三个朋友的电话来了,语气挺冲,在电话里说:“老姐姐,我们都等你老半天了,我头疼等你给瞧瞧呢(我母亲略懂些民间土方),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母亲脸皮薄,被这么一说,就为难了,转头跟我商量:“你看,人家都生气了,我就去一会儿,看一眼就回来,不爬山,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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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那阵慌劲更重了,说:“不行,妈,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出门。” 可母亲已经拿起了外套,边穿边说:“没事,我快去快回。” 就那么出了门。

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后来才知道,她是在山上突然不适,还没送到医院,人就没了。

医生说,大概是突发的心梗。

可我总觉得,她走的时候,身上似乎也没查出来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就像一盏油灯,亮着亮着,忽然就灭了。

母亲走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整夜整夜睡不着,闭上眼就是她最后出门时的样子。

可就在她去世后的第三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我从未想过的事。

那天夜里,我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轻飘飘地走着,四周雾蒙蒙的,看不真切。脚下好像是一条土路,不远处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循着声音走去,雾气散开些,看到一条宽阔的、河水颜色有些发暗的大河,河边立着一块巨大的、光滑的石头。我心里莫名地知道,这就是人们说的“忘川河”和“三生石”了。

河边影影绰绰有许多“人”,都安静地走着,或是在河边徘徊。

我焦急地在里面寻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我母亲。她穿着平常在家穿的那件深蓝色外套,背影显得有些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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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地想跑过去,想大喊“妈”,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脚也像陷在泥里,怎么也跑不快。

等我好不容易快靠近时,母亲的身影却像水中的倒影,晃动了几下,渐渐淡了,最后消失在雾气里。

我急得猛地一挣,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枕头湿了一片。我知道,那第一次去找她,没能把她叫回来。

母亲虽然没被我“叫”回来,但从那天起,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奇特的联系。

大概“头七”过后,一天晚上,我独自在家,心里憋了太多话,忍不住像她还在时那样,对着空气喃喃地说:“妈,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吃得惯吗?住得惯吗?”

刚说完,我脑子里就“响起”了母亲的声音,很清晰,就像有人在你耳边轻轻说话,但那声音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她说:“闺女,别担心,我这边还行,有地方住,也饿不着。”

我又惊又喜,差点哭出来。我这才确定,母亲真的能以某种方式和我交流。只是这种方式很特别,我必须用嘴说出声来问,她的回答则会直接“印”在我脑子里。这声音,只有我能“听”见,我丈夫和女儿是丝毫察觉不到的。这成了我们母女之间,一个悲伤又珍贵的秘密通道。

从那天起,母亲就好像并没有真正远离。她告诉我,在第二年七月去投胎之前,她会一直“住”在家里。

白天她去那边“做事”,中午会“回来”吃饭,下午再去,等我女儿放学时,她又会“回来”,晚上就在家“住”着。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只要我想她,就会这样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