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红烛高烧,满室的“喜”字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紫薇眼中的泪早已流干,任由新郎官挑起那块沉重的红盖头:

“侯爷得到的不过是一具躯壳,我的魂魄,早在八年前就随着尔康去了。”

“魂魄?”

看着眼前这位曾经的大清才女,新郎官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

他缓缓俯身,气息喷洒在紫薇冰冷的脸颊上,如同恶魔的低语:

“紫薇格格,你感动了天地,感动了皇上,甚至感动了你自己。可如果我告诉你,你这八年的苦守,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呢?”

紫薇猛地抬头,眸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愤怒:

“你不许侮辱尔康!他是为国捐躯的大英雄!”

“英雄?”

新郎官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变得幽深莫测,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你可知,当年福大人的行军图,既不是被偷,也不是被抢,而是一个你们最熟悉的他……亲手泄露给敌军的。”

那一刻,紫薇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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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士府的牌匾在风雨的侵蚀下早已斑驳陆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凄凉。

这八年来,紫薇的日子过得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福伦夫妇在尔康失踪后的第三年相继病逝,整个福家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那些曾经巴结福家的权贵们,如今连个人影都见不到,甚至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福家气数已尽。

紫薇不仅要独自抚养年幼的东儿,还要应对府里府外的各种刁难。

为了维持生计,她不得不变卖府中的字画古玩,甚至连当年皇阿玛赏赐的一些珍宝也忍痛当了出去。

每当夜深人静,她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心里的苦楚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日,东儿从私塾回来,脸上带着伤,眼睛肿得像桃子。

紫薇心疼地一把抱住他:“东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东儿抽泣着说:“额娘,他们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他们说阿玛早就死了,连骨头都找不到了。他们还说……说额娘你是扫把星,克死了阿玛,以后还要克死全家。”

紫薇听了这话,心如刀绞,泪水瞬间决堤。她紧紧抱着东儿,颤声道:

“胡说!你阿玛是大英雄,他是为了大清去打坏人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内务府的总管,一脸傲慢地说道:

“紫薇格格,皇上有旨,让你即刻进宫。另外,这些东西我们要清点一下,毕竟福大人不在了,这学士府的规制也该降一降了。”

紫薇擦干眼泪,站起身来,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尊严:

“尔康是皇上亲封的御前侍卫,是为国捐躯的功臣!即便他不在了,这学士府也是皇上赐的,轮不到你们来撒野!”

总管冷笑一声:“格格,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朝中新贵崛起,比如那位刚立了大功的靖边侯陈玄,人家才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您这孤儿寡母的,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提到陈玄,紫薇的心里更加沉重。

这个名字最近在京城如雷贯耳,据说他是尔康当年的副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立功受封。

更让紫薇不安的是,这个陈玄几次三番借故来学士府“探望”,那眼神里透着的贪婪和占有欲,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金锁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这群势利小人!当年福大人在的时候,你们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现在看人下菜碟,就不怕遭报应吗?”

总管脸色一变,正要发作,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谁敢在学士府放肆!”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五阿哥永琪和小燕子赶到了。

小燕子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脚,把那个总管踢了个跟头:

“姑奶奶我还没死呢!谁敢欺负紫薇,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总管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

但紫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随着尔康失踪的时间越来越长,福家的处境只会越来越艰难。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尔康,你在哪里?如果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们?如果你真的死了,为什么连个梦都不肯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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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乾隆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脸色阴沉。

紫薇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坚定:

“皇阿玛,紫薇自知抗旨是大罪,但紫薇真的不能嫁。陈玄虽然战功赫赫,但紫薇对他毫无感情。况且尔康生死未卜,紫薇若是改嫁,将来尔康回来,紫薇该如何面对他?”

乾隆把佛珠重重地拍在桌上,怒道:

“生死未卜?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哪怕是块石头也该烂了!前线早就传回消息,当年的猛白山谷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哪里还有人生还?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紫薇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紫薇,朕是为了你好。如今缅甸那边局势不稳,猛白屡次挑衅。陈玄是唯一能镇得住边疆的大将。他向朕求娶你,这不仅仅是儿女私情,更是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

“而且,你也该为东儿想想。”乾隆的话锋一转,直击紫薇的软肋,“东儿已经八岁了,正是读书习武的年纪。没有父亲的教导,他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如何立足?朕听说他在私塾里经常受欺负,难道你想让他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吗?”

紫薇抬起头,泪流满面:“皇阿玛,东儿有我,有永琪,有小燕子,我们都会教导他。紫薇宁愿带着东儿去乞讨,也不愿为了荣华富贵出卖自己的感情!”

“放肆!”太后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脸怒容,“乞讨?你是大清的格格,金枝玉叶,竟然说出这种话来!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太后走到紫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个尔康有什么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哀家看你是被迷了心窍!陈玄一表人才,又是侯爷,哪点配不上你?这门婚事,哀家已经准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紫薇绝望地看着太后,又看看乾隆:

“皇阿玛,老佛爷,你们这是在逼紫薇去死啊!”

乾隆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朕意已决,不必多言。陈玄已经承诺,只要你过门,他会视东儿如己出,并请封东儿为世子。这是朕能为你们母子争取的最大利益了。下个月十六就是黄道吉日,你回去安心备嫁吧。”

紫薇瘫软在地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是被两个太监搀扶着走出养心殿的。

回到学士府,紫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她看着墙上那幅尔康的画像,画像上的人依然眉目如画,笑得那样温柔。

“尔康,你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皇阿玛,这就是我们的老佛爷。”紫薇抚摸着画像,泪水滴落在画纸上,“他们为了江山,为了利益,就要把你我的誓言踩在脚下。可是我能怎么办?为了东儿,为了这个家,我真的要向命运低头吗?”

门外传来东儿怯生生的声音:

“额娘,你开开门,东儿害怕。东儿不读书了,东儿不去私塾了,额娘别不要东儿。”

听到儿子的声音,紫薇的心都要碎了。

她打开门,一把将东儿搂进怀里,痛哭失声。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她只剩下这唯一的骨肉了。为了他,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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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紫薇万念俱灰之际,永琪和小燕子带来了一个更加让她绝望的消息。

那天傍晚,夕阳如血,将学士府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永琪神色凝重地走进幽兰轩,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包裹。

小燕子跟在他身后,一双大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刚哭过。

“紫薇……”永琪欲言又止,声音沙哑,“这是陈玄刚刚送到荣王府的。他说……这是他在清理当年那个被烧毁的山洞时发现的。”

紫薇的心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接过包裹,感觉那包裹仿佛有千斤重。

打开一层层油布,里面赫然是一件残破不堪的血衣,衣角上绣着的一朵紫薇花虽然已经模糊,但紫薇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当年亲手为尔康缝制的。

在血衣下面,压着一封泛黄的信和半块玉佩。

那玉佩正是尔康随身携带的护身符,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断口处还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紫薇感觉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她颤抖着展开那封信,信纸已经脆得仿佛一碰就碎。

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痛苦或匆忙的情况下写下的,但那熟悉的笔锋,那独有的勾画习惯,分明就是尔康的亲笔!

“紫薇吾妻:见字如面。吾身陷绝境,粮草断绝,四面楚歌。然吾心所念,唯卿与子。此战凶多吉少,若吾不归,望卿勿以吾为念,自寻良人,莫误终身。”

紫薇读到这里,早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信的后半段,字迹变得更加潦草,似乎写信的人已经力竭:

“陈玄吾弟,虽性格孤傲,然忠勇可嘉,且对卿早已倾慕。吾观其人,可托付终身。东儿年幼,需严父教导,方能成才。若卿能与陈玄结为连理,吾在九泉之下,亦可瞑目。”

“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尔康写的!”紫薇发疯似地把信扔在地上,拼命摇头,“尔康那么爱我,他怎么可能让我嫁给别人?甚至还指定了陈玄?这一定是假的!是陈玄伪造的!”

永琪捡起信,沉痛地说:

“紫薇,我也怀疑过。可是这字迹……还有这信纸,确实是当年军中特有的。而且信中提到的一些事,除了你和尔康,外人根本无从知晓。比如这块玉佩的来历,比如东儿出生时左脚心有一颗红痣……”

紫薇愣住了。是啊,这些私密的事情,陈玄怎么可能知道?难道真的是尔康?难道他在临死前,真的已经绝望到要为她安排后路了吗?

小燕子在一旁哭着喊道:“尔康这个大笨蛋!他怎么能这样!他这是在剜紫薇的心啊!就算他死了,也不该让紫薇嫁给那个阴阳怪气的陈玄啊!”

紫薇颓然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半块玉佩。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如果这就是尔康的遗愿,如果这是他为了保护她和东儿所做的最后安排,那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好……”紫薇的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落叶,“既然是他让我嫁,我便嫁。既然他觉得陈玄好,那我便嫁给陈玄。”

她慢慢捡起地上的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那动作温柔得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庞。

“尔康,你放心。我会听你的话。我会让东儿认贼作父,我会让福家的香火断绝。如果你在天有灵,看到我穿着嫁衣走进别人的洞房,你会不会后悔写下这封信?”

那一夜,紫薇抱着那件血衣,枯坐到天明。

她的眼泪流干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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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这天,北京城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整个京城仿佛都沉浸在喜庆的海洋中。

然而,在迎亲的队伍中,那个坐在八抬大轿里的新娘,却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紫薇身穿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上的胭脂盖住了苍白的脸色,却盖不住眼底的死寂。

小燕子一直陪在轿子旁,手里紧紧攥着马鞭,眼睛红肿。

她几次想冲上去拦下轿子,带紫薇远走高飞,但都被永琪死死拦住。

“小燕子,别冲动。”永琪低声劝道,“这是皇阿玛的旨意,也是紫薇自己的决定。你现在闹事,只会害了紫薇,害了福家。”

轿子经过闹市,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这紫薇格格真是命苦,先是死了丈夫,现在又要改嫁。”

“什么命苦?我看是命好!那个陈玄可是现在的红人,靖边侯啊!多少人想嫁还嫁不进去呢!”

“唉,可怜了福大人,尸骨未寒,老婆就要进别人的被窝了。”

这些闲言碎语像毒针一样刺进紫薇的耳朵里。

她在轿子里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手里紧紧握着那半块断玉,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到了靖边侯府,更是极尽奢华。

陈玄为了这场婚礼,几乎搬空了半个国库的赏赐。

府门口两座巨大的石狮子上都挂着大红绸缎,宾客云集,甚至连几位亲王贝勒都亲自到场祝贺。

下轿时,陈玄伸出手来牵紫薇。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握兵器的老茧。

当他的手触碰到紫薇冰凉的指尖时,紫薇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立刻被他用力握住。

“格格,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别让人看了笑话。”陈玄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警告。

紫薇抬起头,隔着红盖头,她似乎能感觉到陈玄那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她深吸一口气,任由他牵着,一步步跨过火盆,走进那个陌生的深渊。

拜堂仪式繁琐而漫长。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动作,紫薇都做得机械而僵硬。

当司仪高喊“送入洞房”时,紫薇只觉得一阵眩晕,仿佛自己正被推向断头台。

坐在洞房的喜床上,耳边是门外宾客的喧闹声,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红。

紫薇想起了当年和尔康成亲的情景。那时也是这样的大红喜字,也是这样的龙凤花烛,但那时她的心里是满满的甜蜜和期待。

尔康掀开盖头时那温柔的眼神,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如今,物是人非。

金锁悄悄溜进来,给紫薇端来了一碗燕窝粥:“

格格,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

紫薇摇摇头,声音嘶哑:“我不饿。金锁,东儿怎么样了?”

“东儿少爷被五阿哥接去荣王府了,说这几天先住在那边,免得这府里乱糟糟的吓着他。”

紫薇点了点头,稍微安了心。只要东儿没事,她受什么罪都无所谓了。

“格格……”金锁眼圈一红,欲言又止,“您真的要……要跟那个陈玄……”

紫薇苦笑一声:“金锁,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扇门一关,我就不再是福家的媳妇,而是陈家的夫人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金锁吓得赶紧擦干眼泪,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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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粗暴地推开,陈玄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走了进来。他挥退了喜娘和丫鬟,甚至连金锁也被他冷冷地瞪了一眼,赶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凝固起来。

陈玄并没有急着掀盖头,而是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紫薇。

“紫薇格格,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陈玄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疯狂,“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看到你和福尔康在御花园里琴瑟和鸣的时候,我就在想,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他占了?”

紫薇的心猛地一颤。十年?原来从那么早开始,这个男人就已经盯上了她?

“侯爷醉了。”紫薇强作镇定,“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我没醉!”陈玄猛地俯下身,一把扯下紫薇的红盖头。

那动作粗鲁至极,扯得紫薇头皮生疼。

四目相对,紫薇看到了陈玄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恨意。

“看看这张脸,真是倾国倾城啊。”陈玄伸出粗糙的手指,划过紫薇的脸颊,“怪不得福尔康到死都忘不了你。可是现在,你是我的了!你的身体,你的名分,统统都是我的!”

紫薇厌恶地别过头去:“陈玄,你若是为了报复尔康才娶我,那你大可不必。尔康已经死了,你赢了。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侯爷,何必还要为难一个亡故之人的妻子?”

“赢了?”陈玄冷笑一声,笑声凄厉,“你以为我仅仅是为了赢他?我是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当年在军中,论才智论武功,我哪点不如他?可就因为他是御前侍卫,是皇亲国戚,我就只能给他当副手!哪怕是打仗,所有的功劳也都是他的,所有的黑锅都是我来背!”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抓住紫薇的肩膀:

“你知道吗?那一仗,福尔康本不该输的!他的布防图简直是天衣无缝!哪怕是缅甸军队多出十倍,也不可能攻破他的防线!”

紫薇被他晃得头晕眼花,但听到这话,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说什么?本不该输?那是为什么输了?”

陈玄看着紫薇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因为,他的行军路线图,被人泄露了!那是一张只有他和几个最亲信的人才知道的绝密图!可是,就在大战前夕,这张图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猛白亲王的案头!”

“怎么可能……”紫薇喃喃自语,“尔康治军严明,身边的人都是生死兄弟,怎么可能有人出卖他?”

“生死兄弟?”陈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权力场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凑近紫薇的耳边,温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你想知道那个出卖他的人是谁吗?你想知道那个为了自己的私欲,亲手把你的好丈夫送上断头台的人是谁吗?”

紫薇浑身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她:“是谁?到底是谁?”

陈玄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