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汉字是世界上少有的表意文字,每个单字都有独立的含义和情感倾向,褒贬清晰,这和西方的拼音文字有着本质的区别,拼音文字的字母只是发音载体,单个字母甚至单音节都没有实际的表意功能,这就决定了双方在国名翻译上的不同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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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翻译中国的国名「China」,源自古波斯语对秦代的音译,后续被全世界沿用,这只是单纯的发音对应,不是西方刻意不赋予美好意涵,是他们的文字体系做不到音意结合,而中国的汉字能做到,这是天生的文化优势,不是翻译者刻意挑字去美化。

就比如说「美利坚合众国」的翻译,对应「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翻译者首先要做到的是发音贴合,「美利坚」和「America」的核心音节高度匹配,能让国人精准对应,不会出现认知偏差,这是翻译的基础,然后才是选字,「美」是善美美好,「利」是顺遂利好,「坚」是稳固坚定,这三个字的选择,不是脱离音译的硬造,是在贴合发音的前提下,自然的正向选择,毕竟没人会在能选好字的情况下,挑一个贬义或者中性的字来组合,这是人的正常选择,更是翻译的专业要求。

我认为,这里必须科普一个点,中国近代的外文翻译,始终守着「信达雅」的核心准则,这个准则不是为了翻译国名单独制定的,是适用于所有译介工作的底层逻辑,「信」是准确,贴合原文的发音和本意,「达」是通顺,符合中文的表达习惯,「雅」是雅致,兼顾文字的美感和意涵的正向,翻译西方国家的国名,就是把这个准则落到了实处。

再看「德意志」对应「Deutschland」,「法」「兰」「西」对应「France」,都是先做到发音的「信」,再实现表达的「达」与「雅」,这是翻译者的专业素养,不是对西方的特殊对待,换做任何一个国家的国名,只要汉字能在发音贴合的前提下选到好字,都会这么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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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中国从古至今就有追求吉祥美好的命名传统,这是刻在文化基因里的习惯,不是针对西方国家的国名才有的。

给孩子起名,会挑「俊」「贤」「宁」「安」这类字,盼着孩子一生顺遂品性优良;

给地域定名,「长安」取长治久安之意,「洛阳」藏着洛水之阳的温润,「泰安」寓国泰民安,就连给器物、建筑定名,都会选有美好意涵的字,这份对吉祥的追求,是中国人最朴素的情感表达。

对待别国的国名,翻译者自然也延续了这份传统,这是对陌生国家和文明的尊重,是用中国人的方式表达交流的诚意,不是所谓的刻意讨好。

彼时,近代中国国门打开,中西之间迎来第一次大规模的文化碰撞,双方对彼此的认知几乎是一片空白,文化体系、生活方式、价值观念的差异,让初期的交流满是隔阂,国名作为两个国家相互认知的第一个文化符号,它的翻译就变得尤为重要。

如果在翻译时选用贬义或者中性的字,只会进一步加剧这种文化对立,让国人对这些陌生国家产生先入为主的敌意,也让西方世界对中国的文化产生更多误解,选褒义的汉字翻译国名,本质上是为了减少跨文化交流的阻力,让国人在接触西方的科技、文化、制度时,能少一点抵触情绪,也让西方在了解中国时,能从第一个文化符号里感受到中国的善意。

这是交流的智慧,不是弱国的心态,当时的翻译者,不管是国内的学者还是来华的传教士,合作的初衷都是为了更好地译介知识,让中国了解世界,这份初心,和妥协无关。

拒网传,网上有人说中国只给西方国家的国名翻出美好意涵,对其他国家就随意对待,这完全是不实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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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国名翻译,都遵循着同样的「信达雅」准则,不管是周边的亚洲国家,还是远在非洲、南美洲的国家,只要能在发音贴合的前提下选到好字,都会赋予美好的意涵。

就比如说「新加坡」,对应「Singapore」,「新」是崭新,「加」是嘉许,「坡」虽为地理用字,组合起来却有光明璀璨的美好联想;

「新西兰」对应「New Zealand」,「新」是新生,「西」是方位,「兰」是高洁,满是安宁的期许;

「柬埔寨」对应「Cambodia」,也是音意结合的正向翻译,这些案例能说明,美好译名从来都不是西方国家的专属,是中国翻译领域的一贯标准。

话说回来,这些西方国家的译名从19世纪确定下来,至今已经沿用了上百年,不管是官方的外交文件、国际条约,还是民间的日常交流、书籍报刊,都已经形成了牢固的文化惯性,国人提到这些名字,第一时间就能精准对应到具体的国家,不会有任何歧义。

如果贸然修改这些译名,会带来巨大的交流成本,不管是和国际社会的官方对接,还是国内民众的认知调整,都是完全没必要的麻烦。

而且一个国家的译名美好与否,从来都不影响国家之间的实际交往,国家与国家交往的核心,永远是自身的综合国力和坚定的外交立场,中国在百年的外交历程中,始终坚持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坚定维护国家的主权和利益,不会因为一个美好的译名,就放弃自身的立场,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的中国,国力不断提升,在国际舞台上的话语权越来越大,中西之间的交流,也从过去的被动接触,变成了如今的平等对话、双向奔赴,这些沿用了百年的美好译名,依然在发挥着它的作用,这体现的是中国文化的延续性和稳定性。

不管时代如何变迁,中国对待不同文明、不同国家的包容与尊重,从来没有变过。

这些译名,也成了中国文化软实力的一个小小体现,不少国外的友人接触到自己国家的中文译名时,会好奇每个汉字的具体含义,会主动去了解汉字文化,这就成了传播汉字文化、讲述中国故事的一个小契机,这何尝不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文化交流方式。

我认为,还有一点很重要,这些美好译名的存在,也是中国文化自信的体现。

新时代的中国,不会因为自己的国力提升,就去修改这些译名,不会用刻意贬低别国名字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强大,因为真正的强大,从来都不是靠这些外在的符号体现的,是靠自身的经济实力、科技水平、国际影响力,是靠对待不同文明的开放与包容。

中国始终明白,世界是多元的,不同的文明各有特色,相互尊重、平等交流,才是文明发展的正道,而这些美好译名,就是这份理念的小小缩影。

说到底,中国把西方国家的名字翻译得那么美好,从来都不是什么刻意的算计,不是所谓的弱国生存策略,只是因为汉字的表意特质,让翻译有了音意结合的可能;

只是因为中国的翻译者,始终坚守着「信达雅」的专业准则;

只是因为中国文化里,本就藏着包容万物、善待他人的底色;

声明:文章仅一家之言,个人粗浅思考,仅供交流,并无不良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