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峰哥,别和嫂子置气了,快回家吧,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看着老公手机里小三发来的温柔信息,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田螺姑娘”。

这三年来,她不争不抢,甚至在我们吵架闹离婚时,比谁都着急地劝和。

直到老公公司资金链断裂,背上两千万巨债,债主拿着借条堵门的那天,我给这位“懂事”的小三发了条微信:“来分钱吧。”

当她在咖啡馆里,笑着对我说出那句“姐,这三年你辛苦了”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这场婚姻的赌局里,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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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婉,今年32岁,是别人口中那种“嫁得好”的女人。

我的丈夫林峰,白手起家,经营着一家颇具规模的贸易公司。

结婚七年,我们住在市中心俯瞰江景的大平层里,出入有司机接送,家里有保姆打理。在外人看来,这是标准的中产甚至富裕家庭的模版。

但婚姻这袭华丽的袍子下,爬满了多少虱子,只有穿的人才知道。

那天晚上,林峰又是一身酒气地回来。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甚至连澡都没洗,就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呼噜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起身去帮他脱鞋,顺便把他的手机放到茶几上充电。

就在这时,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备注很简单,只有两个字:“小雨”。

“峰哥,今天应酬辛苦了,记得喝点蜂蜜水解酒。明天是嫂子生日,礼物别忘了哦。”

我的手僵在半空,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小雨?

我从来没听林峰提起过这个名字。更让我觉得诡异的是那句“嫂子生日”。

林峰的手机没有密码,他总是标榜夫妻之间要绝对坦诚。曾经我觉得这是信任,现在看来,这或许是一种最高级的伪装。

我颤抖着手指,划开了屏幕。

聊天记录很长,长到我翻了十几分钟还没翻到头。最早的消息,可以追溯到两年前。

“峰哥,今天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嫂子又跟你吵架了?你也别太生气,女人嘛,多哄哄就好了。”

“这件衣服挺适合嫂子的,你带回去给她吧。”

每一条消息,都透着一股子善解人意的温柔。没有暧昧的“宝贝”、“亲爱的”,也没有赤裸裸的调情。

如果不看备注,我会以为这是林峰的某个贴心女下属,或者是善解人意的妹妹。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继续往上翻,终于在半年前的记录里,找到了一张转账截图。

五万块。

备注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这几天忙,没时间过去看你。”

小雨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谢谢峰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记得多陪陪嫂子和孩子。”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生活费。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所有温情脉脉的伪装。

原来,林峰在外面养了人。而且,已经养了两年。

我跌坐在地毯上,看着沙发上那个熟睡的男人。他的眉眼依旧是我熟悉的模样,可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看手机。我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小雨住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公寓里,房租是林峰付的。

她没有工作,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五万。

但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三年来,无论我和林峰因为什么原因吵架,甚至是我闹着要离婚的时候,这个小雨,都在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有一次,我和林峰因为孩子教育问题大吵一架,林峰摔门而出,彻夜未归。

我以为他是去鬼混了。但聊天记录显示,那天晚上他在小雨那里。

小雨发消息说:“峰哥,你别冲动。嫂子是为了孩子好,虽然说话难听了点,但出发点是好的。你是个男人,要大度一点。回去给她买个包,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第二天,林峰果然拎着一个爱马仕回来了,态度诚恳地跟我道歉。

当时我还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自己太作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的我,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我的婚姻,竟然是一个小三在背后操控和维系的。

这种荒谬感,让我忍不住想笑,却又笑出了眼泪。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除了我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林峰起床了,像往常一样洗漱、穿衣。

“老婆,早啊。”他甚至还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没有任何异样。

我忍着恶心,给他盛了一碗粥:“早。今天公司忙吗?”

“还行,有几个客户要见。”林峰一边喝粥一边看手机,神色自若。

“对了,”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记得吗?”

林峰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他皱着眉头想了几秒,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哎呀!是你生日!你看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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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脸堆笑地看着我:“老婆,对不起啊,最近太忙了。今晚我早点回来,带你去吃法餐,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他果然忘了。

如果没有那个“小雨”昨晚的提醒,他恐怕连装样子的心思都没有。

“没事,你忙你的。”我笑了笑,笑容里藏着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冷意。

林峰出门后,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瑜伽馆,而是坐在沙发上,拿出了他的iPad。那是我们要共用的设备,微信是同步登陆的。

我看着那个“小雨”的头像,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小白兔,看起来人畜无害。

我深吸一口气,用林峰的口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小雨,今天是婉婉生日,我想给她个惊喜,你说送什么好?”

不到一分钟,那边就回了消息。

“哇,峰哥你终于想起来啦!我觉得嫂子平时比较注重保养,你可以送一套Lamer的护肤品,或者送个新款的包包。对了,别忘了买花,红玫瑰虽然俗,但女人都吃这一套。还有啊,今晚别喝酒了,早点回去陪嫂子。”

看着这一行行字,我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小三?这简直就是我的“情感顾问”,比我亲妈还操心我的婚姻幸福。

她到底图什么?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中午我约了闺蜜李娜出来吃饭。

李娜是金牌律师,专打离婚官司,见惯了各种狗血剧情。

“你说什么?小三劝你老公对你好?”李娜听完我的描述,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苏婉,你是不是最近看剧看多了?”

“我也希望是假的。”我把手机里的截图递给她看。

李娜接过手机,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不对劲。”她放下手机,神色凝重,“这种小三我从来没见过。正常的小三,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人。为了钱的,会想方设法从男人手里抠钱;为了人的,会不遗余力地破坏原配的家庭。可这个小雨……她既不贪钱(虽然每个月五万不少,但对于林峰的身家来说不算多),也不想上位,反而拼命维护你们的婚姻。这不符合逻辑。”

“我也想不通。”我痛苦地捂着脸,“难道她真的只是单纯地爱林峰,甘愿做个隐形人?”

“不可能。”李娜斩钉截铁地说,“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懂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婉婉,你有没有查过你老公最近的财务状况?”

我愣了一下:“财务?公司的事我很少过问,不过他说最近生意还不错。”

“男人嘴里的‘还不错’,水分很大。”李娜严肃地看着我,“我建议你两手准备。第一,找私家侦探查清楚这个小雨的底细;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查清楚林峰名下的资产。我有种预感,这个小雨的存在,可能跟钱有关。”

李娜的话提醒了我。

林峰虽然每个月都会给我家用,但我对他的公司账目确实一无所知。

当天下午,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林峰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我坐在角落里,透过落地窗盯着公司大门。

五点半,林峰的车准时开了出来。

我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奔驰。”

车子并没有往家的方向开,而是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城东一个叫“御景湾”的小区门口。

我查过,小雨就住在这里。

林峰下车,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走进了小区。

我在车里等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我想象着他们在楼上干什么。是翻云覆雨?还是互诉衷肠?那个礼品袋里装的是什么?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七点十分,林峰出来了。他手里的礼品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束红艳艳的玫瑰花,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彻底凉了。

他先去见了小三,把礼物给了她,然后再拿着花和蛋糕回来给我过生日。

这一出“雨露均沾”,真是演得天衣无缝。

回到家时,林峰正坐在客厅里等我。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那束玫瑰花插在花瓶里,娇艳欲滴。

“老婆,生日快乐!”他笑着迎上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对不起,今天有点堵车,回来晚了。”

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味道,也不是他常用的古龙水,而是一种甜腻的花果香。

那是小雨的味道。

“谢谢老公。”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礼物盒,打开一看,正是小雨建议的那款Dior包包。

“喜欢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喜欢,特别喜欢。”我把包紧紧抱在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引以为傲的幸福婚姻,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而我,是戏里唯一的傻子。

生日过后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了李娜推荐的私家侦探,老陈。

老陈是个退役警察,办事效率很高。我把小雨的微信号和大概住址给了他,让他帮我查这个女人的所有底细。

同时,我也开始了我的“自救”行动。

趁林峰洗澡的时候,我偷偷用他的指纹解开了手机,不仅查看了微信,还翻遍了他的支付宝、银行APP,甚至还有隐藏的备忘录。

这一查,差点让我晕过去。

林峰的财务状况,远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表面上,他的公司依然在运转,年流水几千万。但实际上,公司的利润率极低,甚至已经开始亏损。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他在半年前,向银行贷了一笔两百万的款,用途写的是“经营周转”,但钱到账后,却分批转入了一个陌生的私人账户。

不仅如此,这半年来,他频繁地从公司账户和个人卡里提现,或者转账给那个陌生账户,总金额高达三百多万。

这些钱去哪了?

那个陌生账户的主人是谁?

我把账号发给了老陈,让他顺藤摸瓜。

三天后,老陈约我在一家茶馆见面。

他把一叠厚厚的资料推到我面前,神色有些凝重。

“苏女士,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

我拿起资料,第一页就是小雨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长相清纯,有点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完全看不出风尘气。

“她叫夏小雨,25岁,本地人。大专毕业后在酒吧做过一段时间服务员,两年前认识了你丈夫,之后就‘从良’了,一直住在御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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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知道。”我翻过这一页。

“重点在后面。”老陈指着另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光头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一脸横肉。

“这个人叫王建国,绰号‘光头强’。表面上是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实际上是个放高利贷的,手里还有几个地下赌场。”

“这个王建国,和夏小雨是什么关系?”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夏小雨以前就在王建国的场子里上班,算是他的‘干女儿’。”老陈加重了语气,“而且,那个频繁接收你丈夫转账的陌生账户,户主就是王建国的手下。”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你的意思是……”

“根据我的调查,你丈夫林峰,半年前染上了赌博。他不仅输光了手里的流动资金,还向王建国借了高利贷。”

老陈叹了口气:“苏女士,这是一个局。王建国为了让你丈夫继续赌,故意派夏小雨接近他。夏小雨的任务,不是拆散你们,而是稳住你们的婚姻。”

“为什么?”我声音颤抖。

“因为你丈夫没钱了。他现在能调动的钱,除了公司的流动资金,就只剩下你们的家庭资产了。如果你们离婚,财产分割,或者你发现了他在赌博闹起来,断了他的财路,王建国就收不回债了,更别提继续从他身上吸血。”

“所以,夏小雨才会劝林峰对你好,劝他回家,甚至帮你挑礼物。因为只有把你哄好了,林峰才能安安稳稳地从家里拿钱,去填那个无底洞。”

我瘫坐在椅子上,全身冰冷。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懂事”的小三,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善良,而是为了让我这个“提款机”能持续运作。

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圈养的猪吗?养肥了再杀?

“苏女士,还有个坏消息。”老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据我了解,林峰现在欠王建国的本金加利息,已经滚到了八百万。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八百万。

我们现在的房子市值五百万,加上存款和一些理财,满打满算也就六百多万。

也就是说,如果不及时止损,我们全家很快就会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背上巨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林峰,你真是好样的。

那天晚上回家,看着满屋子温馨的陈设,我只觉得讽刺。

林峰还没回来,发微信说是陪客户。我知道,他大概率又在赌桌上,或者是去给王建国送钱了。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夜未眠。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立刻摊牌,离婚。趁着房子还在,想办法分走一半财产,带着孩子远走高飞。让林峰自生自灭。

这是最理智的选择。但他毕竟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如果我走了,他背着八百万的高利贷,面对王建国那种狠角色,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帮他。

但这不仅需要填上八百万的窟窿,更是一场豪赌。赌他能不能戒赌,赌他能不能回头。

我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林峰笑得那么阳光自信。

我想起了创业初期,他为了省钱给我买礼物,连着吃了一个月泡面。想起了我生孩子那天,他在产房外哭得像个孩子。

我的心软了。

但我也清醒地知道,现在的林峰,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林峰了。赌徒是没有理智的,也是没有底线的。

如果我要救他,就不能用常规的方法。我必须比他更狠,比那个王建国更狠。

第二天一早,我给李娜打了个电话。

“娜娜,我想好了。我不离婚。”

“你疯了?”李娜在电话那头尖叫,“八百万啊!那是高利贷!你会把你自己和孩子都搭进去的!”

“我知道。”我看着窗外的晨光,眼神渐渐坚定,“但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要把我的钱,我的家,还有我的尊严,都拿回来。”

“你想怎么做?”

“我要跟王建国谈判。”我冷静地说,“但在那之前,我需要做个局。我要把家里的资产,全部转移到我名下。”

“林峰会同意吗?”

“他会的。”我冷笑一声,“因为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只要我给他钱,哪怕是毒药,他也会喝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首先,我表现得非常温柔体贴,对林峰嘘寒问暖,甚至主动给他转了两万块钱,说是让他请客户吃饭。林峰显然很受用,对我戒备心降低了不少。

然后,在一个晚上,我装作无意地提起:“老公,最近房地产市场不太稳定,我听几个朋友说,现在的政策对二套房很不友好。咱们这房子是在你名下的,万一以后政策变了,会不会有影响?”

林峰正在看手机,随口敷衍:“能有什么影响?”

“我是想,为了孩子以后上学方便,也是为了资产安全,我们要不要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或者签个婚内财产协议?”我试探着说,“反正咱们是一家人,写谁的名字都一样。”

林峰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犹豫。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搞钱还债。

在他看来,房子只要不卖,写谁的名字确实无所谓。而且,如果能把我哄高兴了,说不定还能从我这里套出更多的钱。

“行啊,都听你的。”他答应得很爽快,“老婆你开心就好。”

那一刻,我看着他虚伪的笑容,心里最后一丝不舍也烟消云散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迅速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同时,我也以公司经营需要规避风险为由,让林峰签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把他名下51%的股份转到了我名下。

做完这一切,我掌握了家里的绝对控制权。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林峰的债还在,那个定时炸弹还在。

我拿到了老陈给我的王建国的联系方式。

深吸一口气,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王总您好,我是林峰的爱人,苏婉。我想跟您谈谈林峰欠债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原来是林太太!久仰大名!林太太果然是个明白人。”

“今晚八点,凯悦酒店茶室,我等您。”

见面的地点是我选的,市中心五星级酒店的开放式茶室,人多眼杂,相对安全。

王建国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保镖,但他让他俩留在了外面。他大概觉得,对付我一个弱女子,根本不需要这么大阵仗。

他穿着一件花衬衫,大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脸上挂着油腻的笑。

“苏女士,真没想到你会主动找我。”王建国大咧咧地坐下,“怎么,是来替你老公还钱的?”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神色平静:“王总,明人不说暗话。林峰欠你多少,我心里有数。八百万,对吧?”

“哟,查得挺清楚。”王建国挑了挑眉,“看来苏女士是有备而来啊。”

“我可以替他还钱。”我说。

王建国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只要钱到位,咱们什么都好说。”

“但是,”我话锋一转,“我有三个条件。”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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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金五百万,我认。利息,我只能给一百万。总共六百万,一次性结清。”

王建国脸色一沉:“苏女士,你这是在跟我砍价?我这行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打断他,“林峰现在已经被掏空了,这六百万是我卖了首饰、动了孩子的教育基金才凑出来的。如果您不同意,那我就只能跟林峰离婚。到时候他净身出户,背着一屁股烂债,您觉得您能从他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王建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他显然没料到,平日里那个温婉贤淑的林太太,谈判起来竟然这么硬气。

他心里也在盘算。林峰确实快废了,再逼下去也拿不出钱。六百万,虽然少赚了点,但也是一笔巨款,而且是一次性到账,风险最小。

“行,六百万就六百万。”王建国咬了咬牙,“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从此以后,你不许再借钱给林峰,更不许让他进你的赌场。如果让我发现他再赌,这笔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没问题。”王建国答应得很痛快,“我们做生意的,也不想把客户逼死。”

“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见夏小雨。”

王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苏女士,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行,没问题。那个小丫头片子,也就是个工具人。既然你要替老公收心,我就成全你。”

他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夏小雨来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我坐在那里,她明显瑟缩了一下,眼神躲闪。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夏小雨小心翼翼地坐下,低着头不敢看我。

“小雨啊,苏女士什么都知道了。”王建国在一旁看好戏似的说道,“你也别藏着掖着了。”

夏小雨脸色瞬间煞白,抬头看了我一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嫂子……对不起……我……”

“不用叫我嫂子。”我冷冷地说,“夏小雨,你演戏演得挺辛苦啊。”

“我……我也是没办法……”夏小雨哭着说,“王总让我这么做的,我要是不听话,我就……”

“行了,别卖惨了。”我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忏悔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六百万。密码六个八。”

王建国伸手要拿,我按住了卡。

“王总,别急。钱是你的,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看着王建国和夏小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天后,我会让林峰来这里。到时候,我要你们当着他的面,把这出戏给我演完。”

“演完?”王建国不解。

“对。我要你们亲口告诉他,这三年,他到底是怎么被你们当猴耍的。”

三天后,同样的茶室,同样的位置。

只是这一次,主角换成了林峰。

我以谈生意的名义把他带了过来。当推开包厢门,看到王建国和夏小雨坐在一起时,林峰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雨?王总?你们……怎么在一起?”他一脸茫然,眼神在几个人之间来回游移。

夏小雨看到林峰,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解释,却被王建国一把按住肩膀。

“林总,坐。”王建国笑眯眯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峰看了看我,见我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心里更加慌乱。他战战兢兢地坐下,声音发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总啊,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道个别。”王建国点了根烟,吞云吐雾,“另外,还有件事得让你死个明白。”

“什么事?”

“关于你身边这位‘红颜知己’。”王建国拍了拍夏小雨的肩膀,“小雨,跟你峰哥说说,咱们是什么关系?”

夏小雨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