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林,那三十万已经在边境地下钱庄被提现了。你那洋媳妇,八成是拿着你的血汗钱去养她在老家的野男人了。”

卫星电话里,合伙人的嘲笑声比西伯利亚的暴风雪还要刺耳。

我面无表情地掐断通讯,把一把上满子弹的雷明顿猎枪扔在副驾驶上,一脚油门踩到底。

二十天前,安雅拿走我那张存着三十万的卡,发誓三天后就回林场。

现在,整整二十天音讯全无,连手机信号都消失在茫茫雪原。

我顶着零下四十度的白毛风,在冰封的国道上狂飙了七百公里。

我发誓,只要让我抓到她背叛的证据,我会亲手打断她的腿。

然而,当我满身杀气地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院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当场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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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子锐,三十六岁,在俄罗斯远东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包了三座大林场。

三十岁那年,我在国内被相恋七年的女人骗光了公司账面的五百万,背着一身烂债逃到这里,九死一生才拼出今天千万的身家。

在我的地盘上,没有感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规矩。

第一次正式和安雅说话,是在林场的审讯室里

她二十二岁,是我手下一个叫伊万的包工头招来的临时计件员。

此刻,她正被两个体型彪悍的俄国保安按在铁椅子上,地上还扔着一把沾着血和木屑的链锯。

“老板,这娘们疯了,当地那个叫博尔斯的木材贩子带人来偷没打钢印的红松,她居然拉开电锯差点把博尔斯的腿锯断。”

伊万擦着冷汗向我汇报。

“博尔斯放了狠话,如果不把这女人交出去,明天就砸了我们的伐木机。”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点了一根雪茄,隔着青烟打量她。

她额头上破了个大口子,血糊住了半只绿色的眼睛,身上的旧棉服被扯烂了,但看我的眼神像头护食的狼。

“一个月才八百卢布的底薪,犯得着替我拼命吗?”

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我是计件员,木头丢了,伊万不仅会扣我全月的工钱,还会把责任全推到我头上。”安雅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但异常冷静。

“那帮贩子是当地黑警的线人,你惹了他们,明天就可能死在林子外的雪沟里。”

我冷笑一声,从钱夹里抽出一沓美金扔在桌上。

“拿上这两千美金,立刻滚出我的林场,别把黑帮惹到我的地盘上。”

我以为她会像其他底层的俄罗斯女孩一样,看到美金就感恩戴德地拿着钱跑路。

但安雅盯着那沓美金看了几秒,不仅没拿,反而猛地挣脱保安,双手撑在桌子上死死盯着我。

“林老板,你不仅是个懦夫,而且你的林场管理烂透了。”

她用极其生硬的中文一字一句地骂道。

保安刚要拔棍子,我抬手制止了他们,示意她继续说。

“博尔斯今天敢明抢一车红松,明天就敢开走你的重型挖掘机。你以为给钱就能打发我平息事端,但你花钱买不来一条替你咬人的狗。”

“伊万每个月偷卖你至少十吨的柴油,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留着这种废物有什么用?”她指着旁边脸色惨白的伊万。

我夹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这女人不仅有胆量,而且早就摸清了林场里的龌龊事。

“你想怎么样?”

我身子前倾,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底层女工。

“开除伊万,让我顶替那个废物的包工头位置。”她拍了拍桌子上的出工单,“我保证你的林场连一根木条都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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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给了她包工头的位置。但代价是,她必须去摆平那些极其难缠的黑白两道。

我没指望她能活过一个月,但她干得比任何男人都狠。

上任第三天,她就抓住了两个试图偷卖公司柴油的司机,直接让人用扳手打断了他们的右腿,扔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冻了半宿。

从那以后,林场里再没人敢叫她“毛妹”,都叫她“疯狗安雅”。

那年冬天,为了抢占一片新林区的开采权,我在野外跟几个当地的帮派头目喝烈酒谈判。

常年劳累加上极寒,我的重度胃溃疡突然穿孔,整个人大口吐血,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那些黑帮头目以为我中风了,怕惹人命官司,开着车一溜烟全跑了。

是安雅开着那辆破旧的伏尔加皮卡,在暴风雪里狂飙了四十公里把我砸进了急救室。

我醒来的时候,胃被切了三分之一,她就坐在病床边核算林场的出工单。

“林子锐,你这条命算我捡回来的,这笔账在你们中国人的规矩里怎么算?”

她连头都没抬,手里的笔在账本上飞快地划着。

我不喜欢这种被人要挟的感觉,更不喜欢欠人情。

我让助理拿了两万美金的现钞,直接扔在她的账本上。

“拿了这笔钱,去莫斯科买套小公寓,找个体面的工作,不用再在这个破林场闻木头渣子。”我盯着她,语气里全是商人的傲慢。

安雅停下笔,看了一眼那两万美金,突然笑了。

她把那两万美金整整齐齐地推回我面前,眼神极其精明:

“林老板,这两万美金在莫斯科活不过一年。我不要死钱。”

“嫌少?”我冷下脸,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要你把最赚钱的那条走私木材线交给我管,所有过境的利润我要抽一成。”

她狮子大开口,直截了当。

我愣了一下,随后冷笑出声:

“给你一条线可以,那是跟边境走私犯打交道,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吃得下?”

“就凭我敢在你的酒里试毒,也敢替你去黑警局里捞人。”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成交吗,林老板?”

我不仅给了她那条线,我们还顺理成章地睡在了一起。

但在床上,我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极其好用的高级合伙人和发泄工具,我们各取所需。

为了试探她的底线,看看她是不是跟别的女人一样虚荣,我给她买了一辆价值一百多万卢布的进口路虎。

结果第二天下午,她就把车开进二手车行直接折现了。

她把装满卢布的牛皮纸袋狠狠拍在我的办公桌上,冷冷地说:

“林子锐,收起你泡女人的那一套。”

“开那种车去跟木材贩子收账,等于告诉他们我是一头待宰的肥羊。以后别给我买这些会要我命的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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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俄罗斯针对外籍商人的高额税务政策出台,我急需一个本地人配偶来转移公司法人避税。

我在办公室里,把一份早就拟好的婚前财产协议推到她面前。

“签字,结婚。林场的利润每年分你百分之五,但公司的核心资产、国内的账户你一分钱都碰不到。”我点了一根雪茄,说得公事公办。

安雅连协议的具体条款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她这份干脆利落让我很满意,我顺手把一枚两克拉的钻戒扔在协议上。

“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买点贵重礼品,陪你回一趟老家。”我吐出一口烟圈,补充道。

“把你父母的字也签了,免得以后林地转让,有直系亲属跑出来跟老子打财产纠纷官司。”

安雅签字的手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直接把协议划破了。

她抬起头,原本因为升职和财富而红润的脸,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我没有父母,我也绝不会带你去那个地方。”

她死死盯着我,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发抖的尖锐。

“少废话,当地法律规定必须有直系亲属的放弃声明。他们无非是想要钱,花多少钱买断他们你开个价,别给我在这装清高。”我以为她是在跟我坐地起价。

“我说过了,我没有父母!”

安雅突然失控地吼道,一把抓起桌上的钻戒和那份协议,猛地砸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

“林子锐,我不缺你这百分之五的利润。你要见他们,这婚作废,我马上辞职滚蛋。”

她转身就往外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决绝得像个亡命徒。

我被她彻底激怒了,这片林场里还没人敢这么摔我的门。

我一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拽了回来,狠狠地按在落地的防弹玻璃上。

“你当我的林场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背着我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通缉犯,还是你在老家结过婚生过小崽子?”我厉声质问。

但在她那双充满恐惧和某种疯狂的绿眼睛里,我突然意识到,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家庭矛盾或者要钱的借口。

“林子锐,你只要敢去查他们,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我会死,你也会惹上你这辈子都甩不掉的麻烦。”她咬破了嘴唇,血流进嘴里,死死地瞪着我。

为了保住那片林地的开采权和避税,我妥协了。

我花重金动用黑道关系办了假证明,把她的家庭背景彻底从档案里抹去,我们拿着干净的履历结了婚。

婚后的安雅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她甚至成了一个无可挑剔的中国式阔太太。

陪我出席商会时,如果有中国老板问起她的娘家,她总能用极其得体的微笑和一句“他们早已过世”搪塞过去。

但在我们买的大别墅里,每当夜深人静,我知道,关于“原生家庭”依然是一个死寂的禁区,里面藏着随时能炸毁一切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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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第三年的冬天,俄罗斯卢布汇率暴跌,我的木材生意被几笔国内的烂账卡住了脖子。

我整整半个月没合眼,脾气暴躁到了极点,对安雅那种密不透风的防备也终于迎来了大爆发。

那天凌晨三点,我在睡梦中被一阵极其压抑的喘息声惊醒。

我摸向身边的床铺,冰凉一片,安雅不见了。

我赤着脚走出卧室,看到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蓝光。

安雅跌坐在书桌下的地毯上,手里紧紧攥着一部我以为她早就扔掉的诺基亚旧手机。

屏幕的冷光打在她惨白的脸上,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牙齿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大半夜不睡觉,躲在书房里给谁打电话?”

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下那个还在闪烁着俄语乱码的手机。

安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起来,伸手就来抢:“林子锐,手机还我!”

“还你?三年了,你连个标点符号都没跟老家联系过。今天半夜爬起来用旧手机,是你在俄罗斯混不下去的初恋男友出狱了,还是你藏在老家的野种生病了?”

我单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抵在书柜上,声音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

“不是的……我妈突发脑溢血,在县医院没钱交保证金做手术,她快不行了。”

安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决堤。

这是她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家人,而且一开口就是要命的大事。

我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绿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各种阴谋论和杀猪盘骗局。

“你不是说你没有父母吗?当年为了那份财产放弃声明,你连戒指都砸了,现在突然跑出个快病死的妈?”

我冷笑着反问,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那是为了保护你!我不说是因为……”

安雅嘶哑地喊到一半,突然像卡壳了一样死死闭上嘴。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绝望,随后猛地推开我,跪在地毯上开始疯狂地翻找自己的皮包。

她把这些年我送她的那些名表、项链全部倒出来,连同我那张没密码的副卡一起推到我脚边。

“我不动你的钱。这些表和首饰我自己去黑市当了,算我借你的,我会打欠条。我必须马上回沃尔库塔。”她连大衣都没穿,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我一把攥住她的后衣领,将她拽了回来。

“就你这些破烂,在黑市连十万卢布都换不出来,够买你妈的一条腿吗?”

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夹在指缝里。

“这里面存着三十万人民币,折成卢布足够在莫斯科的顶级私立医院买一条人命了。密码是我们领证的日期,拿去救命。”

我把卡塞进她冰冷的手心,然后死死捏住她的手腕,逼她看着我的眼睛。

“安雅,我林子锐这辈子最恨别人骗我。这三十万就当我花钱买个真相。”

“但这笔钱如果喂了别的野男人,或者你敢带着钱跑路,我保证你在西伯利亚连具全尸都留不下。我不管你跑到哪,我都会亲手弄死你。”

安雅没有辩解,也没有发毒誓。

她死死地攥着那张卡,猛地扑进我怀里,像一只绝望的野兽般狠狠地咬了我的肩膀一口,力道大得几乎咬掉我一块肉。

然后她连夜裹上大衣,开着越野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漫天的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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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走后的前三天,我的手机里还会准时收到她发来的短信。

“在路上。”“到了矿区医院。”“准备缴费转院去市里。”

字数越来越少,语气越来越敷衍,直到第四天,所有的消息彻底石沉大海。

无论我怎么打,电话那头永远只有冰冷的俄语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到了失联的第二十天,我终于把办公桌上的半瓶威士忌连同电脑一起砸了个稀巴烂。

国内的合伙人老赵在卫星电话里抽着烟,隔着屏幕笑得肆无忌惮,甚至把一张模糊的流水单截图发到了我的备用机上。

“老林,别死要面子了,边境地下钱庄传来的消息,那三十万的卡昨天被人刷了十万去抵押赌场的高利贷。”老赵吐出一口烟圈。

“你那个极品毛妹,连她妈的骨灰盒都没买,直接带着钱和她那个惹了黑帮的野男人去潇洒了。你这只西伯利亚的鹰,到底还是被家雀啄了眼。”

我盯着满地的玻璃碴子,只觉得胸口那块被切掉的胃又在绞痛,当年被前女友卷空资产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咬着我的神经。

“闭上你的狗嘴。老子的钱就算是喂了狗,我也得亲手把狗肚子剖开把钱掏出来。”

我冷冷地对着屏幕甩下一句,直接拔了电源。

我转身冲进走廊,一把揪住一直站在门口发抖的包工头伊万,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我从后腰拔出格洛克手枪,咔哒一声上了膛,冰冷的枪管直接顶进了他的嘴里。

“三年了,当初是你把她招进林场的。别告诉我,你连她老家到底在哪个老鼠洞都不知道。”

“我数三声,不说,我就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三,二……”

伊万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含混不清地嚎叫。

我把枪管稍微往外退了一寸,他立刻撕心裂肺地喊:

“老板!我真不知道具体门牌号!她当年是逃荒来的,只提过一句,是从北边那个叫沃尔库塔的废弃矿区逃出来的!”

沃尔库塔,西伯利亚有名的法外之地,那里除了冻死骨,就是逃犯、毒贩和烂酒鬼。

我松开伊万,一脚把他从二楼楼梯上踹了下去,转身从抽屉里抓起两把备用弹匣塞进大衣口袋。

“给老子看好林场。如果我三天后没回来,直接报警说我的车掉冰窟窿里了。”

我抓起车钥匙和一把上满子弹的雷明顿猎枪,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外面零下三十五度的白毛风里。

越野车在结冰的国道上疯狂打滑,七百公里的路,我开了整整十三个小时,中途差点连人带车翻进结冰的叶尼塞河里。

脑子里全是安雅拿着我的钱,跟别的男人在热炕上数钱、嘲笑我是个冤大头的画面。

我发誓,只要让我抓到证据,我会亲手打断她的两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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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沃尔库塔那个废弃矿区时,天已经黑透了。

整个村子像个死人堆,连一声狗叫都没有,破败的木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我拔出后腰的手枪,关掉手电筒,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挨家挨户地摸排。

终于在村尾一个连围墙都塌了一半的破院子外,看到了安雅临走时开走的那辆越野车。

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被暴力砸碎了,四个车胎已经全部被刀子扎瘪。

院子深处的木屋里亮着昏黄的灯,窗户破了几个洞,用沾着油污的报纸勉强糊着。

我顶着刺骨的寒风,像头准备猎杀的狼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窗根底下,子弹已经上了膛。

屋里突然传出一个年轻男人极其嚣张、得意的俄语大笑,声音穿透了风雪。

“干得漂亮!那个中国土老帽还真好骗,三十万说给就给!咱们费了那么大劲把你骗回来,总算没白忙活!”

“有了这笔钱,咱们还在这破地方待什么?赶紧把密码交出来,哥哥带你去莫斯科找最好的场子快活!”

紧接着是一个老头含混不清的酒话,伴随着砸碎酒瓶的闷响。

“就是,跟着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你还真把自己当阔太太了?赶紧把钱拿出来,别逼我再狠一点,耽误了还老子的赌债,黑帮明天就来砍我的手!”

屋里偶尔夹杂着安雅虚弱的呜咽声和断断续续的俄语,但我被风雪声干扰,听不真切。

我的血瞬间涌上头顶,浑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屈辱而彻底绷紧。

所有的流言蜚语在这一刻似乎都成了铁证,甚至连老赵说的“还赌场高利贷”都对上了。

她根本没有生病的母亲,她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里面那两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绑匪,而是她合伙骗我钱的同伙,或者就是她的老相好。

他们正打算榨干我最后的价值,然后带着我的血汗钱远走高飞。

而她那可笑的哭声,在我听来,不过是分赃不均或是害怕被抛弃的惺惺作态。

我再也按捺不住血管里炸裂的暴怒,我不仅要把钱拿回来,我还要让这屋里的三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把手枪塞回后腰,往后退了两步,借着狂风的助推力,抬起穿着腿一脚踹开。

门板在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瞬间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