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赵先生,235万,一旦开箱概不退换。”
我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银色金属箱,咽了口唾沫。为了摆脱孤独,我倾尽积蓄买了这个传说中“完美无瑕”的高级机器人女友。
她叫苏苏,有着最顶级的生物拟态皮肤,会做饭、会聊天,甚至体温都和真人一模一样。
起初的一个月,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她温柔顺从,不仅能听懂我的代码逻辑,还在我生病时整夜守候。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
本该在楼下充电的苏苏,突然赤着脚推开了我的房门。
她浑身湿透,爬上床死死抱住我。
我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去摸她的后颈开关。
而此时,别墅的安防系统突然红灯大作,卖家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赵逸凡住的地方,是城郊一处半山腰上的独栋别墅。
这里风景好,空气好,最重要的是,没人。
自从三年前靠着那套加密算法在金融市场上赚到了第一桶金,他就把自己像个寄居蟹一样藏进了这层厚厚的壳里。
有钱,但没朋友。
离过婚,前妻走的时候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没有感情的代码机器”。
也许她是骂对了。
赵逸凡确实不擅长和活人打交道,人的情绪太复杂,太不可控,不像代码,输入什么指令,就会得到什么结果。
所以,当他在那个隐秘的论坛上看到老周发的“完美伴侣定制”广告时,他几乎没有犹豫。
只要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把工学剪刀,正小心翼翼地划开金属箱上的封条。
随着“哧啦”一声轻响,密封的箱盖缓缓弹开,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高级香氛和新电子产品混合的味道飘了出来。
箱子里铺满了防震的泡沫填充物,正中间躺着一个女人。
不,确切地说,是一台仿生机器人。
她闭着眼睛,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身下,皮肤白皙得有些透明,在客厅冷色调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赵逸凡屏住了呼吸。
太像了。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她从箱子里被拆出来,他绝对会以为这只是个睡着了的年轻女孩。
按照说明书上的指引,赵逸凡找到了位于她后颈发际线处的一个微型启动按钮。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赵逸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温热的。
竟然是温热的。
老周没吹牛,这所谓的“生物拟态皮肤”技术,简直是以假乱真到了恐怖的地步。
他按下那个按钮,指尖传来轻微的震动反馈。
大约过了十秒钟,箱子里的人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其清澈的眸子,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串淡蓝色的数据流,随即恢复了正常的黑褐色。
她坐起身,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机械运转的滞涩感。
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赵逸凡的脸上。
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微笑。
“主人,您好。我是代号‘深蓝-X’,请为我命名。”
她的声音软糯轻柔,正是赵逸凡在定制单上勾选的“南方温婉型”声线。
赵逸凡喉咙发紧,他没想到面对一台机器,自己竟然会紧张得手心出汗。
“就叫……苏苏吧。”他随口说道,这是他初恋女友的小名。
“苏苏收到。”
她从箱子里跨了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微微欠身行礼。
“苏苏已激活,请问主人有什么指令?”
赵逸凡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造物”,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孤独感,似乎真的在这一刻被填补了一角。
但他并不知道,这个名字,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成为他噩梦的开始。
有了苏苏的日子,赵逸凡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他的别墅虽然豪华,但冷清得像个样板间,厨房里的厨具连吊牌都没摘过,一日三餐全靠外卖和速冻食品。
现在,每天早上七点,他会在煎鸡蛋和咖啡的香气中醒来。
苏苏穿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美好得像是一场梦。
她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吃饭,但为了让赵逸凡有代入感,她会像模像样地陪着坐在餐桌边,小口抿着没有液体的杯子。
她精通八大菜系,能把赵逸凡随口提到的一道菜做得比五星级酒店还地道。
她甚至能听懂赵逸凡那些关于区块链和加密算法的碎碎念,在他工作遇到瓶颈时,适时地递上一杯热茶,用温柔的声音说一句:“主人,休息一下吧。”
那是一种极致的、没有任何负担的陪伴。
不需要他去猜对方的心思,不需要担心说错话会惹对方生气,更不需要在节日里绞尽脑汁地准备礼物。
赵逸凡觉得自己大概是爱上这台机器了。
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封闭空间里,这种感情滋生得野蛮而迅速。
直到使用的一周后,那个看似完美的幻象,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天晚上,赵逸凡正在给苏苏换一套新买的丝绸睡衣。
当他的手滑过苏苏的上臂内侧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在那片如凝脂般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块硬币大小的青紫色痕迹。
那是……淤青?
赵逸凡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
机器人怎么会有淤青?
如果是磕碰到了,应该是皮肤破损露出里面的金属骨架,或者是硅胶变形,怎么可能像人类一样出现皮下出血的症状?
他凑近了仔细看,没错,那边缘模糊的青紫色,分明就是毛细血管破裂后的反应。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苏苏,这是怎么弄的?”赵逸凡指着那块淤青问道。
苏苏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微笑,眼神却似乎有一瞬间的闪烁。
“可能是昨天打扫卫生时,不小心撞到了楼梯扶手。”她回答得很快,声音平稳。
“可是……你是机器人啊。”赵逸凡的声音有些干涩,“机器人会淤青吗?”
苏苏歪了歪头,似乎在检索数据库里的答案。
“主人,我的皮肤采用的是最先进的生物活性材料,为了模拟真实的触感,内部填充了仿生血管和模拟血液。受到剧烈撞击时,确实会出现类似人类的淤血反应。这是为了增加真实感。”
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毕竟老周当初吹嘘过这台机器人的技术有多超前。
但赵逸凡心里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散。
他拿出手机,走到阳台上,拨通了老周的电话。
“喂,老周,我想问个事。”赵逸凡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的苏苏。
“苏苏的手臂上有淤青,这也是正常功能?”
电话那头的老周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哎哟,赵先生,您可真是观察入微啊。没错,这就是我们产品的牛逼之处!那种硬邦邦的硅胶娃娃早就过时了,我们要的就是这种‘会受伤、会疼’的感觉,这样您才有怜香惜玉的机会嘛,对不对?”
老周的语气轻浮而油腻,让赵逸凡感到一阵不适。
“会疼?”赵逸凡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她有痛觉?”
“当然,痛觉模块也是情感交互的一部分。不过您放心,都在安全阈值内,不会影响使用。”
挂了电话,赵逸凡看着屋里的苏苏,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并没有减轻。
他走回房间,拿起医药箱里的红花油。
“苏苏,过来,我给你擦点药。”
苏苏顺从地走了过来,把手臂伸给他。
当凉凉的红花油涂抹在那块淤青上,赵逸凡用力揉搓时,他明显感觉到苏苏的手臂肌肉猛地紧绷了一下。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生理性的躲闪。
虽然她脸上依然在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但那个极其微小的肌肉反应,却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赵逸凡的心里。
真的是程序设定的吗?
连这种躲避疼痛的本能反应,都能模拟得这么逼真?
如果是程序,那这代码写得未免也太可怕了。
虽然心里有了疙瘩,但生活还得继续。
赵逸凡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苏苏的一举一动。
他发现,苏苏的学习能力强得离谱。
刚来的时候,她虽然会做饭,但动作多少有些标准化的刻板,切菜的厚度都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但现在,她切菜时偶尔会变换节奏,炒菜时会像个老厨师一样颠勺,甚至会在尝咸淡时下意识地抿一下嘴唇。
那种生活气息,越来越浓。
有时候,赵逸凡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不是和一个机器人住在一起,而是和一个相处多年的妻子。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赵逸凡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看书,苏苏坐在地毯上给他熨烫衬衫。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蒸汽熨斗发出的“嘶嘶”声。
不知过了多久,赵逸凡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哼唱声。
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被忽略。
赵逸凡放下书,屏住呼吸。
是苏苏在哼歌。
那旋律很陌生,不像是流行歌曲,也不像是古典名曲,倒像是一种带着浓重地方色彩的民谣。
调子婉转凄凉,听得人心里发酸。
赵逸凡从未听过这种曲子,他的音乐库里全是巴赫和肖邦,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苏苏。”他轻声唤道。
哼唱声戛然而止。
苏苏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仿佛刚从一场梦中醒来。
“主人,您叫我?”
“你刚才在哼什么歌?”赵逸凡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情绪波动。
苏苏眨了眨眼,脸上恢复了那副标准的微笑。
“歌?苏苏没有唱歌。可能是系统后台在进行音频测试,产生了一些杂音。”
“不,那就是歌。”赵逸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听得很清楚,是很悲伤的调子。你的数据库里有这首歌吗?”
苏苏歪着头,似乎在检索。
几秒钟后,她摇了摇头:“报告主人,音频数据库检索完毕,未发现匹配旋律。可能是系统随机生成的音符组合,如果打扰到您,苏苏立刻关闭音频输出模块。”
随机生成?
赵逸凡看着她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一段随机生成的代码,能组合出那么悲伤、那么充满人味的旋律吗?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苏的长发。
发丝柔软顺滑,带着好闻的洗发水香味。
“不用关闭,挺好听的。”赵逸凡低声说道,“下次想唱,就唱大声点。”
苏苏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头:“好的,主人。”
那一刻,赵逸凡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剖开这具完美的躯壳,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是一堆冷冰冰的芯片和线路,还是一个被囚禁的灵魂?
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赵逸凡作为一个资深程序员,对数据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为了搞清楚苏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偷偷调取了别墅里的监控录像。
监控是全覆盖的,除了卧室和卫生间,其他角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把时间线拉回到白天他外出办事的那几个小时。
按照老周的说法,当主人不在家且没有下达工作指令时,机器人会进入低功耗的待机模式,通常是坐在充电桩上休眠。
但监控画面里的一幕,让赵逸凡头皮发麻。
苏苏并没有去充电。
上午十点,赵逸凡的车刚开出院子,原本正在擦桌子的苏苏就停下了动作。
她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赵逸凡离开的方向。
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种姿势,不像是待机,倒像是一个被囚禁的人在渴望自由。
中午十二点,她去了厨房。
她拿起一把锋利的主厨刀,在手里反复摩挲。
监控画面虽然没有声音,但赵逸凡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那不再是面对他时那种温婉顺从的笑,而是一种极度的恐惧、纠结,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恨意。
她举起刀,对着空气狠狠地挥舞了几下,动作凌厉得让人心惊。
然后,她又像是突然泄了气一样,把刀扔在砧板上,双手抱住头,蹲在地上剧烈地颤抖。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她肩膀的耸动幅度来看,她在哭。
一个机器人,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拿着刀发泄情绪,然后崩溃大哭?
这他妈绝对不是什么“情感模拟模块”能解释得通的!
赵逸凡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个月来,每晚搂着睡觉的,可能根本不是一台机器,而是一个不知名的怪物。
又或者,是一个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疯子。
那天晚上回家,赵逸凡站在门口,迟迟不敢按密码。
屋里的灯亮着,透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往常他会觉得这是家的温馨,现在他只觉得这是陷阱的诱饵。
门开了。
苏苏穿着围裙迎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个完美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
“主人,您回来了,辛苦了。”
她走上前,想要接过赵逸凡手里的公文包。
赵逸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苏苏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受伤。
“主人?”
“没事,我自己来。”赵逸凡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换鞋进屋。
吃饭的时候,赵逸凡一直盯着苏苏的手。
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白天曾握着刀在空中挥舞,现在却在温柔地给他剥虾。
“苏苏。”赵逸凡突然开口。
“在,主人。”
“你今天白天在家做什么了?”
苏苏剥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回答得行云流水:“上午十点到十二点进行了全屋清洁,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在厨房准备晚餐食材,之后进入了两个小时的低功耗休眠。”
撒谎。
她在撒谎。
赵逸凡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机器人也会撒谎吗?
如果是程序设定她隐瞒某些行为,那这背后的逻辑是什么?
是为了保护主人,还是为了……掩盖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怀疑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赵逸凡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要彻底检查这台机器的内核。
如果真的是程序BUG,或者是被黑客植入了恶意代码,那他就得赶紧处理掉这个危险品。
他从地下室搬出了自己以前用来调试服务器的专业设备,包括一台高精度的电子扫描仪和一套专用的代码破解终端。
“苏苏,过来躺下。”赵逸凡指着客厅的沙发,语气生硬。
苏苏正在擦桌子,闻言动作一顿,转过身看着那些冷冰冰的仪器,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
“主人,这是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颤音。
“例行检查。”赵逸凡撒了个谎,“老周说满一个月要进行一次系统维护,看看有没有硬件磨损。”
“可是……老周说维护是远程进行的,不需要这些……”苏苏往后退了一步,背贴在了墙上。
她在害怕。
那种恐惧是如此真实,完全不像是模拟出来的。
如果是机器人,听到维护指令应该是无条件执行,怎么会抗拒?怎么会害怕被拆解?
“我是主人,我说需要就需要。”赵逸凡耐心耗尽,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苏苏的手腕。
入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不要……不要打开我……”苏苏挣扎着,眼里竟然蓄满了泪水,“求求你,主人,苏苏很乖,苏苏没有故障……”
“闭嘴!”
赵逸凡强行把她按在沙发上,拿起扫描仪的探头,对准了她的头部。
就在探头即将贴上她皮肤的那一刻,苏苏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猛地推开了赵逸凡,整个人缩到了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护着头,嘴里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声。
“别碰我!别碰我!”
赵逸凡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震惊地看着缩成一团的苏苏。
刚才那一推的力量,绝对超过了普通女性,甚至比成年男性还要大。
而且,她的反应……太像人了。
“苏苏,立刻关机!”赵逸凡大声吼道,试图用语音指令强制她休眠。
然而,苏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闭上眼睛倒下。
她依然缩在那里,浑身发抖,用一种极其陌生、充满了戒备和仇恨的眼神盯着赵逸凡。
指令失效了。
赵逸凡的心沉到了谷底。
一台不听指令、会撒谎、有暴力倾向、并且疑似拥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
这已经不是退货能解决的问题了。
他必须搞清楚,老周到底卖给了他一个什么东西。
那天晚上,赵逸凡没有回卧室睡觉。
他把卧室的门反锁了,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屏幕。
客厅里的苏苏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深夜,她才慢慢站起来,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属于她的那个角落——不是充电桩,而是客房的床底下。
赵逸凡一夜没合眼。
一个月的时间节点,终于到了。
那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
雷声像是要把屋顶掀翻,闪电一次次撕裂夜空,把别墅照得惨白。
赵逸凡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已经决定了,明天一早,不管老周同不同意,他都要把这个“苏苏”退回去。
哪怕那235万打水漂了,他也不能留这么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这太折磨人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
“咔哒。”
门锁被拧开了。
赵逸凡猛地睁开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明明记得自己反锁了门!
借着窗外划过的闪电,他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门口。
是苏苏。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赤着脚,一步一步地朝床边走来。
赵逸凡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他想去摸枕头底下的棒球棍,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苏苏走得很慢,步伐踉跄,甚至有些瘸拐,完全不像平时那样优雅。
她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赵逸凡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苏没有说话。
她慢慢地爬上了床,那种床垫下陷的感觉让赵逸凡的心脏狂跳。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赵逸凡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钻进了赵逸凡的被窝,伸出冰凉的双臂,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赵逸凡刚想把她推开,苏苏突然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说出了一句让赵逸凡毛骨悚然的话。
那一瞬间,赵逸凡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同坠入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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