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苒,你到底去不去?我今天是最后一次问你!”
电话那头,江枫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38000元,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催我交聚会费了。
“江枫,不是我不想去,实在是这两天突然过敏了,脸肿得跟馒头似的,出不了门啊。”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虚弱一些。
“过敏?”江枫冷笑一声,“林苒,咱们都是老同学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说白了,不就是嫌贵吗?”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我说真的,医生让我在家静养,不能出门见风。”我还想解释。
“行了行了,少装了。”江枫打断我,语气变得更加刻薄,“林苒,你也不想想,这些年你混成什么样?还住在那个破旧小区的单间里吧?3万8对你来说确实是个大数目,我理解。”
他这话说得我脸上一阵发烧。
确实,毕业十年了,我还是个普通公司的小职员,租着一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每个月工资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所剩无几。
但这不是他可以这么羞辱我的理由。
“江枫,你这话说得就过分了。”我压着火气,“我只是觉得一个同学聚会要3万8,确实有点离谱。”
“离谱?”江枫的声音突然提高,“林苒,我告诉你,这次聚会我可是费了大心思的。凤凰山庄,四天三夜全包,吃的住的玩的,样样顶级配置。你知道现在市场价多少吗?3万8已经是友情价了!”
我听着他越说越激动,心里反而越发冷静下来。
江枫这个人,大学时候就爱显摆,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毕业后听说做生意发了财,这副嘴脸倒是一点都没变。
“好,那我就直说了。”江枫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林苒,这次你必须来。关于当年的事,特别是宋芊芊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清楚。”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呼吸都停顿了一拍。
宋芊芊,那个在大三暑假溺亡在学校游泳池的女孩,那个我至今仍会在梦中见到的室友。
“什么事?”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来了就知道了。”江枫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瘫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全是十年前的画面。
那个炎热的夏天,大三期末考试刚结束,大部分同学都回家了,只有几个人留校做暑期实习。
我因为举报了全班集体作弊的事,被所有人孤立,整天躲在图书馆不敢见人。
只有宋芊芊还愿意跟我说话,每天给我带饭,陪我一起自习。
那天晚上,宋芊芊回宿舍的时候兴冲冲地说:“林苒,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可能会毁掉某些人的前程。”
我当时正在看书,随口问了句:“什么秘密?”
宋芊芊神秘兮兮地说:“等我再确认一下,确认了就告诉你。这件事太大了,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活着的样子。
第二天中午,学校保安在游泳池发现了她的尸体。
警方调查后判定是意外溺亡,说是宋芊芊自己去游泳,不慎滑倒撞到头部,然后溺水身亡。
但我一直怀疑不是意外。
宋芊芊从小就会游泳,而且那个游泳池她去过无数次,怎么可能突然出意外?
更奇怪的是,游泳池的监控那天恰好坏了,什么都没拍到。
我把疑问告诉了辅导员,但那时候全班都在孤立我,他们都说我是想推卸责任,是我害得宋芊芊心情不好才出的事。
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变成了一桩悬案。
现在,江枫突然提起宋芊芊,他到底想说什么?
难道他知道什么内情?
我盯着手机发呆,心里乱成一团。
去,还是不去?
3万8确实是我两个月的工资,但如果能弄清楚宋芊芊的真相……
我犹豫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决定不去。
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那些人的嘴脸。
大学时候,我发现全班在江枫的组织下集体作弊,数据全都是伪造的。
我当时刚正不阿地去找了辅导员举报,结果导致那门课全班成绩作废,所有人都要重修。
江枫当场在班级群里发消息:“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非要拉着全班一起倒霉。这种人,我们班不欢迎。”
从那以后,我就被彻底孤立了。
食堂没人愿意跟我坐一桌,小组作业没人愿意跟我一组,就连室友都陆续搬走了。
江枫本来是保研的重点培养对象,因为这次重修错过了保研机会,他对我的恨意几乎是明晃晃的。
这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同学聚会,也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任何一个大学同学。
直到这次,江枫突然找到我,非要我参加这个所谓的聚会。
我想了想,还是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不好意思各位,这两天突然急性过敏,医生说要卧床休息,去不了了。祝大家聚会愉快。”
江枫几乎是秒回:“@林苒,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可要好好养着你身体啊,不然......”
不然?不然什么?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这阴阳怪气的话语背后藏着什么东西,让人毛骨悚然。
我关掉手机,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普通的同学聚会,没必要多想。
周六下午三点,我正在家里看电视,手机突然震个不停。
打开一看,同学群彻底炸了锅。
江枫发了一张合影:“老同学们,凤凰山庄集合完毕!十年再聚首,感恩有你们!”
照片里,三十个人站在山庄大门前,笑容灿烂得像中了彩票。
我仔细数了数,确实是全班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
看着照片,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当年没有那些事,我会不会也在照片里?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笑得那么开心?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多想,继续看电视。
下午四点多,群里开始疯狂刷屏。
江枫发了好几张山庄内景的照片,欧式装修,水晶吊灯,真皮沙发,看起来确实挺高档。
“天哪,这也太豪华了吧!”这是当年的文艺委员周晓薇发的。
“江枫,你太有心了!”体育委员周晨也跟着附和。
江枫回了一条语音:“都是老同学,必须得安排好。今晚有个特别的环节,到时候大家一定会很惊喜。”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让我莫名感到不安。
晚上六点,群里又开始发照片了。
这次是晚宴的照片。
长长的餐桌摆满了各种菜肴,龙虾、鲍鱼、和牛、松茸,看着确实很丰盛。
最引人注目的是主桌中间有个空位,上面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座位牌。
我放大照片仔细看,牌子上写着两个字——林苒。
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意思?
我明明说了不去,江枫为什么还要留一个位置给我?
正想着,我最好的闺蜜陆诗语突然给我发私信。
“林苒,你真的没来?”
“没有啊,我说了过敏了。”我赶紧回复。
陆诗语沉默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消息:“我总觉得这次聚会哪里不对劲。”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怎么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江枫今天一直盯着你的空位发呆。”陆诗语发了个困惑的表情,“而且你知道吗?晚宴菜单上有个特殊备注——宋芊芊最爱的清蒸鲈鱼。”
我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僵住了。
宋芊芊最爱的清蒸鲈鱼?
江枫为什么要特意备注这个?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回复陆诗语,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诗语又发来消息:“算了,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林苒,我真的很羡慕你,至少你不用在这里听他们吹牛。”
我苦笑了一下:“那你就当散心了,反正钱都交了。”
“也是。”陆诗语发了个无奈的表情,“对了,晚宴快开始了,我先去了。回头再聊。”
我盯着聊天界面,心里越来越不安。
晚上七点,群里又开始热闹起来。
江枫发了一段视频,是他站在主桌前敬酒的画面。
“各位老同学,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江枫举着酒杯,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十年前的今天,我们失去了一位好同学宋芊芊。”
视频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今天这顿饭,也是为了纪念她。”江枫继续说,“虽然有人缺席了,但她的位置,我们永远保留。”
说完,他看向那个空位,目光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视频里的其他同学纷纷举杯,场面有些诡异的肃穆。
我看着视频,心跳得越来越快。
什么叫“为了纪念宋芊芊”?
江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晚上八点,陆诗语又给我发来消息。
“林苒,江枫刚才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我立刻回复。
“他说'十年了,该有个了结'。”陆诗语发来一个害怕的表情,“然后他就一直盯着你的空位看,眼神特别吓人。”
我的手心开始冒冷汗。
“他还说了什么吗?”我追问。
陆诗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复:“他说'有些真相,总要有人来揭开'。林苒,我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陆诗语又发来消息:“算了,不想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等会儿再聊。”
晚上九点,陆诗语发了最后一条朋友圈:“菜好丰盛,吃撑了哈哈!”配图是她和几个女生的自拍。
照片里的她们笑容满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点了个赞,然后继续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九点半,我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发现群里突然安静了。
从九点半开始,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觉得有点奇怪。
按照以往聚会的经验,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才对,他们不是去唱歌了,就是在打牌喝酒,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我想发消息问问,但又觉得自己没参加聚会,问了显得尴尬。
算了,可能是他们玩得太开心,顾不上看手机吧。
我安慰自己,关掉手机准备睡觉。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闪过江枫那张脸,还有他说的那句话——“关于宋芊芊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清楚。”
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来倒了杯水。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打开手机,群里依然一片死寂。
我给陆诗语发了条消息:“还好吗?”
消息发出去,显示已读,但她没有回复。
我又给其他几个关系稍好的同学发消息,全都是已读不回。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凌晨一点,我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我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声音颤抖得厉害:“请问是林苒吗?”
我一下子清醒了:“我是,您哪位?”
“我是陆诗语的姐姐陆芸。”女人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带着哭腔,“诗语出事了!”
我腾地坐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出什么事了?”
“所有参加聚会的人都出事了!”陆芸的哭声越来越大,“刚才山庄的工作人员报警,说宴会厅里的客人全部倒地不起!”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全部?三十个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对!”陆芸哽咽着说,“现在都送到医院了,有些人还在昏迷!医生说是吸入了什么不明气体!”
我整个人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林苒,你能来一趟吗?”陆芸的声音里带着恳求,“诗语一直在昏迷中念叨你的名字……我现在在市中心医院。”
“我马上过去!”我几乎是跳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挂掉电话,我的手抖得连鞋带都系不好。
三十个人,集体倒地?
不明气体?
这怎么可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叫了辆网约车,冲出家门。
路上,我一直在发抖。
脑海里不断闪过晚上群里的那些照片,那些笑容灿烂的同学们,那桌丰盛的晚餐。
怎么会突然就出事了?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下,我冲进急诊大厅。
大厅里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同学家属,有人在哭泣,有人在质问医生,还有人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把ICU区域全都封锁了。
我在人群中找到了陆芸。
她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整个人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
看见我,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没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手冰凉得吓人,握得我手腕都疼。
“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
陆芸眼泪又掉下来:“有十八个人重度昏迷,十二个人轻度昏迷。医生说是吸入了某种不明气体,但具体是什么还在检测。”
我如遭雷击。
“江枫呢?”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陆芸抹了把眼泪:“他也在重度昏迷的那一批。医生说他的情况很危险……”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江枫也昏迷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还说了什么吗?”我追问。
“医生说现场没有发现明火或者煤气泄漏的迹象。”陆芸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所有人的症状都是一样的——头晕、恶心、呼吸困难,然后失去意识。”
我想起陆诗语之前发的消息,她说江枫一直盯着我的空位看。
难道这一切跟我有关?
不,不可能。
我根本没去,怎么可能跟我有关?
正想着,一个护士从ICU里出来,大声说:“周晨醒了!”
陆芸立刻拉着我往里冲:“周晨是最先醒来的,也许他知道点什么!”
我跟着她冲进ICU外的等候区。
很快,一张病床被推了出来,床上躺着的正是体育委员周晨。
周晨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瘦得像一把柴。
他看见我,眼睛突然瞪得老大,像是看见了鬼:“你……你没去?”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手指冰凉得像死人。
“我说过敏了,没去。”我握住他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了?”
周晨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音:“晚宴进行到一半,江枫突然站起来……”
“他说什么了?”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他说……”周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十年前的今天,宋芊芊出事了。今天,我们为她献上最后的晚餐。'”
我的手指一颤。
最后的晚餐?
什么意思?
“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全场的灯突然灭了。”周晨的眼神开始涣散,“等灯再亮起来的时候,我就觉得头晕,呼吸困难……”
“我看到有人开始倒下,一个接一个……”周晨的声音越来越弱,“我想打120,但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最后我也倒了……”
说完这句话,周晨又陷入了昏迷。
我退出病房,脑子里一片混乱。
全场灯突然灭了?
这是意外还是人为?
“林苒。”陆芸拉住我,“工作人员刚才说,山庄已经被封锁了,正在调查原因。”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这一切太诡异了。
江枫特意留给我一个空位,还说要跟我说清楚宋芊芊的事。
结果聚会当晚,所有人集体昏迷。
这两件事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正想着,一个穿便衣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请问哪位是林苒?”
我抬起头:“我是。”
“我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调查员,姓刘。”他拿出证件给我看,“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我跟着他到了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林苒,你是唯一没参加聚会的同学。”刘调查员拿出笔记本,“能说说你拒绝的原因吗?”
我把借口过敏的事说了一遍。
刘调查员看着我,眼神很锐利:“就只是因为过敏?”
我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3万8的聚会费太贵了。”
刘调查员点点头,继续问:“你和江枫有什么过节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大学时的事说了出来。
“大三那年期末,我发现全班在江枫的组织下集体作弊,实验数据全是伪造的。”我低着头,“我去找了辅导员举报,结果那门课全班成绩作废,所有人都要重修。”
刘调查员认真地记录着:“然后呢?”
“江枫本来是保研的重点培养对象,因为这次重修错过了机会。”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班级群里煽动所有人孤立我,从那以后全班没人愿意跟我说话。”
“除了江枫,还有其他人对你有怨恨吗?”刘调查员问。
我想了想:“应该全班都恨我吧。毕竟我害他们重修了。”
刘调查员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提到的宋芊芊是谁?”
我的心脏狠狠一跳:“宋芊芊是我大学的室友,大三暑假在学校游泳池溺亡。当时判定是意外。”
“为什么江枫会在电话里提到她?”刘调查员盯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因为宋芊芊是唯一不孤立我的人。出事前一天晚上,她说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可能会毁掉某些人。第二天她就死了。”
刘调查员的笔停了一下:“你怀疑她的死不是意外?”
“我一直怀疑。”我看着他,“但当时没有证据,而且全班都在孤立我,警方觉得我是在推卸责任,就没再深究。”
刘调查员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说:“根据初步调查,这次事件是人为的。”
我的心脏狠狠一跳:“人为?”
“对。”刘调查员看着我,“我们在宴会厅发现了一个特殊装置,可以释放某种气体。这个装置很隐蔽,藏在通风口里。”
我打了个寒颤:“也就是说……有人想害他们?”
刘调查员点点头:“不仅如此,根据现场情况,这个人对你们班的情况非常了解。”
我想起江枫说过的话:“会不会是……江枫自己?”
刘调查员摇摇头:“暂时不能下定论。但有一点很奇怪——江枫在聚会前一周,突然把公司所有资产都转移了。”
我愣住了:“转移?转到哪里?”
“转到了他妻子王芳的名下。”刘调查员看着我,“就好像他预料到会出事一样。”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江枫预料到会出事?
那他为什么还要办这次聚会?
为什么还要拉上所有同学?
“还有一件事。”刘调查员翻看笔记本,“江枫订山庄的时候,特别要求了一个细节主桌必须留一个空位,上面放着写有你名字的牌子。”
我如遭雷击。
“他还跟山庄经理说……”刘调查员顿了顿,“'就算林苒不来,她的位置也要留着。因为这是属于她的晚宴。'”
属于我的晚宴?
什么意思?
我完全听不懂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哭声。
是江枫的妻子王芳从太平间方向走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江枫……”
“他还活着。”刘调查员说,“但情况很危险。”
王芳看到我,突然冲过来抓住我的手:“林苒,江枫留了东西给你!”
我愣住了:“给我?”
王芳从包里掏出一个保险箱,手在发抖:“这是江枫在聚会前一天给我的。他说如果他出了意外,一定要交给你。”
我看着那个黑色的保险箱,整个人都僵住了。
“密码是什么?”刘调查员问。
王芳哽咽着说:“他说密码是宋芊芊的生日。”
我的手开始发抖。
宋芊芊的生日是8月15日,0815。
我颤抖着输入密码,保险箱发出一声轻响,打开了。
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林苒亲启”。
字迹是江枫的,我认得。
刘调查员示意我当场打开。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信封。
信是手写的,江枫的字迹潦草得像被鬼追着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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