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浩子,把你手里的刀放下!今天是你妈大喜的日子,别让你爸在地底下都闭不上眼!”
二舅冲上来想要夺过我手里的水果刀,被我红着眼一脚踹开。
我指着台上那个穿着婚纱、浓妆艳抹的女人,嘶哑着嗓子吼道:“大喜的日子?她穿着白婚纱,脚底下踩的是我爸的命!妈,你看看我,我是你儿子刘浩!你喝着那个杀人犯的交杯酒,就不怕半夜我爸回来找你索命吗?”
台上的女人浑身一抖,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惊恐。
旁边的赵彪黑着脸,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冲着保安喊:“把这个疯子给我打出去!”
“我看谁敢动!”我举起刀,对准自己的脖子,“今天这婚要是敢结,我就让这礼堂变灵堂,咱们一家三口,地底下团圆!”
那天回家的时候,村里的狗叫得特别凶,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祥的事。
我推开两扇掉了漆的木门,院子里静得吓人,只有那几只老母鸡在墙角刨食的声音。
堂屋的门敞着,那平时收拾得锃亮八仙桌上,现在却蒙了一层灰。
我爸刘大强坐在门槛上,手里夹着半截旱烟,那烟早就灭了,他却还在使劲嘬着烟嘴,腮帮子深陷进去,像个漏了气的皮球。
“爸,我回来了。”我喊了一声,把刚送完外卖带回来的烧鸡放在桌上。
要是往常,我爸早就笑呵呵地迎上来,问我今天跑了几单,累不累。
可今天,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是一尊风化了的泥塑。
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我冲进里屋,那是爸妈的卧室。
原本整整齐齐的房间像是被贼光顾了一样,柜门大开着,地上散落着几件过时的旧衣服。
衣柜里空了一大半,属于我妈的那几件像样的衣裳,全都不见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信纸,旁边是一本红色的存折。
我颤抖着手拿起存折,打开一看,余额那一栏是个刺眼的“0”。
那可是二十万啊!是我爸在工地上搬砖、我在城里送外卖,一家人省吃俭用存了五六年,准备给我娶媳妇的钱。
我抓起那张信纸,上面的字迹我很熟悉,是我妈王翠芬的,字写得歪歪扭扭,却像刀子一样扎人。
“大强,我跟赵彪走了。这穷日子我过够了,别找我,也别让浩子找我。存折里的钱我带走了,算是这二十年我伺候你们爷俩的工钱。”
短短几行字,我读了三遍,每个字都像是个笑话。
赵彪?就是隔壁村那个刚出狱不久、整天戴着假金链子吹牛的包工头?
我妈跟他走了?
我冲出屋子,看着坐在门槛上的父亲:“爸,这信……是真的?”
父亲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绝望的眼神,空洞、灰败,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走了……都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浩子,咱们家,散了。”
我从来没见过父亲哭。
哪怕是当年他在工地砸断了腿,疼得冷汗直流,他也没掉过一滴泪。
可现在,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那件满是水泥灰的旧夹克上。
那是男人的尊严被踩在脚底后,流出来的血。
那天晚上,父亲没吃饭,也没让我开灯。
他就那么一直在院子里坐着,谁劝也不听。
我怕他出事,一直守在堂屋里,直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院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烂苹果,又有点像发霉的土腥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了出去。
父亲倒在葡萄架下,身旁滚落着一个绿色的塑料瓶子。
瓶盖拧开了,里面的液体已经空了。
我看清那瓶子上的字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百草枯。
“爸!”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把他抱在怀里。
父亲还没死,甚至神志还是清醒的。
他看着我,嘴角挂着绿色的残液,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解脱后的恐惧。
“浩子……爸不想活了……没脸活了……”
他张着嘴,舌头已经被毒液染成了墨绿色,每说一个字,喉咙里就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我背起他就往村卫生所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爸你别吓我!咱们去医院!这药能治!肯定能治!”
我骗他,也是在骗我自己。
谁不知道百草枯是“给你后悔的时间,不给你后悔的机会”?
到了县医院,医生只看了一眼那瓶子,就摇了摇头。
“喝了多少?”
“一整瓶。”
医生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那是一种对生命的无奈宣判。
“洗胃也没用了,量太大,已经进血液了。准备后事吧,也就是这一周的事了。”
那一周,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噩梦。
百草枯最残忍的地方,不在于致死率高,而在于它杀人的方式。
它不会让你立刻昏迷,而是让你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肺一点点纤维化,最后活活憋死。
父亲躺在病床上,每一天都在肉眼可见地枯萎。
到了第三天,他的喉咙已经完全烂了,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比划。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张大嘴巴拼命呼吸,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我知道,他是在说“憋得慌”。
我跪在床边,握着他枯瘦如柴的手,哭得肝肠寸断。
“爸,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睡着……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
父亲艰难地摇了摇头。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那张皱巴巴的烟盒纸上写下了几个字。
字迹歪斜,但我认得。
“恨她。”
这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两个字,也是留给我的遗言。
第五天深夜,父亲走了。
是在极度的痛苦和窒息中走的,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在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我帮他合上眼睛,却怎么也合不上那股怨气。
父亲的葬礼办得很寒酸。
因为家里的钱都被那个女人卷走了,我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买不起。
还是二舅看不过去,借了我五千块钱,才勉强把事儿办了。
灵堂设在自家院子里,那个父亲喝药倒下的葡萄架下。
村里人来得不少,但真心吊唁的没几个,大半是来看笑话的。
“听说了吗?大强是被气死的,老婆跟人跑了,连棺材本都带走了。”
“那个王翠芬平时看着挺正经,没想到是个潘金莲,心真毒啊。”
“哎,可怜了浩子,爹死娘跑,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那些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赶都赶不走。
我披麻戴孝跪在灵前,机械地给每一个进来的人磕头。
额头磕在水泥地上,渗出了血,但我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恨,早就盖过了皮肉的痛。
二舅妈在厨房帮忙烧水,一边烧一边骂:“那个丧良心的女人,大强尸骨未寒,她指不定在哪快活呢!浩子,你可得争气,别让你爸白死!”
我抬起头,看着灵桌上父亲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他笑得很憨厚,那是过年时我用手机给他拍的。
那时候我们一家三口还坐在一起吃饺子,谁能想到,短短半年,就家破人亡。
“妈,你在哪?”我在心里默念,“你真的就那么狠心吗?连爸死了你都不回来见最后一面?”
葬礼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雨水冲刷着院子里的泥土,也冲刷着我最后一点童真和善良。
送葬的队伍走在泥泞的村道上,唢呐声凄厉刺耳,像是要把这天都哭破。
我捧着父亲的骨灰盒,走在最前面。
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我发誓,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赵彪和王翠芬。
我要问问那个女人,二十年的夫妻情分,难道还抵不过那二十万块钱?
我要问问她,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会不会梦见那个喝了百草枯、烂穿了肠子的男人?
父亲下葬的那一刻,我没有哭。
我只是抓了一把黄土,狠狠地撒在坟头上。
从此以后,刘浩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复仇存在的孤魂野鬼。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我把家里的老房子锁了,钥匙扔进了院子里的枯井。
我辞掉了县城送外卖的工作,背着一个破牛仔包,踏上了寻母之路。
有人说在省城的火车站见过赵彪,我就去了省城。
省城真大啊,高楼大厦密密麻麻,霓虹灯晃得人眼晕。
我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只能去工地上干小工,去饭店洗盘子。
白天干活,晚上我就像个游魂一样,在各个棋牌室、洗脚城附近转悠。
我知道赵彪好赌,也好色,这种地方是他最常出没的。
三个月过去了,我的鞋底磨穿了两双,人瘦了一大圈,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有时候我也想过放弃,想过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毕竟这也是父亲希望的。
可每当我闭上眼,父亲那张憋得发紫的脸就会浮现在我面前,那句“恨她”就像紧箍咒一样勒得我头疼欲裂。
终于,老天爷还是开了眼。
那天晚上,我在一家高档海鲜酒楼的后巷倒垃圾。
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停在了后门,车门打开,走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一身的痞气,正是赵彪。
而挽着他胳膊的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紫色的貂皮大衣,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
虽然变了样,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王翠芬。
那个生我养我,又亲手毁了这个家的女人。
我躲在垃圾桶后面,死死地盯着他们。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倒完垃圾的铁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看起来过得真好啊。
王翠芬比在村里时白了,也胖了些,笑得花枝乱颤,正跟赵彪说着什么悄悄话。
赵彪一脸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那动作恶心得我想吐。
我爸在地下尸骨未寒,她在别人的怀里笑靥如花。
这就是她的“好日子”?
我想要冲上去,哪怕是用牙咬,也要从赵彪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但我忍住了。
现在的我,蓬头垢面,一身馊味,冲上去只会被保安当成疯子打一顿。
我要等,等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机会。
我看着他们走进酒楼,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把我和他们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为了接近他们,我花钱买通了这家酒楼的一个领班,混进去当了一名传菜员。
我每天戴着口罩,低着头,推着餐车在各个包厢之间穿梭。
我看到赵彪在这里宴请宾客,吹嘘他在外地的大工程,吹嘘他怎么白手起家。
我也看到王翠芬像个阔太太一样,跟那些官太太、富婆们打麻将,输赢几千块连眼都不眨。
那是父亲用命换来的钱啊!
每看到一次,我心里的恨就加深一分。
终于,我等到了那个机会。
那天,我在收拾包厢的时候,听到了赵彪跟几个狐朋狗友吹牛。
“彪哥,听说你要办喜事了?”
“那是,跟翠芬在一起这么久了,总得给她个名分不是?再说了,我那个黄脸婆上个月终于病死了,这下没人能拦着我了。”
“恭喜彪哥啊!什么时候办?”
“就下个月初八,在这个酒店最大的宴会厅,摆五十桌!到时候你们都得来捧场啊!”
下个月初八。
也就是父亲去世半年的忌日。
他们竟然选在这一天结婚?
我握着抹布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压住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好,真好。
既然你们要在这一天往我爸心口上再捅一刀,那就别怪我把这刀拔出来,捅进你们的心窝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表现得特别勤快,主动要求加班,甚至讨好了宴会部的经理,争取到了那天婚宴的传菜名额。
我摸清了婚礼的每一个流程,每一个出口,甚至连保安换班的时间都记在了心里。
我去五金店买了一把剔骨刀,很锋利,能轻易划开猪皮的那种。
我每天晚上都在出租屋里磨那把刀,一边磨一边对着镜子练习怎么笑。
我要在他们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候出现。
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层遮羞布撕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初八那天,是个大晴天。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红色的拱门上写着“赵彪先生&王翠芬女士新婚大喜”。
那鲜红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换上了服务员的制服,把那把剔骨刀藏在了餐车的下层,上面盖着一层红色的餐布。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爸,你在天上看着,儿子今天给你报仇。”
婚礼现场布置得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鲜花铺满了整个舞台,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
宾客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没人知道这场盛宴的背后,藏着怎样的人血馒头。
赵彪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拿着话筒站在台上,红光满面。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来参加我和翠芬的婚礼。我赵彪是个粗人,不懂什么浪漫,但我知道,翠芬跟我吃了半辈子的苦,以后我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这时,司仪那煽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下面,让我们有请今天最美的新娘——王翠芬女士入场!”
大门缓缓打开,追光灯打在门口。
王翠芬穿着一件拖尾的白色婚纱,挽着发髻,戴着闪瞎眼的钻石项链。
她真的很美,美得让我感到陌生。
这还是那个在田里挥着锄头、满手老茧的农妇吗?
她一步步走向舞台,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微笑,但我发现,她的手一直在抖,抖得连捧花都快拿不住了。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她在怕什么?
是怕我爸的鬼魂吗?
婚礼进行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司仪深情款款地说:“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许下今生不变的誓言。”
赵彪拿出一枚硕大的钻戒,正要往王翠芬的手上套。
就是现在!
我猛地推着餐车,撞开了挡在前面的保安,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上了舞台。
“哗啦!”
餐车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几百个玻璃杯瞬间倒塌,发出惊天动地的碎裂声。
酒液四溅,淋湿了前排宾客的衣服。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我一把掀翻餐车,从下面抽出了那把雪亮的剔骨刀。
“这婚,我看谁敢结!”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嘶哑得不像人声。
赵彪吓了一跳,手里的戒指掉在了地上。
他看清是我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变成了凶狠。
“哪来的小杂种!保安!保安死哪去了!给我打死他!”
几个保安挥舞着橡胶棍冲了上来。
我挥舞着手里的刀,像个疯子一样乱砍,逼退了那些保安。
“别过来!谁过来我捅死谁!”
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已经吓傻了的王翠芬。
“妈,你看看我!我是浩子啊!”
我一步步向她逼近,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你穿这身白婚纱,就不怕半夜做噩梦吗?我爸死的时候,连口棺材都没有,你就这么急着改嫁?”
“你花着我爸的买命钱,在这里摆阔气,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王翠芬看着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把最精致的妆容都哭花的眼泪。
“浩……浩子……”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来拉我,却被赵彪一把拽到了身后。
“别跟这个疯子废话!他就是来要钱的!给他点钱让他滚!”赵彪吼道。
“我不要钱!我要你的命!”
我举起刀,冲着赵彪就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撞开。
“砰!”
两扇厚重的大门直接倒在地上。
一群穿着黑色背心、满身纹身、手持铁棍和砍刀的大汉冲了进来。
领头的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提着一把开山斧。
“赵彪!你个王八蛋!欠了老子的钱不还,跑到这儿来摆阔?兄弟们,给我砸!男的打断腿,女的扒光了带走!”
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们尖叫着四处逃窜,桌椅板凳被砸得稀烂。
我愣住了,举着刀不知道该砍谁。
这是怎么回事?
赵彪的仇家?
赵彪看到这群人,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就想往后台跑。
他这一跑,就把身后的王翠芬暴露了出来。
那个光头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婚纱的王翠芬,眼睛一亮:“那是赵彪的老婆!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两个大汉冲着王翠芬就扑了过去。
王翠芬惊恐地后退,高跟鞋绊到了婚纱的裙摆,整个人向后仰倒。
她身后,就是两米高的舞台边缘,下面是坚硬的大理石台阶。
“妈!”
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扔掉手里的刀,向她冲过去。
那一刻,我忘了仇恨,忘了复仇,只记得她是我妈。
可是来不及了。
就在她即将摔下去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突然变了。
不再是惊恐,不再是愧疚,而是一种决绝。
她看向我,那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保护?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手里的捧花向我扔过来,然后冲着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句:
“浩子!快跑!快报警!这酒里有毒!”
什么?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赵彪不知什么时候折了回来,他看王翠芬快要掉下去了,竟然不仅没拉,反而恶狠狠地在她肚子上补了一脚!
“臭娘们!都是你害的!”
这一脚,彻底断送了王翠芬最后的生机。
她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从舞台上飞了出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台阶的棱角上,身体在台阶上滚了几圈,最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洁白的婚纱,像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这时我才发现,她手里紧紧攥着的,根本不是什么钻戒,而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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