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流氓到底是谁?你当着领导们的面,大声说出来!”

面对保卫科长的厉声逼问,苏雨桐惨白着脸,浑身发抖。

可谁知下一秒,她却在众人注视下指向了人群中一头雾水的我:

“是他……林深。是他骗了我的身子……”

因为她那决绝的一指,我那份提干报告被撕得粉碎。

而接下来就是被扒下军装,被迫转业,连累一生要强的父亲气到脑溢血瘫痪在床...

七年间,我在南方的泥沼里九死一生,终于化身手握千万港资的大老板衣锦还乡。

我本以为,当年踩着我全家骨血上位的她,早就成了锦衣玉食的官太太。

可谁能想到,我却在散发着恶臭的老城垃圾场里,看到了她。

眼前的她穿着破烂的棉袄,正为几个废纸箱被地痞流氓狠狠扇巴掌。

我冷笑着走下名贵的轿车,刚一靠近,准备居高临下地欣赏她这副落魄嘴脸。

她却没有半分预想中的羞愧,反而是在看清我脸的瞬间,突然爆发出狂喜。

似是怕我会走,她猛地扒开身后的破烂窝棚,竟拽出一个瘦骨嶙峋的6岁女孩吼叫:

“念念!快叫人!你爸回来了——!!”

我夹着香烟的手指猛地一僵。

七年前,我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过!这女人现在搞出这副骨肉相认的戏码,到底又想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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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的夏天,内陆城市的空气总是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时候,我是军区文工团里最年轻的创作干事。

二十二岁,心高气傲,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笔尖下。

我写的话剧刚拿了全军区的一等奖。

那天下午,政委亲自把我叫到办公室,把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提干报告放进我手里。

“林深啊,你的笔杆子硬,军区首长很赏识你。”

政委拍着我的肩膀,语重心长。

“下个月调去文化部,脱了干事服换上军官装,好好干。”

我挺直了腰板,大声回答:

“请政委放心,我肯定不给咱们团丢脸!”

有了这份报告,我的前途一片光明。

我的父亲是一名老兵,他把这视为我们全家至高无上的荣誉。

但在文工团里,不是所有人都乐意看到我平步青云。

例如,负责政工和保卫的副科长赵启明,一双眼睛总是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赵启明靠着溜须拍马上位,一直觊觎着那个唯一的提干名额。

我拿着报告从政委办公室出来时,正好在走廊撞见了他。

“哟,林大才子,恭喜啊。这纸头可是金贵得很,可得攥紧了。”

赵启明阴阳怪气地瞥着我手里的文件,皮笑肉不笑。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就擦肩而过。

本以为在部队这种地方,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凭才华就能站稳脚跟。

直到那场全团汇报演出的动员大会。那是改变我一生命运的转折点。

那天下午,全团三百多号人齐聚在宽敞的排练大厅里。

舞台中央,是我们团的首席女领舞,苏雨桐。

苏雨桐是我们团里出了名的白天鹅。

她出身于一个有点历史问题的知识分子家庭,所以平时总是端着架子,生怕惹上是非。

我和她不在一个部门,平时连话都没说过三句。

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跳舞好看、性格无趣的女同志罢了。

那天她跳的是《红色娘子军》的独舞。音乐放到高潮处,她在空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

就在全场准备鼓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苏雨桐突然停下动作,死死捂住嘴,脸色惨白地冲向舞台边缘。

“怎么回事?苏领舞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坐在我旁边的小干事纳闷地嘀咕了一声。

还没等我答话,苏雨桐当着全团首长和干事的面,趴在木地板上疯狂干呕起来。

紧接着,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排练大厅的中央。

团里的老军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大厅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

“老刘,什么情况?是不是这几天排练太紧,中暑了?”政委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老军医搭了半天脉,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站起身,对着几位首长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吞吞吐吐干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政委一拍桌子,厉声催促。

老军医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头顶。

“不是中暑。政委……苏同志她,怀孕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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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未婚先孕不叫作风问题,那叫流氓罪。是可以直接拉到后山吃枪子的重罪。

整个排练大厅瞬间炸开了锅。政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台上的苏雨桐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赵启明立刻大步走上舞台,下令锁死大厅所有的出入口。

“这简直是给我们文工团抹黑!是严重的阶级立场问题!”赵启明大义凛然地吼道。

苏雨桐被人用凉水泼醒。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赵启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逼问:

“苏雨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包庇谁?那个耍流氓的男人到底是谁!”

苏雨桐咬着惨白的嘴唇,拼命摇头,什么也不肯说。

赵启明冷笑一声,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不说?不说你今天就进保卫科的禁闭室。不仅你要被枪毙,你那下放的父母也得跟着你一起去大西北劳改!”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雨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缓缓抬起头,满是泪水的眼睛在人群中绝望地搜寻。最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坐在第三排的我。

“是他……”她的声音嘶哑,却字字诛心,“是林深。他说提干后会带我走……我被他骗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台前大声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连你的手都没碰过!”

赵启明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色的信封,高高举起。

“林深,你还想抵赖?这是从苏雨桐宿舍搜出来的情书,上面的字迹可是你的!”

赵启明当众撕开信封,大声朗读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句子。

我百口莫辩。那字迹确实模仿得跟我一模一样,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死局。

赵启明大步走到我面前,从我上衣口袋里一把抽出了那份还散发着墨香的提干报告。

当着三百多人的面,他将报告撕成了粉碎。

漫天的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我脸上。

紧接着,他下令保卫干事上前,粗暴地扯下了我的领章和帽徽。

我被当成流氓犯,直接被扒下军装,连夜踢出了文工团。

这份耻辱的通报,甚至比我先一步送到了我家所在的街道办。

我父亲是个把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兵。听到街道办主任念通报的那一刻,他手里的茶缸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脑溢血。命保住了,但全身瘫痪,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母亲在医院的走廊里哭瞎了眼睛。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我们家的门槛淹没。

我背着铺盖卷,像一条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座城市。

临走前,我发誓,有生之年,我一定要让毁了我的这两个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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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我在南方的泥沼里,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

一九七九年的深圳,到处都是黄泥路和铁皮房。

我为了给父亲攒医药费,跟着一群亡命之徒在码头倒卖走私的卡西欧电子表。

为了护住一批货,我在深更半夜的雨巷里,被三个水客拿着砍刀围堵。

我后背挨了结结实实的三刀,鲜血把雨水都染红了。

我硬是咬着牙,拎着半截钢管把那三个人打趴下,保住了老板的货。

那是我在这片特区赚到的第一笔带血的快钱。

我开始玩命地往上爬。白天学粤语、学看英文账单,晚上周旋在三教九流的酒局里。

香港财团的陈老板看中了我骨子里的狠劲。

他把我带在身边,洗白了我的身份,教我怎么在商场上杀人不见血。

七年时间,我从一个被人踩在脚底的劳改犯,蜕变成了财团在大陆的投资总代表。

我的心早就被南方的海风吹得又冷又硬。

一九八五年初,内地开始疯狂推行招商引资。

我以港资大老板的身份,带着千万级别的投资意向书,名正言顺地回到了故乡。

那是一辆崭新的黑色皇冠轿车。

车轮碾过熟悉的街道,我坐在后座,透过金丝眼镜看着外面灰扑扑的建筑。

车子平稳地停在市直属的迎宾馆门口。

大门上方拉着鲜红的横幅:热烈欢迎香港华侨投资代表林先生。

车门被人从外面恭敬地拉开。一张油腻、堆满谄媚笑容的肥脸出现在我面前。

那是赵启明。

当年那个撕毁我提干报告的保卫科副科长,如今已经踩着别人的尸骨,爬到了主管经济的副区长位置。

他弯着腰,双手护在车门顶部,像个尽职尽责的门童。他根本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财神爷,就是当年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林深。

“林总,一路辛苦了!我是咱们区的副区长赵启明,代表全区人民欢迎您!”他的声音洪亮,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我没有下车,只是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冷冷地俯视着他。

“赵区长是吧。”我操着一口流利的粤语腔普通话,语气倨傲,“这地方的路可真够破的,颠得我骨头疼。”

赵启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连连赔笑,伸手替我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只要能拉到投资,让他现在跪下磕头他都不会犹豫。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狗样子,心里没有丝毫痛快,只有一种猫捉老鼠的残忍期待。

我不着急弄死他。我要让他爬到最高的地方,再眼睁睁看着自己跌进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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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接风宴设在迎宾馆最豪华的包厢。桌上摆着这地方极少见的鱼翅和特供茅台。

赵启明像喝水一样往下灌酒,脸红得像猪肝。

他拍着胸脯向我保证,只要资金到位,土地、税收,所有的政策他都能一路绿灯。

我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表演。

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赵区长,我这人念旧。听说你们这以前有个军区文工团,挺有名的,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赵启明夹菜的手猛地一顿,但他很快就打起了哈哈:

“林总怎么对这个感兴趣?那都是老黄历了,作风散漫,早几年就撤编解散了。”他试图敷衍过去。

我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但我心里很清楚,当年苏雨桐用自己的清白帮他除掉了我,他上位后,不可能不管这个女人。

接风宴结束后,我回到总统套房,立刻叫来了我的贴身助理阿强。

“去查一个人。原文工团女领舞,苏雨桐。”我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我要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赵启明养在外面的女人。”

在我的设想里,苏雨桐当年做伪证,必然换来了丰厚的报酬。

她现在应该住着小洋楼,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然而,第二天中午,阿强带回来的调查结果,却狠狠打乱了我的阵脚。

“林总,这女人根本没有嫁给赵启明,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阿强把一份牛皮纸袋放在我面前。

我抽出里面的资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资料显示:

一九七八年底,苏雨桐因为怀孕被文工团以极度败坏作风的罪名开除。

她没有拿到一分钱补偿,甚至被注销了城市粮油关系。

几个月后,她在一家小诊所生下了一个死胎。

从那以后,她彻底消失在体制内,成了一个没有身份的边缘人。

“她现在在哪?”我合上资料,声音沉了下来。这不是我要的答案。

“在西城区的废弃棚户区。”阿强咽了口唾沫,“那里连狗都不愿意去。她平时靠捡破烂和去黑煤窑洗衣服为生。”

当天下午,我没有通知任何人,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西城区。

这里根本不能称之为街道。到处是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低矮的防震棚像毒疮一样挤满了两侧。

我穿着纯手工定制的皮鞋,踩进发黑的烂泥里。我挥退了想上前打伞的保镖,独自走向巷子深处。

在一座快要倒塌的砖墙下,我听到了女人尖锐而绝望的叫骂声。

我停下脚步。

顺着声音看去,我终于见到了那个让我恨了七年的女人。

苏雨桐穿着一件领口破絮的黑棉袄,头发像结块的枯草。

她正死死抱住一个装满易拉罐的麻袋,和一个地痞流氓在泥水里撕扯。

“这是我攒了半个月的!你还给我!”苏雨桐像疯狗一样咬住那个男人的手腕。

男人惨叫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她抽翻在恶臭的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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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七年前的她,哪怕裙角沾上一滴泥水,都要皱着眉头去洗半天。

但现在,她甚至没有去捂红肿的脸。

她像一条护食的野狗,麻木地爬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捡散落一地的废旧易拉罐。

生存的本能,早就彻底碾碎了她作为白天鹅的尊严。

我站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在南方的无数个黑夜里,幻想过无数次重逢报复的画面。我以为当看到她跌落泥潭时,我会感到痛快淋漓。

但此刻,看着她在泥水里刨食的惨状,我心里不仅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无名火。

“住手。”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跟在我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像猎豹一样冲了上去。没有多余的废话,三拳两脚就将那个满脸横肉的地痞打得满地找牙。

地痞捂着断裂的肋骨,惊恐地看了看我身后的皇冠轿车和保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逼仄的巷道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污水滴落的滴答声。

苏雨桐抱着那个脏兮兮的麻袋跌坐在泥水里,抬起头,看向突然出现的我。

傍晚昏暗的光线打在我的脸上。

我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掏出手帕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怎么,连老熟人都不认识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苏雨桐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麻袋彻底脱落。

那些她拼死护着的易拉罐滚得满地都是。

她死死盯着我的脸,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却浑浊不堪的眼睛里,闪过极度的震惊,随后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林……林深……”她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发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难为你还记得我这个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流氓干事。”我向前逼近一步,名贵的皮鞋直接踩扁了一个易拉罐,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领舞,七年不见。当初你踩着我们一家人的命往上爬,我还以为你当上了区长夫人。怎么,就混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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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往她最痛的心窝里扎。

按照常理,她现在应该羞愤欲绝,或者吓得落荒而逃。

但苏雨桐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让我眉头紧锁。

她没有向我辩解半句,也没有求饶。她突然像疯了一样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扑向巷子角落里的一个破旧防震棚。

她用力掀开挂在门口那块散发着霉味的破布,双手伸进黑暗里,死命地拽出了一个孩子。

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大约六岁左右。

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穿着一件明显是用大人旧衣服改小、沾满污渍的破毛衣。

女孩被粗暴地拽出来,吓得瑟瑟发抖,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对这个世界的惊恐。

苏雨桐拉着女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念念!快叫人!你爸回来了!你亲生爸爸回来了——!!”

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雨桐嘶哑绝望的吼声在破砖烂瓦间回荡。

我彻底愣住了。

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但在这一刻,我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我的孩子?这个女人为了讹钱,竟然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敢往我头上扣?

“你他妈发什么疯!”

我暴怒,多年的修养差点破功,下意识地抬腿想把她踢开。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巷子另一头的拐角处,突然窜出四个戴着鸭舌帽、形迹可疑的男人。

他们手里拎着报纸包裹的铁棍,眼神凶狠。

我敏锐地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根本没有在我身上停留,而是死死盯着地上的那对母女。

他们是来灭口的。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拦住他们!”我立刻对身旁的保镖下达死命令。

两名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瞬间拔出甩棍,迎着那四个人冲了上去,巷子里立刻爆发出沉闷的打斗声。

我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揪住苏雨桐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单臂夹起那个叫念念的小女孩,转身大步冲向巷子口的皇冠车。

我粗暴地将这对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母女塞进后座,自己跟着跨了进去。

“开车!回酒店!打电话叫阿强带人去接应保镖!”

我重重地关上车门,对司机厉声吼道。

车子在夜色中像离弦的箭一样疾驰而出。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苏雨桐把女孩紧紧护在怀里,两人抖成一团。

我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盯着她。

我必须弄清楚,今天这一切到底是个什么局。我绝不允许自己再次被这个女人当猴耍。

回到酒店,我直接将母女俩拽进了顶层的总统套房,并反锁了厚重的大门。

我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拿起座机打通了随行私人医生的电话。

半小时后,医生提着便携式采血设备匆匆赶到。

苏雨桐似乎意识到了我要干什么,试图把孩子藏在身后反抗,但根本无济于事。医生强行抽取了我和那个女孩的血液样本。

在这个年代,虽然DNA技术还没有完全普及。

但通过高级的血型比对和部分抗原检测,排除直系亲属关系绝对没有问题。

两个小时的等待时间,套房里寂静得令人窒息。

苏雨桐紧紧抱着发抖的女孩蜷缩在沙发角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到私人医生推开套房的里间门,手里捏着一张加急出具的化验单,脸色极度复杂地走到我面前:

“林先生,比对结果出来了。您……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这云里雾里话,我更是窝火。

于是,我一把从医生手里夺过那张薄薄的化验单,目光直接扫向最下方的数据栏。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