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说,我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立马心有余悸把谢江砚的事情跟佳佳说了。
她抿嘴看我半天,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急的不轻,猛戳她。
“你说话啊,不吭声算怎么回事?”
佳佳无语:“我就是觉得……你结完婚好像脑子被驴踢了。”
我:????
她开始分析:“你看,那个苏岑摆明了有鬼。她明知道你俩新婚夫妻,还天天拉着他往外跑。”
“那谢江砚呢,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不知道晚上应该陪老婆吗?不,他当然知道,只不过他笃定了,把你晾在家里,你也不会干什么。”
我懵懵的:“怎么可能呢?我这么漂亮,扔家里,他就不怕我找野男人?”
佳佳:“你找了吗?”
我立马摇头。
“没有,我奶以前说过,做人要行得正,结了婚不能乱来。”
她:“那不就是。你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你。他就是笃定了以你的道德标准,不会跟人跑。”
我听完恍然大悟:“是哦,我说呢,他怎么就敢把我晾家里。”
佳佳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对啊,事实证明他想的对,你俩过夫妻生活的日子估计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吧,都这样了,你也没想着找个别的男人,你不是老实是什么?”
我气的拳头握紧:“雾草!欺人太甚!”
她又叹了口气:“唉,跟你说这话也不是让你做什么离谱的事儿。”
“只是凝凝,任何时候,都不要让一个男人能随便敷衍你,你也要好好爱自己。”
和佳佳分开后,我回到家。
偌大的屋子,堆满了杂乱的东西。
这都是结婚三年,为排解心中苦闷,我一点点买的。
pdd几块十几块便宜货,占满一百多平屋子。
整个家像垃圾堆一样。
好在谢江砚无视我晾着我,但还有一点好,就是他会给家用。
每个月八千工资,他会给我三千,当零花钱。
婆婆有时候逢年过节,也会给我红包,让我打打麻将。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一边觉得难受,一边继续忍着。
如今跟佳佳聊完,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我大好的年华,不应该这样乌烟瘴气浪费。
看着镜子里臃肿一圈、T恤大油头的自己,长长吸了口气。
把长发挽起来后,拿了个巨大垃圾袋,开始扔东西。
从中午扔到晚上,整整八个袋子,家里空了一大半。
橱柜里的高热量食品,也都被我扔空了。
衣柜里便宜的衣服,桌面上廉价化妆品,还有我和谢江砚的结婚照,统统扔进垃圾桶。
忙完这些,给自己煮了两个红薯。
没吃几口,家里门响了。
谢江砚推门走了进来,跟在他后头的,是精致靓丽的苏岑。
看到我,她面色不变,笑着说:“呀,嫂子在家呀。”
我嗯了声:“对,你怎么来了?”
“砚哥说他那根新买的鱼竿好用,我来借用试试。”
谢江砚看都不看我,径直进了屋子。
苏岑坐我旁边,盯着我面前的红薯。
“嫂子怎么吃这种便宜东西,是想减肥吗?”
我:“嗯,太胖了,是想减一下。”
她咯咯一笑:“诶呀不是我说,身材这东西,还是看基因。”
“有些人生来就是胖子,挨饿没用,瘦不下来。”
“嫂子你还是别减了,家里有泡面没,我去给你煮一碗。”
她起身要往厨房走,被我叫住。
“别去了,东西都被我扔了。”
“为什么?”
“不吃了,放着浪费。”
苏岑眼神明明灭灭,最后还是笑了笑。
“行吧,既然嫂子你铁了心要减肥,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她抬眼,看到谢江砚走出来。自顾自过去,接过他手里鱼竿。
“呀,砚哥,你这杆子是不错啊,又细又轻。”
“走,今晚我去城南包个鱼塘,咱俩钓几条鱼试试。”
说着说着又愧疚回头:“忘了嫂子你还在这,我可以跟砚哥去吗,嫂子?”
现在的谢江砚已经完全不把我当回事,勾唇嘲笑:“你问她做什么,她说话又不顶用。”
三年时间,谢江砚完全没有变化,甚至随着年龄增长,更加有熟男味。
加上保养得宜的身材,体面的工作,除了苏岑,还有不少女人扑上来。
他也早不如我们刚结婚时单纯,现在看苏岑的眼神,已经带着几分刮毛边的侵略感。
我定定看着,更恨自己为了这样一个人,把自己活得跟鬼一样,像足了缺心眼。
谢江砚抬头看向我,一脸敷衍。
“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你自己吃吧。”
我:“嗯。”
他准备离去,又转身。
“对了,这个月给你转4000,公司发了季度奖。”
“好。”
捏着卡里的余额,我去了楼下健身房。
好在公婆房子买的好,楼下什么都有。办完季卡,余额还有2900.
买了一堆杂粮鸡蛋水果,大包小包回家。
看到镜子里乱糟糟的头发,一狠心全都剪了。
而后三个月,我一门心思全在锻炼这事。
谢江砚隔三差五不回来,我也没顾上。
等瘦了二十多斤,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我想跟谢江砚要钱买几件新的,他却不如往常那么痛快。
发了好几条60秒语音骂我浪费钱,乱买东西。
训我半天后,转给了我500块。
我:……
?????
如果说以前结婚是图他给我钱花,不用吃苦。
那现在这仨瓜俩枣,简直显得我像个笑话。
咬牙切齿点了收款,跑步跑的都不得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看着斯斯文文,约我一起吃饭。
看到他手上的劳力士手表,我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如果这个人我什么都不图,那我跟着他干什么?
不如给自己物色个新对象。
于是当天晚上,我跟着李珣去了个私人农庄钓鱼,那里人烟稀少,但出入的人看着都挺富。
我不喜欢李珣,他长得报看,眼神也不太正。
推拉着聊了几句,话题就往床上绕。
这人也太心急了,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多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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