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纽约,安理会开始不眠局。美国作为轮值主席,立刻将“对伊朗实施制裁”加入到议程当中,但是刚一提出就被中俄两国否决了,程序被卡住,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背后是美伊之间持续升级的对抗,伊朗用低成本无人机和短程导弹不断骚扰,美军用昂贵的防空系统进行拦截,成本失衡让美国感到不舒服;战场上的火光一直未曾熄灭,伊朗的抵抗意志也没有崩溃,国内舆论强调团结和坚持。

美国原计划采取老套路,在前面加大打击力度的同时,后面再配合金融、能源和技术禁令,并借助安理会施加压力于伊朗。但是俄罗斯方面提出了程序上的问题:美国早在2018年就已经退出了伊核协议,凭什么来主导?中国随即就质疑进行表态,认为强行施加制裁会加剧事态。其他成员也会权衡自身的利益得失,不会被牵着鼻子走,认为美国方面想把棋盘硬拽到自己这边的做法让人感到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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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伊朗来说,最致命的是银行系统里出现了红色数字。一旦制裁生效,跨境汇款受阻、原油无法出口、现金流量被切断,企业和家庭的压力就会骤然增大。中俄这次拦截至少缓了一口气回来,让德黑兰可以集中精力应对军事,不至于被经济链条勒死,社会层面也有更多的空间和时间去适应。

美方烦恼的并不仅限于会场,盟友阵营摇摆,西班牙不允许美军使用本国基地,法国观望,德国谨慎,英国也没有表态。跨大西洋的关系表面上还在,但是内部出现了裂痕。各国在“美国优先”的面前更加重视自身的利益和风险,站队已经不是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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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力部署也比较紧张,美国近几年在各地抽身,战线广但兵力紧,放出“可能会派地面部队”的风声却难以实现,后勤不愿意超负荷。进退两难,想加码没有筹码,想收场没有台阶,政治宣示到场后变成打补丁。

这次被安理会挡住了,并且也起到了示范作用,全球规则不再是某一个国家独占的工具。人们会想到之前美国方面想要对伊朗恢复制裁但被中俄阻止的情况,今天的再次上演就是公开警告:伸长手臂就会被拉回来。

以色列的紧张程度同步上升,外长第一时间给中国打去电话,担心事态失去控制。中国态度很明确,就是反对对伊朗动武,不希望冲突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强调“武力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给当事各方降温。美国方面也主动沟通了,中东方面的动作由国防部长出面,希望稳定住中国,避免出现新的变量。

中国角色越来越突出,不打不杀,在关键时刻表态、把控程序。调停者不是旁观者,在强硬派之间可以讲出“不”的声音,并且能够保持多边框架。不是左右逢源,而是有分寸地介入:对战争说不、为和平出力,不把话说得太满,提醒各方这里还有一块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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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不希望伊朗太强势,以色列害怕摩擦扩大,伊朗想争口气,各方都在试探中国底线和节奏。这就是多极时代的实际情况,各种声音并存,答案不再唯一。制裁被挡住还不是最后的结果,美国仍然拥有经济、军事手段以及盟友通道;这次受阻只是一个提醒。制裁没有落到实处,伊朗喘息之机变长,战场上的行动会更加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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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方面的新现实是昂贵的防御对上廉价的集群骚扰,比拼的不光是性能,还有“谁更耐久”,高端武器要采取新的应对办法。安理会程序是护栏而不是小技巧,多边体系的价值就是阻止坏答案快速实现。今天拉扯主要是争取冷静期,把火线降下来,把话音压下去,把方案再盘一盘。

军事实力只是手段不是答案,一国说了算的道路会越走越窄。特朗普也觉得战场上“惊天一击”打不出来了,在谈判中也推不动“最后一招”,经济封锁被大家按住了。多极化不是书面用词,在会场的动作、电话的对话、盟友的沉默、秩序的变化、节奏的变化中都可以看到。棋局还在进行中,目前的任务就是控火、稳话,把人命放在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