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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守应,生年不详,病死于崇祯十六年(1643)冬天,陕西绥德人,回民,据说是边兵出身,参加农民军的时间未见记载,早期是绰号“老回回”之农军首领马光玉麾下将领 。崇祯十年(1637)六月,马光玉病故,马守应继统其部回民军,也称“老回回”,同年十月与黄虎张献忠、革里眼贺一龙等部合兵进屯湖广黄州、麻城。

崇祯十一年(1638)二月以后,老回回马守应与革里眼贺一龙、争世王贺锦、治世王刘希尧、左金王蘭养成等联合作战,在刀光剑影中逐渐锤炼成一个比较强大的军事集团——“革左五营”,主要活动转战于今日鄂豫皖三省交界处的“英霍大山区(大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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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料记载,革左五营中的马守应回军以骑兵为主,多明边军叛兵, 擅长流动作战,战斗力强悍,很具实力。崇祯十四年,李自成捣入河南攻城略地并取得节节胜利,张献忠在湖广襄阳亦大破明军,马守应等革左五营也走出英霍山区,与明军鏖战,而明军则调兵遣将,大举进剿。八月间,马守应率部从商城直趋固始,一举攻拔之;九月“革左五营”汇聚一起联手作战,围攻霍丘、六安,与明军黄得功部激战于霍丘,互有胜负。

《流寇长编》记载,在明军重兵围剿下,“革左五营”颇感吃力,遂开始另寻出路,分兵攻打信阳、麻城,再次北进河南,向实力更强的李自成、罗汝才联军靠拢。十月初三,马守应等率军驰抵沈丘。十一月上旬,“革左五营”与闯王李自成、曹操罗汝才联军会师,合营攻战,分兵连克上蔡、舞阳,旋即合围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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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榷》、《明史纪事本末》、《流寇长编》等史料均记载了农民军攻打汝宁城的详细经过:崇祯十四年闰十一月十四日 ,李罗联军、革左五营开始攻城,首先向驻守城外的明军发动了进攻, 一举击溃之,旋即猛攻汝宁城,农军将士冒着如雨炮石架云梯奋死登城,迅速攻克汝宁,巷战中将残余守军击杀殆尽,生擒明保定总督杨文岳、监军孔贞会等,封藩汝宁的明崇王朱由樻和其弟、河阳王朱由才、世子朱慈辉等宗室亲贵也向农民军投降。克汝宁后,李自成下令将杨文岳、孔贞会处死。

《明史纪事本末》记载,当月,马守应率所部回民铁骑随李自成、罗汝才联军南下攻掠湖广,于十二月初一攻破襄阳,掳获甚丰。十六日,荆州绅民开城迎农民军入城,马守应率部入荆州。

《春明梦余录·流寇》记载,崇祯十六年三月初六日,“素有专制心”的李自成在襄阳设计诱杀质朴粗豪的猛将贺一龙 ,旋即直捣罗营,将“称疾未至”的老搭档罗汝才斩杀,毫不客气地兼并了二部人马。自成诛杀贺一龙、罗汝才后,任马守应为永辅营英武大将军,并派人送去一枚重达四十八两的金印,还派王文耀带六千兵马南下守澧州,命马守应率部返回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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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特立独行、与自成若即若离的马守应靠机警幸运逃过一劫

马守应镇守澧州时已经知悉襄阳事变,阴毒戾狠的李自成将与其并肩作战的同袍贺一龙、罗汝才杀害,吞并了二人的军队,遂拒不受命,率部离开澧州,进驻松滋一带,李自成“屡檄不至”,为自保老回回马守应主动向八大王张献忠部靠拢,二人还一度联手进攻自成嫡系任光荣、孟长庚所屯踞的荆州,未能攻下。

《流寇长编》记载, 崇祯十六年八月,马守应率所部回军袭占夷陵,与前来进剿的明军激战于羊角洲,一举击退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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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纪事本末》记载,入秋后,明军再次攻打澧州,自成部下王文耀力战不支,弃城撤返荆州。十一月,张献忠率军进攻常德、澧州, 十二月十五日自汉江荆河口搭浮桥渡河,猛攻荆州,任光荣等抵挡不住,率本部闯军放弃荆州北逃。 十一月二十四日,张献忠率军进入荆州城,老回回马守应率所部回民军与张献忠军合营。当月底,已患病在身的马守应病逝夷陵,所部回军铁骑并入张献忠部,随献忠攻入四川,成为后来大西军一部 ——大西军中最骁勇善战的骑兵部队大都为老回回马守应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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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源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