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九十年代,最挣钱的行业莫过于房地产、珠宝、股票这些,还有些人靠着自己的本事,成了所谓的“社会人”。那时候只要你在社会上有名号、有战绩,有的是老板挖空心思找你,要么请你办事,要么要账、看家护院,赚钱的路子多的是。甚至有人不用你出钱,只要借你的名头合作,就能成事——那时候,社会上的“名气”是真管用。这一天晚上,南京的华姐给王平河打了个电话。“老弟啊。”“哎,华姐。”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姐想求你点事,你方便不?”“你说吧,咱俩之间还用说‘求’字?直接讲就行。”华姐说:“我有个特别好的姐妹儿,认识十几年了,我一直叫她汤姐。”“啊,汤姐。她怎么了?”“她老家是东北的,她父亲早些年就在版纳开了家自己的公司,做建筑和工程的,在那儿干了快二十年,也算在那边定居了。汤姐父亲身体不太好,有点脑梗。为了跟老人靠近点,汤姐现在也去西双版纳发展了,在那边做得还不错。可是前几天跟我聊天,说她在当地遇到不少麻烦事,解决不了。她爸现在还在医院住院,我问她是什么方面的麻烦,她说是社会上的事。我说这好办,我给你介绍个老兄弟,也是我特别好的弟弟。我跟她提了,说你在昆明,她居然还听说过你。她老家是辽宁沈阳的,她说她妈在老家那边听过你,她在云南也早有耳闻。这不,她跟我提了好几回,说想跟你见一面,当面聊聊,还特意跟我说,不管你同不同意,她都给你备了一张一千万的存折。”“华姐,你这话就见外了。要是你的好朋友,咱就别提钱。她到底是什么事?”“她没跟我说明白具体是什么事,就说想跟你当面聊,还说只要跟你一说,你就明白。不管你办不办,这钱她都给你备好。人绝对靠谱,比我大一两岁,今年应该是四十二,要么就是四十一。”“行,我明白了。让她来吧,我在昆明等她。”“老弟,你这一天不忙吧?别耽误你正事,你要是不忙,就看哪天方便,跟她见一面就行。”“你让她来就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得见。”“那行,老弟,我这就安排。”华姐挂了电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个小时后,王平河的电话又响了。王平河一接电话,“你好。”“你好,弟弟。我有点紧张,我是华姐的朋友,我姓汤。”“你好,汤姐。华姐都跟我说了,说你那边有点事,是吧?”“老弟啊,姐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方便吗?要是方便,我现在就去昆明,跟你见一面。”“行,你过来吧。晚上我请你吃饭。”“别别别,老弟,姐请你。昆明这边我还有几个熟悉的朋友,而且我在昆明也还有点小事要办。姐现在就过去,你在昆明等我,好吗?”“好,你过来吧,姐。”挂了电话,王平河能听出来,这女人绝对是个大方人,不是小气人。晚上七点,汤姐一个人开着车到了昆明,直接订了最豪华的酒店,把包间都安排好了,就等着王平河过来吃饭。电话打过去,王平河一口答应:“行,我这就过去。”王平河到了酒店楼下,还没进大门,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一身类似职业装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小黑衬衫,下身是一条小黑裙,脚上穿着高跟鞋。看上去长得好看,又不失优雅,神情还带着几分严肃。女人一摆手,“平河老弟。”“哎,你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我姓汤。”“你好你好,汤姐。你怎么站在门口呢?”“老弟,我必须在门口等你,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也是对你的尊重。里边请。”一番话,说得王平河心里格外舒服。“老弟,你稍等一下。”汤姐转头走向一辆劳斯莱斯银翅,当时市值就得一千多万,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门应声而开。汤姐从车里拿出一张存折和一个表盒,说道:“老弟,里面请,包厢我订好了,在二楼。”王平河问道:“姐,就你一个人来的?”“嗯,就我一个。我琢磨着跟老弟谈事,不能带司机,显得生分。老弟,楼上请。”进了包厢,汤姐把存折和手表放在了桌上,说道:“老弟,请坐。”王平河坐下了,汤姐把桌上的两样东西往平哥面前推了推,开口说道:“老弟,这事不管成与不成,只要你愿意跟姐姐见这一面,听我跟你念叨念叨,这就是姐的一点心意。下午通了电话,我去选了半天,也没选到合适的礼物。我就把这块手表带来了。这块表是去年我父亲过生日,我给他买的,他一直没戴,我给你带过来了。这两样东西,你务必留下。”“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大姐,真不行,我不能收。”“老弟,这事儿就算办不成、谈不拢,姐跟我交个朋友还不行吗?这东西你必须你务必留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王平河打开表盒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是百达翡丽,市值得有四百多万。当年,徐刚、康哥、勇哥和阳哥戴的都是这种表。王平河说:“姐,这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老弟,喜欢就好。”汤姐指了指桌上的存折,“老弟,你再看看这个。”王平河一看,“大姐,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我何德何能,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行不行,姐,这两样东西你全拿回去,我真不能要。”
上世纪九十年代,最挣钱的行业莫过于房地产、珠宝、股票这些,还有些人靠着自己的本事,成了所谓的“社会人”。那时候只要你在社会上有名号、有战绩,有的是老板挖空心思找你,要么请你办事,要么要账、看家护院,赚钱的路子多的是。甚至有人不用你出钱,只要借你的名头合作,就能成事——那时候,社会上的“名气”是真管用。
这一天晚上,南京的华姐给王平河打了个电话。
“老弟啊。”
“哎,华姐。”
“大姐想求你点事,你方便不?”
“你说吧,咱俩之间还用说‘求’字?直接讲就行。”
华姐说:“我有个特别好的姐妹儿,认识十几年了,我一直叫她汤姐。”
“啊,汤姐。她怎么了?”
“她老家是东北的,她父亲早些年就在版纳开了家自己的公司,做建筑和工程的,在那儿干了快二十年,也算在那边定居了。汤姐父亲身体不太好,有点脑梗。为了跟老人靠近点,汤姐现在也去西双版纳发展了,在那边做得还不错。可是前几天跟我聊天,说她在当地遇到不少麻烦事,解决不了。她爸现在还在医院住院,我问她是什么方面的麻烦,她说是社会上的事。我说这好办,我给你介绍个老兄弟,也是我特别好的弟弟。我跟她提了,说你在昆明,她居然还听说过你。她老家是辽宁沈阳的,她说她妈在老家那边听过你,她在云南也早有耳闻。这不,她跟我提了好几回,说想跟你见一面,当面聊聊,还特意跟我说,不管你同不同意,她都给你备了一张一千万的存折。”
“华姐,你这话就见外了。要是你的好朋友,咱就别提钱。她到底是什么事?”
“她没跟我说明白具体是什么事,就说想跟你当面聊,还说只要跟你一说,你就明白。不管你办不办,这钱她都给你备好。人绝对靠谱,比我大一两岁,今年应该是四十二,要么就是四十一。”
“行,我明白了。让她来吧,我在昆明等她。”
“老弟,你这一天不忙吧?别耽误你正事,你要是不忙,就看哪天方便,跟她见一面就行。”
“你让她来就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得见。”
“那行,老弟,我这就安排。”华姐挂了电话。
三个小时后,王平河的电话又响了。
王平河一接电话,“你好。”
“你好,弟弟。我有点紧张,我是华姐的朋友,我姓汤。”
“你好,汤姐。华姐都跟我说了,说你那边有点事,是吧?”
“老弟啊,姐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方便吗?要是方便,我现在就去昆明,跟你见一面。”
“行,你过来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别别别,老弟,姐请你。昆明这边我还有几个熟悉的朋友,而且我在昆明也还有点小事要办。姐现在就过去,你在昆明等我,好吗?”
“好,你过来吧,姐。”
挂了电话,王平河能听出来,这女人绝对是个大方人,不是小气人。
晚上七点,汤姐一个人开着车到了昆明,直接订了最豪华的酒店,把包间都安排好了,就等着王平河过来吃饭。
电话打过去,王平河一口答应:“行,我这就过去。”
王平河到了酒店楼下,还没进大门,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一身类似职业装的衣服,上身是一件小黑衬衫,下身是一条小黑裙,脚上穿着高跟鞋。看上去长得好看,又不失优雅,神情还带着几分严肃。
女人一摆手,“平河老弟。”
“哎,你是?”
“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我姓汤。”
“你好你好,汤姐。你怎么站在门口呢?”
“老弟,我必须在门口等你,这是做人的基本礼仪,也是对你的尊重。里边请。”
一番话,说得王平河心里格外舒服。
“老弟,你稍等一下。”汤姐转头走向一辆劳斯莱斯银翅,当时市值就得一千多万,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车门应声而开。汤姐从车里拿出一张存折和一个表盒,说道:“老弟,里面请,包厢我订好了,在二楼。”
王平河问道:“姐,就你一个人来的?”
“嗯,就我一个。我琢磨着跟老弟谈事,不能带司机,显得生分。老弟,楼上请。”
进了包厢,汤姐把存折和手表放在了桌上,说道:“老弟,请坐。”
王平河坐下了,汤姐把桌上的两样东西往平哥面前推了推,开口说道:“老弟,这事不管成与不成,只要你愿意跟姐姐见这一面,听我跟你念叨念叨,这就是姐的一点心意。下午通了电话,我去选了半天,也没选到合适的礼物。我就把这块手表带来了。这块表是去年我父亲过生日,我给他买的,他一直没戴,我给你带过来了。这两样东西,你务必留下。”
“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大姐,真不行,我不能收。”
“老弟,这事儿就算办不成、谈不拢,姐跟我交个朋友还不行吗?这东西你必须你务必留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王平河打开表盒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是百达翡丽,市值得有四百多万。当年,徐刚、康哥、勇哥和阳哥戴的都是这种表。
王平河说:“姐,这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老弟,喜欢就好。”汤姐指了指桌上的存折,“老弟,你再看看这个。”
王平河一看,“大姐,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我何德何能,能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行不行,姐,这两样东西你全拿回去,我真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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