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2:千万相托
“老弟,你让姐把话说完,行不行?”
“你说吧,姐。”
“好。老弟,姐不为别的,我这人最看重的就是人品。你有没有能力,其实是次要的。华姐当年的命,是你救的。我跟华姐是最好最好的朋友。对我来说,你救了她,就等同于救了我。姐现在还有能力消费得起这些,真要是有一天姐落难了,再求你办事,你别嫌我给的少,别挑我就行。现在姐还有这个能力,你就收下。难道咱姐弟还不能交个朋友?钱算得了什么?老弟,你也是见过大钱的人,不至于跟姐客气。”
这番话说得王站河没法再拒绝,“姐,我见过大方的人,却从没见过这么实在、这么敞亮的女人。行,我收下。”
“哎,这就对了,老弟。那我吩咐上酒上菜,咱俩喝点。”
“行。”王平河点了点头。
当时点的酒是最好的茅台;菜也没点太多,六个菜,都是些山珍野味。
酒菜一上来,汤姐就伸手要给王平河倒酒,王平河连忙接了过来,自己倒满了酒杯。两人轻轻一碰杯,喝了一口。
汤姐看着王平河,说道:“老弟,姐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我实打实想求你办点事。”
“你说吧,姐。”
“我知道老弟在杭州是头子,甚至在老家辽宁,在大连,乃至说在广州,在云南就不用提了,王平河这三个字我绝对是听说过。我说啥意思老弟。姐不怕你笑话啊。我父亲呢,在版纳是做这个建筑的,他是最早一批到版纳去开建筑公司的。因为最开始的时候没人往这边去。那个时候也是刚刚大兴土木,整了一些旅游景点。好几个旅游景点都是我父亲带人做。从去年开始呢,我父亲身体就不好。不怕你笑话,脑梗了。现在人在医院,已经不认识人了。他这辈子打下的集团以及下面的公司。就交给我了。我过来也算是子承父业。没办法,不能让我父亲这一辈子心血白费了。可我一到这边才发现,当地人不好结交。怎么说呢?他们太出格了,出奇的狠。老弟啊,他们打人是往死里打。我集团下边有两个干工程的经理,上个月,都被他们销户了。我报了阿sir,但是用处不大。他们在当地,可以这么说,黑白两道全都吃得开。而且对方也跟我说了,只要我还在这边,他们就要弄死我。前天晚上,我一直住酒店,有人往我枕头底下塞了两个手雷。”
王平河问“什么用意?他想干什么?”
汤姐说:“说白了,就是想拿捏我。我现在这边的工程,已经被他们抢去了一部分。昨天还给我打电话,开口就跟我要三千万。老弟啊,姐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不是给不起,可我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就没完没了了。老弟,你别看我是个女人,但姐有的时候骨子里,我觉得我比男人都有魄力。我宁可被他们打死,我也不能糟蹋我父亲这一辈子的心血。”
汤姐抬头看向天花板,继续说道:“我父亲从小没爹没娘,一个人闯到这边。那时候把我和我妈扔在家里,他实在照顾不过来,我跟我父亲从小就是吃苦长大的。一个人太不容易了。搁这边白手起家创业,领着工人干活,啥苦都吃过。我不能败了父亲辛辛苦苦挣下的这份家业。”
说到这里,汤姐看向王平河,“所以说,老弟,我宁可把钱给你,甚至把集团股份给你,我也不能叫别人这么欺负我。所以今天姐掏心掏肺跟你说这些话,老弟你帮与不帮,姐都理解。因为对方确实不好对付。如果能帮姐一把,你的好处绝对少不了。你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干出什么事来。”
王平河问:“还有啥事啊?”
“他们派的人,天天守在医院,守在我爸病房门口。有时候揣着枪去,有时候故意从兜里掏出手雷、炸药,让我看见。反正什么手段都用。三番五次警告我,说‘想让你爹能治好、能活过来,就别得罪我们,要什么给什么’。”
“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闲问问。在找我之前,你找过其他人吗?”
“也没少找人。在老家也找过,可是他们一听说到这边,就告诉没办法了。”
“当地的的呢?”
“老弟,可别提了。当地的我找了三回,就因为找了这三回,车都被他们硬生生抢走了,人家都是一伙的。拿了钱不办事,还被对面知道,反过来再收拾我。”
“行,那我明白了,姐。这样吧,今天太晚了,我们就不过去了。明天早上我跟你过去一趟,你看行吗?”
“老弟啊,那你这是答应了?不管行不行,老弟,姐都记着你的恩情。真的,只要你肯答应帮姐,这事就有希望。”
“这话我可不敢说,姐啊,这事儿说实话不小。”
“老弟,别人我不相信。”
“我绝对相信你,你的名字我听过。”
“行,我心里有数了。”
当天晚上,俩人一共就喝了一瓶白酒,王平河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王平河带了亮子、二红、军子,黑子、大炮、寡妇、柱子等七八个兄弟,准备先过去看看情况,了解了解到底怎么回事。
汤姐在前面开车,王平河的两辆车跟着后面。
汤姐的公司公司建在景洪市区曼勒山的半山腰。公司修得跟个山庄似的。等车开进大院,王平河下车一看,停车场旁边停着三台报废车,一台老款宾利,两台虎头奔,车身凹陷,引擎盖都没了。
汤姐一摆手:“欢迎欢迎,欢迎大家,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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