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进殿的果然是边城百姓。许倾寒见过的,许家邻居以及许还朝的私塾弟子。这行人被带来京城,官差给出的理由:“许先生当上武状元,邀请大家进京一叙。”这皇榜写得清清楚楚,这皇榜上的人也的的确确是他们认识的许先生。谁知道,今天看到这阵仗有些不对劲儿。殿内的气氛颇为怪异,这行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许倾寒缓缓说道:“陛下,臣有不得已的苦衷。”“欺君之罪,当斩立决!”陈瑞咄咄逼人,一副誓不罢休之状。文景帝说道:“状元郎,有苦诉苦、有冤申冤。”“陛下不认得我了吗?”文景帝更是莫名其妙:“此话怎解?”“小时候,我跟着陛下在御花园游玩。孔雀开屏,吓我一跳。我跌坐在花丛,还压坏了几株异色牡丹。”
许倾寒每说一句,文景帝的目光便急切一分。说到最后,文景帝一声惊呼:“你,你是许晏!”许倾寒“扑通”一声跪下,目光坚定地说道:“陛下,是我!”文景帝从龙椅上站起来,快步走下金玉台阶。他激动地伸出手,将许倾寒从地上扶起来:“那年,恒亲王府惨遭大难。朕,朕以为你也不在了......”
殿上百官一头雾水,这到底怎么了?许倾寒再次“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说过,有苦诉苦、有冤申冤。恒亲王府惨遭灭门,其中内情无人知晓。当时,有两拨人痛下杀手。先是有人下毒,再是有人放火。结果,公示只为恒亲王畏罪纵火草草结案。我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一切都是亲眼所见。陛下,明鉴!臣所言绝无半点虚假,天地为证!”
刘政宏问道:“许、许公子可有证据?”“有!这是父王的陈情信。”许倾寒呈上的那触目惊心的书信。时间过去太久,斑斑血迹已经从殷红变成深褐。刘政宏接过,打开详读后说道:“禀陛下,这确实是恒亲王的字迹。陈情信里,主要提及三件事。其一:当年的幽城之变,杨大将军并未通敌卖国却惨遭诬陷。其二:杨大将军力战而死,京中有人知情不报还要坚持定罪。其三:恒亲王准备上奏,为杨大将军伸冤。赫然发现,他早已被人盯上、或许将会死于非命。如果确实如此,请陛下务必严查!”
文景帝慢慢走上金玉台阶,慢慢坐回龙椅。他神色黯然,声音沉重:“这一桩桩、一件件,为何如此?恒亲王府遭逢巨变,那年朕才十岁。朕当真以为,这是恒皇叔执意赴死。当真以为,恒亲王府无人生还......”文武百官全体跪下,齐声说道:“陛下,保重龙体!”许倾寒与杨慕城也瞧得真切,文景帝对此事确不知情。那,还得从陈瑞着手。
许倾寒说道:“陛下,臣还有物证。”“呈上来!”“这是许管家的血书,边城许家的老爷曾是我家管家。恒亲王府出事之前,父王将他遣走。许管家把知道的情况,全部写进血书之中。许管家被谋害致死,许管家的儿子许还朝也是。边城许家,同样惨遭灭门。许家邻居、许还朝的私塾弟子,皆可作证!”
“所幸,我还能见到许还朝最后一面。这位老实本分的私塾先生,被挑断了手筋。他用那双废了的手,拼尽全力乱拍乱打着我。他求我用他的身份查下去,为许家报仇雪恨。许家十七条人命,恒亲王府七十八条人命!陛下,请允许我查下去!皇帝哥哥,请允许阿晏查下去!”
“还有,这是刑部腰牌。腰牌背后,标有‘德嘉二年007’。父王临死之前,还紧紧拽着这个腰牌不肯撒手。”许倾寒说到此处,狠狠盯着陈瑞。“我早已查明,这腰牌是陈瑞陈大人的吧?”“敢问一声,陈大人夜闯恒亲王府所为何事?下毒,还是放火?是不是你,一剑刺向了我的父王?”
此时的陈瑞,早已双脚发软、浑身瑟瑟发抖。“不对,陈大人还对我父王说道:谁让他不知死活,还要为杨大将军翻案。今日大难,咎由自取!”文景帝厉声呵斥:“陈瑞,为何要残害皇室宗亲?杨大将军的真实战报,谁在知情不报?兵部尚书林轩何在?”
“臣在!”“说!”“当年的老尚书大人已经告老还乡,恐怕他才清楚内情。”“查,给朕查!”
杨慕城出列,说道:“陛下,恒亲王府涉及杀人、下毒。据许倾寒回忆,有不少武林高手参与。恳请陛下将这件惨案交给微臣,我定当查个水落石出。”文景帝疲惫得很,他使劲揉揉眉心:“准!”“另外,刚才还提到了幽城之变。看来,这才是整个事件的关键。微臣斗胆,敢问当年幽城怎么了?杨大将军战死沙场,为何还成为了乱臣贼子?”杨慕城的双目通红,神情莫名激动。
“大胆!”刘政宏打断了杨慕城的话,“查恒亲王的血案,怎么扯到幽城之变?”“如果杨大将军确实有冤情,父王上奏朝廷何错之有?竟然因此招来灭门之祸,难道丞相大人知道原委?”“放肆!我怎会知道?”“既然存疑,为何不查?你让天下忠良,何以安心?”刘政宏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杨慕城的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然,这么一查恐怕拔出萝卜带出泥。不知道还会牵扯出什么人?但文景帝金口已开,再怎样都要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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