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伊朗对美国、以色列进行了第18轮攻击。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称使用攻击型无人机与高超音速导弹组合进攻,绕过“铁穹”“萨德”等四套反导系统,目标直指以色列总理办公室、空军司令部、国防部大楼等战略点,并宣称摧毁了七套防空系统。

该数字和阿富汗战争二十年美军死亡2491人形成对比,最近几天,美军基地“爱国者”、“萨德”的拦截效果受到质疑,伤亡情况无法确定,但规模还不清楚。3月1日,英法德三国曾支持美国;随后英国首相斯塔默降温,表示借用美军基地仅用于防御;德国总理默茨表示不会参与对伊朗的军事行动;法国直接退出。

马克龙在电视讲话中表示,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的军事打击不符合国际法,法国也不支持,因此“戴高乐”航母打击群被调往地中海,以应对局势升级、保护法国及其盟友的安全。既和美国划清了界限,靠近了国内的反战情绪,加强了战略自主,也给航运和能源的安全上了保险;同时给内塔尼亚胡政府发出一个隐含的警告:边界火线不要再向外推,特别不要在黎巴嫩方向。

盟友摇摆使美国处于被动,美国对伊朗发动空袭之后,国内反战情绪高涨,在很多城市都爆发了示威活动,有人呼吁特朗普下台,也有人希望战争权力回到国会。参议院以47票赞成、52票反对的结果否决了“一切对伊朗的敌对行为都需要得到国会授权”的决议,给白宫留下了更大的行动余地。

撤军还是派地面部队,特朗普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金融、能源、盟友关系以及国内政治权力的多重考量。伊朗的战法是有设计的,用无人机群拉开纵深,用高超音速导弹穿透高端防空系统,在“铁穹”、“萨德”、“爱国者”防线中寻找缝隙,这是多年以来导弹系统集成应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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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能源方面的阴影更重了,如果伊朗能够经受住压力并采取有效的战略反击,那么中东的局势就会被重新排列。伊朗新政府想要获得区域话语权,再加上多国不想战火蔓延,以色列在区域安全网中所处的位置可能会被重新评估,美国的石油美元体系也会受到质疑。红海和霍尔木兹海峡如果通行受阻,那么油价、运价、保险费率就会上涨,从而导致美国本土通货膨胀和债务压力增大。

欧洲战略自主又经受住了考验,法国更加坚强、德国选择避战、英国采取谨慎防守的策略,呈现出“三种距离”:远离美国的战争节奏、远离以色列的地面行动计划、靠近本国公众的情绪。这就意味著要增加能源储备、分流航运、加强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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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沉默依然需要被拆解,国防部大楼损毁的程度、内部系统是否瘫痪、空军指挥能力是否受到影响都是硬问题。美国的政治时钟仍在运行中,参议院否决了议案,说明国会并没有收回战争权,白宫的节奏才是最重要的。地面部队介入会增加伤亡及反战情绪,撤军会损害战略信誉,盟友也可能松口。

这场冲突也是一次“制度测压”,谁依法行事、谁绕程序、谁让盟友兜底、谁让公众买单都一目了然。伊朗公布战果,美国、以色列保持沉默,欧洲也开始退出,表面看来是态度问题,实际上却是利益问题。国际法是否遵守看证据和程序,战争的道德账要长时间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