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老公总是加班到深夜,身上还有strange的香水味,我跟踪他到了一个小区,看到的一幕让我瞬间泪崩。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小区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方婧躲在一棵粗大的香樟树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看着不远处那栋楼的单元门,看着她的丈夫周俊搂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走出来,姿态亲昵。女人仰头笑着,周俊温柔地替她拢了拢围巾。

那围巾,是方婧上周刚给他买的。

周俊身上那陌生的、甜腻的香水味,此刻仿佛化作实质的毒蛇,钻进她的鼻腔,扼住她的喉咙。她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撕打,质问,歇斯底里。

可她没有。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看着周俊低头,在女人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转身走向停车位——那是他们婚后第二年,方婧用自己攒下的奖金给他换的车。女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幸福。

那不是逢场作戏的眼神。

方婧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不是因为心碎,而是因为一股从脚底窜上头顶的、冰寒刺骨的怒意。周俊,这个每天对她抱怨工作累、压力大、加班到深夜的丈夫,原来是把时间和温情,都加给了另一个女人。

她擦掉眼泪,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

哭?为这种男人掉眼泪,不值。

她慢慢从树后走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那个还未离开的女人,以及她身后那栋楼的单元号,清晰地对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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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方婧没有回家。

她坐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最角落,点了一杯最浓的黑咖啡,苦味在舌尖炸开,压下了喉咙里的腥甜。手机相册里,那张女人站在单元门前的照片,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她打开手机银行APP,查看家庭共同账户。余额少得可怜,最近几笔大额支出,名目都是“项目应酬”、“设备采购”。周俊是某中型公司的项目经理,用钱的地方多,她从未怀疑。

手指滑动,她点开了周俊的信用卡附属卡账单(主卡在他手里,副卡绑定她手机,用于家庭开支,他并不知道她一直能看见明细)。一笔笔消费记录跳出来:高级西餐厅、奢侈品店、酒店……时间,大多集中在他声称“加班”的夜晚。

其中一家酒店,就在这个小区附近。

方婧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脏像是被冻住了,跳一下都带着冰碴子的疼。但很快,那股疼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她不是那种发现丈夫出轨只会哭哭啼啼的女人,结婚三年,她为了支持他所谓的事业,从外企骨干退到清闲岗位,收入锐减,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

原来,她的退让和付出,喂肥了他的胆子和钱包,让他有闲钱去养另一个家。

她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唐莉?我,方婧。嗯,有点事想麻烦你……你老公不是在房管局吗?帮我查一个地址的户主信息,对,很急。另外,你认不认识靠谱的、嘴严的私家侦探?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的唐莉是她大学死党,性格泼辣,一听她语气不对,立刻严肃起来:“婧婧,你出事了吗?周俊那个王八蛋欺负你了?”

“现在还不确定。”方婧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声音平静得可怕,“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先帮我查。”

挂断电话,她将杯中的黑咖啡一饮而尽。苦到极致,反而泛起一丝诡异的清醒。

周俊,你想玩是吧?

我陪你玩到底。

第二章

方婧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煎蛋、牛奶、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周俊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不是熬夜工作的疲惫,而是纵欲后的亏空。

“老婆,早。”他凑过来想亲她脸颊。

方婧不动声色地侧身,将牛奶杯递给他,指尖冰凉。“昨晚又加班到那么晚?项目很棘手吗?”

周俊叹了口气,演技浑然天成:“是啊,甲方难缠,方案改了好几版,团队都在熬。老婆,辛苦你了,等我这个项目奖金下来,带你出去旅游。”

旅游?用给那个女人买包剩下的钱吗?

方婧低下头,假装摆弄餐巾,遮住眼底的冷笑。“没事,你注意身体。对了,妈昨天打电话,说老家房子要翻修,想让我们支援五万。”

周俊喝牛奶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怎么又要钱?上个月不是刚给过?咱们手头也紧,项目垫付了不少钱还没报销呢。”他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和愧疚,“你跟妈说说,缓缓,等我奖金下来,一定给。”

看,多完美的借口。钱都“垫付”了,自然就“紧”了,紧到给小三挥霍却不紧。

方婧面上露出理解的温柔:“好,我跟妈说。你赚钱不容易,我知道。”

周俊松了口气,伸手想摸摸她的头,手机却震动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眼神瞬间闪烁,站起身:“公司紧急电话,我得先走了,早餐路上吃。”

他抓起外套和面包,匆匆出门,甚至没喝完那杯牛奶。

方婧走到窗边,看着他快步走向车位,开车离开,方向却不是公司。她拿起手机,唐莉的消息已经发来。

“户主查到了,叫洪玲玲,二十五岁,名下就这一套房子,两年前全款购入。购房资金来源……有点意思,是来自一家叫‘俊达商贸’的公司汇款。我查了这家公司,法人是周俊!婧婧,这王八蛋用公司钱给小三买房!”

方婧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

俊达商贸……她听周俊提过一嘴,说是和朋友合伙弄的小公司,搞点贸易,没怎么赚钱,所以她也没在意。原来,赚钱是没赚多少,但洗钱、转移资产、养小三,倒是方便得很。

侦探的消息也紧接着进来:“方女士,目标人物洪玲玲,无固定工作,日常消费水平很高,常出入高端场所。与她密切接触的男性确认为您丈夫周俊。已拍到部分影像证据,稍后发您邮箱。另,发现周俊近期频繁接触一位姓王的律师,似乎在咨询……财产分割和离婚事宜。”

财产分割?离婚

方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周俊不仅出轨,转移财产,还在咨询律师,准备踢她出局?他想让她净身出户,或者背上一身债,然后和他的洪玲玲双宿双飞?

好,很好。

周俊,你真是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

她回复唐莉和侦探:“继续跟,证据越多越好。特别是那家公司所有的资金往来、账目,想办法弄到。洪玲玲的社会关系,也帮我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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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方婧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她拿出尘封已久的化妆品,开始仔细描摹。粉底遮住倦容,口红点亮气色。又打开衣柜,选出那套婚后就没再穿过、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套裙。

三年家庭主妇的生活,几乎磨掉了她所有的锋芒。

今天开始,她要一点一点,全部捡回来。

第三章

方婧直接去了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没有预约,点名要见最好的婚姻财产诉讼律师。

前台看到她一身行头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很快请出了一位姓欧阳的中年女律师。欧阳律师目光锐利,气质干练。

听完方婧简洁冷静的陈述,以及看到部分初步证据(房产信息、消费记录)后,欧阳律师推了推眼镜:“方女士,你这种情况并不少见。男方提前转移资产,伪造债务,甚至制造女方过错,以求在离婚时占据绝对优势。你目前掌握的线索很有价值,但还不够形成完整证据链。”

“我需要怎么做?”方婧腰背挺直。

“第一,弄清楚‘俊达商贸’的真实账目和资金流向,这是证明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关键。第二,坐实他与第三者长期稳定同居的事实,这会影响财产分割倾向。第三,查清他咨询律师的具体内容,最好能拿到他企图恶意策划离婚的证据。”欧阳律师条理清晰,“这个过程需要时间和技巧,也可能需要一些非常规手段,你必须冷静,不能打草惊蛇。”

“我明白。”方婧点头,“时间我有,至于非常规手段……只要合法,我会想办法。律师费,按您最高标准计算,我先付定金。”

她干脆利落地签了委托协议,刷了卡。这笔钱,是她婚后唯一坚持留下的、周俊不知道的私人积蓄。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有些刺眼。方婧戴上墨镜,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喂,刘哥吗?我,小婧。对,好久没联系了。有件事想拜托您,您不是在做企业财务审计和商业调查吗?我这边有个小公司,账目可能有点问题,想请您团队的专家私下看看……对,非常私密。报酬好说。”

刘哥是她前公司合作过的资深审计,人脉广,手段硬,关键是嘴严。

布置好这一步,方婧开车去了商场,买了几套新衣服,又去美容院做了全套护理。她需要最好的状态。

晚上,周俊果然又“加班”。

方婧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电脑屏幕亮着,是侦探发来的最新照片和报告。洪玲玲,艺术院校毕业,混迹各种圈子,攀上周俊后便过上了阔太生活。最近,她似乎在频繁接触一些母婴用品店和私立妇产医院。

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让方婧胃里一阵翻搅。

她强迫自己冷静,继续看。侦探拍到了周俊和那个王律师在茶楼会面的照片,虽然听不清谈话内容,但周俊递给王律师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方婧放大照片,文件袋隐约露出的一角,似乎是……房产证?还是什么合同?

她关掉页面,打开手机,翻到婆婆的微信。斟酌片刻,发了一条语气如常的消息:“妈,周俊最近工作太拼了,老是熬夜,我有点担心他身体。您有空给他打个电话,劝劝他。家里钱够用,别那么拼命,身体最重要。”

以婆婆的性格,听到儿子“拼命赚钱”,一定会心疼,也一定会去跟儿子唠叨。只要周俊接电话,她就有机会……

果然,半小时后,周俊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老婆,你跟妈瞎说什么呢?妈刚打电话把我训了一顿,说我不要命了。我这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吗?”

方婧声音温软,带着担忧:“我也是担心你嘛。对了,妈还说,老家的舅舅听说你开公司了,想问问能不能介绍点业务,或者……借点钱应应急?”

周俊立刻像被踩了尾巴:“开什么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赔钱货!哪有钱借?你让妈别瞎应承!我这边忙,先挂了!”

电话被匆匆挂断。

方婧听着忙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皮包公司?赔钱货?洪玲玲那套全款房,可是实打实的。

周俊的警惕心,已经被她轻轻拨动了一下。接下来,他会更急于处理“俊达商贸”的尾巴,或者,加快和洪玲玲的“计划”。

她要的,就是他的“动”。

第四章

刘哥那边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

“俊达商贸”的账做得相当粗糙,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好好做。几笔以“采购”、“服务费”名义转出的款项,最终都流向了洪玲玲的个人账户,以及那套房的开发商。公司账上几乎没什么利润,反而挂着不少“应付账款”,而这些“债权人”,经查证,大多与周俊的社交圈有间接关联。

“这是在人为制造债务。”刘哥在电话里说,“一旦离婚,这些‘债务’属于公司,而公司是婚后财产,这部分债务需要夫妻共同承担。他到时候可以说公司经营不善,欠了一屁股债,你不仅分不到钱,还得背债。至于真正值钱的资产,比如那套房子,早就通过这种左手倒右手的方式,转移到小三名下了。”

方婧听得心头发冷,周俊这是要榨干她最后一滴血。

“能拿到确凿的、证明资金闭环流向的证据吗?比如银行流水之间的关联证明。”

“有点难度,需要点技术手段,也需要点时间。”刘哥沉吟,“不过,我们查到那个洪玲玲,最近在两个高端私立妇产医院都做了预约检查。她可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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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方婧胸口。难怪,周俊最近动作频繁,急着找律师咨询离婚。如果洪玲玲怀孕,他就更有了“必须尽快解决旧婚姻,迎接新家庭”的理由,手段也会更急迫、更狠辣。

“另外,”刘哥补充,“你老公最近在偷偷咨询抵押贷款,好像是想用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做抵押。这套房子是在你们婚后买的吧?属于共同财产。”

方婧猛地站起来,眼前黑了一下。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双方父母凑了首付,两人一起还贷的!是真正属于“他们”的家。周俊竟然连这套房子都不放过?他想抵押套现,然后呢?钱拿去给洪玲玲,还是还他伪造的“公司债务”?留下一个被抵押的房子给她?

贪得无厌,丧心病狂!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她血管里奔涌,但她死死压住了。现在不是爆发的时候。

“刘哥,抵押贷款的事情,能阻止吗?或者,能拿到他申请贷款的所有文件证据吗?”

“如果银行那边有熟人,在他面签的时候做点手脚,拖延或者驳回,不难。文件证据也可以想办法弄到复印件。”刘哥顿了顿,“小婧,你确定要这么做?这相当于正式撕破脸了。”

“脸?”方婧冷笑,“从他给那个女人买房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脸了。刘哥,拜托你,按最有利于我的方式做。所有费用,我加倍。”

挂断电话,方婧走到阳台。夜色深沉,城市灯火璀璨,却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但此刻,她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周俊,你想抵押我们的房子?

我让你连这个念头,都变成砸碎你自己脚的石头!

第五章

周末,婆婆突然说要来市里看看儿子儿媳。

周俊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方婧热情张罗了一桌子菜,席间不断给婆婆夹菜,语气温柔:“妈,您多吃点。周俊最近可辛苦了,公司家里两头忙,人都瘦了。我让他别那么拼,他非不听,说要多赚钱,以后让您和爸享清福。”

婆婆看着儿子,果然满脸心疼:“俊啊,钱是赚不完的,身体要紧。你看你,眼圈都是黑的。”

周俊含糊应着,瞪了方婧一眼。

方婧假装没看见,继续道:“是啊,我也说呢。不过周俊有本事,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再辛苦也值。妈,您不知道,周俊可厉害了,公司虽然刚起步,但生意做得不小呢,前两天还跟我说,接了个大单,光是垫资就好几十万。”

婆婆吓了一跳:“几十万?俊啊,你可稳着点,别冒进!”

周俊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解释:“妈,你别听她瞎说,哪有那么大单子,小打小闹。垫资也没那么多,公司的钱,还有……还有跟朋友周转的。”

“跟朋友周转?”方婧适时露出忧虑的表情,“周俊,你可别乱借钱,利息高不说,万一……”

“没有万一!”周俊打断她,语气有些硬,“生意上的事,你不懂就别瞎掺和!”他明显烦躁起来,觉得方婧在母亲面前多嘴,坏了他“辛苦养家好男人”的形象,也差点捅破他资金紧张的真相。

婆婆见儿子口气不好,打了圆场:“好了好了,小婧也是关心你。俊啊,你脾气收着点。”

方婧低下头,一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模样,默默扒饭。这副样子,更坐实了周俊“脾气大、对妻子不好”的嫌疑。婆婆看着,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饭后,周俊被婆婆拉进房间说悄悄话。方婧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掩盖了她唇边冰冷的笑意。

她知道婆婆会问什么,无非是公司到底怎么样,钱紧不紧,有没有亏待小婧。周俊肯定会敷衍,但疑心的种子已经种下。婆婆是个藏不住话的,回去后难免跟亲戚嘀咕,这些话,总有一天会通过某种渠道,反馈到周俊耳朵里,或者……反馈到那些“债权人”耳朵里。

这只是第一步,扰乱他的后方。

第二步,很快就要来了。

几天后,周俊气急败坏地回家,把公文包狠狠摔在沙发上。

“妈的!见鬼了!银行那边说我们房子抵押贷款申请有问题,要补充一堆材料,还暗示可能通不过!”他焦躁地扯开领带,“眼看就要到期的款子,这下怎么办?”

方婧正在插花,闻言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准备的材料不齐全?或者……征信有什么问题?”她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担忧,“周俊,你不会在外面欠了什么钱吧?我听说,现在网贷什么的,很容易影响征信。”

“你胡说什么!”周俊像被踩了尾巴,“我怎么可能碰那些东西!肯定是银行那帮孙子故意卡我!”他狐疑地看了方婧一眼,“是不是你跟你那些朋友乱说了什么?”

方婧放下剪刀,表情委屈又震惊:“周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怎么会拿我们家房子的事情出去乱说?这是我们的家啊!贷款贷不下来也好,正好缓缓,压力太大了我担心你。”

她走过去,想拉他的手,却被周俊一把甩开。

“你懂个屁!”周俊烦躁地抓头发,“没了这笔贷款,资金链断了,麻烦就大了!”他眼神闪烁,显然这笔贷款对他至关重要,很可能关系到填补某个窟窿,或者应付洪玲玲那边的需求。

方婧看着他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冷笑。麻烦大了?这才刚刚开始。

她退回插花的位置,手指轻轻抚过一朵百合的花瓣。

周俊,你不是急着用钱吗?

我偏要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洪玲玲的孕检报告,私家侦探拍到了清晰的照片,已经怀孕九周。

周俊与王律师再次密会,侦探设法录到一段模糊但关键的音频,周俊的声音带着狠劲:“……必须尽快离,孩子等不了。协议就按我们上次说的,债务归公司,房子抵押的钱到手先把她那部分‘债’做实……她没什么社会关系,闹不起来……”

方婧将所有证据——房产关联、资金流水闭环分析、虚假债务清单、抵押贷款申请文件、孕检报告、录音文件——分门别类,加密保存在多个设备和云端。欧阳律师看了初步材料,表示足够提起离婚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甚至可能追究周俊的法律责任。

时机,快到了。

周俊因为贷款受阻和“公司债务”逼近,越发焦躁,对洪玲玲似乎也没那么耐烦了,两人被拍到在小区外争执。洪玲玲捂着小腹,哭得梨花带雨。

方婧选了一个日子,周俊“加班”的晚上。她换上一身利落的衣服,化好精致的妆,拿起那个装着部分打印出来的关键证据的文件袋,准备出门。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温馨、如今冰冷空洞的家,她眼神毫无留恋。

手机震动,是刘哥发来的最后一条确认信息:“银行那边搞定,他的抵押贷款正式被拒,理由是‘抵押物权属存在争议风险及借款人资金用途存疑’。另外,他公司那两个主要‘债权人’,我已经通过渠道‘提醒’了他们,周俊可能正在转移资产准备跑路,他们现在应该正急着找他呢。”

方婧回复:“谢谢刘哥,尾款马上结清。”

她拨通了周俊的电话。

忙音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周俊的声音不耐烦:“喂?我在开会,什么事?”

方婧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久违的温柔:“周俊,还在公司吗?我有点重要的事,关于我们房子和……你公司债务的,想当面跟你谈谈。我在‘静心’茶楼等你,就是我们家附近那家。很重要,关系到你能不能拿到钱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抛出了“房子”和“钱”这两个周俊眼下最致命的诱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俊显然在权衡。最终,对资金的渴望压倒了一切:“……行,我半小时后到。你最好真有要紧事。”

方婧挂断电话,拎起文件袋,走出家门,发动车子。

夜色中的城市流光溢彩,她看着后视镜中自己冷静到极致的眼睛,轻声道:

“周俊,游戏该结束了。”

“你的惊喜派对,我亲自来给你开幕。”

第六章

静心茶楼,幽静的包间。

方婧提前到了,点了一壶龙井,茶香袅袅。她安静地坐着,文件袋就放在手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周俊准时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熬夜和焦躁的痕迹,西装有些皱。他看到方婧盛装打扮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有什么事不能在家说?非要跑出来,我那边还一堆事呢。”他语气很冲,径直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灌下去。

“在家说,怕你发挥不好。”方婧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毕竟,有些观众,还是需要在场才好。”

周俊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只当她在故弄玄虚,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少废话!你说有关房子和钱的事,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让银行不给我贷款?”他眼神锐利起来,带着审视和怀疑。

方婧不答,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一份文件,轻轻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周俊疑惑地拿起来,只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那是洪玲玲所住小区的房产信息复印件,户主名字清清楚楚:洪玲玲。购房资金来源:俊达商贸。

“你……你查我?!”周俊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被窥破秘密的恼怒,但随即,那恼怒变成了色厉内荏的凶狠,“方婧!你居然敢跟踪我?调查我?你这叫侵犯隐私!”

“隐私?”方婧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又抽出几张纸,是周俊的信用卡副卡账单,上面高亮标记了那些酒店、餐厅、奢侈品店的消费,时间地点一目了然。“用我们夫妻共同财产,去养小三,给她买房,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异常处置,我有权知道。这可不叫侵犯隐私,这叫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周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方婧手里竟然有这么多东西。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方婧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着拿出刘哥整理的俊达商贸资金流向分析图,那些箭头从公司账户指向洪玲玲的个人账户、房产开发商,构成一个清晰的闭环。“用皮包公司转移我们的共同财产,制造虚假债务,准备在离婚时让我背债。周俊,你的算盘打得可真精啊。”

周俊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抓起那份分析图,手有些抖:“你……你胡说什么?这是诬陷!这些数据你从哪弄来的?假的!都是假的!”

“假的?”方婧又拿出一份文件,是侦探拍到的、周俊与王律师在茶楼交接文件袋的照片放大版,虽然模糊,但能认出他和王律师的脸,以及文件袋一角露出的“抵押合同”字样。“那这个呢?你偷偷咨询律师,准备用我们的房子抵押贷款,贷款用途存疑,银行都驳回了。需要我把银行那边的回执也给你看看吗?”

周俊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方婧连这个都知道。他眼神闪烁,强作镇定:“我……我抵押房子是为了公司周转!是为了这个家!方婧,你听我解释,我跟那个洪玲玲只是逢场作戏,是她勾引我的!我心里只有这个家!房子抵押的钱,也是想投入公司,赚了钱还不是我们的?”

“逢场作戏?”方婧的声音陡然拔高,冷得像冰锥,“逢场作戏需要给她全款买套房?逢场作戏需要让她怀上你的孩子?!”

最后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周俊头顶。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猛地站起来,带翻了茶杯,茶水洒了一桌。“你……你说什么?什么孩子?没有的事!”

方婧将洪玲玲的孕检报告照片甩到他面前,上面姓名、日期、孕周清清楚楚。“九周。需要我帮你算算时间,是不是在你‘加班’最频繁的那段日子吗?”

周俊看着那张报告,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后背。他最大的底牌,自以为能逼迫方婧就范、加速离婚的王牌,竟然早就被对方捏在了手里。

“怎么?没话说了?”方婧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快意。“你不是要解释吗?解释一下,你打算怎么用抵押我们房子的钱,去养你和洪玲玲的孩子?解释一下,你咨询律师设计的离婚协议,是怎么让我背上一身债,然后你们一家三口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

周俊的脸色灰败,他知道,完了。方婧什么都知道了,而且证据如此确凿。他之前的算计、谋划,在对方眼里,恐怕就像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方婧朗声道:“请进。”

门开了,欧阳律师一身职业套装,干练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拿着笔录本和执法记录仪的年轻男子。

“周俊先生你好,我是方婧女士的代理律师,我姓欧阳。”欧阳律师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权威,“这位是某某公证处的公证员。鉴于你与方婧女士的婚姻状况及涉及大额财产异常处置,我方在提起正式法律诉讼前,有必要在此,就相关事实与你进行初步确认,并进行证据固定和现场公证。”

公证员点了点头,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周俊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看着突然出现的律师和公证员,又看看对面冷静得像一座冰山、眼神里满是讥诮的方婧,他终于明白方婧刚才说的“观众”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夫妻摊牌。

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对他的公开处刑。

第七章

“不……不是这样的……”周俊试图挣扎,声音干涩嘶哑,“欧阳律师,你听我说,这些都是误会!是方婧她伪造证据诬陷我!她是因为我不陪她,心生怨恨!”

欧阳律师抬起手,示意他稍等,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周先生,这是我们从银行调取的‘俊达商贸’部分可疑流水,以及洪玲玲女士账户接收款项的凭证,经技术比对和关联分析,已形成初步证据链。这是具备法律效力的金融凭证,并非个人可以轻易伪造。”

她又拿出另一份:“这是洪玲玲女士在某私立妇产医院的建档记录和部分检查报告复印件,医院方面已证实其真实性。关于你与洪玲玲女士长期同居、并以夫妻相称的事实,我们也有多位证人证言及相关影像资料备查。”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块巨石,砸得周俊头晕眼花,喘不过气。他意识到,方婧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背后有一个专业的团队,早就把他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

“至于你声称的方女士伪造证据、心生怨恨……”欧阳律师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看向周俊,“根据我们的调查,以及方女士提供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过去一年里,她多次对你表达关心,而你以‘加班’、‘压力大’为由疏于家庭,并频繁进行上述异常消费。周先生,法律讲究证据,而非单方面情绪化的指责。”

公证员全程记录,一言不发,但那种沉默的见证,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

周俊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知道,在律师和公证员面前,再狡辩下去只会更难看。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看向方婧,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哀求:“婧婧……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跟洪玲玲断了,马上断!孩子……孩子我可以让她打掉!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房子我们不抵押了,公司我也不要了,钱都给你管!”

他语无伦次,试图去抓方婧的手。

方婧迅速缩回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她看着眼前这个涕泪横流、毫无尊严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恶心。

“好好过日子?”方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周俊,从你给洪玲玲买房的那一刻起,从你计划让我背债净身出户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日子’可过了。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觉得虚伪透顶。”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周俊:“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听你忏悔的,也没兴趣看你表演。只是正式通知你,离婚诉讼,我会马上提起。鉴于你存在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并企图伪造债务、制造女方过错(长期冷暴力、与他人同居并育有子女)的行为,我要求依法分割财产,并且,你作为过错方,必须少分甚至不分财产,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不……你不能这样!”周俊尖叫起来,“公司是我的!房子……房子也有我的份!那些债……”

“公司是婚后创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异常资金流向和虚假债务,我会申请司法审计。”欧阳律师接口道,“你目前居住的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方女士已申请财产保全,禁止任何形式的抵押、买卖。至于你提到的‘债务’,在法院查实属于虚构或恶意制造之前,不会影响本次离婚财产分割。相反,转移资产的行为一旦坐实,你可能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法律责任?周俊浑身一颤。

方婧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个陌生人,不,连陌生人都不如。“周俊,好聚好散你不选,非要弄得这么难看。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不再看他,对欧阳律师和公证员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三人径直离开了包间,留下周俊一个人,对着满桌冰冷的证据和还在运行的执法记录仪,呆若木鸡。他知道,他完了。不仅是婚姻,他可能连现在拥有的、以及他处心积虑想谋夺的一切,都要失去了。

第八章

离婚诉讼很快立案。

方婧申请了财产保全,法院迅速冻结了“俊达商贸”的公司账户、周俊和洪玲玲的部分关联个人账户,以及他们现在居住的那套房子。

洪玲玲那边炸了锅。账户被冻,房子虽然在她名下,但因购房资金被质疑为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也进入了司法审查程序,暂时无法处置。她挺着还不显怀的肚子,跑到周俊公司哭闹,跑到方婧以前单位(虽然她已离职)撒泼,骂方婧恶毒,破坏别人家庭。

方婧懒得理会,所有事务交由欧阳律师处理。欧阳律师直接报警,告她骚扰和诽谤,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洪玲玲被警察警告后,气焰消了大半,只能不停催促、逼迫周俊。

周俊更惨。公司账户被冻,业务完全停摆,那些被他“提醒”过的“债权人”纷纷上门逼债,态度凶狠。他焦头烂额,试图找洪玲玲拿回一些钱周转,却被洪玲玲骂得狗血淋头,说他没用,连累她和孩子。

他去找王律师,王律师却委婉地表示,鉴于对方证据确凿且已申请财产保全,这场官司胜算极低,建议他尽量调解,争取少赔一点。

走投无路之下,周俊只能低声下气地联系方婧,哀求和解。

方婧在欧阳律师的陪同下,与他进行了最后一次面对面调解。

周俊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他拿出了一份新的离婚协议草案,条件比最初优厚太多:现在住的房子归方婧,剩余贷款由他还清;俊达商贸公司股权归他,但公司现有“债务”也由他独自承担,并补偿方婧一笔现金(远远低于公司转移资产的实际价值);承认过错,但希望方婧放弃精神损害赔偿。

欧阳律师仔细审阅后,摇了摇头:“周先生,这份协议的前提是承认公司‘债务’有效,且对我方当事人补偿不足。根据我们掌握的转移资产证据,洪玲玲名下的房产以及其他流向她的款项,均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此外,精神损害赔偿是基于法定过错,我方不会放弃。”

周俊急了:“方婧!你非要逼死我吗?公司那些债主天天堵门,洪玲玲天天闹,我快疯了!看在夫妻三年的情分上,给我留条活路行不行?”

方婧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周俊,如果今天是我出轨,转移财产,让你背债,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会看在夫妻情分上,给我留活路吗?”

周俊哑口无言,脸色灰败。他当然不会。他当初的计划,就是要让方婧一无所有。

“所以,”方婧站起身,“别跟我提情分。我们之间,早没了那东西。一切,按法律程序走。该我的,一分不能少。不该我背的,一分也不会背。”

她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最终,在强大的证据压力和法院调解下,双方达成了最终协议:

1. 现居住房屋归方婧所有,剩余贷款由周俊一次性还清(他用尽办法东拼西凑,几乎掏空了洪玲玲那里还能动用的现金)。

2. “俊达商贸”公司股权及现有所有资产、债务(经后续审计,大部分“债务”被认定为无效或关联交易)均归周俊。但经审计确认的、已转移至洪玲玲处的资产(折合房价及款项约280万元),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周俊需折价补偿方婧140万元,分期支付。

3. 周俊作为婚姻过错方,支付方婧精神损害赔偿金20万元。

4. 双方解除婚姻关系。

官司赢了,钱也会陆续到位。但方婧知道,执行可能还有波折,尤其是那140万补偿。不过,有法院的判决书在,她有的是时间和办法。

第九章

离婚判决生效那天,方婧去换了新的身份证,去掉了“已婚”二字。

她约了唐莉和刘哥吃饭,郑重感谢他们的帮助,并结清了所有费用。唐莉抱着她,心疼又解气:“婧婧,你太棒了!那种烂人,早该踹了!以后姐给你介绍更好的!”

刘哥也感慨:“小婧,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果断坚强。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方婧笑着道谢。她知道,没有这些朋友的鼎力相助,她不会这么顺利。

她退掉了和周俊曾经的家(那房子让她感到窒息),用周俊第一笔支付过来的补偿款,在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租了一套精装公寓,开始了全新的独居生活。

她重新整理了自己的简历,凭借着当年在外企的辉煌履历和这几年并未完全丢下的专业学习,很快,她收到了一家业内知名公司的面试邀请,职位和待遇都比她离开职场前更好。

面试那天,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神明亮,自信从容。过往的伤痛和背叛,没有击垮她,反而磨砺出了一层更加坚硬光亮的外壳。

面试进行得很顺利,对方对她过往的项目经验和她对行业现状的见解很感兴趣。最后一轮,是大老板亲自面试。

宽敞的办公室里,大老板看着她的简历,又抬头打量她,忽然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方小姐,简历显示你有三年的职业空窗期。方便问一下原因吗?以及,你是如何保持专业敏感度的?”

方婧顿了顿,坦然迎上对方的目光:“那三年,我选择了家庭。但事实证明,那并非一个明智的投资。我为此付出了代价,也学到了很多在职场上学不到的东西,比如识人,比如风险控制,比如在绝境中如何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公平和利益。至于专业敏感度,我从未停止学习和关注行业动态,空窗期不代表空白期。我相信,这段经历让我更清醒、更坚韧,也更珍惜重返职场的机会。”

她语气平静,不卑不亢,没有卖惨,也没有回避。

大老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点了点头:“很坦诚的回答。欢迎加入我们,方总监。”

方婧走出公司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卸下了千斤重担。

手机响了,是欧阳律师发来的消息:“方女士,周俊第一期补偿款50万已到账。另外,刚收到消息,洪玲玲似乎因为资金问题和周俊闹翻了,正在找人接手那套房子,但房子目前因涉及你们之前的案子,有司法限制,很难出手。周俊那边,公司基本垮了,债主还在追讨。”

方婧看了一眼,平静地回复:“谢谢欧阳律师,辛苦了。后续款项和执行事宜,还要麻烦您继续跟进。”

她收起手机,没有感到特别的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周俊和洪玲玲的鸡飞狗跳,已经与她无关。他们的痛苦,是他们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第十章

几个月后,方婧在新公司已经如鱼得水。她的能力很快得到认可,带领团队拿下了一个重要项目,业绩突出。

唐莉组局庆祝,叫上了一帮老朋友,地点定在一家新开的高档餐厅。

席间欢声笑语,大家都在为方婧的新生和事业起色感到高兴。方婧也难得放松,多喝了几杯,脸颊微红,眼神却越发清亮。

去洗手间的路上,经过一个半开放的包厢,里面传来熟悉的、带着醉意的争吵声。

“周俊!我告诉你,那房子你必须想办法给我解禁!卖了!孩子马上要生了,没钱你让我喝西北风吗?”是洪玲玲尖利的声音,早已没了之前的娇嗲。

“卖卖卖!我拿什么去解禁?法院盯着呢!钱都赔给方婧了!公司也完了!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周俊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和颓丧。

“怪我?当初是谁说要给我一个家?是谁说离了婚就娶我?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捞着,还大了肚子!周俊,你不是男人!”

接着是杯盘碎裂的声音和女人的哭骂。

方婧脚步未停,仿佛只是路过一阵无关紧要的噪音。她甚至没有侧头看一眼那个包厢。过去的幽灵,就让他们在过去的泥潭里互相撕咬吧。

回到座位,唐莉凑过来,小声说:“哎,我刚好像看见周俊和那个小三在那边包厢,吵得可凶了。”

方婧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微微一笑:“是吗?没注意。”

她是真的没注意。她的目光,早已投向更远、更开阔的地方。

聚会散场,方婧婉拒了朋友相送,自己沿着江边慢慢散步。晚风拂面,带着江水湿润的气息。对岸的霓虹倒映在江水中,流光溢彩。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工作邮件提醒,关于一个跨国合作项目的初期接洽意向。公司很重视,可能近期需要她带队出国考察。

方婧停下脚步,望着江面,嘴角微微上扬。

曾经,她的世界小得只剩下一个家和一段充满欺骗的婚姻。如今,那道束缚她的枷锁已经彻底粉碎,眼前是广阔无垠的天地,和无限可能的未来。

背叛和伤害,没有让她枯萎,反而成了她破土重生的养分。

夜还长,路还远。

属于方婧的故事,真正的精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