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美军中司令库珀表示已经投放了两千多枚弹药,打击了接近两千个伊朗目标,摧毁了伊朗海军十七艘军舰和一艘潜艇;战场投入了五万多人、二百多架飞机、两艘航空母舰,还在不断增兵,态势更像是系统化的重拳而不是“点到为止”。伊朗不退缩,用大量的廉价无人机和导弹进行饱和攻击,使美不得不出动昂贵的高精度拦截弹,打“成本反向战”。

卢比奥3月2日的失言更加尴尬:伊朗每月生产一百多枚导弹,而美国每月生产的拦截弹只有六七枚,而且拦截一枚导弹往往需要两三枚拦截弹,成本账上吃亏。之前特朗普说美军弹药“几乎无穷无尽”,但是3月6日就召集军工巨头到白宫开会,要求加快产能,侧面反映出前线消耗加快。尽管他说战况“很好”,还自打“15分”,但是现实的压力已经显现出来。

战场也传来了“斩首式”的消息。3月4日,美国防长赫格塞思表示击毙了一名“曾经想要暗杀特朗普”的伊朗高级指挥官,特朗普随即说,“我在他杀我之前就把他干掉了。”英国《金融时报》透露,以色列长期搜集有关刺杀哈梅内伊的情报,并且侵入了德黑兰的交通摄像头,2月28日行动时干扰了周围十几座基站,保镖没有收到预警,这显示出一种高难度的“多点协同”。相比起伊朗以前的刺杀计划,准备不充分,失败率高。

美国方面透露了后续打击计划:一周之内要全面控制伊朗的天空,核武器、导弹、无人机、海军这四个目标都必须全部摧毁,否则就不停火。是否推翻政权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伊朗国内继任传闻以及特朗普所说的“曾为伊朗准备了几任领导人,都被炸死了”加强了外界对外部干预的敏感性。如果联军占领了伊朗但是不干涉政权安排的话,现实操作起来难度很大,“扶持一个听话的新政府”的猜测也一直存在。

美军称伊朗导弹发射数量下降了86%,伊朗方面则称以色列方伤亡超过680人、美军死亡五六百人,美国只承认有6人死亡。多个版本共存,信息战十分激烈,单一路径很容易被带偏。美国可以控制战场节奏,但是并不等于能够控制战场结局。阿富汗、伊拉克的结局都是前车之鉴。霍尔木兹海峡仍然封闭,油价上涨,战火外溢影响到产业链,这已经发生。

军工及战法方面,拦截弹产能不够是硬伤。无人机蜂群加上弹道导弹就是“锤盾”久敲必破。后勤、产线、钱袋是重点,盟友配合、备件调度、运输安全、飞行员疲劳、航母补给窗口、战机维修周期不能用一个“加码”来解决。政治与法律方面更加困难:斩首的合法性存在很大的争议,政权更迭一旦踩到红线,就会对地区的秩序造成严重的冲击。国内民意受伤亡牵扯,承认与否关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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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对于伊朗导弹库存、无人机生产线、地下设施了解不多,这样的目标越深越难打击,并且具有再生能力。美军增兵还有天花板,航母需要补给,战机需要保养,人会疲劳,这些现实约束一直存在。欧洲扛住能源压力,亚洲关注航运、油品价格;谁继续跟进打击,谁出来劝停,博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