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华中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湖北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华中科技大学分中心研究员、华中科技大学国家治理研究院研究员
核心观点:中东地区八十年的动荡史,本质上是外部霸权干预与地区人民反抗激烈交锋的历史。美国自二战后深度介入中东以来,始终以自身地缘政治利益、石油经济利益和冷战对抗需要为核心目标,在不同时期灵活调整政治、经济、军事手段,但霸权本质从未改变。然而,美国并非总能随心所欲。从1950年代亚非民族独立浪潮,到1973年阿拉伯国家以石油为武器的集体抗争,再到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对美国代理人的彻底否定,直至阿富汗战争与伊拉克战争中“政权更迭”计划的惨败——地区人民的每一次反抗,都曾迫使美国霸权暂时退却、战术撤离。但华盛顿的决策者从不汲取历史教训,总在所谓“合适时机”卷土重来,以更猛烈的方式反扑。2026年2月28日美国和以色列联合空袭伊朗、公然击杀主权国家最高领袖的野蛮行径,正是这一霸权逻辑的最新体现。在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的今天,美国在委内瑞拉推行“门罗主义特朗普推论”,在伊朗实施“预防性打击”,考验的正是全球南方“第一方阵”金砖等组织团结自强的决心与能力。历史终将证明,霸权主义可以制造一时的动荡,却无法阻挡多极化世界的历史潮流。
中东这片土地承载了太多外部强权介入的伤痕。自二战结束美国全面取代英法成为中东主导力量以来,其政策逻辑始终围绕一个核心运转:服务于美国自身的地缘政治利益、石油经济利益,以及针对苏联的冷战战略。在政治、经济、军事等不同领域,其具体目标随时代变迁而调整,但霸权本质如磐石般稳固。然而,美国的中东霸权并非一帆风顺——地区人民的反抗浪潮一次次冲击其霸权根基,迫使华盛顿战术性撤离。可悲的是,每一次撤离之后,美国总在“合适时机”卷土重来,以更凶猛的方式反扑。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遇害,不过是这部霸权编年史的最新一章。梳理这条“冲击—反扑”的历史脉络,才能真正看清谁才是中东动荡的总根源。
一、战后美国中东霸权的建立
(一)霸权目标:三重逻辑的交织
美国介入中东的战略目标具有鲜明的层次性和复杂性。战后,美国的中东战略不仅是为了维护本国的直接利益,而且是为全球霸权布局提供重要支撑。其目标可以从政治、经济、军事三个层面进行深入分析。
1、政治目标:控制话语权与防止地区一极化
政治上,美国的首要目标是防止任何单一国家或力量在中东地区取得绝对主导地位。中东作为世界石油资源最为丰富的地区,长期以来备受全球大国关注,而美国认为,任何可能挑战其全球霸权的势力在该地区的崛起,都将威胁到美国的战略利益。因此,美国的策略之一便是通过与多个国家建立联盟,防止出现地区内任何单一力量的独立崛起,从而确保美国在该地区的最终话语权。在冷战初期,美国担心苏联通过支持地区左翼政权的崛起,进而扩大在中东的影响力,影响美国的全球战略布局。
2、经济目标:控制石油与美元绑定
经济上,美国的霸权目标集中在掌控全球石油资源的流向。美国深知,石油作为全球经济的血液,对任何国家经济的运行都至关重要。为了确保本国经济的安全,特别是能源供应的稳定,美国在中东的干预主要围绕着石油资源的掌控及石油价格的调控。同时,石油交易与美元的深度绑定也是美国霸权的重要体现。通过确保石油交易以美元计价,美国可以让美元作为全球贸易的主要结算货币,进一步巩固其在全球金融体系中的主导地位。这一做法通过“石油美元协议”得以巩固,使得美国在全球经济中的支配地位得以长期维持。
3、军事目标:打造反苏阵地与快速投送力量通道
军事上,美国将中东地区视为遏制苏联南下的前沿阵地。冷战时期,苏联的扩张势头使得中东成为东西方博弈的关键地区。美国在这一地区建立了强大的军事基地,并通过驻军、军事援助等手段,确保了对苏联的战略制约。此外,美国还利用中东作为快速投送力量的通道,以应对世界各地可能爆发的军事冲突。因此,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存在既是出于制衡苏联的战略需要,也是美国全球战略布局的关键一环。
在新时期,中东对美国地缘政治的重要性有增无减,仍然是美国全球霸权的关键支点、能源与美元的基石,同时依然是遏制其他大国的前沿,并直接关系美国盟友体系、反恐与航道安全。
(二)主要手段:从楔入到主导
美国在中东建立霸权过程中,采取了多种手段,从“楔入”到“主导”,逐步渗透并控制了中东的政治、经济和军事主导权。
1、军事援助与联合演习:稳固美国影响力
二战结束后,美国以“填补权力真空”为名,逐步替代了英法在中东的主导地位。美国通过军事援助、顾问团、联合军事演习等手段,使中东国家在军事安全上日益形成对美国的依赖。尤其是在冷战初期,通过在该地区部署军事基地并提供军事援助,美国增强了与中东国家的战略联系,并通过军事合作,确保了自己在该地区的支配地位。
2、石油合同:经济渗透与资源锁定
石油是美国在中东的经济战略核心。美国通过与中东石油生产国签订长期石油合同,不仅确保了对石油资源的控制,还使得美国石油公司在全球能源市场占据主导地位。此外,通过与中东的主要石油生产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美国在能源领域对这些国家产生了巨大影响力。通过这种方式,美国在经济上的渗透,不仅使其在全球经济中的地位更加稳固,也为其全球战略提供了支持。
3、支持以色列:建立战略楔子
美国在中东的一项关键策略是通过扶持以色列,确保自己在该地区的影响力。以色列作为美国在中东的“战略楔子”,不仅有效牵制了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合作,也成为美国在中东政治中的重要棋子。美国通过提供军事援助和政治支持,使以色列成为中东地区的强大力量,进一步巩固了美国的主导地位。以色列的存在,令阿拉伯国家难以形成统一的对外政策,使得美国可以通过这种“分而治之”的策略,确保其在该地区的长期霸权。
4、中央条约组织(CENTO)与反苏联盟的构建
在冷战期间,为了加强对抗苏联的力度,美国推动成立了多个反苏的军事联盟,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中央条约组织(CENTO)。这一组织的成员国包括中东的主要国家,旨在通过军事合作和集体防御,遏制苏联在该地区的扩张。这一反苏联盟的建立,进一步巩固了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影响力,并为其在该地区的霸权提供了重要支撑。
(三)盟友体系的双重功能
美国在中东构建了一个复杂的盟友体系,这一体系不仅服务于美国的全球战略目标,也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地区国家的自主性。美国的中东盟友体系包括三个主要支柱:伊朗巴列维王朝、沙特家族和以色列。
1、伊朗:海湾宪兵的角色
在冷战时期,伊朗作为美国在中东的主要盟友,扮演着“海湾宪兵”的角色。美国支持伊朗巴列维王朝,旨在通过伊朗来维持海湾地区的稳定,防止阿拉伯国家爆发激烈的民族主义和反西方情绪。伊朗的军事力量被用来遏制阿拉伯国家的革命浪潮,同时也是美国控制石油资源流向的重要手段。
2、沙特:保障石油美元循环
沙特阿拉伯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石油生产国之一,其在美国中东战略中的地位至关重要。沙特不仅保障了石油资源的稳定供应,还通过“石油美元协议”,确保了美国的经济利益。美国通过与沙特建立紧密的军事和经济合作关系,使沙特成为中东地区的稳定力量,进而在全球能源市场中拥有了巨大的影响力。
3、以色列:遏制阿拉伯民族主义
以色列的建立和发展,始终是美国在中东战略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通过军事援助和政治支持,使以色列成为中东地区的强大力量。以色列不仅有效牵制了阿拉伯国家之间的合作,也成为美国在该地区推行政策的强大支柱。通过以色列,美国能够在中东地区实施“分而治之”的策略,防止阿拉伯国家联合起来对抗美国的霸权。
美国的中东盟友体系不仅仅服务于美国自身的战略目标,还有效地削弱了地区国家的自主性。美国通过军事、经济、政治手段,将中东国家纳入自己的战略体系中,从而控制了该地区的政治格局,并确保了自身在该地区的霸权地位。
二、美国中东霸权的挫折与反扑
美国在中东的霸权战略经历了多次挫折与反扑,地区人民的不断反抗削弱了美国一度稳固的统治。随着这些挑战的不断加剧,美国不得不反复调整其战略,从而试图重新掌控局势。然而,尽管短期内通过军事干预和外交手段取得了一些战术性胜利,长期来看,霸权主义的根本问题始终未能得到解决,反而进一步激化了地区的动荡。
(一)亚非民族独立浪潮的早期冲击
1950至1960年代,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掀起了波澜壮阔的反殖民斗争,极大地冲击了美国构建的中东霸权体系。此时,世界范围内的独立浪潮并不局限于殖民地的解放,许多中东国家也通过各种方式试图摆脱外部干涉,争取民族自主。埃及总统纳赛尔在1956年宣布将苏伊士运河收归国有,拒绝继续允许英法控制这条重要的航道,激起了英法的强烈反应,甚至导致了苏伊士危机的爆发。此举虽然遭遇英国和法国的军事干预,但美国站在道义高地上,最终迫使英法撤军,使得纳赛尔的行动获得了国际社会的认可。
与此同时,伊拉克在1958年发生革命,推翻了亲西方的哈希姆王朝,并成立了一个共和国。叙利亚和埃及的合并也标志着地区国家在推动独立进程中所采取的革命性措施。美国尽管在初期支持这一地区的亲西方政府,但随之而来的民族解放浪潮使其政策开始面临困境,逐步促使美国转向更为隐蔽的代理人控制模式。
在这个过程中,中国始终坚定支持亚非国家反殖民、争取民族独立的正义斗争,为这些国家提供了政治和道义支持。美国的霸权主义在面临这种压力时,只得调整策略,从直接的殖民式控制转向支持亲美的代理政权。
(二)1973年十月战争与石油武器的力量
1973年10月,埃及和叙利亚为了收复在1967年“六日战争”中失去的领土,对以色列发起进攻。这场战争标志着阿拉伯国家在苏联的支持下,针对西方特别是美国及其在中东的代理人以色列进行的一次大胆反抗。战争初期,阿拉伯国家取得了重要的军事突破,虽然后期美以军事反扑使阿拉伯联军未能最终获胜,但其深远影响却使美国首次感受到了石油作为“战略武器”的巨大威力。
石油生产国通过限制石油输出,并对支持以色列的西方国家实施石油禁运,导致了第一次世界石油危机,石油价格暴涨,严重打击了西方经济。这一事件直接揭示了石油在全球经济中的战略重要性,打破了美国及其盟友对于石油资源的垄断。作为反击,美国国务卿基辛格迅速展开所谓“穿梭外交”,先后与沙特阿拉伯和其他产油国进行谈判。最终达成了所谓的“石油美元协议”,使得全球石油交易继续以美元计价,而沙特则承诺购买美国国债,进一步巩固了美元在全球经济中的主导地位。这一协议不仅强化了美国在全球石油市场中的话语权,还为美国提供了稳定的经济支持。
(三)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霸权根基的动摇
1979年伊朗伊斯兰革命成为美国霸权在中东的一个重大挫折。1953年,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发动“阿贾克斯行动”,推翻了伊朗的摩萨台民选政府,扶植亲美的巴列维国王上台,开始支持其专制统治。然而,巴列维政府推行的现代化改革不仅没有给民众带来实质性的好处,反而加剧了社会的不满与政治压迫。秘密警察的残暴行为、强行推行的西方化现代化政策,以及对于民族文化的忽视,使得伊朗社会充满了矛盾和不满。
1979年,伊朗爆发了大规模的革命,推翻了巴列维王朝。这场革命不仅是伊朗人民对自己国内独裁者的清算,也标志着美国长期支持的代理政权彻底崩溃。革命后,伊朗建立了伊斯兰共和国,成为美国在中东的最强劲“敌人”。美国对伊朗的敌意由此深刻根植,历届美国政府视伊朗为其霸权的最大障碍。伊朗的革命深刻影响了中东的政治格局,成为地区反美情绪的象征,而美国的反应则是不断加大对伊朗的制裁和政治打压。
(四)对伊拉克萨达姆的扶持、决裂与推翻
在20世纪80年代初,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上台之初,得到美国的支持,成为美国遏制伊朗的一个重要棋子。在两伊战争(1980-1988)期间,萨达姆与伊朗进行长达八年的战争,得到美国的军事援助与情报支持,目的在于削弱伊朗的力量,防止其在地区的崛起。然而,萨达姆的行为逐渐偏离美国的战略利益。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直接威胁到美国及其盟友在中东的石油利益。此举触及了美国石油霸权的底线,美国遂对伊拉克实施全面封锁,并在1991年发动海湾战争,将萨达姆政权推向了深渊。
2003年,美国总统小布什以“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借口,发动了伊拉克战争,推翻了萨达姆政权。这次战争不仅让美国陷入了长达十多年的困境,也印证了美国“政权更迭”战略的失败。尽管萨达姆政权被推翻,但伊拉克的政治动荡和暴力冲突并未因此结束。美国的军事介入未能带来预期的稳定,反而加剧了该地区的混乱和恐怖主义的蔓延。
(五)二十年阿富汗战争及其最后的仓皇撤离
阿富汗战争是美国在“大中东”地区追求霸权历史中最具象征意义的败绩。2001年,美国以反恐为名入侵阿富汗,推翻塔利班政权,目的是摧毁基地组织的力量并确保阿富汗成为反恐的前沿阵地。尽管美国在初期取得了军事胜利,但由于政治和军事策略上的失误,美国长期陷入了阿富汗的战争泥潭。美国未能有效建立起一个稳定的阿富汗政府,也未能完全消除塔利班的反抗力量。
2021年,塔利班通过反攻重新占领了阿富汗,迫使美国仓皇撤军,二十年的战争以失败告终。美国在阿富汗投入了数万亿美元的军费和大量的人力,数千名美军士兵在战争中丧生,但最终只留下了一个破碎的国家。美国的撤离不仅象征着其霸权在阿富汗的彻底溃败,也使得全球更加清晰地看到了美国霸权主义在中东的局限性和不可持续性。
尽管如此,美国并未汲取这些历史教训。在面对当前的伊朗局势时,美国依然延续着“政权更迭”的策略。在2026年2月28日,美以联合空袭伊朗并公开击杀伊朗最高领导人哈梅内伊,正是这一战略的最新体现。美国的“反扑”虽表面上取得了短期的战术胜利,但它将给中东带来何种长期影响和冲击仍待观察。
三、全球南方群体性崛起时代的美国霸权
特朗普政府的政策在全球南方国家引发了广泛的反应,特别是在拉美和中东地区。其霸权主义策略被学者称为“门罗主义的全球化”或“新帝国主义的组合式工具箱”,其核心特征是赤裸裸的交易主义,它取代了过去美国政策中常见的意识形态伪装。这种策略将关税、制裁、金融封锁、技术断供和军事打击等手段交织使用,展现出美国在全球事务中更加激进和单边主义的行为方式。特朗普政府将传统的外交手段转变为多重施压工具,目的是在不依赖国际协调的情况下,实现美国的经济和地缘政治目标。尤其在委内瑞拉和伊朗等国家,特朗普政府的“预防性打击”政策不仅加剧了国际社会的不安,也使美国的霸权面目更加暴露无遗。
在特朗普政府大肆推行单边主义之际,全球南方国家已经悄然崛起,成为国际政治中的新生力量。金砖国家、上海合作组织等国际组织日益成为全球南方国家推动主权平等和国际关系民主化的重要平台。面对美国在伊朗的军事冒险行动,中俄等国迅速在联合国安理会联合表态,要求立即停止军事行动,并强调抵制世界退回“丛林法则”。中国明确表态,认为美国是当前国际核秩序和全球战略稳定的“最大乱源”,这一判断深刻揭示了美国霸权主义的历史宿命。随着全球南方国家力量的崛起,美国霸权主义所受到的抵制和反对日益明显。金砖国家和上合组织等国际平台已经能够在国际事务中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通过团结一致的立场,推动全球治理结构的转型,日益牵制美国等西方大国的霸权主义扩张。
美国对全球南方国家的霸权政策在现实中频频遭遇挑战。尽管美国在多个领域通过强硬手段取得过一些短期胜利,但长期而言,这种霸权主义政策不可能改变国际格局的根本走向。在中东,尤其是在伊朗和巴勒斯坦问题的处理上,美国的干预使得地区局势更加复杂。通过军事打击和制裁,美国也许在短期内摧毁了某些国家的基础设施或杀害了其领导人,但并未达到美国所期望的战略效果。美国的霸权主义不断制造战争、冲突和不稳定,不断干涉他国内政并干预地区事态发展,但无法改变世界多极化趋势。美国一度主导的全球秩序已经开始受到挑战,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开始反思和抵制美国的“领导”地位。
同时,越来越多的国家和人民深刻意识到,真正的乱源并不是那些被美国贴上“恐怖主义”或“极端主义”标签的国家,而是美国霸权主义本身。尤其是在伊朗和巴勒斯坦,许多人在社交媒体上表达了自己的愤怒和失望。在全球范围内,也有更多人关注这些国家的命运和抗争。伊朗的母亲们抱着被美以袭击夺去生命的亲人的照片,已经成为多国社交媒体上传播的象征。今天的伊朗惨状让世界人民想起23年前的伊拉克。这种对比和认同感让更多人意识到,美国的干预不仅没有带来和平与发展,反而加剧了地区的动荡和不安。
尽管美国通过不断的军事打击和制裁,制造了局部地区的短期混乱,它却无法阻挡全球政治格局的根本变化。国际力量的重心正逐渐发展变化,全球南方国家正在团结一致,通过合作加强自身的话语权。美国企图通过军事手段和经济制裁来维持全球主导地位,但它已不再像过去那样拥有绝对的影响力。今天,面对全球南方国家日益崛起的力量,美国的霸权已然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新一轮的巴以冲突和美以空袭伊朗行动,进一步暴露了霸权主义的局限性。无论美国如何试图通过战争和干预来重塑全球秩序,它都无法遏制多极化世界的历史潮流。全球南方国家的团结、合作与自强已经成为时代的主旋律,正如中国所言,世界的未来将在和平与合作中找到答案。对话克制与互利合作,不仅是通向中东地区持久和平的唯一途径,也是全球走向更加公平、民主的国际秩序的必由之路。
回顾八十年历史,美国中东政策的每一次“战术撤离”之后,总伴随着更猛烈的“战略反扑”。从1953年颠覆摩萨台,到2026年击杀哈梅内伊,变的是具体手段,不变的是霸权本质。美国从不汲取教训,因为它拒绝承认:霸权本身才是问题的根源。中国始终主张,中东的命运应当由中东人民自己掌握。唯有彻底摒弃霸权思维,尊重地区国家主权与合理安全关切,回归联合国宪章宗旨,中东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曙光。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国的上述主张必将获得更多国家和人民的支持,全球南方国家也将展现更加紧密的团结,并对霸权主义形成更大的制衡与挤压。届时,中国倡导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必将更加深入人心,也必将有更多国家加入到这一伟大进程之中。
(审核:李小华 戚易斌 陈训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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