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埃亚尔·扎米尔站在镜头前，语气冰冷地宣布了一组数字：六天时间，2500架次空袭，6000多枚炸弹。他说，伊朗首都德黑兰上空的通道已经打开，伊朗80%的防空系统和60%的导弹发射器被炸成了废铁。这是3月5日晚，中东战火燃烧的第六天。
扎米尔宣称以色列掌握了绝对制空权，军事行动进入“下一阶段”，目标是“打击伊朗政权的根基”。几乎在同一时间，特拉维夫和耶路撒冷的防空警报再次撕裂夜空。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启动了代号“真实承诺-4”的第21轮反击。他们动用了“海巴尔·谢坎”弹道导弹和“霍拉姆沙赫尔-4”超重型导弹，弹头重达一吨，目标是特拉维夫市中心和本·古里安机场。
伊朗的反击不只是导弹。根据军方消息，开战以来伊朗已发射超过500枚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以及2000多架无人机。这些廉价的自杀式无人机像蝗虫一样扑向中东各地的美军基地。阿联酋达夫拉基地附近，无人机残骸引发大火；巴林的一家国有炼油厂被直接命中；卡塔尔乌代德基地，这个美军在中东最大的据点，持续遭到袭击。
这场冲突早已不是以色列和伊朗的双边对决。黎巴嫩真主党向以色列北部发射火箭弹，以色列地面部队则越过边界进入黎巴嫩南部。伊拉克的民兵武装对美军基地发动了28次袭击。也门胡赛武装在红海重启对商船的打击。整个中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引信在德黑兰和特拉维夫之间嘶嘶燃烧。
最致命的绞索勒在了全球经济的脖子上。伊朗革命卫队宣布全面控制霍尔木兹海峡，禁止美、以及欧洲支持方的船只通行。这条狭窄的水道承载着全球约20%的石油贸易。封锁导致国际油价剧烈波动，布伦特原油价格一度逼近每桶100美元。欧洲天然气价格单日暴涨超过50%。严重依赖能源进口的亚洲制造业面临原料短缺的威胁。
海湾国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安全困境。卡塔尔、阿联酋、沙特境内遍布美军基地，这使它们在伊朗眼中成了合法的打击目标。这些试图在大国间保持平衡的富国，如今被迫选边站队。卡塔尔击落了来袭的无人机，沙特拦截了不明飞行物，中立的外交面具被战火彻底烧穿。
战场上的数字掩盖了平民的苦难。伊朗红新月会报告，空袭已导致超过1200人死亡，近2000人受伤。以色列方面也有数百人伤亡。德黑兰、特拉维夫的居民习惯了在爆炸声中躲进防空掩体，习惯了在深夜被警报惊醒。学校停课，商店关门，机场航班大面积取消。
冲突的终点在哪里？美国国防部长说可能持续八周甚至更长。特朗普政府从“速胜幻想”转向了“长期消耗”。伊朗在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遇害后，由强硬派主导的革命卫队获得了更大行动空间，他们声称已做好长期战争准备。外交斡旋的窗口正在关闭，联合国安理会的停火决议面临美国的否决。
当扎米尔宣布“德黑兰通道打开”时，他打开的或许不是胜利之门，而是一个更危险的潘多拉魔盒。两千架无人机划过的火光，照亮的不只是波斯湾的夜空，还有一场可能将整个地区拖入持久战泥潭的未知终局。下一次从这条通道飞来的，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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