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九个月的深夜,
我发现丈夫偷偷往我牛奶里倒入不明粉末,
第二天产检时,医生震惊地告诉我:“这孩子必须立即剖腹产!”
丈夫疯了一样闯过一个又一个关卡,
把我送进抢救室后,跪在门口:“求你们先救我老婆,孩子不要了!”
可就在手术灯亮起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这辈子最不敢相信的秘密。
那天晚上的事儿,我现在想起来还跟做梦似的。
怀孕九个月了,肚子大得低头看不见脚趾头。夜里总是睡不好,孩子踢得厉害,翻身都费劲。那天半夜两点多,我渴醒了,嗓子眼儿干得冒烟。
我推了推旁边的人:“老李,帮我倒杯水。”
他睡得沉,没动。我懒得再叫,自己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刚穿上拖鞋,就听见厨房有动静。
我以为进贼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肚子大着,跑也跑不动,打也打不过,我扶着墙慢慢往厨房那边挪。走到客厅中间,看见厨房灯亮着,门缝里透出一道细细的光。
我站住了。
那不是贼,是我老公。
他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正在往一个杯子里倒什么东西。我看见了,是一个小纸包,白色的粉末。倒完了,他把纸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然后拿起旁边的牛奶盒,往杯子里倒牛奶。
他端着杯子转过身,看见我站在客厅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秒钟,我们俩就这么隔着三四米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我看着那杯牛奶,又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脸色发白,眼睛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心虚,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儿。
“怎么起来了?”他先开口,声音有点紧。
“渴了。”我说。
他走过来,把那杯牛奶递给我:“正好,我给你热的,温的,现在喝刚好。”
我没接。
他就那么举着杯子,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他蹲在我面前,两只手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
“老婆,”他说,“明天咱们去产检,做完检查,我有话跟你说。”
“现在不能说?”
他摇头:“现在不行。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李建国这辈子,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从来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那杯牛奶,我到底没喝。他也没逼我,自己端起来喝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去了医院。九个月的常规产检,我做了无数次了,从来没想过会出什么事儿。B超做到一半,做检查的小姑娘脸色变了,让我躺着别动,出去叫了主任进来。
主任看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她转过身,声音很严肃:“你最近吃什么药了吗?或者,有没有人给你吃过什么东西?”
我脑子嗡的一下,一下子想起昨晚那杯牛奶。
“怎么了?”我问。
“孩子的胎心不对劲,心率太快了,而且有缺氧的迹象。这个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剖腹产,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后面的事情,就跟电影快进似的。
我被推出B超室,老李冲上来,护士跟他说了什么,他的脸刷地白了。然后他就开始跑——推着我的床,往手术室跑。那个走廊有多长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喊:“让开!让开!都让开!”
中间有护士想拦他,说什么手续没办、签字什么的。他红着眼睛吼:“我签!我什么都签!先救人!”
跑到手术室门口,两个护士把我往里推,他被拦住了。我躺在床上回头看他,他扒着门框,腿软了,直接跪下去。
他跪在那儿,声音已经劈了:“大夫,求你们先救我老婆,孩子不要了,求你们先保我老婆!”
我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这孩子是我们盼了三年的,他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可他跪在那儿说“孩子不要了”。
手术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听见他还在外面喊,喊我的名字,一遍一遍的。
打了麻药以后,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但耳朵还能听见声音。我听见护士在说话,听见手术器械碰撞的叮当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见一声婴儿的哭声,很弱,像小猫叫。
有人在我耳边说:“孩子平安,是个女孩。”
然后我听见另一个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血型配对结果出来了吗?”
“出来了。出人意料,那个男的配不上。”
“那这孩子……”
“对,不是他的。”
我以为自己在做梦。麻药劲儿还没过,脑子像泡在水里,那些话飘飘忽忽地传过来,抓不住,但又字字都往心里扎。
后来我就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病房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老李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他眼睛肿着,看见我醒了,咧着嘴想笑,结果眼泪先掉下来。
“老婆,咱闺女三斤六两,在保温箱里,医生说养一阵子就行,没事儿。”
我看着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不是他的”。
“老李,”我听见自己问,“那杯牛奶里,你放的什么?”
他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我又问:“孩子不是你的,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他慢慢低下头,把头埋在我手心里。我感觉他的手在发抖,感觉有热的东西滴在我手背上。
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那次出差提前回来,看见那个男的从咱家出来,我就知道了。但我没问,我等你告诉我。可你一直没说。”
“后来你怀孕了,我还是没问。我想着,不管这孩子是谁的,你是我老婆,这就够了。”
“可是三个月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生孩子大出血,那个男的的血型配不上,我在外面等着,什么都做不了,眼睁睁看着你……”
他说不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说:“我托人搞到一点药,可以提前催产。我想着,万一你生产的时候真有意外,得提前把血备好,得提前配型。可是你的血型特殊,得知道孩子是谁的,才能找到能配得上的人。”
“那几天我天天盯着你,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敢问你,怕一问,这个家就散了。”
“那天晚上,我在网上查到那个男的电话。本来想自己找他,让他去验血备着。可我又想,万一他不认账呢?万一他跑呢?我就想,干脆……干脆让这事儿早点来,早来早解决。”
他抬起头看我,满脸都是泪:“可我昨晚上看着那杯牛奶,我又后悔了。我怕你疼,怕你怪我,怕你……”
我伸过手,捂住了他的嘴。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病房里静静的,只有仪器偶尔响一声。我看着他,这个跟了我十年的男人,这个跪在手术室门口说“孩子不要了”的男人。
“老李,”我说,“你给我闺女起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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