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看着那张黑白遗照，我欲哭无泪，就在前天，老公还在跟我说起女儿的生日宴，今天他却永远地消失了！
“妈妈，爸爸去哪里了？”五岁的女儿仰起小脸问。
我蹲下来，把女儿头上的碎发别到耳后：“爸爸去很远的地方了，但他会一直看着你的……”
直到此刻，泪水才涌了出来，女儿才五岁啊，以后她就是个没爸的孩子了。
婆婆在旁边哭得站不稳，被两个亲戚架着往外走。小叔子张磊在不远处站着，手里的电话就没放下来过，甚至脸上没有一丝伤心，张磊可是老公的亲弟弟啊，他怎么能这样！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我给女儿煮了碗面，自己却什么都吃不下。把女儿哄睡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发呆。
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快九点了，这种时候谁会来？
透过猫眼，我看见小叔子张磊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张磊比我老公小三岁，一直游手好闲，很少回家，每次出现几乎都是借钱，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们哥俩究竟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虽然不喜欢张磊，但我还是开了门。
“嫂子。”张磊挤出一个笑：“还没睡呢？”
我心里闪过一阵厌恶，他居然还能笑的出，死的可是他亲哥啊！
“这么晚了，有事吗？”我堵在门口，不想让张磊进门。
“有点事儿。”张磊往身后看了一眼：“能进去说吗？外面怪冷的。”
我看了一眼张磊身后的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长得倒是不丑，就是那双眼睛让我不舒服，这男人的眼光一直朝我身上瞟。
“这我朋友，赵哥。”张磊说着就往门里挤：“进去说进去说。”
张磊带着赵哥进了门，我毫无办法，只能应付着，但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赵哥的目光简直肆无忌惮，我感觉他在打量一件商品，目光恨不得把我扒光！
“什么事，说吧。”我强忍住厌恶，说道。
“嫂子，能去倒点水吗，有点渴了。”张磊却说。
我只好转身去厨房倒水。
“都说要想俏一身孝，你嫂子真带劲……”我人在厨房，耳朵却听到赵哥的污言秽语，拿着茶壶的手一抖，差点摔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赶紧走吧，悠悠刚睡下。”我转身走出厨房，冷声对张磊说道，我预感他今天来准没好事。
“嫂子。”张磊看了一眼赵哥：“我就直说了，你今年才二十六吧？我哥走了，你不能就这么守一辈子活寡吧？”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小叔子是什么意思，老公今天才刚送走，他竟然跟我说这种话！
“我是这么想的。”张磊继续说：“你还年轻，该往前走还得往前走。我哥在天有灵，肯定也不希望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苦哈哈地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呵斥道。
张磊又看了一眼赵哥，清了清嗓子：“我这有个合适的人选，就是赵哥。他条件不错，自己有车有房，做生意的，不嫌弃你带个孩子。你看……”
我腾地站起来，脸都白了：“张磊，你哥今天刚入土！”
“我知道我知道。”张磊也跟着站起来，摆着手：“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早点定下来，对孩子也好……”
啪！
我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张磊脸上。
我的手在抖，眼眶通红：“你给我滚！”
张磊捂着脸，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了。他揉了揉腮帮子，往后退了一步：“行，既然你撕破脸，那我也直说。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张磊一字一顿：“我哥死了，你跟我家就没关系了，你嫁给赵哥，赵哥答应给我二十万彩礼，也算你给我妈尽孝了。”
我气的浑身颤抖，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茶几角上。我扶着茶几站稳，声音发抖：“你……你说什么？”
“实话实说吧，我欠了钱。”张磊索性破罐子破摔：“再不还就得要命了。赵哥愿意出二十万，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只要你点头。”
“你疯了！”我尖叫起来：“你给我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我刚摸到门把手，张磊已经冲过来，一把按住门，把我拽回来。我挣扎着要喊，张磊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回客厅，往沙发上一推。
“嫂子，你别逼我动粗。”
我摔在沙发上，抬头看见张磊的脸，那张和他哥有几分相似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陌生人。
“房子是我哥买的，你嫁给赵哥，房子还是归你，不然就把房子卖了替我还债！”张磊冷声道。
赵哥从头到尾坐在沙发上，这时才站起来：“行了，别闹得太难看。”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妹子，我也是看你可怜，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跟了我，吃香喝辣，不比守寡强？”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赵哥笑了笑，对张磊说：“你们好好商量，我先走。”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张磊。
我慢慢站起来，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虚掩着，女儿在里面睡觉。
“悠悠在睡觉。”她压低声音：“你别把她吵醒。”
张磊往那扇门看了一眼，眼神闪了闪：“嫂子，我也不想闹成这样。但你替我想想，我哥没了，张家就剩我一个男丁，我要是残了死了，我们张家就绝后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你哥死了，你就这么糟践他老婆孩子？”
“我没糟践！”张磊急了：“赵哥条件多好，你跟了他又不亏！悠悠他也能养，以后还能再生，多好……”
“闭嘴。”我声音冷下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报警。”
张磊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居然笑了：“报警？嫂子，你报啊。报完了我跟警察说，你出轨了，我哥的死，跟你有关系！”
我瞳孔猛的一缩：“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张磊往前凑了一步：“我哥那车，刹车怎么坏的，查清楚了吗？警察说是意外，可万一不是呢？万一有人动过手脚呢？嫂子，这盆脏水我只要泼到你身上，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吧。”
我浑身发冷，想起丈夫出事那天，张磊来过家里，说是借车，拿了钥匙就走了，那天除了老公，就是张磊碰过车，不会是他吧？
“是你……”我浑身冷汗直冒。
“我可什么都没做。”张磊退后一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我就是提醒嫂子，有些事儿，说不清楚。你报警，咱就鱼死网破。我一个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
我没再说话，我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但没让自己倒下去。
卧室门忽然开了。
悠悠站在门口，揉着眼睛：“妈妈，我渴……”
我赶紧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妈妈给你倒水。”
我抱着女儿往厨房走，经过张磊身边时，被他一把拽住。
“嫂子，话还没说完呢。”
“放开。”我抱紧女儿。
张磊看了一眼悠悠，松了手。
我倒了水，喂悠悠喝完，又把她抱回卧室。我蹲下来，给女儿掖好被子，在她耳边轻轻说：“悠悠乖，接着睡，妈妈在外面跟叔叔说话，你别出来。”
悠悠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张磊正在打电话。我听见他说“妈，你来一趟”，心里咯噔一下。
十分钟后，婆婆来了。
婆婆穿着孝服，眼睛还是肿的，进门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张磊：“大半夜的，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张磊把事儿说了一遍，当然，是美化过的版本——嫂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赵哥愿意娶，他帮忙牵个线，嫂子不领情还打人。
婆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张磊面前。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
张磊捂着脸跳起来：“妈！你打我干嘛？”
“打你干嘛？”婆婆声音发抖：“你哥今天刚埋，你就来逼你嫂子改嫁？你还是人吗？”
我眼眶一热，婆婆总算说了句人话。
但转眼，婆婆就走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
婆婆跪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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