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钱出技术，来中国海域打井，赚了大头归你们，出事我扛！”越南曾这样拍胸脯向外国石油公司打包票。
结果呢，这场自以为精明的算计，却让越南赔得底裤都没了。巨额赔偿金、塌方的经济、扫地的信誉——“偷油”梦碎在南海的风浪里。
越南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玩进死胡同的？
2019年，一张面额高达十亿美元的巨额支票，悄无声息地从河内寄往了马德里。西班牙雷普索尔石油公司收到款项后保持了缄默，随即让自家的钻井平台撤离了南海。
这让越南决策者很焦虑，核心原因是他们要给西班牙石油巨头Repsol付10亿美元赔偿金——因为万安滩石油开发项目违约了。
这10亿美元，意味着越南在南海搞了半个世纪的非法石油开采，彻底不行了，开始进入清算阶段。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海军还没能力全面覆盖深海区域，越南趁机侵占了南沙群岛的多个岛礁，最后控制了29个点位。之后，越南就以这些岛礁为基础，在南海相关海域非法开采石油。
1981年，越南和苏联合作成立了Vietsovpetro公司，接着在自己非法控制的海域，开发出了白虎油田。石油开采的收入，成了越南财政的重要来源，最巅峰的时候，这笔非法收入能占到越南GDP的三分之一。过去三十多年里，越南从南海相关海域非法开采的原油，总共超过3亿吨。
越南自己也清楚，他们开采这些海域是不合法的。为了能继续这种非法开采，越南想找外部力量撑腰。1993年，越南修订了《石油法》，把南沙海域分成120多个开采区块，面向全球石油企业招商，想通过绑定国际资本，搞出一个所谓的“资本护盾”。
越南为了吸引国际石油企业，开出了很诱人的条件：石油开采利润的八成归企业，而且企业不用交相关税收。越南的真实目的不是正常做生意，而是通过让利，把国际石油巨头绑在自己这边。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要是中国敢干预他们的非法开采，就会损害美英等国石油企业的利益，这些企业背后的国家可能会出面干预，从而保护越南。
这种模式管用了很长时间，国际石油企业为了高额利润，纷纷参与越南在南海的石油开采项目。但这种局面，在2014年5月彻底改变了。
2014年5月，中国“海洋石油981”钻井平台进入西沙海域，开展正常的石油勘探开发工作。越南反应很激烈，出动了60多艘船，想通过冲撞、干扰的方式，阻止中国钻井平台作业。面对越南的挑衅，中国派出86艘公务船，在相关海域筑起防线，成功挡住了越南船只的干扰。
这次对峙让国际石油巨头看明白了：中国维护南海主权的态度很坚决，而且有足够的实力实现自己的主权主张。同时，中国对相关海域的常态化管控，让石油开采的运营成本翻了一倍。
资本的唯一目的就是赚钱、避风险，面对这么大的主权风险和成本压力，国际石油企业开始打算撤出越南的相关项目。
2018年到2019年，越南想在万安滩海域搞石油开采，这片海域水深1500米，石油储量很丰富。越南联合西班牙Repsol公司，计划强行在这片海域钻井作业。
针对越南的这种行为，中国海警船开始在万安滩海域常态化巡航。中国海警船一直在这里，让石油开采项目变得很不确定，全球所有保险公司都不愿意给Repsol的相关作业提供保险。
没有保险，钻井作业根本没法开展，Repsol最终选择退出这个项目。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越南得给Repsol支付10亿美元违约金。
Repsol退出后，BP、埃克森美孚等曾经参与越南南海石油开采的国际巨头，也陆续撤出了相关项目。外资集体撤离，直接打击了越南的石油产业。
2019年，越南核心石化企业BSR盈利1.26亿，到了2020年，这家企业直接亏损1.25亿。这种业绩暴跌，不是因为企业经营不好，而是越南南海石油开采模式的信誉彻底破产了。
就在越南的非法开采模式彻底垮掉的时候，中国的深海石油开发技术实现了突破。2021年，中国“深海一号”超深水气田正式投产，这说明中国已经掌握了超深水海域的石油天然气开发技术，也意味着南海深海开发的规则制定权，彻底落到了中国手里。
中国不再只靠抗议维护主权，而是直接在自己的主权海域里自主开发石油。这种能力，让越南那种靠外资、靠非法侵占来开采石油的模式，彻底没有了生存空间。
越南这种出尔反尔的做法，严重损害了它的国际信誉。穆迪等国际评级机构，多次发布报告，警告越南存在信用风险。外资企业投资时，都会重点考虑主权风险和国家信用，越南现在的情况，让越来越多的外资选择避险，不再参与它的南海石油项目。
目前，越南的石油出口量一直在减少，财政赤字也在不断扩大。越南想通过引入外资、让利换保护，从而对抗中国主权主张的模式，已经走到了尽头。
过去半个世纪，越南通过非法开采赚的钱，现在正通过支付违约金、填补财政缺口、承担国际信誉贬值的损失等方式，一点点被扣除。
这场持续了半个世纪的南海博弈，本质上是主权实力和投机策略的终极较量。越南的核心想法，是引入国际资本把南海局势搅乱，从而长期非法霸占相关海域。但越南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商业规律：资本只想着赚钱，不会为任何国家的投机行为陪葬。
从1974年中国海防力量薄弱，到2026年中国拥有全球领先的深海开发技术，中国维护南海主权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在这种实力差距下，越南的投机想法彻底行不通了。
越南给Repsol支付的10亿美元违约金，表面上是项目违约的赔偿，实际上是越南为过去几十年的不诚信，以及战略误判付出的代价现在，越南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在没人敢参与的石油开采区块上浪费国力。二是回到1958年的立场，尊重中国对西沙、南沙的主权，和中国商量相关海域的合作开发。
不管从历史事实来看，还是从现实实力来看，靠非法开采石油，永远不可能让越南成为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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