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提出离职的时候。
陆雪正搂着新来的男实习生,教他怎么签千万的大单。
她教完实习生后,才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我的辞呈。
“这次又要闹哪样啊,我的销冠大人?”
我平静开口:
“公司的客户资源我全都交接了,这一季度的提成、奖金我都不要,已经让财务清算归公了。”
她愣了两秒,还是觉得我在以退为进:
“钱都不要?”
“那你要什么?要我开除小刘?还是要我给你股份?”
她递来一杯咖啡,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
为了保住团队,忍气吞声,拼命干活。
可我只是摇摇头。
我现在,只想让她看着公司倒闭。
1
“林哥。”
刘子扬娇滴滴地插嘴,晃了晃手腕上那个限量款的手表。
那是用我上个季度的奖金换的。
“陆总早就说过,公司离不开你,但只靠你一个人撑着未免也太没危机感了,我也想帮林哥分担嘛。”
陆雪赞许地拍了拍他的手。
“听听,人家小刘多懂事。”
“林建平,别闹了。晚上有个酒局,万总点名要你去。”
“你带小刘去见见世面,顺便把这个单子签了,算他的业绩,提成我私下补给你。”
又是这样。
以前为了保住团队,为了我在乎的这个共同创业的公司,我总是忍气吞声。
但这次,我没有接那杯咖啡。
“我不去。”
陆雪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去?”
她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晃了晃。
“林建平,你爸还在ICU躺着吧?”
“这个月的医药费审批单,还在我手里压着。”
“财务那边说了,我不签字,这笔钱就打不过去。”
“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闹脾气?”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得意的脸。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拼命赚钱的唯一动力。
见我不说话,陆雪露出了得逞的笑,以为又一次拿捏住了我。
“这就对了嘛。”
她随手把我的辞职信丢进了碎纸机。
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她站起身整理裙摆。
“去换身衣服,别穿得像个老古董一样。”
“今晚把万总陪高兴了,你爸的药费,我双倍批给你。”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嵌进掌心。
“好,我去。”
陆雪满意地搂着刘子扬往外走。
“走吧,我的未来销冠。”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2
去酒局的车上。
我坐在副驾驶,陆雪和刘子扬坐在后座。
刘子扬一路都在撒娇,声音腻得发嗲。
“陆总,人家不想喝酒嘛,听说万总手脚不干净……”
陆雪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子。
“怕什么,有你林哥在。”
“他酒量好,又是老江湖了,这种场面他应付得来。”
“你只要负责帅帅的签字就行。”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胃里一阵翻涌。
曾经,我也是被她护在身后的少年。
五年前创业初期,我不小心被客户灌了一杯酒,陆雪差点掀了桌子,背着我走了三公里去医院。
她说,以后绝不让我再受一点委屈。
现在,她却亲手把我推向深渊,只为了博新欢一笑。
车子转弯时,我的包掉到了后座脚垫上。
我回头去捡。
动作顿住了。
后座的角落里,静静躺着一个拆封的避孕套包装。
还有一条被扯坏的男士领带。
那是我的备用领带,一直放在车里的收纳格。
陆雪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带了一丝挑衅。
“哦,昨天太急,借用了一下。”
“反正你平时也没情趣用这种东西,不如给小刘物尽其用。”
刘子扬捂着嘴笑,眼里全是炫耀。
“哎呀林哥,不好意思啊,下次我赔你一条新的。”
我不怒反笑。
捡起那条破领带,降下车窗,扔了出去。
“不用了。”
“脏了的东西,我从来不留。”
陆雪脸色一变,觉得我话里有话,刚要发作,车子已经到了酒店门口。
酒局上,万总果然是个老色鬼。
一双油腻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打转。
“林先生可是业界的金字招牌啊,这身材保持得,一点不像三十岁的人。”
陆雪坐在主位,视若无睹。
她正忙着给刘子扬剥虾。
甚至在万总要把手伸进我衬衫里时,笑着举起酒杯。
“万总,林经理今天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这杯白酒,他干了,您随意。”
满满一杯52度的白酒,推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陆雪。
她在笑,眼神里全是冷漠和警告。
仿佛在说:喝下去,你爸的救命钱才有着落。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像吞了一把刀子。
万总大声叫好,趁机搂住了我的腰。
陆雪满意地点头,转头对刘子扬说:
“学着点,这就叫职业素养。”
我强忍着胃里的剧痛,推开万总的手。
“我去趟洗手间。”
哪怕是铁打的人,这会儿也快撑不住了。
但我不是去吐的。
进了卫生间隔间,我迅速拿出手机,给猎头顾发了一条消息。
“我同意入职,今晚就签。”
然后,我保存了刚才录下的全过程录音。
那是陆雪逼迫员工陪酒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我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
林建平。
这种日子,到头了。
但我没想到,当我回到包厢门口时,会看到那样一幕。
我的包被扔在地上,手机正在震动。
屏幕上显示着“市一院急救中心”。
刘子扬正拿着我的手机,手指悬在红色的挂断键上。
看到我进来,他嘴角勾起恶毒的笑。
然后,当着我的面。
狠狠按了下去。
3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失去了理智。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一把推开刘子扬,抢过手机。
刘子扬惨叫一声,摔进陆雪怀里。
“陆总!林哥他推我!”
陆雪拍案而起,怒吼道:
“林建平你发什么疯!给小刘道歉!”
我根本没空理她,颤抖着手回拨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医生焦急的声音:
“林先生,你怎么才接电话!你父亲突发心脏衰竭,如果不马上手术,人就没了!”
“手术费需要立刻缴清,五分钟内不到账,我们也无能为力!”
五分钟。
我抬头看向陆雪。
“陆雪,签字。”
我的声音在抖,但我努力让自己站直。
陆雪看了一眼刘子扬红肿的手肘,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求我了?”
“刚才推人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跪下。”
她指了指脚边的地毯。
“给小刘磕头道歉,我就签字。”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万总看戏一样点燃了一根烟。
刘子扬依偎在陆雪怀里,得意地看着我。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父亲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曾经相爱五年的女人,正拿着我爸的命,逼我给她的男小三下跪。
我看着陆雪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五年前的大雪天。
她为了拉投资喝到胃出血,躺在出租屋里发高烧。
是我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走了三公里去医院。
那天她醒来,抱着我哭,发誓这辈子就算把命给我,也不会负我。
原来,誓言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陆雪。”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你会遭报应的。”
说完,我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陆雪气急败坏的吼声:
“你敢走!走了就别想要这笔钱!我看你怎么救那个老头子!”
我冲出酒店,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市一院!快!”
车上,广播里正好在放陆雪的创业专访。
主持人问她最感谢的人是谁。
陆雪的声音自信而深情:
“感谢我自己,从未放弃。也感谢现在陪伴我的那个男孩,给了我新的灵感。”
没有我。
只字未提。
我关掉广播,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下来。
到了医院,我疯了一样冲向缴费处。
卡里的余额根本不够。
就在我绝望地准备去借高利贷时,护士却叫住了我。
“林先生?你父亲的手术已经开始了。”
我愣住:“谁交的钱?”
“一位姓顾的女士,一次性预存了五十万。”
姓顾?
我还没反应过来,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雪发来的彩信。
一张她和刘子扬在酒店床上的照片。
配文:【乖乖回来认错,这事就算了。别逼我封杀你。】
看着照片上纠缠的肢体,我内心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恶心。
我删除了相册里存了五年的合照,连同陆雪这个号码,一起拉黑。
转身,我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
我去了城市另一端的CBD。
竞争对手,顾妍霜的公司大楼。
顶层办公室里,顾妍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晃着红酒杯。
看到我进来,她没有丝毫意外。
“林先生,欢迎加入。”
“违约金我付,你的仇,我来报。”
她的眼神深邃。
我接过她递来的酒,碰杯。
“顾总,合作愉快。”
4
第二天,我回陆雪公司收拾东西。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欢呼声。
公司正在年会。
到处挂着彩带,香槟塔堆得老高。
陆雪站在台上,红光满面。
“今天,我要宣布两件喜事。”
“第一,万总的大单,我们拿下来了!”
“第二,鉴于刘子扬的出色表现,我决定破格提拔他为销售总监,接替林建平的位置!”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万总那个单子是我磕下来的。
刘子扬只是去签了个字,露了个脸。
老员工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说话。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触老板的霉头。
刘子扬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像只骄傲的孔雀走上台。
他接过话筒,眼神挑衅地扫过刚进门的我。
“谢谢陆总的信任,也谢谢……林哥的‘栽培’。”
“虽然林哥年纪大了,跟不上公司的节奏,但我会带着大家再创辉煌的。”
陆雪看到我,眉头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
她以为我是来求饶的。
毕竟昨天我爸还在抢救,除了她,没人能拿出那么多钱。
“建平,来了?”
陆雪招招手,像唤一条狗。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杵着。”
“过来给子扬敬杯酒,昨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总监的位置虽然没了,但你可以做子扬的副手,好好辅佐他。”
我抱着纸箱,一步步走过去。
刘子扬端着两杯红酒,走到我面前。
笑得花枝乱颤。
“林哥,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你可得多教教我。”
说着,他手腕一抖。
满满一杯红酒,尽数泼在我刚买的白色衬衫上。
鲜红的液体顺着衣领流进去,狼狈不堪。
“哎呀!”
刘子扬夸张地捂住嘴。
“对不起啊林哥,手滑了。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陆雪皱了皱眉,却不是在骂他。
而是不耐烦地看着我。
“一件衣服而已,别扫了大家的兴。”
“赶紧擦擦,给子扬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所有人都在等我爆发,或者痛哭流涕。
但我没有。
我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上的酒渍。
然后,我笑了。
笑得比刘子扬还灿烂。
“陆总说得对。”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是该道歉。”
“毕竟,有些大礼,不送出去,我心里不安。”
陆雪松了一口气,以为我终于认命了。
“这才像话嘛,建平,你最懂事了。”
我径直走到台前,拿起了麦克风。
陆雪以为我要发表检讨,甚至还贴心地让人调大了音量。
我看着台下这一对渣女贱男,按下了播放键。
音响里传出的,不是我的道歉。
而是一个娇滴滴的男声。
“万总,底价我早就告诉您了,只要您签单,那百分之十的回扣,我一分不少给您返现……”
“哎呀,陆总那个傻子知道什么呀,公司账目我都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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