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折扇,一盘没下完的棋。

这七个字,就是公孙鄞这个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也是他半生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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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温润如玉的劲儿,来得自然,来得清雅,来得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打扰了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无欲无求的翩翩公子,心里头却藏了一座火山,一藏就是十几年。

你说这人得多能忍?

咱们先从他干的那件大事说起,卢城之战,长信王五万大军压境,硬碰硬?谢征不是打不赢,但代价太大。这时候,咱们的公孙先生摇着扇子站出来了,轻飘飘一句话:“水淹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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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敢把五万人的性命和一个“杀降不详”的骂名赌在这个计策上,说白了,就是对公孙鄞智谋的绝对信任。这一计,淹的是长信王的兵,立的却是谢征“兵不血刃”的威名。这哪是谋士,这分明是个人形超级计算机,算得准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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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人心、特别是算谢征和樊长玉那段感情时,那种洞察一切的温柔。第一次见樊长玉,一个杀猪的姑娘,正给浑身是伤的谢征刮腐肉。换做旁人,就算不当场笑出声,心里也得嘀咕两句“不般配”。

可公孙鄞呢?他没盯着樊长玉的出,他盯的是她的手,专注、稳定,以及谢征在她面前那种彻底卸下防备、把命交出去的眼神。那一刻,我估计他心里门儿清:得了,这兄弟是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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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说的那句:“这世间,除了这女子,大概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谢征放心把性命交出去了。”这话听着是调侃,但你细品,里面对谢征的懂得,对樊长玉的认可,对这份感情的尊重,全有了。

这就是顶级谋士的眼力,不看皮相,看骨相。

谢征的命交到了樊长玉手上,公孙鄞的心,又何尝不是早就交了出去?

只是他交心的对象,比谢征和樊长玉这对儿,麻烦一万倍。那位,是当朝长公主,齐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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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得往回倒好些年,广陵寺,风雨廊亭,惊鸿一瞥,少年公孙鄞心里就住进了一个姑娘。后来,长公主女扮男装化名“齐殊”来麓原书院求学。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但他没戳破。

为啥?因为他身上背着家族“不得入仕”的祖训。一个不能当官的书生,拿什么去匹配金枝玉叶?他只能把那份心动,当成一局棋,默默地跟她下,却永远不开口说出那句“我认输了,我心悦你”。

这一憋,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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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军中为谢征出谋划策,刀光剑影;他在京城周旋于权臣之间,步步为营。他帮谢征查十六皇子的旧案,需要通过长公主,他有机会见她,却也只能以“同僚”或“故人”的身份。

每一次见面,他内心翻江倒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递个锦盒,都只能托樊长玉转交。那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是她的断发,还是他少年时的梦?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他拿到后,一度选择了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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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爱,太苦了。苦得像一个人喝凉茶,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的苦涩全得自己往下咽。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新朝稳定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公孙鄞会继续当他的“首席幕僚”,享受荣华富贵。可他干了三件事,一件比一件惊人。第一件,他回了河间老家,跟他祖父“秉烛彻谈了三个日夜”。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我猜,无非是他的理想,他的抱负,还有他那个藏在心底十几年的姑娘。最终,他说服了家族,修改了“不得入仕”的族规。第二件,他考取了探花,正儿八经地入朝为官。第三件,在新帝羽翼渐丰时,他果断请辞,功成身退。

这三步棋,步步为营,步步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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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考探花,是为了有资格站在她面前。他辞官归隐,是为了能带她走。所以,当他在那片梅林里,终于对长公主说出那句积压了十几年的话时,我整个人都破防了。他不是简单地说“我爱你”。他说的是从广陵寺的初遇,到书院的隐忍,到这些年的挣扎,最后他说,如今障碍已除,公主是否愿与他“做一对闲云野鹤”。长公主问他讨要“公孙家藏书楼的万栋藏书做聘礼”,他笑着答“好”。这个“好”字,我等了十几年,他也憋了十几年。这一刻,什么谋略,什么算计,都比不上他眼里那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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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不入爱河?公孙鄞告诉你,真正的智者,是把爱河规划成一条通往幸福的航道。

咱们这些看客,除了羡慕,也只能送上最诚挚的祝福。愿我们也能像他一样,既有谋事的能力,也有爱人的勇气,最终,求得一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