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这排骨怎么有点咸?”
“咸就多吃两口米饭,挑三拣四的毛病谁惯出来的。”
“不是,我是说盐放多了对血压不好。”
“你咒我是吧?我身体好着呢,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地指手画脚。”
“行行行,您吃您的,我闭嘴。”
饭桌上的碗筷碰撞声沉闷又压抑,热气腾腾的饭菜掩盖不住屋子底下的暗流涌动。在这个普通的家庭里,连呼吸稍微重一点,都可能招来一顿毫不留情的数落。
周末的市中心大酒店里,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酸。今天是马桂芝六十岁的寿宴。现场摆了整整五大桌,亲戚朋友坐得满满当当。马桂芝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庆衣服,头发烫得卷卷的,坐在主桌的正中间,脸上堆满了笑容。大女儿苏曼和二女儿苏莹一左一右地陪着她,时不时给她夹菜倒茶。大女婿周庭宴和二女婿沈柏川则像两个忙碌的服务员,跑前跑后地招呼客人。
酒过三巡,到了送礼的环节。沈柏川赶紧放下手里的酒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红丝绒盒子。他满脸堆笑地走到马桂芝面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金光闪闪的粗项链。沈柏川点头哈腰地说:“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特意去金店给您挑的项链,足足有一万块呢。您戴上这个,简直比电视里的明星还要显年轻。”马桂芝笑得合不拢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声夸赞二女婿懂事。二女儿苏莹在一旁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周庭宴见状,心里冷哼了一声,脸上装出唯唯诺诺的样子。他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双手递了过去:“妈,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这是两万块钱现金,您拿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算是我和苏曼的一点心意。”马桂芝一把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拍了拍周庭宴的肩膀说:“大女婿也算是有心了,以后继续好好赚钱,咱们家不会亏待你的。”大女儿苏曼也满意地看了周庭宴一眼。周围的亲戚纷纷议论,说马桂芝真是好福气,两个女婿为了争宠这么大方。
寿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包厢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游手好闲的小舅子苏耀宗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今年三十岁了,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天天在外面鬼混,全靠家里养着。苏耀宗空着手走到主桌前,也不跟长辈打招呼,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马桂芝手里的那个厚红包。
苏耀宗一把将红包从母亲手里抢了过来,直接揣进自己的裤兜里,撇着嘴说:“姐夫,你们也太小气了。两万块钱还不够我打几圈牌的呢。你们这群免费长工,平时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多出点血也是应该的。”周庭宴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沈柏川也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桂芝不仅没有阻拦儿子,反而转过头教育两个女婿:“耀宗说得对。你们娶了我家闺女,赚的钱就该给我儿子花。耀宗以后是要给咱们老苏家传宗接代的,你们作为姐夫,帮衬一下怎么了?做人不能忘本,赶紧回去坐好,别在这丢人现眼。”周庭宴低下头,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宴席结束以后,亲戚们都散了。周庭宴一个人在酒店后厨帮忙收拾剩下的餐具。水龙头的流水声哗啦啦地响着。他正洗着碗,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他悄悄走过去,隔着门缝,看到妻子苏曼和丈母娘马桂芝站在外面的走廊里密谋着什么。马桂芝神神秘秘地说:“那个房子抵押的事情,你抓紧点办。直播间的王大师说了,只要咱们把钱投进去,下个月就能翻倍。到时候给你弟弟买大别墅。”苏曼点点头说:“妈,您放心,房产证我都找出来了。”周庭宴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沉,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转身继续洗碗。
自从六十岁寿宴过后,马桂芝整个人就变得极度反常。她迷上了一个名叫“鉴宝王大师”的手机直播间。这个所谓的大师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开播,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堆破铜烂铁大吹特吹。王大师在直播间里一口一个“干妈”地叫着马桂芝,哄得她心花怒放。王大师承诺,只要疯狂打赏,买他推荐的传世古董,半年后他就会用十倍的价格回收。
马桂芝对这些话深信不疑。她不仅逼着周庭宴和沈柏川每个月多交一万块钱的赡养费去打赏,连家里的饭都不做了。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抱着手机刷直播。有时候大半夜还能听到她在房间里大喊大叫,激动地抢购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绝世珍宝。周庭宴劝过几次,都被马桂芝骂了个狗血淋头,妻子苏曼也总是向着母亲说话,让周庭宴少管闲事。
周庭宴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他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去了一趟银行,打算查一下自己辛苦攒下的十五万存款。打印出来的流水单让他手脚冰凉。卡里的十五万块钱居然不翼而飞,余额只剩下不到一百块。周庭宴立刻拿着单子回家质问苏曼。苏曼看到流水单,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这钱我拿去买理财产品了,过几个月就能连本带利赚回来,你一个大男人别整天盯着这点钱斤斤计较。”
周庭宴心里清楚,苏曼根本不懂什么理财。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假装相信了苏曼的借口,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他知道自己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这天半夜,苏曼在旁边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周庭宴轻手轻脚地坐起来,拿起苏曼放在床头的手机。他小心翼翼地拉过苏曼的手指,用她的指纹解开了手机屏幕。
周庭宴点开手机里的聊天软件,迅速翻找着记录。他在苏曼的聊天列表最底下,发现了一个隐藏很深的三人小群。群的名字叫“苏家致富经”,里面只有马桂芝、苏曼和二妹苏莹三个人。周庭宴借着微弱的手机亮光,点开了那个隐藏的聊天群。当他看清群里的聊天记录和那份带有鲜红手印的电子协议时,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彻底震惊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她们商量怎么转移财产的对话。苏莹在群里说:“姐,姐夫那十五万已经转给耀宗了。耀宗说今晚运气好,肯定能把输掉的钱全赢回来。”苏曼回复:“别管那十五万了,妈说王大师今晚要放一个大漏,是个价值五百万的明代玉玺。咱们必须赶紧把房产证拿去抵押。”周庭宴手指发抖,点开了那张带有红手印的图片,上面清晰地写着“房屋抵押借款意向书”。他终于明白,自己那十五万不仅被拿去给小舅子赌博输光了,这对母女现在连他唯一的容身之所都要拿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周庭宴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他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市郊的一个小茶馆。推开包厢的门,二女婿沈柏川早就坐在里面等候了。沈柏川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谄媚市侩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周庭宴走过去,把昨天晚上截图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和抵押协议直接甩在桌子上。
沈柏川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原来,第一章里那场为了争夺丈母娘欢心的女婿内卷戏码,全都是这两个男人为了麻痹苏家人而故意演出来的。他们早就看穿了苏家母女的真面目。周庭宴受够了苏曼毫无底线的扶弟魔行为,沈柏川也不堪忍受丈母娘无休止的压榨和吸血。两人早就暗中达成了同盟,一直潜伏在苏家,就是为了收集足够的证据,让这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自食恶果。
沈柏川咬着牙说:“苏莹这个臭女人,居然敢偷拿我的房产证。老周,我查到了最新消息。苏耀宗今天晚上要带着老太太去见那个王大师的线下代理人,准备当面交接抵押款。咱们必须去把他们当场抓获,拿到他们诈骗婚内财产的铁证。”周庭宴冷静地点点头,两人立刻开始规划晚上的行动路线。
夜幕降临,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悄停在马桂芝家小区对面的马路边。晚上十点左右,苏耀宗鬼鬼祟祟地带着马桂芝从小区后门出来,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周庭宴和沈柏川立刻发动汽车,远远地跟在后面。面包车七拐八拐,一路开到了郊区一个偏僻的废弃物流仓库。四周黑漆漆的,连路灯都没有。
苏耀宗拉着马桂芝走进仓库,厚重的大铁门从里面被关上了。周庭宴和沈柏川下了车,蹑手蹑脚地靠近仓库。他们在仓库背后的杂草丛里找到了一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窗户位置有点高,两人找来几块破砖头垫在脚下,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透过缝隙,两人本以为会看到马桂芝在和所谓的大师交接古董,可当他们的视线落在仓库中央那张破木桌子上时,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瞬间头皮发麻,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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