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刷到一视頻,农村大妈说:她70年代在农村时,政策规定,每家只能养1至3只生禽,要么三鸡,三鸭或三鹅;要么鸡鸭鹅各一只,或两只鸡一只鸭,亦或两鸭一鸡或者是……不超过3只,就是社会主义,若养4只,就是资本主义。

70年代前,小编生活成长在城市,所见所历却与上述农村大妈所说大相径庭。

如60年代末的中部省会城市,小编家有的邻居们每家都养了一群鸡,少说也有10来只。每到春夏之际,隔10天半月,他们都会把鸡下的蛋拿到自由市场售卖。因为春夏之际有这一笔鸡下的“横财”,他们的生活过得较滋润。有的公鸡,在春夏之际便花钱让农村来的“阉鸡人”阉了,待过年杀“阉鸡”煨汤过年喝。

城市如此,农村又如何呢?

70年代初,小编随着上山下乡运动下放到农村。我所下放的农村,是水乡竹园。每户农家不仅喂有鸡鸭,有的还喂有鹅,每家喂养1至2头猪。

那时公社所在地每月1号和15号有集市,社员们便将家禽下的蛋拿到集市售卖后,在供销社买些盐,糖,酱油,醋等食用日杂。

我们知青逢年过节回家时,农民还送些鸡蛋等给我们。当然,我们返队时,也会给他们带些糖果等食用品。

那时的农民既纯朴又淳朴。他们不知道什么是资本主义,只知道听到钟响出工和收工,收工回家就在自已的自留地里耕耘。虽然每家有公社免费安装的有线广播,但他们除了听天气预报外,很少关心国家大事,更不知道什么是资本主义。说心里话,我们知青也不知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我们生产队的农民虽不关心什么是社会主义,什么是资本主义,但对“按劳取酬”这一分配原则却非常上心,斤斤计较。当时我所在的小队,每月要对每个社员评“工分”,年轻力壮且干活肯出力的,可评最高分10分,好吃懒做干活不出力的,休想投机取巧评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