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底线1:尊重,是感情的第一标尺

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有一位伟大的女性。其实在家庭里,男女之间的相处模式大抵分三种:第一种是一方完全依附于另一方,女人依附男人常被称作 “金丝雀”,男人依附女人则被叫做 “软饭男”;第二种是两人相敬如宾,各自在专属领域打拼,却又彼此扶持、惺惺相惜;第三种是一方在外闯荡打拼,另一方守好后方家园,或是男主外、女主内,或是女主外、男主内,前者更契合传统观念中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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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大少康哥和女友小红,正是第二种相处模式,只是二人所处的圈子不同,康哥在生活与事业上,对小红的照拂和扶持也更多一些。

确定恋人关系后,小红依旧保持着吃苦耐劳的性子,不做作、不虚伪,照旧接演出挣钱。她天生一副好嗓子,唱起歌来格外动听,这也是康哥偏爱她的缘由之一。

这天上午,小红轻声唤道:“康哥。”

“哎,红。” 康哥应声。

“下午我和芳姐出趟门。”

“哪个芳姐?”

“徐刚集团的财务经理。”

“啊,是那个四十来岁的?”

“对。”

“干啥去?”

“去上海演出。”

康哥一听,眉头微蹙:“你这怎么非得去演出啊?有什么可演的!”

“康哥,咱俩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我是真喜欢唱歌,也不图这点演出费。我从小就学唱歌,就爱这一口。这次是去上海的一家剧院演出,也就两三天的时间。”

康哥终究拗不过她的心意,松口道:“行,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有芳姐跟着你,我放心,你们去吧。”

“好嘞康哥,那我下午就飞过去,到地方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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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从来都不是亏欠,更不是束缚。无论康哥的身份和段位有多高,他本就不是控制欲强的人。两个人谈恋爱,彼此互不限制,各有各的追求。康哥忙项目时,有时一两个月不着家;小红在外打拼演出,二人也从不来虚的,该有的信任一分都不少。

小红到上海后,第一天在剧院正常演出,结束后第一时间给康哥报了平安,第二天亦是如此。按计划,第三天的演出晚上八点就结束,小红本打算演出一结束就赶回广州。

另一边,远在昆明的王平河接到了老万的电话,说杭州那边有笔六百多万的工程款没结清,让他回去处理。王平河当即应下:“行,万哥,我这就回去。”

临行前,王平河到徐刚的办公室打招呼:“刚哥,我走了,回去大概一个礼拜,一周后再回来。”

彼时徐刚正在打电话,抬手示意:“等会儿。” 随即对着电话说,“哥,我把电话给他,你跟他说。”

徐刚把电话递到王平河面前:“康哥的电话。”

王平河接过电话,恭敬道:“康哥。”

“我听说你要回杭州?”

“是,万哥打电话说工程款出了点问题,叫我回去处理。”

“那正好,你顺路去一趟上海。你嫂子小红给我打电话,说晚上的机票没买到,你到上海把她接一下,她和徐刚的财务经理芳姐在一起。你让老万那边出辆车、派个司机,直接把她俩送回广州,不然她还得在那边住一宿,我心里惦记。”

“行,哥,我现在回杭州,到了立马安排车去接嫂子。等把嫂子安顿好,我再去办万哥的事。”

“行,辛苦你了。”

“没事,哥。”

事情就这么定了。小红这边照常演出,王平河则从云南昆明坐飞机赶回杭州,还带上了身边的兄弟 —— 回去要账,身边没人可不行。蓝刚的护矿队留在云南,工地也离不得人。

王平河早上和康哥通完电话,不到十一点就到了杭州,安顿好众人后,也和老万见了面。老万问道:“你回来待几天?工程款还差六百多万呢。”

王平河道:“我先去趟上海,康哥的女朋友小红在那边演出,晚上才演完,机票没买着。我去接她,开车送回广州。”

“行,那你去吧,我等你明天回来再处理工程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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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刚要下楼,手机就响了,是小红打来的,她此时正在后台,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登台。

“平哥。” 小红为人十分懂事,她才二十八九岁,王平河已经三十五岁,她一直客客气气地喊他平哥。

“嫂子。”

小红说:“康哥跟我说了,说你一会儿过来接我?”

“是,我去接你和芳姐,你们不是没买到晚上的机票吗。”

“没事,平河,你不用折腾,我跟芳姐在这住一宿也行,明天再买票,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包车回去,不辛苦你了。”

“嫂子,你别管,安心演出就行。我这就过去,见面就送你们回去,你等着我就好。” 说完,王平河便挂了电话。

自上次和老万去夜总会吃过亏后,王平河的车里从来都不离家伙事,尤其是他那辆宾利,五连发之类的家伙,至少放着五六个。王平河一个人下了楼,还没走到集团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平哥!平哥!”

王平河回头一看,是寡妇,便问道:“哎,嫂子,你干啥?”

“平哥,你这是要去上海吧?”

“对。”

“那我跟大炮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车坐不下,我就去接个人。”

“我知道,你不是去接康哥的对象吗?”

“对啊。”

“我俩跟你去溜达一趟呗。”

“不行,我接完人就得回来。”

“不是,我们跟你一起去,回来不用你管我们。”

“你俩干啥去?”

“哥,不怕你笑话,我这俩月感觉自己跟变异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