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代哥帮戈登把盘锦那事儿摆平,跟宋伟的梁子也就此翻篇了。俩人互相都挺欣赏,觉得对方是个手子,够大哥,为兄弟真敢两肋插刀,那可是真拿枪往上顶的主儿,没毛病吧?
代哥当时一琢磨,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那是两千年前后,你代哥这帮兄弟是狠、是硬气,可江湖上从来不缺狠人,你猛,有人比你更猛,从来不缺敢吃生米的。差不多就得了,这事也就算了。
代哥回到北京没几天,广义商会的涛哥电话就打过来了。“喂,加代啊,我你涛哥。”“涛哥,怎么了,有事?”“你最近在北京呢?”“刚回来,从盘锦那边刚回来。”“是这么回事,这两天咱们商会要跟上海那边一个商会建联盟,互相扶持,项目、资源都共享一下。你抽个时间,来上海一趟。”“涛哥,生意上的事我也不太懂,你也知道我。非得去啊?”“你可是咱们商会的名誉副会长,你一到场,商会脸上也有光啊。”“要是非去不可我就去,要是能不去,我就不想动了,最近事也多,生意我也确实不懂。”“你看你这一天,抓紧来吧。我们今天就准备出发,先到上海,去小春那海天国际待几天,然后一起参加活动。你过来多认识点朋友,以后真在上海做点什么,也有个照应。那都是企业大佬,有钱有人脉,你来就完了。”“行吧,你们今天就过去?”“我们今天就走,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明天早上吧,你们先过去。”“行,我们在这等你,你尽快。”“知道了。”
旁边王瑞几人都在跟前,一看就问:“代哥,真去啊?”“作为副会长,人家都开口了,能不去吗?这样,你去买机票,你一张,再把马三带上,大鹏就不用叫了。”
正说着呢,虎子从医院出来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电话打了过来:“代哥。”“虎子,怎么样了?”“哥,我没事了,这不刚出院嘛。今晚我跟老七安排,咱一块儿吃口饭?”“饭就不吃了,我明天一早得去上海,商会有个会,跟对面交流交流。”“哥,你要去上海?”“对,明天一早就走。”“那你带上我呗哥,我伤刚好,也想出去溜达溜达,我跟你一块儿过去。”“你身子扛得住?”“没问题哥,啥事儿没有,你放心。”“行,我让王瑞给你也订一张票,你准备一下。”
代哥定好了,带着王瑞、马三、虎子,四个人第二天早上九点半的飞机,从北京直飞上海。飞机上,王瑞有意无意提了一嘴:“代哥,咱们到上海了,海天国际离金凯门也不远,基本上斜对面,万一碰到乔巴……”“乔巴怎么了?你认识他?”“不是,代哥,我跟巴哥之前……”“什么意思,你俩关系挺好?”“不是,哥,我跟你关系肯定是最铁的。我就是想着,巴哥之前也说过挺想你,这么多年兄弟了,虽说乔巴做得不对,但毕竟十多年感情……”
代哥一听,脸当时就沉了:“别提了,别说了,这事到此为止。”王瑞也不敢再多嘴。
到了海天国际,朗文涛、徐振东、李小春,还有张姐王姐赵姐这些人,十来个,全是广义商会的骨干,会长、副会长都在。
众人一落座,代哥开口:“涛哥,我火急火燎赶过来,咱到底要跟谁见面?”“上海本地一个商会,福建商会,里面人能量都不小,全是有钱人。咱们在北京、深圳、广州都有人家,人家在上海根基更深。说实话,论财力咱比人家还差一截,但这次交流,咱得把场面撑起来,人脉、资源都往大了做。而且我也知道你好使,深圳、北京都吃得开,你在上海有没有熟人朋友?”“涛哥,什么意思?咱不是谈合作、谈生意吗?”“咱不能让对面小瞧了。我听说对面商会里有个人,多少沾点社会,咱这边气势不能被他压下去。”“哥,咱就别整那些没用的了,谈生意就好好谈生意,整那些虚的有啥用。”“我这不也是为了争个面子嘛。行,我不多说了,后天早上十点半,就在小春这六楼大会议室,咱们跟对方正式见面。”
其余的大伙都听你的,反正我也听不太懂,就过来凑个人数。
涛哥一乐:看你说的,你得多交流、多沟通,这里面的人脉你要是搭上了,还能吃亏?
那行吧,再说。反正人都来了,该参加我就参加。
那好,这两天咱们先溜达溜达,上海有啥好玩的逛逛。
既然到了李小春这儿,本身谁也不差钱,全程都是小春安排得明明白白。
到了第三天十点半,一群人上了六楼会议室,得有七八百平,宽敞气派。福建商会的黄会长,带着十来个骨干,两边人一落座,简单寒暄,互相说说想法、规划,看看有什么能合作、能互相投资的。
代哥往那一坐,跟鸭子听雷似的,啥也听不懂,就低着头。马三、虎子、王瑞他们根本上不了这种台面,都得在外面等着。代哥在里面越听越迷糊。
徐振东看他一眼:加代,你怎么回事?听着点。
我也听不进去啊,全是专业术语,咱听不懂。
旁边李小春听得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代哥一捅她:春姐,春姐……
哎我去!睡着了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姐,你也不听啊?
我也听不懂啊,跟念经似的。我一个开洗浴的,我就管我一天挣多少钱就行,那些我哪听得懂。
代哥一琢磨,也是。我就寻思我自己卖大哥大,一台挣一千一,十台就挣一万一,别的什么股票、证券、上市公司、集团,我是真听不明白。
徐振东也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也不是很懂。
到中午十一点多,朗文涛跟对方聊得正起劲。代哥一看,差不多了,不行中午先吃口饭,吃完再聊。
众人一听也行,就在李小春的海天国际,小春安排的饭局。酒足饭饱之后,要聊换个地方聊。
福建商会黄总就说:离这不远有个新开的夜场,啥都有,咱们过去喝点酒、聊聊天,放松放松,增进增进感情。
朗文涛一看加代他们:都行,那就走。
一群人男男女女,老总们都带着助理、秘书,代哥这边虎子、马三、王瑞跟在后面。到了夜场,直接进最大的卡包,台上有演艺、有主持,酒和小吃摆满一桌。
朗文涛端起酒杯:今天我们广义商会能和各位坐在一起,非常荣幸。希望往后咱们多亲近、多交流,感情长远,共同发展,共创辉煌!
大伙一碰杯,一饮而尽,气氛挺热烈。
可马三、王瑞、虎子哥仨,喝酒聊天都没兴趣,眼睛全盯在老总们带的秘书身上了。一个比一个漂亮,小短裙、小工装,马三眼睛都看直了,一捅虎子。
虎子:三哥。
你看这帮秘书,长得真带劲啊,一个个这么好看。
哥,这都从哪找的?我都相中了。
相中怕啥,哥告诉你一句话,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找不着?
王瑞也小声说:三哥,确实漂亮。
有的老总身边坐三四个秘书,捏肩的、捶腿的、倒酒的,那叫一个惬意。
两边喝了一会儿,气氛上来了。朗文涛就得给介绍加代,特意拉到黄总面前。
黄总:文涛。
这是加代,北京过来的,我弟弟。
黄总一看:这小伙长得不错,一表人才啊!
涛哥笑说:帅是真帅。虽说他是我弟弟,我在深圳是商会龙头,但很多时候还得靠我弟弟罩着我,明白啥意思不?
黄总:我不太明白。
涛哥压低声音:社会上的,懂吧?
黄总:哦,这个稍微明白点。
就跟你们上海当年杜月笙、黄金荣一个道理。在北京、在深圳,那都是佼佼者。
黄总一惊:哎呀!
黄总立马看向代哥:老弟,老哥真是没看出来,一表人才,没想到在当地这么有实力。
代哥淡淡一笑:老哥,啥也没有,我哥捧我呢,无非就是认识点朋友。黄总将来有机会到北京、到深圳,咱们再一起喝酒。
没说的,兄弟,你以后前途无量!
众人纷纷落座,喝得都挺高兴。喝了两个多小时,马三实在坐不住了。看着别人一个个搂脖抱腰,又是捶腿又是捏肩、倒酒伺候,自己干巴巴坐这儿,越瞅越来气,一捅加代:
“代哥,我上那边去,找俩姑娘,我跟王瑞单独开一桌。这儿也没啥意思,你们唠的我插不上话,玩也放不开,我们去那边玩去。”
代哥瞅他一眼:“你就差这一会儿?要玩回海天国际再玩,都在这儿呢,你瞎跑什么?”
“哥,那这么着,我上舞台跳会儿舞总行吧?我跟虎子、王瑞上去蹦一会儿。”
代哥一看,他是真憋不住了,摆摆手:“去吧去吧。”便不再管他,继续跟人喝酒聊天。
马三 “噌” 一下站起来:“虎子,走,上舞台跳舞去!”
虎子本来就爱蹦迪,天天在夜场混,摇得特别溜。俩人一上台,这个夜场特别大,舞台边上有十三个站位,全是穿着清凉的小姑娘,在那儿跟着节奏摇摆。
马三把虎子拽上去,叫王瑞,王瑞腼腆,不好意思上来。
马三扭头问:“虎子,你平时都怎么摇?”
“就左右晃呗,再甩甩头,都这么摇。”
“你那不行,看三哥的 —— 三哥是前后摇。”
音乐一响,马三带着虎子疯狂摇摆,没两分钟就摇得满头大汗,越摇越上头,虎子也跟着使劲晃。
马三看旁边一个姑娘,自己摇没意思,凑过去:“老妹,一起摇呗?我站你旁边,我前后摇,你配合我就行。”
姑娘是上班的,不好得罪客人,也就跟着一起摇。俩人就这么在台上摇了十多分钟。
代哥那一桌,包括福建商会的人,全都看乐了。不管是当看耍猴还是看乐子,都觉得马三挺有意思,全场都盯着他看,底下还啪啪鼓掌:“兄弟摇得好!跳得带劲!”
马三也不管,自己摇得开心比啥都强。
可这么大的夜场,不止他们一桌客人。另一边卡包里,走过来一个一米八多的小伙,身后跟着四个人,正是杨哲。
杨哲往舞台前一站,喊:“哎!哎!”
音乐太吵,马三压根没听见,还在那儿疯狂摇摆。
杨哲当场就怒了:“我叫你听不见是吧?上来,把他给我拽下来!”
旁边四个保镖立刻上前。舞台挺高,马三就在边儿上,两个保镖伸手一把薅住他的腿,使劲一抡 ——
“扑通” 一声,马三直接脑袋砸在地上。
马三捂着头,当场就炸了:“我操!谁啊?”
他被硬生生从舞台拽了下来,虎子还在上面摇,压根没看见。
杨哲拿手一指:“哥们儿,你有病啊?”
“你他妈谁啊?”
“我爱谁谁!夜总会是你家开的?我们是来看演艺的,不是看你耍猴的!要耍滚出去耍!”
马三一听这话,火气直接上来:“我摇不摇跟你有鸡毛关系?你算干什么的?”
杨哲一挥手:“给我打他!”
四个保镖立刻往上冲。马三一看不好,其中一个保镖慢悠悠走过来,马三直接先下手为强,攥紧拳头,“啪” 一拳狠狠砸在那人脸上。
打完,马三转身就跑 —— 他从来不吃亏,打一下先溜。
杨哲一看:“追!把他给我抓住!”
杨哲带头,几个保镖在后面猛追。马三一溜烟跑回加代这桌。这桌广义商会、福建商会,连助理带秘书,一共二三十人,乌泱泱一片。
里面灯光又暗,杨哲一看对面人这么多,还以为都是混社会的,不敢轻易上前,只狠狠一指马三:“你等着!”
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卡包。
他这桌坐着的,正是山东临沂来的王廷江。个头不高,一米七左右,三七分大背头,戴个小眼镜,穿白色格子衬衫、亮面皮靴,身边七八个朋友,再加保镖,穿得人模狗样,一共十六七个人。
杨哲往跟前一站:“大哥,那小子就在那一桌,把咱兄弟给打了。”
“在哪桌?”
“就里面那桌。”
“走,过去看看。”
王廷江一站起来,身边兄弟、保镖十六七号人齐刷刷起身,直奔加代这桌冲过来。
往跟前一立,代哥、朗文涛、福建商会的人全愣住了,当场抬头:
“哎 —— 什么意思?干什么的?”
代哥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马三已经赶紧钻到里面坐下了。这时虎子也从台上下来,王瑞也看傻了眼。
杨哲往这边一指:“操你妈,出来!你给我出来!”
代哥一听,也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哥们儿,有事?”
杨哲骂道:“你兄弟在台上瞎蹦跶,这是你家开的啊?我们是来看节目的,谁看他耍猴?他还把我兄弟打了,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今天我跟你们没完。”
代哥冷冷看着他:“哥们儿,大家都是出来玩的,我兄弟上台跳舞,轮不到你管吧?今天你要敢动我兄弟一下,指定不好使。”
杨哲还没开口,王廷江往前一站,一把把杨哲扒拉到身后:“老弟,我看你岁数不大,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不瞒你说,我一个电话,这夜总会都开不下去,更别说你们了。赶紧把打我保镖那小子交出来,这面子我必须找回来。你再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代哥往前一步,虎子、王瑞下意识就站到了他身后。代哥反手抄起一个酒瓶子,马三也拎着瓶子跟在后面。
代哥盯着王廷江:“哥们儿,我今天就是不交人,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敢动我?”
两边正针尖对麦芒,李小春、朗文涛赶紧上来拉架:“别别别,哥们儿,我们是来上海谈生意的,没必要闹成这样。有不对的地方,多包涵多担待。”
可对面谁拿他们当回事啊,根本不听。
王廷江一看:“不交人是吧?挺狂啊!杨哲,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喊动手,对方保镖呼啦就往上冲。代哥这边没几个人,朗文涛、福建商会那些老板都往后缩,没人敢上。
代哥这人,动手从来不吃亏。王廷江站在前面,保镖从两边包过来。代哥手里攥着红酒瓶,直接抡起来,照着王廷江脑袋 “嘎巴” 一下,当场就把人干倒了。
两边彻底乱成一锅粥。马三也往上冲,可对方有个保镖一米八大个,二百六十来斤,比他高出一头多。马三拿瓶子往上砸,人家硬挨了一下都没躲,反手一拳砸在马三脸上。
“哐” 的一下,马三直接横着飞出去,“扑通” 摔在地上,腿蹬了一下,当场就昏过去了,三哥直接先睡了。
王瑞根本不会打架,一看这架势要出大事。再打下去,代哥非得废了不可。代哥脸上也挨了一下,眼看就要顶不住了。
王瑞急了,第一时间想起乔巴,电话直接打过去:“八哥,我王瑞!”“王瑞,怎么了?”“代哥在上海呢,就在海天国际旁边那个夜总会,你赶紧带人过来,代哥要吃亏了!”“紫罗兰?”“好像是!”“行,我马上到!”
有人说乔巴不讲究,背叛代哥,吞了代哥的钱。可乔巴自己天天琢磨这事 —— 站的角度不一样,想法就不一样。
要是都站在代哥这边看,乔巴那是一万个不对,代哥对他那么仁义,他居然反水。可站在乔巴自己的角度想:我在你加代底下,永远抬不起头,永远是个小弟,你给的钱是有数的,永远只能吃碗边饭。
乔巴也觉得:当年没有我,你能进罗湖?能成罗湖一把?向西村那片是我设计拿下的,我对你算得上立下汗马功劳。可你给我的,我觉得不成正比。我想自己出去立门户,自己当大哥,这在江湖上不算过分。
只不过兄弟俩走不到一条道了,感情淡了,可真有事,心里还是有对方。
一听代哥出事,乔巴一点没犹豫。没去喊外人,就在自己金凯门现成的兄弟里,直接叫了十五六个:“抄家伙,把五连子带上,赶紧跟我去紫罗兰!”
没用上两分钟,人就齐了。跑到夜总会门口,七八个保安一看是金凯门看场子的乔巴,赶紧打招呼:“巴哥。”
乔巴急眼:“躲开!”“巴哥,我们老板那边……”“躲不躲?不躲我直接崩了你!”
保安不敢拦了。
乔巴带着十六七号人 “哐当” 就冲了进去。里面已经打成一团,广义商会、福建商会、代哥、对方保镖全搅在一起。音乐还响着,有的客人吓跑了,有的在看热闹。
乔巴一眼就瞅见混乱中的代哥,张嘴就喊:“代哥!代哥!”
可里面太吵,压根没人听见,该打还打,该拼还拼!
乔巴一看这局面,当场急眼了,抬枪对着天花板 ——“哐当!”一声巨响,整个屋子都震住了。不管是经理、内保、服务员,还是正在打架的,全听见了。
乔巴又朝天 “哐哐” 开了几枪,大吼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王廷江那帮人回头一瞅,门口冲进来十五六个,手里拎着六把五连子,当场就吓停手了。
就在停手那一瞬间,还有个保镖正跟代哥扭打在一起。那人一听枪响刚撒手,代哥反手一酒瓶子就砸他脑袋上 ——“嘎巴” 一下。
人要动手,乔巴又是一枪:“再动一下试试!”
代哥是真不吃亏,停手之前必须先补一下,这都跟马三学的。
乔巴赶紧冲到代哥跟前:“代哥!”
代哥一看就明白了,看向王瑞。王瑞连忙说:“哥,是我给八哥打的电话。”
代哥一点头:“行。乔巴,来,都给我打跪下!”
乔巴等这句话,等太久了。做梦都想有一天,代哥还能这么跟他发号施令。当时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挥手:“都给我围上来!”
手下兄弟立刻上前,五连子直接顶在杨哲脑袋上:“跪下!赶紧跪下!”
“哥们儿,你们这……”“跪下说话!”
杨哲这帮人没办法,只能乖乖跪下。有几个保镖已经受伤了,代哥脸上也挨了一下。马三刚从地上缓过来,迷迷糊糊:“我操…… 这是哪儿啊?我谁啊?”拱了两下才爬起来,虎子赶紧上去把他扶起来。虎子本身就是车轴汉子,有劲,挨两下也没事。
这边一闹、一放枪,夜总会内保跑过来十几个,一瞅是乔巴:“巴哥……”“滚一边去!”“巴哥,我们这是做生意……”“再逼逼一句,我直接把你店砸了!”
内保不敢吱声了。经理偷偷给老板冯哥打了电话:“冯哥,出事了,乔巴带一伙人拿枪进来了,又开枪又打人!”
冯哥一听就急了:“他要砸场子?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啊!”“你赶紧回来吧,我们顶不住了!”
屋里这边,所有人全跪地上了。代哥一喊:“虎子!”“代哥!”“拿酒瓶子,全给我撂倒,给我打!”
虎子上去就开干。有个保镖还不服:“有能耐你崩我!”
乔巴之前只打天花板,没伤人。这一叫号,乔巴直接撸上枪,对着他膝盖 “啪” 一枪。那人当场惨叫,所有人瞬间老实了,再也没人敢呲牙。
虎子搬来一箱酒瓶子,照着脑袋就砸。第一个保镖硬挺,砸了好几下,头上哗哗流血,硬是不倒。虎子也急了,“哐哐哐” 一连砸了七下,那人才直接懵倒在地。
第二个、第三个,上去就是一瓶子,当场开瓢。最少的挨两瓶子,多的挨七八瓶子。有机灵的,挨两下直接躺倒装死,再不倒真往死里打。
王廷江早被代哥一红酒瓶子干昏迷了,等他醒过来,夜总会冯老板也带着二十多个内保赶回来了。一进门看明白,不是砸场子的,是两拨客人干起来了。
冯哥上前:“乔巴,你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没关系,这帮人惹我代哥不高兴了,我就得收拾他。别的你别管,跟你场子无关。”
“乔巴,话是这么说,可你这么一闹,客人全跑了,账都没结,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
代哥看打得也差不多了。另一边福建商会那帮人,一看这阵仗,吓得以后都不敢跟朗文涛、加代来往了,这也太狠了。
黄会长连忙说:“文涛,加代老弟,我们先撤了,以后生意上的事再联系。”
代哥和朗文涛也客气:“慢走,慢走。”一行人灰溜溜赶紧走了。
代哥一看:“咱也撤吧。”
朗文涛连忙说:“加代,那我们先回小春那儿,你这边……”
“行,你们先走,我等会儿就回去。”
李小春也叮嘱:“加代,一会儿你可得回来啊,别乱跑。”
“知道了。”
朗文涛、徐振东带着那几个大姐先走了。代哥往外走时,回头一指杨哲,冷冷撂下一句:
“你记住了,我叫加代,北京过来的。有任何不服、任何不满,随时来找我。”
说完转身就走,虽然脸上挨了一下,那股气场依旧潇洒。
乔巴也跟着出来了,站在旁边。王瑞在一旁打圆场:“哥,你看八哥这次……”
代哥看了眼乔巴,只说了一句:“谢谢了。”
乔巴当场就红了眼:“代哥,老弟一直想你。就一个心愿,你要是方便,上我金凯门坐一坐,咱俩聊聊天,老弟想跟你喝两杯。”
代哥轻轻摇头:“老弟,咱们是兄弟、是朋友,事已经发生了,我觉得没必要再凑一块儿了。彼此心里有,就够了。今天这事儿,我记心里。”
乔巴声音都发颤:“哥,你这么说,我更惭愧啊……”
“行了,回去吧。”
乔巴也看出来了,代哥不是不认他这个兄弟,也不是不记他的好,只是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代哥带着王瑞、虎子往前走,回头一看:“虎子,马三,没事吧?”
马三揉着脑袋:“哥,我没事,睡一觉,现在精神了。”
“你可真行,一上来就睡,打完了你醒了。”
“哥,我也没料到啊……”
“行了,饿不饿?”
“哪还顾得上吃啊,啥也没吃。”
“走,找个地方,咱哥几个喝点酒,吃点饭。”
几人在附近找了家特色菜馆,点了一桌子菜,边喝边聊。
另一边,王廷江那帮人能服气吗?我这么大的人物,到上海让人给打了,还被逼着跪下,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夜总会老板老冯上前:“哥们儿,用不用打 120,或者报阿 sir?”
王廷江一摆手:“不用,什么都不用。”
那个膝盖中枪的保镖伤得最重,杨哲他们几个也就是挨了几瓶子、几拳脚,没大事。
“老板,我们自己能去医院。”
“行,把重伤的扶上车。”
一群人叮当五四开车往医院赶,该缝针缝针,该治枪伤治枪伤。
王廷江越想越气,当场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喂,小森子。”
“哥,怎么了?”
“你现在在上海是吧?”
“在呢。”
“你把你手下最狠的那帮人,给我找十几个,把家伙都带上,随时等我电话。一会儿去海天国际,有个叫加代的,把他胳膊腿给我卸了,直接给我废了。”
“哥,这事儿……”
“你别管那么多,事儿办成,哥给你一百万。”
“行,哥,我听你的。”
“一会儿让杨哲跟你们一起去。”
“明白。”
挂了电话,王廷江看向杨哲:“杨哲。”
“老板。”
“你一会儿跟庞森会合,带我电话,他到了你来接,你领路去海天国际。把那个打咱们的加代给我指出来,直接废了他。”
“行,哥,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
“我先回去,就在这儿等你信儿。”
“没问题。”
王廷江坐车先走了。杨哲立马把电话打给庞森:“庞森。”
“哲哥。”
“我在浦东医院,你直接领兄弟过来,咱们一起去海天国际。”
“行,哥,我马上到。”
也就二十多分钟,庞森就到了,车直接停在医院后门。“哥,我到后门了,你下来吧。”
杨哲下楼上车,一伙人直奔海天国际。车里,杨哲问:“带多少家伙?”
“五连子三把,剩下的兄弟拿大砍、战刀、枪刺,都齐了。到那儿我不认识人,哲哥你给我指明白,哪个是加代,我直接办他。”
“放心,错不了。”
一行人杀气腾腾赶到海天国际门口,代哥他们是半点消息都不知道。都说成大事者,必有天助,就因为一点小事,代哥直接躲过这一劫。
到了楼下,杨哲问:“庞森,咱们几个人上去?”
庞森一琢磨:“留下七八个在车里等着。只要有人往出跑、有人受伤,你们就往死里打、往死里扎。”
只要有人受伤往下跑,你们就给我往死捅、往死扎!把车门打开,都坐好,家伙都给我攥紧了。
几个拿枪的、十来号人,直接冲进海天国际一楼。
吧台里正是经理小陈,一看这伙人就不是上海本地的,一个个广西模样,个头不高、皮肤黝黑,一看就带着凶气。
一行人往里一走:“你好,问一下,加代是不是住这儿?”他们根本不知道,海天国际就是加代的场子,只知道加代住这儿。
小陈一瞧这架势就不对:“哥们儿,你们找谁?”
“我问你,加代住不住这儿?”
“加代?不住这儿,不认识。”
“你最好跟我说实话,加代到底在不在?”
几个人腰里都鼓鼓囊囊,有的别前面、有的别后面,枪把都露出来一半。小陈一看要出事,连忙改口:“哥们儿,加代确实住这儿,但哪个房间我真不清楚。”
“你给我听好,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我是外地来的,跟加代有点事要当面聊。你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打死你。”
小陈惹不起,只能说:“哥们儿,我打个电话帮你问问,看他在哪个房间。”
“打,我在这儿等你。”
小陈走到吧台边,楼上就是李小春、朗文涛、徐振东他们,电话一打过去:“春姐,楼下来一伙人,非要找代哥,你看……”
他吞吞吐吐,小春立刻听出不对:“找加代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认识,但这帮人……”
小春反应极快:“加代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行,我知道了。”
小陈挂了电话,回头对庞森说:“哥们儿,电话你也听见了,加代确实不在,干什么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就是住店的,我们也不熟。”
“你他妈别跟我玩心眼!刚才你还说不认识,这一会儿又不熟了,耍我是吧?但凡让我知道你骗我,我打死你!”
“哥们儿,你别为难我,我真不知道。”
两人正僵持着,楼上小春脑子多快,做生意的人,第一时间就想给代哥打电话报信。可电话打过去,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区。
为啥?代哥电话刚才打架的时候被砸坏了,就在兜里揣着,他也没看,几个人正喝酒呢,根本不知道这边已经杀上门了。
朗文涛也打,一样打不通。但他们有江林的电话,赶紧打了过去:“江林,你代哥来上海了,现在出去不知道干啥,电话打不通,显示不在服务区,你能不能联系上?”
“行,涛哥,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
江林打给加代,也打不通。朗文涛、小春没有马三、王瑞的电话,可江林有王瑞的号,立马拨了过去:
“王瑞。”“谁啊?林哥。”“我江林。”“二哥,怎么了?”“你是不是跟代哥在一起?”“对啊,代哥就在旁边呢。”“你赶紧告诉代哥,春姐找他,打他电话打不通,一直不在服务区。”“行,我马上告诉代哥,好嘞。”
可这边楼下已经逼到头上了。杨哲、庞森一瞪眼:“你带我上去,我自己看加代在哪个房间,领我去!”
“哥,我们这……”
庞森 “唰” 一下把家伙拔出来,直接顶上去:“能不能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行…… 我领你去。”
小陈没办法,只能带着往上走,一间间找,确实没人。杨哲一看:“刚才给谁打电话呢?我看那人肯定跟加代熟,领我去找他!”
他认定了,楼上肯定有自己人。一行人直接冲到四楼,李小春和朗文涛就在屋里,门还开着。离着还有十来米,眼看就要撞见了。
小陈人仁义、够意思,知道这一上去肯定凶多吉少,猛地一喊:“春姐!春姐!快跑!”
这一嗓子,庞森当场就炸了:“你敢玩我?!”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抬手 “咔嚓” 一撸子,照着小陈后腰、脊椎位置 ——“啪!”
一枪直接打穿。小陈喊完快跑,自己刚跑出去两三米,人 “扑通” 一下就瘫了。脊椎直接被打断,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彻底瘫了。
紧接着,庞森、杨哲带着七八个老弟,冲到李小春门口。小春没地方跑,“噌” 一下退回房间,“哐当” 一声把门反锁。
朗文涛在屋里一愣:“怎么了?我刚才听见响了?”
就在这一刻,杨哲、庞森已经堵在门口。杨哲端起五连子,“咔嚓” 一上膛,对着门锁就是一枪 ——“啪!”
那可是实木门,门锁当场被打穿一个大窟窿!
哐当一脚,直接把门踹开了。小春吓得当场懵了,看着眼前这黑黝黝的胖子:“你…… 你们这是……”
朗文涛拄着小拐棍,戴着眼镜,大背头都白了,也喊:“你们是干什么的?想干什么?”
庞森把五连子一撸:“跪下!都给我跪下!”
谁也不敢犟了。小春腿都软了,直哆嗦:“兄弟…… 你有啥想法直接说,想要什么我们都给……”
“我再问一遍,加代呢?!”
“哥们儿,我们跟加代就是合作伙伴,真不熟。他刚才跟我们在夜总会,回来就自己走了,我们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撒谎,继续编!”
“我真没编啊……”
正说着,电话突然响了。小春一看,来电显示:加代。
庞森一把抢过电话,按了接听:“春儿姐。”“你是加代吧?”“我是,你哪位?”“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把我大哥打了,这事儿没完。你在哪儿?赶紧给我回来!”
“哥们儿,你别难为我姐,别难为他们,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可以啊。你回来,我给你十分钟。见不着你,这些人我全崩了,听明白没有?就十分钟!”
“行,你等着我,别伤害我朋友,别碰他们。”
“我等你,十分钟。”
这边李小春、朗文涛,岁数都不小了,被几把枪指着,身边还站着拎大砍、战刀的,能不害怕吗?谁知道哪下子就挨一下子,上哪儿说理去。
代哥这边,在上海一没兄弟、二没帮手,这可咋整?
代哥没明说,只是回头看了王瑞一眼。就一个眼神,王瑞立马懂了,悄悄拿电话打给乔巴:
“八哥。”“瑞子,怎么了?”“夜总会那事儿,对面找人了,把春姐、涛哥他们都扣在海天国际了,逼代哥过去。代哥在上海没朋友没兄弟,你这边……”
“我知道了。你告诉代哥放心,这边的事我来办,我来摆。”
“要不你跟代哥说两句……”
代哥也明白,这时候必须开口。换平时,他绝不会再主动找乔巴,但现在事关朋友性命,不能硬撑。他接过电话:“乔巴,事你知道了吧?”
“哥,你放心,我来安排。你还有啥要求?”
“我一会儿给他打电话,愿意赔钱,只要他先放人。”
“哥,你信我,这事儿我给你办得万无一失。我乔巴什么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行,我现在往回赶。”“好,哥,我马上准备。”
说句实在的,乔巴这脑子,跟代哥真不分上下。加代能走到今天,八九成靠的是勇哥。要是乔巴跟代哥一个起点,背后也有那么硬的关系,乔巴绝对能混得比代哥更大。为什么?乔巴狠、准、不择手段;代哥到底还是仁义,心不够黑。俩人命运不一样,只是乔巴没遇到那种通天的靠山。真要有,他能爬得更高,当然,摔也可能摔得最惨。
乔巴立刻给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小雨打了电话。小雨跟他三年半,以前脚后跟被枪打过,走路一瘸一拐,但人特别狠,身上已经背过两条事。
“小雨。”“巴哥,怎么了?”“你来金凯门一趟,有大事交代。”“行,哥,马上到。”
不到十五分钟,小雨就赶来了。“巴哥,什么吩咐?”
乔巴盯着他:“你怕死不?”
“我什么都不怕。”
“好。这事办成,我给你买套房,再给你二十万。后路我给你安排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过富人日子。”
“哥,你直说,别的都不重要,你吩咐的我都办。”
“一会儿你去海天国际,假装洗澡的客人。我给你一把短家伙,别上手。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把他打死,必须打死。”
“行,哥。”
“丑话说在前头,小雨,今天你要是打不死他,回来我就弄你。”
“哥,你放心,我出手,他就别想活。”
“好,就等你这句话。来,给他拿把短的,别后腰上,赶紧过去,时间紧。”
“哥,我打的人是谁?长啥样?”
“你不用知道。到地方找我,我跟谁说话,你就打谁。”
“明白,全听你的。”
小雨揣着家伙,直奔海天国际,假装洗澡,进了一楼男部。
另一边,庞森他们在四楼等着加代。代哥往回赶的路上,电话先打了过去:
“喂,哥们儿。”“加代,怎么还没到?”
“是这么回事,你能不能先把我姐、我哥放了?
你把他们先放了,什么要求、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加代,你他妈跟我谈条件呢?”
“哥们儿,不是那意思。咱们玩社会、走江湖,不都是为了求财吗?你说个数,只要你同意,多少钱我都给。”
“行,拿两百万。一会儿把 200 万拿过来,人我就放,行不行?”
“行,我马上过去。”
杨哲和庞森对视一眼:“来,把他们带下去,弄到一楼,在这儿等他。”
把朗文涛、李小春全都押到一楼大厅旁边的休息室。
代哥他们回来时,乔巴没多带人,就领了四五个,跟在加代身后。一进大厅,代哥手里拎着乔巴准备的钱兜子,两百万现金,直接进了休息室。
杨哲、庞森同时看过来:“钱呢?”
代哥把两个大皮兜往地上一放:“200 万,在这儿。”
“行,算你讲究。但是加代,我大哥说了,今天必须废你胳膊腿。看在你拿钱的份上,人我可以放,但你得留一条 —— 要么胳膊,要么腿,你自己选。”
代哥看着他:“哥们儿,我胳膊腿无所谓,你先把我姐放了。”
“不好使。要不是看你拿钱痛快,我进屋直接就崩你了,知道不?”
代哥心一横:“行,那你崩吧。”
就在这时候,谁也没料到,虎子 “噌” 一下从后面站出来,挡在代哥身前:
“哥们儿,要打打我!夜总会拿瓶子砸人的是我,打你大哥的也是我,跟我哥没关系!”
杨哲在旁边骂:“你他妈以为你跑得掉?”
虎子眼睛一瞪:“无所谓,你要打要崩冲我来,我就站这儿!”
庞森抬胳膊就要动手。乔巴连忙上前打圆场:“哥们儿,别激动,事我听明白了。我是跟着代哥来的,咱们不差钱。你们出来混,不就是求财吗?你说个数,多少钱能不打、能了事,我们都给。”
“不是钱的事,是面子!我今天不动你们,回去没法跟我大哥交代。必须崩!”
乔巴一看有戏,继续加码:“哥们儿,这样,我再拿三百万,一共五百万,行不行?你们拿这笔钱,回去也有交代,何必打打杀杀?有钱不比什么都强?你们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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