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多家以色列主流媒体披露,有数千名伊朗库尔德反政府武装从伊拉克北部入境,已经在伊朗境内展开地面作战。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边境冲突,而是早就布好了局的一盘棋,现在开始加速了。首先披露的是以色列媒体,美国和以色列政府随后跟进,外界长期以来一直怀疑美国和以色列向库尔德反政府武装提供资金、武器、情报,这次节奏让人联想到“剧本快进”。

过去空袭多以伊朗防空、导弹、核设施等硬目标为打击对象,而这次则是逼迫伊朗在家门口作战,直接触及伊朗最在意的国内稳定。伊朗会在空中拦截导弹,在地面追击武装分子,兵力和节奏都会被打乱。革命卫队只能向北移动,指挥链条被拉长,补给线也发生了改变,任何调动都有可能暴露出其他地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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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境内的库尔德人数量不少,自治要求和中央一直有矛盾。境外武装如果在我国境内站住脚跟,地方情绪就会被点燃,边境火苗可能会演变成北部更大的分裂风暴。很多人总结美伊交锋的教训,第一句话就是内部风险:空袭之所以精准,靠的是什么,大家都心里有数。现在地面进攻就是想把内部裂缝扩大为断层。

从伊拉克境内出发,如果伊朗想完全切断它的补给线和退路,最狠的方法就是跨境打击据点,但是这样就会把伊拉克拖下水,使整个地区更加混乱,阿拉伯国家的态度也更难以捉摸。不越境的话,伊朗北部就成了对方的据点,伊朗不得不长期堵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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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一定会做出强硬的回应:主权国家受到武装入侵的时候,武力清剿是必须的选择。伊朗对于国内的稳定问题非常敏感,绝对不会允许分裂武装在境内立足。革命卫队大概率会迅速北上,在边打边封控的过程中,库尔德聚居区被纳入更加严密的管控之中,社会面上加强了巡逻和信息筛查。

对手背后有支持,并不是零散的农兵,几天之内一锅端难度很大;拖成治安战、游击战,消耗伊朗的预算和意志,使伊朗和民众都疲惫不堪。整体打法思路明了:外部空袭拆台,内部地面捅刀,内外夹击拖入内耗。硬实力能撑一时,软肋被戳穿了,整体就往下走了。堡垒内部分崩离析,并非无中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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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站在最前线,背后是复杂的盟友网络和多元的社会结构;以色列惯用快刀、短促密集的“精准医疗式”打击;美国如影随形;伊拉克的土地长期成为各方博弈的棋盘;库尔德的政治现实层层叠叠。伊朗方面的战报、伤亡、地面路线、地方态势还没有公开;资金、武器、情报链条的指控虽然很久了,但是公开的证据还需要更多的披露。

伊朗会把北部战区分得很清楚,尽量把战场和居民区隔离开来,舆情控制和社会安抚同步进行;对外通过外交手段给伊拉克施压,要求清理据点、封堵通道。以色列与美国会关注伊朗调动兵力的路线,并寻找最好的打击时机对伊朗临时防空漏洞进行攻击。伊拉克政府夹在中间压力很大,既不希望战火入境,又不能和各方彻底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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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如果能够快速稳定北部,不使战线扩大和社情民情动荡,外部压力就难以形成合力;反之,战线拉长,消息不断,舆论、财政、士气都会被撕裂。对手的目标并不是一拳制胜,而是要让它持续出血。各方容错率已经很低了,一次越境误击、一次不受控爆炸、一次被误解的突发视频,都有可能导致情绪失控。区域缓冲机制不稳定,各方为了自身留有余地,但是余地越来越小,擦枪走火的可能性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