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的北京还没褪尽寒意,风刮在脸上依旧扎得慌。没人能想到,郭沫若走了才八个月,他的遗孀于立群会在家中上吊离世。
所有人都觉得想不通,那位于立群那会儿正忙着整理郭沫若的文集,心里明明有寄托,怎么看都不像会走绝路的人。把郭沫若身边的三个女人摆出来捋一捋,你就能摸到这事儿背后透骨的寒凉。
咱们先说说走了的于立群,她是三个女人里起点最高的,摔得也最惨。她14岁就考进上海明月歌舞剧社,后来还学过电影登过大银幕,字写得漂亮琴也拉得好,放现在也是妥妥的才女女神。1938年她和郭沫若走到一起,那会儿郭沫若正缺一个能帮他稳住后方,整理一堆杂乱手稿,还能打理日常起居的人。
于立群直接把自己整个人,都押进了这段关系里,彻底抹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人生。结婚之后她就成了郭沫若专属的影子秘书,大到抄文稿写文件,小到迎来送往接待客人,顺带还要拉扯六个孩子长大。
郭沫若台前那些光鲜的成就,背面全是她一件一件攒出来的琐碎活路。有人说这是爱情的伟大,其实她早把自己的才华精力青春,全都倒进了“郭沫若”这桩事里,说她是郭沫若这台人生机器的承重柱都不为过。
1978年郭沫若闭眼走了,支撑她整个人生的顶梁柱没了。整理文集的时候,她得一遍一遍翻拣过去的日子,那些被自己亲手压下去的自我,攒了一辈子的委屈压力,一下子全涌出来把她压垮了。这八个月,就是她心理防线一点点崩掉的倒计时。
再往前翻几十年,咱们聊聊那个日本女人佐藤富子。如果说于立群是给郭沫若事业添柴的燃料,那佐藤富子就是被他果断切掉的不良资产。1937年抗战全面开打,郭沫若站在了人生的岔路口,留日本就是坐实汉奸骂名,回国抗日才是唯一的出路。
可麻烦的是佐藤富子是日本人,还带着五个孩子,带回中国就是绑在郭沫若身上的政治炸弹,留在日本她孤儿寡母肯定没法活。郭沫若算来算去,选了对自己最划算的路,一个人悄悄回了中国。这个决定,直接把佐藤富子推进了地狱。
当初佐藤富子为了嫁给他,早就跟日本娘家断了来往,郭沫若一走她在世上连个靠山都没有。她本来是仙台女校的高材生,受过高等教育做过护士,最后为了养五个孩子,被逼得去干粗活,甚至靠腌咸菜换口饭吃。
她一直以为仗打完就能一家人团圆,1945年日本投降,她满心欢喜带着孩子跑到香港找郭沫若。推门才发现,郭沫若身边早就站了于立群,还生了一堆孩子。佐藤富子没闹没骂,安安静静带着孩子回了日本,自己一个人把娃养大。
直到建国后她才入了中国籍,最后在上海走完一生。她心里清楚得很,当年那个和她相恋的郭沫若,早就在回国那天,把她当没用的沉没成本一刀切了。
最后说说最没存在感的原配张琼华。前两个好歹还跟郭沫若过过一段日子,张琼华从一开始就啥甜头都没尝到,就是旧时代的一个牺牲品。1912年父母包办婚姻,郭沫若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他没逃婚,乖乖把婚结了。
那时候他还得靠家里出钱供他读书,不能跟爹妈撕破脸。结果婚结完才五天,他就收拾东西跑了,这一跑就是大半辈子。短短五天的婚姻,成了锁张琼华一辈子的牢笼。
郭沫若没提退婚,就是想留着张琼华在老家,替他伺候爹妈,相当于免费找了个全职保姆。张琼华是旧时女人认死理,拜了堂就是郭家的人,就在老宅子里干巴巴守了68年活寡。
郭沫若出去求学闯荡谈恋爱搞事业,张琼华的人生就钉在“郭家儿媳”这块牌子上,动都动不了。把三个女人的命摆到一块儿看,张琼华没得选,从生下来就被封建礼教锁死了,输给了那个时代。
佐藤富子把所有身家都押在郭沫若身上,没想到战争年代,个人小家随时都能当弃子扔掉,她输给了战争。于立群为了郭沫若烧完了自己整个人生,最后连一点自我都没剩下,她输给了自己。
说起来郭沫若也是真的清醒,清醒到有点冷血。不管在哪个人生阶段,他都能选出对自己个人发展受益最大的那条路。旧式婚姻帮他安顿老家后院,日本妻子帮他完成学业搞创作,后来的于立群帮他稳住后方冲事业。
每一步选择都算得门儿清,只不过所有选择的成本,全扔给了身边这三个女人承担。郭沫若走的时候,外界对他评价褒贬不一,可对这三个女人来说,外界说啥都没用了。她们用一辈子的血泪,把那个年代才子佳人的美好童话,戳得稀碎,只留下一个凄凉的结尾。
参考资料:人民网 郭沫若生平史料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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