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上午,在日本纪伊发射场,SPACE ONE公司的“凯洛斯”3号火箭顺利点火升空,但几秒钟后它开始快速旋转,就像被人用力拧了一下,地面控制中心果断发出自毁指令,这不是爆炸或坠毁,而是主动中止飞行,表明安全系统仍在工作,也说明飞行控制已经完全失效。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失败,第一次在2024年3月,点火五秒后直接爆炸,查出来是发动机推力不够,燃料没烧透,第二次在同一年12月,飞行三分钟后,一级火箭分离时结构崩了,整支火箭失去平衡,只能自毁,这回第三回问题出在飞控系统上,推力方向偏了,传感器没有及时反馈数据,算法又做出错误判断,小偏差逐渐变成失控旋转,三次失败正好对应动力、结构、控制这三个核心模块,一个都没落下。
有人问地面测试为什么没发现这么明显的风险,其实不是没测,是测试方法有问题,比如旋转问题,地面振动台没法模拟飞行中气流、热胀冷缩和发动机震动的叠加效果,再比如传感器,他们只用一套数据做判断,没有第二套数据进行核对,软件也是靠仿真跑出来的,没用真实飞行数据反复验证,说白了,这不是技术不行,而是验证工作做得不够,把天上当成试验场,拿真火箭去试错。
对比SpaceX就很明显,他们头三年也连摔三次,但每次只解决一个问题,第一次是发动机喷管裂了,第二次是燃料阀卡住,第三次是级间分离失败,每次失败后都有明确改进路径,还有NASA合同撑着,而SPACE ONE的三次失败,像在盲盒里抽问题,每次打开都不一样,没看到他们建故障树,也没公开过复盘报告,马斯克是边摔边搭架子,他们像是边摔边拆零件,越拆越散。
日本政府去年修订了《太空产业促进法》,鼓励民营企业参与发射活动,但没有强制要求企业找第三方来验证设计,现在民营航天公司里,SPACE ONE的技术最全面,他们自己造发动机,自己写飞行控制程序,可正因为什么都自己做,一旦某个环节出问题,整个项目就可能崩溃,东京工业大学上个月发表了一篇论文,指出日本民营企业使用仿真工具的比例比欧美低将近一半,测试数据保存下来的还不到六成,由于缺乏统一标准,没有共享数据库,连失败的经验也各自保密,结果每次还得靠再次失败来吸取教训。
这次自毁过程没冒出黑烟,也没发出太大动静,就像随手关掉一台出问题的电脑,但背后的问题比爆炸更让人头疼:一个国家想搞商业航天,不能总指望用火箭去试探技术极限,地面该做的准备工作早晚得补上,不然下次发射可能还是刚升空就开始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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