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经过深度改编的故事,语言更接地气,情节更生动,开头有悬念,读起来就像听邻居大哥讲那过去的事儿。

目睹女友在聚会上吻了男闺蜜,我分手远走他乡,多年后偶然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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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大概】

说的是个叫凌澈的小伙子,大学谈了个三年的女朋友苏汐月,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呢,在一次聚会上,亲眼瞅见女朋友跟她的那个所谓的“干哥哥”、“男闺蜜”在阳台啃上了。凌澈是个硬气人,二话没说,当场提分手,卷铺盖卷儿连夜坐火车跑了。五年后,凌澈在深圳混出了个人样,回北方竞标,冤家路窄,又碰上了这俩人。这一碰上,可不仅仅是旧情复燃,还牵扯出了一场惊天的大阴谋和一笔算不清的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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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阿澈,快瞅一眼!那角落里那是苏汐月不?」

室友陆嘉言这一嗓子,像根针似的扎进我耳朵里。我顺着他那手指头方向,穿过那一群群疯魔乱舞的男男女女,眯着眼往阳台那个黑咕隆咚的角落瞧。

这一瞧,我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捏碎了。

那个我当成宝贝疼了三年的姑娘,正跟个男的贴一块儿呢。那男的我认识,苏汐月嘴里的“好哥们”、“纯友谊”——顾景辞。

我就看见顾景辞那脑袋往下一低,苏汐月那儿稍微一扬下巴,好嘛,俩人这就对上号了,啃上了!

那一瞬间,我就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周围那震天响的音乐我是一点都听不见了。

「阿澈?你没事吧?」陆嘉言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推我。

我没吭声,把酒杯往旁边桌子上一顿,那是大步流星就过去了。

脚步声一响,那俩人跟触电似的分开了。苏汐月一瞅是我,那脸刷地一下就白了,眼珠子乱转,那是慌了神了。

「凌……凌澈?你咋过来了?」

顾景辞倒是挺淡定,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抽他的笑,手顺势就搭苏汐月肩膀上了:「聊两句天嘛,你紧张个啥?」

我看着苏汐月,心里头那个凉啊,就像大冬天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苏汐月,咱俩完了。」

说完这话,我扭头就走,那叫一个干脆。哪怕身后苏汐月哭得撕心裂肺喊我名字,我连头都没回一下。

02

回到那出租屋,我二话没说,拖出那个最大号的编织袋,开始收拾东西。衣服、书、电脑,只要是老子花钱买的,全给塞进去。

手机那是响个不停,屏幕上闪着“月月”俩字。我直接给挂了,关机,扔一边去。

没过半小时,陆嘉言气喘吁吁地冲进来了,一看我这架势,傻眼了。

「卧槽,阿澈,你来真的啊?不至于吧!苏汐月刚才都快哭晕过去了,说是顾景辞强吻她,她根本不愿意!」

我冷笑一声,把一件外套狠狠摔进袋子里:「强吻?强吻她还踮脚尖?她要是真不愿意,那是嘴被糊住了喊不出声?」

陆嘉言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在那挠头:「可……可你们这都三年了,哪怕养条狗还有感情呢,这就散了?」

我拉上拉链,看着这乱糟糟的屋子,心里头一片荒凉。

「三年?三年在他那男闺蜜面前,屁都不是。嘉言,别劝了,这地儿我待不下去了。」

我也没去火车站,就在学校旁边那个破旅馆凑合一宿。第二天一大早,手机卡一掰扔垃圾桶,买了一张去南方的站票,就像个逃兵一样,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城市。

03

这一走,就是五年。

深圳这地界,那是快节奏,人不狠站不稳。五年时间,我从一个睡地下室的小业务员,硬是熬成了写字楼里的项目总监。人家背后叫我“拼命三郎”,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敢闲下来啊,一闲下来脑子里就是那晚阳台上的画面。

这天下午,助理琳达把一份文件甩我桌上:「凌总监,这是“天穹计划”的最后方案,傅总说下午三点听汇报。这次对手那个“启星科技”来者不善,您得留神。」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准备看文件,手机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一听,那边传来个大嗓门:「阿澈!是你小子不?我是陆嘉言!」

这死鬼怎么找来了?

陆嘉言在那头跟打了鸡血似的:「我可算找着你了!你这五年死哪去了?我跟你说个事儿,顾景辞那孙子,他家破产了!大概三年前,一夜回到解放前,现在不知道躲哪去了。」

我听了心里头毫无波澜:「哦,关我屁事。」

「你这人咋这么冷血呢?还有啊……」陆嘉言语气突然低下来了,「苏汐月过得挺惨的。你走后她跟顾景辞也没成,听说家里出了事,还要养个生病的弟弟,整个人都脱相了。」

听到这儿,我拿烟的手抖了一下,随后狠狠掐灭了烟头:「嘉言,咱俩是兄弟,别提那女的,提了伤感情。」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心里头五味杂陈。过得惨?那是活该!

可我没想到,这脸打得这么快。

04

下午三点,老板傅北弦把我叫进办公室。

傅总这人是个传奇,白手起家,那是真有手段。他把一份资料扔给我:「凌澈,这次去北城竞标,我看对手挺有意思,你认识。」

我拿起来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启星科技”负责人:顾景辞。

技术顾问:苏汐月。

我脑袋瓜子又是“嗡”的一声。顾景辞不是破产了吗?苏汐月怎么又跟他搅和一块去了?

傅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老同学?这下有戏看了。去北城,把项目给我拿回来,别让我失望。」

我咬着牙应了下来。去就去,这次,我绝不会再输给这对狗男女。

05

一周后,北城会展中心。

我是带着一股子火气来的。刚进会场,就瞅见B区展位那儿围了一圈人。顾景辞穿着身亮闪闪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跟几个老板唾沫横飞地吹牛呢。旁边站着苏汐月,穿着白套装,看着是挺干练,可脸那是真瘦,下巴尖得戳人,眼神也是木木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

我也没想搭理他们,正准备往自己展位走,顾景辞那是眼尖,主动凑上来了。

「哟,这不是凌澈吗?」那语气,阴阳怪气的,「五年不见,混得人模狗样了啊。」

我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顾总也是,破产了还能东山再起,这“贵人”没少帮忙吧?」

顾景辞脸色变了变,随后又笑开了,伸手就要揽苏汐月,苏汐月下意识躲了一下,没躲开。

顾景辞当着我面,把苏汐月往怀里一拽,挑衅道:「那是,我有汐月嘛。不像你,当初像条狗一样被人踢开了。对了,下个月我跟汐月订婚,赏脸来喝杯喜酒不?」

订婚?」我死死盯着苏汐月,「你说的?」

苏汐月脸惨白,在那拼命摇头,嘴唇哆哆嗦嗦的:「凌澈,不是……」

「行了别装了!」我冷笑一声,「顾总,既然都要订婚了,那就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说完我扭头就走,身后传来苏汐月带着哭腔的喊声,但我这回,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06

可谁能想到,这竞标会上,出了幺蛾子。

答辩环节,我是胸有成竹上去讲的,数据、逻辑、方案,那都是熬了三个月的心血。讲完底下掌声雷动,我觉得这把稳了。

结果轮到顾景辞上去,他PPT一放,我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核心思路跟我的一模一样?而且有些关键数据的处理,比我的还细?这特么不是抄我的吗?

结果出来,顾景辞赢了,我是溃不成军。

我那个气啊,正准备回去找老板解释,手机先响了。傅总在那头语气冷得掉渣:「凌澈,你被解雇了。法务部会联系你,关于泄露商业机密的事。」

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哪跟哪啊?方案明明是我的,怎么成我泄密了?

就在我失魂落魄准备去机场逃离这个伤心地的时候,那个神秘短信来了:

「泄密的人在你们公司内部。小心傅北弦。」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凌澈!凌澈你站住!」

苏汐月疯了一样跑过来,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站在大庭广众之下,那叫一个狼狈。

「你还要干嘛?来看我笑话?」我吼她。

她眼泪那是哗哗地流:「不是的!凌澈,方案的事真不是我……是顾景辞他……」

「够了!」我一把甩开她,「苏汐月,你跟那男的订婚也好,合伙也好,别再来恶心我了!」

就在这时,顾景辞那孙子又冒出来了,手里拿着张请柬,笑得跟朵花似的:「凌澈,别急着走啊。你看,这苏汐月是我的人,项目也是我的,你啥都没了,是不是特难受?」

我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脑子里“崩”的一声,理智全没了。

「顾景辞,我弄死你!」

我冲上去就是一拳,直接砸他那张油脸上。场面瞬间乱了套,保安全冲过来了。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苏汐月突然尖叫一声:「别打了!凌澈!是为了我弟弟啊!」

我愣住了,拳头停在半空。

07

后来我才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苏汐月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得了重病,那是烧钱的病。顾景辞那孙子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钱和渠道,拿她弟弟的命逼苏汐月跟他合作,逼她做技术顾问,甚至逼她订婚。

而我的那个老板傅北弦,更不是东西。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局!傅北弦一边让我做方案,一边把方案透露给顾景辞,扶持他跟我打擂台。他根本不在乎谁赢,他是想制造丑闻,做空自己公司的股票,好趁机低价收购,再吞并顾景辞的公司。

我跟苏汐月,就是这俩老狐狸棋盘上的两颗棋子!

我是真怒了。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联合了陆嘉言,又找了傅北弦的死对头——晨星资本的沈浩然。

「想报仇吗?」我拿着证据找上顾景辞,「傅北弦想让你坐牢,你想活命,就把证据给我交出来,然后滚得远远的!」

顾景辞这人就是欺软怕硬,一听傅北弦要让他背锅,吓得腿都软了,乖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转账记录、录音全交了。

结局那是大快人心。

傅北弦因为涉嫌内幕交易、操纵股市,被警察直接从办公室带走了,那晚警车呜呜响,整个商圈都震了。顾景辞拿着钱滚出了国,这辈子别想再回来。

至于启星科技,被我拉来的沈浩然给收购了。

08

事情都处理完了,我没留在北城,也没回深圳。

我去医院接苏汐月出院的时候,她弟弟已经转到了普通病房,情况稳定了。

那天北城下了场雪,天地白茫茫一片。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苏汐月给她弟弟削苹果。她瘦是瘦,但这回眼里有光了。

感觉到门口有人,她一抬头,苹果刀“当啷”掉地上了。

「凌澈……」她喊了一声,眼泪又下来了。

我走过去,把一张机票放在她手里。

「欠的债还清了,破事儿也了结了。」我看着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点,「我买了两张票,去南方,看海。你去不去?」

苏汐月愣了三秒,然后“哇”的一声哭出来,像个孩子一样扑进我怀里,鼻涕眼泪全蹭我大衣上了。

「我去!凌澈,我去!」

我搂着她这单薄的肩膀,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这五年,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