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端,顾瑾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缺氧的鱼,被人毫不吝惜的甩到陆地。

他平躺在病房的床上,胸口传来剧烈的绞痛,他却任由自己在痛苦里颤抖。

病房的门被推开,一沓文件被重重的拍到了他胸前。

“三天两头跑医院,要不是几个学生发现了你,你就死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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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的文件好好看看,再罢工,你那个总裁的位置就别做了。”

顾母紧蹙着眉,眼神冷漠,全然没有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心疼。

顾瑾承现在特别想钟晴冉。

想她的温言细语,想她的拥抱和永远到位的药品和关心。

只是想着,痛意越发浓烈。

这几夜做噩梦时,都是钟晴冉离开的画面。

抬眼再看向顾母时,他的眼里也生出了几分狠。

他将文件全部掀翻在地。

“我原本就不想做什么总裁,是你逼我夺权,逼冉冉离开,还骗我让我恨她。”

“什么样的母亲会这么可恶,拿孩子当棋子,这些你愿意你就自己做!”

顾母的目光从地上的文件移到了他的脸上。

“啪——”没有犹豫,她在顾瑾承的脸上落下重重的巴掌。

“当初你爸的私生子虎视眈眈,你不夺权就以为他们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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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你为个女人要死要活,七年后你还是这么没用。”

“早知如此,当年我就连你们见面的机会都不该给,更不应该生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顾母大口喘着粗气,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

“顾瑾承,我的儿子也不止你一个,一个月内,你还没有想清楚,我便换人。”

直到顾母离开,顾瑾承看着满屋的狼藉,思绪才慢慢清醒。

他不是顾母唯一的血脉,却是顾家唯一的血脉,这也是顾母看重他的原因。

气话说了,但顾氏他还是要的。

只有顾氏做支撑,他才能和魏子煜抗衡。

才能把钟晴冉夺回来。

他让张特助将文件整理好,投入了工作。

张特助欲言又止一番:“顾总,伊琳娜那边怎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