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孙玉良
美以联手空袭伊朗已经第七天了，德黑兰的硝烟还没散尽，伊朗革命卫队的导弹和无人机就砸向特拉维夫市中心，还直奔美国“林肯”号航母和海湾基地。第21波“真实承诺-4”攻势，直接端掉三个国家的萨德雷达，还把一艘美国油轮打得起火冒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喊得凶，“无条件投降，不然五年内再打回来”，可白宫新闻秘书却明明白白说，地面部队“目前不在计划内”。这算什么？重火力狂轰滥炸，惜美国大兵的命惜到骨子里，生怕多死几个就得面对国内选民的怒火。
想想七十多年前的朝鲜战场，美国飞机坦克堆成山，麦克阿瑟叫嚣“圣诞节前回家”，结果呢？中国志愿军小米加步枪硬是把他们从鸭绿江边顶回三八线，停战协定一签，美国人灰头土脸。联合国军总司令克拉克后来在回忆录里直叹气，说自己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胜利的停战书上签字的司令官。那场仗，美国的火力优势摆在那儿，可一碰到不怕死的对手，就露馅了。中国人民志愿军不怕牺牲，战斗意志顽强，再加上高明的战略战术指挥，美国人哪里是对手？美国人从头到尾计算着伤亡账单，怕国内报纸头条上多几张裹尸袋照片，怕国会山吵翻天，怕选票飞走。结果呢？在朝鲜战场留下一个永久的耻辱疤痕。
现在对伊朗，这老毛病又犯了。美国和以色列靠空中优势砸了上千目标，声称摧毁了伊朗导弹工厂和指挥链，可伊朗呢？导弹藏在地下“导弹城”里，伊朗革命卫队正式启动的“去中心化马赛克防御”生效，核心就一句话：中央被打烂了，地方还能继续打。总统佩泽希齐扬给全国31个省分权、放权，可以自行抵抗美以侵略。从也门胡塞武装、黎巴嫩真主党到伊拉克民兵也全动起来，支持伊朗。我预言：只要伊朗保持这种不怕牺牲的抗敌意志，美国打不败伊朗。原因很简单，美国在朝鲜战争显现的重武器、惜生命短板仍在，美国陆军不敢派到伊朗去。
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直接怼特朗普，“你们的速胜A计划已经失败”。美军中央司令部承认，伊朗弹道导弹发射量虽然降了，但无人机和导弹库存还够打，未来几天回击只会更猛更广。山地地形、九千万人口、几十年被围堵练出的韧性，美国的精确制导炸弹能炸工厂，能炸雷达，可炸不掉伊朗人保家卫国的决心。这跟朝鲜时候一模一样，志愿军当年没飞机没坦克，靠两条腿和一腔热血，把美军最先进的装备拖进了消耗战泥潭。现在美以伊战争才一周，美军已经烧掉上百亿弹药，F-15战机损失了好几架，特朗普嘴上说弹药够打几个月，可美国媒体已经开始慌，担心库存撑不到九月。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喊着要一周内控制住伊朗领空，结果呢？伊朗无人机照样突破美以的防空网。
为什么美国不敢派地面部队？因为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教训太深刻了。2003年美军三个星期推翻萨达姆，结果二十年泥潭，死了四千多美军，花了上万亿，最后灰溜溜撤走；阿富汗更惨，二十年训练的政府军一夜崩盘，美国人跑得比谁都快。每次都一样，开战时牛气冲天，重武器砸得天崩地裂，可一算伤亡成本、国内民意，就开始缩。
伊朗比伊拉克更难缠，这是一个宗教神权国家，把信仰看得比命重，殉难对他们来说是“光荣”的，伊朗革命卫队更不是纸糊的，全国上下同仇敌忾，视美国为头号敌人，101岁的大阿亚图拉侯赛因·努里·哈梅丹尼和99岁的大阿亚图拉纳赛尔·马卡雷姆·设拉子对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联手发布“法特瓦”追杀令，把两人定性为“穆哈里卜”（对抗真主的战争贩子），宣告两人杀害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就是对整个伊斯兰世界的宣战，必须全球复仇，无国界、无期限、终身有效。真要地面战，估计美国大兵的尸体袋得堆成山，国会山民主党共和党得打成一锅粥，特朗普的选票还保得住？
更要命的是，美国的战略从来就没变过：靠高科技远程打击速胜，绝不让自家小伙子陷进肉搏战。可世界变了，伊朗学聪明了，非对称作战玩得溜，导弹精确打你基地，代理人让你后院起火，经济战封你油路。美国想速战速决，伊朗偏偏要拖，拖到你弹药见底，拖到你国内大选压力山大，拖到全球经济跟着抖三抖。最后美国人会发现，重武器再牛，也换不来战略胜利，只能像当年朝鲜战争一样，签个停战协议，宣称“任务完成”，然后灰头土脸回家舔伤口。
美国人怕死，伊朗人不怕。这就是美军与伊军的最大区别。美国老百姓这些年被伊拉克阿富汗的裹尸袋教育怕了，国会山一听要派地面部队就会启动“刹车程序”，特朗普再横，也得看民调脸色。伊朗呢？全国上下早就做好长期战准备，导弹库存够打几个月，地下基地炸不完，人民军队不惜命。这跟当年志愿军跨过鸭绿江时一模一样，中国人保家卫国，美国人却在算经济账、选票账。历史不会重复，但总是押着同样的韵脚。美国以为靠美元和航母就能主宰一切，结果每次碰到真正不怕死的对手，就露了怯。
伊朗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所以别看现在美以空中优势明显，炸得伊朗基础设施冒烟，可这场仗打成持久战，美国必输。伊朗人会越打越有韧性，美国人会越打越心虚。等到油价冲天、国内抗议浪潮起来、盟友一个个喊停，美国只能咽下这口气，像朝鲜战场上一样，体面地“结束行动”，留下一个没达成的目标和一堆后遗症。对伊战争将又一次证明：光有飞机导弹，没那股不惜代价的狠劲儿，终究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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