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放下茶盏,又开口道:“让管事查查,那孩子若真是侯爷血脉就记入族谱。”
厅中先是死寂,随即说话声如潮水炸开——
“她刚说什么?请进来,还入族谱?我没听错吧?”
“她以前不是最恨侯爷在外面的莺莺燕燕吗?哪次不是直接打了拖出京城去?整个侯府被砸了个底朝天!”
“是啊,上回侯爷跟婢女在后园厮混,她当场就把整个后院全砸了。”
“去年中秋那次才闹得大呢,当着皇后的面直接掀了桌。”
“每次侯爷就看着她闹,闹完该去青楼还是去,如今倒好,突然大度起来?是终于明白闹也没用,换别的手段来俘获侯爷的心了?”
……
议论声如针般,密密向沈知意扎来。
沈知意却神色未动,仿佛听的不是别人对自己的议论,而是其他人的事。
她起身,对满堂宾客举杯道:“诸位,我们继续。”
“今日麟儿生辰宴,莫为闲事扰兴,辜负美酒佳肴。”
所有人都觉得,她只是觉得一味地胡搅蛮缠留不住侯爷,所以也学起了当家主母的风范。
但两年了,她是真的累了。
宴终客散,侯府重归寂静。
沈知意将疲惫睡着的儿子抱回房,轻轻盖好锦被。
然后转身去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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