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导弹命中引起内部爆炸,电子设备全部报废,还把公开的基地方位和天线阵列的位置对上了;也有人提醒说卫星图只能看到表面,不能判断内部损坏情况。双方都不服输,同一条痕迹可以得出两种结论。

战线绷紧:打击—反击—再反击,节奏迅疾。伊朗革命卫队阵亡人数超过1000人,伊朗方面表示美军阵亡500人,一轮打击造成美军30亿美元的损失。数字满天飞,权威出处少之又少,信息经常被抢话筒者抢先发布,事实滞后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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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路爪作用被反复讨论,它起着远程警报的作用,可以给联军拦截提供早期指导,就像合唱的指挥一样;萨德也是拦截链中重要的一环。如果“眼睛”“大脑”受到损伤,防守节奏就会混乱,手也会发抖。

“30亿美元损失”的说法很快被传播开来,但是没有计算明细。也有人提醒不能忽视美军的维修替换以及机动部署能力,打掉一个点并不意味着整个网络会瘫痪。现代防空就像是多节点、多链路的网,考验的就是能否把网的密度拉得很高,使得来袭的导弹过不去。

政治层面也一样热:有人认为决策风格是由于特朗普造成的,有人批评他冒险,也有人认为他会踩刹车;还有沙盘推演将美以联军扩充到30万人,列出兵种、计算装备,看上去很威风。但是兵力之外,地形、民意、补给、盟友的态度都成为重要的变量。

伊朗地形被反复提到:山地、丘陵、城市交错,适合运动战、伏击战,主力一旦前进,补给线长、心理压力大,局部战果容易被地形抵消。阿富汗的教训依然有效,地图上的箭头落地之后会受到每一个沟壑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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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很容易被口号所左右,“狠狠打”、“马上停”虽然痛快却也太简单了。目前更像是胶着、试探以及叙事权的争夺。建议:不要盲目相信一种说法,要多看多比较,把各个方面的通报时间点以及口径之间的间隔都记录下来,看看谁愿意给出铁证而不是空话。

至于是否会刹车、升级或者延长,早有定论。战争常常利用“必然”来驯服人心,而在历史上,“突然”更为常见。不论立场怎样,不要把战争当作一部电视剧来观看,不要把别人所遭受的痛苦当作谈资来讨论,小心转发“惊天内幕”。跑得最快不一定最真,来得最晚的反而最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