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门口不少人看着,旁边小弟一回头瞪眼:“看什么看?滚回去!”所有人吓得赶紧进屋。几个人像拎小鸡子似的把瘦小的叶继欢一提溜,拽到一台大奔驰旁边,后备箱一开,往里一扔,“啪”一声扣上,反手给铐在了车里靠背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连夜,一台奔驰开道,两台吉普,后面还跟着三台轿车,六辆车一溜烟直接开走。等叶继欢从昏迷中醒来,首先闻到的了霉潮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地下室。此时,叶继欢的头火辣辣地疼,晕得厉害。叶继欢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也下室约五六十平,有一道铁门通向上边,门口焊着铁栅栏。叶继欢动了动手脚,发现手在身后被铐住了,动弹不得,于是喊了一声,“哎,有人没有?”上面传来脚步声,不大一会儿,铁门一开,金爷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兄弟。金爷手一指,问道:“是他打的铁林吗?”“没错,金爷,肯定没看错。他在胡同口端一把AK,把咱二哥铁林打死了,一枪从后脑勺进去,天灵盖都打飞了,跑之前还扔了个手雷。”金爷看向叶继欢:“你是个狠角色,我混江湖这么多年,没见过比你还狠的。你那AK哪来的?”叶继欢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是前阵子替王平河办的那事,帮老汤动手打的那哥俩。“你走不了了。”金爷淡淡开口,“这里不是昆明,你睡一觉天都亮了,你都不知道在哪。这是我的地盘,离金三角也就一百多公里。在这里,我说一不二。”叶继欢说:“啥意思?我身上三百来万你们都拿走,我就烂命一条,你打死我有什么用?扣着我也没用。”“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你的事我也听过。为什么绑你?很简单,铁林、铁森是我干儿子。王平河把铁森销户了,你把铁林销户了。我这几天正琢磨怎么绑王平河,没成想,先遇上你了,老天爷有眼。”说完,金爷蹲下了,说道:“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活?”“不想活。”叶继欢脱口而出。“什么?”“不想活,打死我呗,我活够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有骨气的人我见多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金爷一挥手:“上家伙。”旁边小伙拿来一根长长的水泥钉,又递来一把大榔头。两个人过来,一把解开叶继欢的手铐,抓住他的右手往地上一按,手掌摊开。钉子对准手心,榔头一砸——“当!”钉子直接穿透手掌,钉进了地里。叶继欢一声闷哼。金爷说:“继续硬。再硬,把你那只手也钉上。”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叶继欢把左手往地上一放,“来!”“有点意思。”金爷一摆手,两个小子上前把另叶继欢的左手也钉在了地上。一只手也被按在地上,钉子对准,“啪嗒”一下,两只手掌全被钉在了地上。金爷拍了拍叶继欢的脸,冷笑道:“何必呢?你是聪明人,打个电话,把王平河骗过来就行。他雇的你,你把他叫来,我立马放了你。”“你他妈做梦!牛逼你就宰了我,老子活够了!我杀人都不眨眼,能被你拿捏?有种你就打死我,怎么整我都行,电话我不可能打,想都不要想了!”“你是真不怕死吗?”金爷脸色一沉,掏出短枪直接顶在他脑门上:“再说一遍。”叶继欢眼皮都不眨一下,盯着他,大口骂道:“俏丽娃,有种你开火!”金爷呵呵一笑,手指一动,“砰”的一声,叶继欢的腿上被钻了一个洞。叶继欢说:“俏丽娃,朝我脑袋上打呀,朝我心脏打呀! 你他妈不敢啊?呸!”一口浓痰吐在了金爷的脸上。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金爷一挥手,“给我打他,往腿上、身上打!别把死了。”六七个小子围上来,铁管子、拳脚噼里啪啦往身上招呼。不到一分钟,叶继欢浑身是血,再次昏死过去。几个小子一看,“金爷,看样子死活不肯打电话了,怎么办?”“他不打电话,我来打。”金爷拨通电话:“喂,你好,是王平河吧?”“你谁啊?”“我姓金,勐海县的,道上朋友都叫我‘金爷’。”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叶继欢你熟悉吧?”“熟悉。”“他在在我手里。你尽快来吧。我不能保证他还能活多久。我也不绕弯子,铁林、铁森是我干儿子,铁森被你打死,铁林被叶继欢打死了。我本来指望他俩给我养老送终,现在成老绝户了。王平河,我知道你有钱,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叶继欢的命,但你得把钱拿够。给你两天时间,送五千万过来。钱到,人还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对了,再提醒你一句,我知道你护着老汤家。老汤现在脑梗,他女儿在外边,我一直派人盯着呢。预计她也快回来了。我原本打算先绑她,没成想昨晚撞上叶继欢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乃天助我也。钱备好,我在这等你。别想报白道,在我这没用。我敢告诉你位置,就不怕你玩花样,都守点规矩。你按规矩办,我也按规矩办。两天,别讨价还价,谁面子也不好使,我只要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转头对手下说:“这两天把人看好,不能死。等王平河到了,钱一拿到手,连他带叶继欢一起办了,拉到铁林、铁森坟前崩了,给我俩儿子报仇。”身边几个兄弟齐齐点头:“放心吧,金爷,准给你办明白。”金爷从地下室出来了。
游戏厅门口不少人看着,旁边小弟一回头瞪眼:“看什么看?滚回去!”
所有人吓得赶紧进屋。
几个人像拎小鸡子似的把瘦小的叶继欢一提溜,拽到一台大奔驰旁边,后备箱一开,往里一扔,“啪”一声扣上,反手给铐在了车里靠背上。
连夜,一台奔驰开道,两台吉普,后面还跟着三台轿车,六辆车一溜烟直接开走。
等叶继欢从昏迷中醒来,首先闻到的了霉潮味,不用想也知道是地下室。此时,叶继欢的头火辣辣地疼,晕得厉害。叶继欢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也下室约五六十平,有一道铁门通向上边,门口焊着铁栅栏。叶继欢动了动手脚,发现手在身后被铐住了,动弹不得,于是喊了一声,“哎,有人没有?”
上面传来脚步声,不大一会儿,铁门一开,金爷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兄弟。
金爷手一指,问道:“是他打的铁林吗?”
“没错,金爷,肯定没看错。他在胡同口端一把AK,把咱二哥铁林打死了,一枪从后脑勺进去,天灵盖都打飞了,跑之前还扔了个手雷。”
金爷看向叶继欢:“你是个狠角色,我混江湖这么多年,没见过比你还狠的。你那AK哪来的?”
叶继欢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是前阵子替王平河办的那事,帮老汤动手打的那哥俩。
“你走不了了。”金爷淡淡开口,“这里不是昆明,你睡一觉天都亮了,你都不知道在哪。这是我的地盘,离金三角也就一百多公里。在这里,我说一不二。”
叶继欢说:“啥意思?我身上三百来万你们都拿走,我就烂命一条,你打死我有什么用?扣着我也没用。”
“我知道你是条汉子,你的事我也听过。为什么绑你?很简单,铁林、铁森是我干儿子。王平河把铁森销户了,你把铁林销户了。我这几天正琢磨怎么绑王平河,没成想,先遇上你了,老天爷有眼。”说完,金爷蹲下了,说道:“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活?”
“不想活。”叶继欢脱口而出。
“什么?”
“不想活,打死我呗,我活够了。”
“有骨气的人我见多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金爷一挥手:“上家伙。”
旁边小伙拿来一根长长的水泥钉,又递来一把大榔头。
两个人过来,一把解开叶继欢的手铐,抓住他的右手往地上一按,手掌摊开。
钉子对准手心,榔头一砸——
“当!”
钉子直接穿透手掌,钉进了地里。
叶继欢一声闷哼。
金爷说:“继续硬。再硬,把你那只手也钉上。”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叶继欢把左手往地上一放,“来!”
“有点意思。”金爷一摆手,两个小子上前把另叶继欢的左手也钉在了地上。一只手也被按在地上,钉子对准,“啪嗒”一下,两只手掌全被钉在了地上。
金爷拍了拍叶继欢的脸,冷笑道:“何必呢?你是聪明人,打个电话,把王平河骗过来就行。他雇的你,你把他叫来,我立马放了你。”
“你他妈做梦!牛逼你就宰了我,老子活够了!我杀人都不眨眼,能被你拿捏?有种你就打死我,怎么整我都行,电话我不可能打,想都不要想了!”
“你是真不怕死吗?”金爷脸色一沉,掏出短枪直接顶在他脑门上:“再说一遍。”
叶继欢眼皮都不眨一下,盯着他,大口骂道:“俏丽娃,有种你开火!”
金爷呵呵一笑,手指一动,“砰”的一声,叶继欢的腿上被钻了一个洞。
叶继欢说:“俏丽娃,朝我脑袋上打呀,朝我心脏打呀! 你他妈不敢啊?呸!”一口浓痰吐在了金爷的脸上。
金爷一挥手,“给我打他,往腿上、身上打!别把死了。”
六七个小子围上来,铁管子、拳脚噼里啪啦往身上招呼。
不到一分钟,叶继欢浑身是血,再次昏死过去。
几个小子一看,“金爷,看样子死活不肯打电话了,怎么办?”
“他不打电话,我来打。”金爷拨通电话:“喂,你好,是王平河吧?”
“你谁啊?”
“我姓金,勐海县的,道上朋友都叫我‘金爷’。”
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叶继欢你熟悉吧?”
“熟悉。”
“他在在我手里。你尽快来吧。我不能保证他还能活多久。我也不绕弯子,铁林、铁森是我干儿子,铁森被你打死,铁林被叶继欢打死了。我本来指望他俩给我养老送终,现在成老绝户了。王平河,我知道你有钱,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叶继欢的命,但你得把钱拿够。给你两天时间,送五千万过来。钱到,人还你,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对了,再提醒你一句,我知道你护着老汤家。老汤现在脑梗,他女儿在外边,我一直派人盯着呢。预计她也快回来了。我原本打算先绑她,没成想昨晚撞上叶继欢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真乃天助我也。钱备好,我在这等你。别想报白道,在我这没用。我敢告诉你位置,就不怕你玩花样,都守点规矩。你按规矩办,我也按规矩办。两天,别讨价还价,谁面子也不好使,我只要钱。”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转头对手下说:“这两天把人看好,不能死。等王平河到了,钱一拿到手,连他带叶继欢一起办了,拉到铁林、铁森坟前崩了,给我俩儿子报仇。”
身边几个兄弟齐齐点头:“放心吧,金爷,准给你办明白。”
金爷从地下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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