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女人们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华岚与徐伟离婚了。”

“听说华岚那个儿子是她姐夫张才的。”

“真的吗?这话可不能乱说。”

“亲子签定书都送到村里了,还能有假?”

“看着挺老实,原来是个不是好人。”

“外面男人那么多,为什么偏要勾引自家姐夫?”

一群女人你一言,她一语,在村口的大树下窃窃地说着。

前几年华岚在街头上开了一家小店,店里地方小,她便与陪孩子们读书的姐姐华茜在小街后面合租了三间平房,用于吃饭和晚上休息。

姐夫张才在宁波有两辆出租车,一辆自己开,一辆租给别人开。据说那个时候,城市里的出租车很好挣钱,姐夫人长得也帅气,华岚一直羡慕姐姐华茜嫁了个既会挣钱又帅气的男人。

一次姐夫从宁波回来,恰巧姐姐因事不在家,晚上华岚便与姐夫住到一起。

有了那次苟合之后,华岚便开始嫌弃丈夫徐伟。徐伟厂里放假回来时,华岚借口要陪前段时间摔伤腿的母亲,把徐伟晾在一边。

让华岚始料未及的是,她与姐夫张才行了那次苟且之事后便怀孕了。

十个月后,华岚生了一个男婴。

不知情的婆婆很高兴,以为儿媳妇是她家的大功臣,给她家添了个大孙子,急忙打电话要徐伟请假回来给孙子“做九朝”。

徐伟不愿意回来,说这孩子不是他的,他们已有一年时间没在一起了。

母亲听了很震惊,泪水哗哗地流了下来。

知道事情原委后,徐母思虑再三,又打通了儿子的手机:“儿啊,忍了吧。妈妈知道你很难受。可你们的丫头晓雅还小,这个家不能散啊!听妈妈的话,人常说‘匝种不杂姓,谁人敢来问。’外面人又不知道。你回来把孩子‘九朝’办了,把这个孩子认下,只要以后晓岚改了,你们一家人还要好好过日子。”

“妈妈,这孩子不是我的,你叫我回去怎么面对?”

“你不回来,这个家就散了,晓雅怎么办?”母亲哭着说。

“晓雅我养。”

“儿啊,不是你养这一句话,她还这么小,没有妈妈怎么行?我不想让晓雅像你小时候一样受委屈。”

徐伟自幼失去父亲,母亲将他带到继父家,从徐伟的成长到他娶妻生子,母亲受了太多的委屈。在张才与华岚有了孙女晓之后,母亲终于松了一口气。徐伟不但长大成人还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算能给故去的前夫一个交侍了。如今孙女才三岁,如果不劝儿子隐忍,恐怕他们这个小家就要散了,到时候孙女又会像儿子小时候一样寄人篱下。

妈妈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电话那头的儿子。

徐伟知道这些年母亲的不容易,也很心疼母亲,强忍心头的愤怒和耻辱,答应母亲回来给孩子办“九朝”并为孩子取名徐晓兵。

华岚看徐伟来家没吵没闹,也没有为难她,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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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到了,徐伟和往年一样如期来家过年,打扫卫生,上街买菜,一切都与过去没什么不同,只是对华岚和儿子很冷淡。

华岚认为徐伟好欺负,不久竟背着丈夫姐姐又和张才搞到一起。徐伟见她不知悔改,决定不忍了,提出与华岚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说得轻巧,两个孩子咋办?”

“我俩一人一个,我养晓雅,你养晓兵。”

“你想把晓兵让我一个人养,没那么容易,你得给扶养费,一直到晓兵十八岁。”

“华岚你自己心里清楚,这孩子不是我的,希望我们不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

“孩子是我在你家生的,你能懒得掉。”

“走着瞧。”徐伟丢下一句,没有再理华岚。

好聚好散不行,只能通过司法机关离婚。徐伟决定不再隐忍,一纸诉状把华岚告上法庭。

法庭上华岚硬要徐伟把儿子养到十八岁,徐伟说孩子不是他的,他没有这个义务,双方僵持不下,徐伟要求做亲子鉴定,并要求`把鉴定结果寄回村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徐伟不想再瞒了。

离婚后,事情弄得满城风雨。华岚索性跑到宁波,与姐夫张才长期同居。

华岚的姐姐华茜带着儿女随后也赶到宁波。张才把他们母子安排在七八十里外的效区住。

华岚怂恿张才与华茜离婚。

华岚的娘家人坐不住了。

华岚的爸爸和弟弟赶到宁波,勒令华岚立刻离开,警告她以后要是再来就打断她的腿。

迫于娘家的压力,华岚带着儿子离开了张才。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华岚也觉无脸再见村里人。这些年,她一直没有颜面再回娘家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