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是个不信因果的人。
觉得那些烧香拜佛的、吃斋念经的，都是迷信，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是劝人向善的套话，现实里坏人过得好好的多的是。
直到我自己经历了一些事，亲眼看见一些事，才不得不信：这世上，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报应”这回事。
今天就说一个我亲历的事，关于杀生的。
村里那个最爱打蛇的人
我小时候在农村长大，村里有个姓张的汉子，四十来岁，身强力壮，天不怕地不怕，他最出名的手艺是打蛇。
那时候农村蛇多，菜地里、墙根下、柴堆里，经常能碰见，一般人见了躲着走，他不，他见了就兴奋，拿根竹竿挑起来，要么打死，要么抓回家泡酒。
他常说：“蛇是祸害，咬人、偷鸡，打死一条少一条。”
有一年夏天，他在自家院子里发现一条大蛇，足有两米长，有小孩手臂那么粗，他叫来几个邻居围观，用叉子按住蛇头，拿刀当场剁了，蛇身在地上扭了半天才死，他拎起来哈哈大笑，说这蛇皮能卖钱，蛇胆能泡酒，赚了。
我当时七八岁，躲在大人身后看，心里发毛，那条蛇死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报应来得比想象快
大概过了两三年，这人出事了。
先是莫名其妙生了一场怪病，浑身的皮肤又痒又痛，抓破了流黄水，看了好多医生都不见好，有人偷偷说，那皮肤起皮的样子，像蛇鳞。
后来更邪乎了，他的腰慢慢弯下去了，直不起来，去医院查，说是强直性脊柱炎，治不好，一个原本挺壮实的汉子，不到五十岁就佝偻着腰，走路拄拐棍。
有一次我在村口碰见他，吓了一跳，他整个人瘦得脱了形，眼睛浑浊，嘴角流着口水，我跟他打招呼，他歪着头看我半天，没认出来。
他儿子后来喝酒说过一句话：“我爸这辈子没怕过啥，就怕蛇，家里但凡有个麻绳扔地上，他都吓得哆嗦。”
这话让我想起那条蛇死前盯着他的眼神。
更邪乎的事还在后头
这人的病拖了七八年，最后还是走了。
死前那段时间，他天天做噩梦，说是梦见满屋子都是蛇，爬得哪儿都是，往他被子里钻，他老婆说，有时候半夜突然坐起来，对着空气又喊又打，嘴里叫着“别过来、别过来”。
发丧那天，我去看了，棺材抬出门的时候，天阴得厉害，没一会儿就下起大雨，农村有个说法，下雨天发丧，是老天爷在哭。
送葬的人刚上山，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一条蛇盘在坟坑边上，一动不动，也不怕人，有人想拿棍子赶，被老人拦住了：“别动，让它待着。”
那蛇就这么盘着，看着人们把棺材放下去，看着一锹一锹土盖上去，直到坟堆起来，它才慢慢爬走，消失在草丛里。
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蛇
这件事过去二十多年了，我一直忘不掉。
我不是迷信的人，也说不清那条蛇是不是当年那条，更没法证明他的病跟打蛇有啥直接关系，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从那以后，我再也没伤害过蛇，连看见别人打蛇都会拦着。
有朋友笑我：“你一个读书人，还信这个？”
我说：“我不一定信因果，但我信敬畏，对生命没有敬畏的人，迟早会出事。”
后来我读了一些佛经，里面讲“杀生之报”，说杀害生命会招致短命、多病、横祸，我不敢说句句都对，但我亲眼看见的那一幕幕，让我不得不信，这世上，有些账是早晚要算的。
有人可能会说，你这是拿个例当规律，打蛇的人多了，有几个遭报应的？
我也解释不了，可能有些人福报厚，扛得住；可能有些报应来得晚，你看不见，但我记住了一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些年看多了世事，越发觉得人活一世，还是要有点敬畏，不该杀的东西别杀，不该做的事别做，不是怕报应，是对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毕竟，万物有灵，你今天随手夺走的，也许有一天会用另一种方式还回来。
这件事是真是假，你自己判断，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我亲眼所见、亲身所历，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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