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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地方,过年耍完社火之后,在正月十六要“送瘟神”,也有些地方在正月二十三进行“燎疳”。大家聚在一起,举行仪式,将耍完社火的纸人、对联、门神、纸扎等物件收集起来,包括纸扎的狮子胡须、神灵的冠花、彩灯上的纸屑等,集中到村外或特定的地点进行焚烧。在“燎疳”的习俗中,人们还会点燃篝火,全家老小甚至拿着农具从火上跳过去,最后把代表病痛的“疳娃娃”等纸扎扔进火里烧掉。而像狮子头、龙灯、高跷、锣鼓这些坚固耐用的道具,在仪式上“过火”净化后,会被郑重地封存起来,来年可以继续使用。这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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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耍社火的目的,不只是热闹的表演,更是一场“土生万物,烟火通天”的庄严对话。古人通过社火,将人的祈愿传递给神,也把神的庇佑带回人间。也就是说,这些人,是“通神”的,社火不单是给凡人看的,更是给神看的,是人与神的对话。

社火源于古老的社祭与火祭,“社”是土地神,“火”用来驱邪通天。其核心是“春祈秋报”,春耕求神保佑,秋收酬神感恩。在青海的某些地方,社火甚至直接被称作“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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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扮演神仙,表示着这个人已经“通神”。前两年,甘肃兰州的“醉关公”社火表演时,扮演关公的演员小林子平日滴酒不沾,但表演那天,围观群众递上白酒,他往往来者不拒,一整瓶一整瓶地喝。但神奇的是,他平时并不喝酒,可一旦画上脸子、扮上关公,就能豪饮数瓶而面不改色,依旧踩着两米多的高跷稳步前行。更神奇的是,在一次表演中,他踩着高跷没有按原路返回,而是突然转身走向一条小路,众人跟随直到一座关帝庙前。就在此时,他扛在肩上的青龙偃月刀的刀头突然掉落。围观群众纷纷感叹:“刀不进庙,卸甲归神”,认为这是关公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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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社火表演中,当演员把脸上华航图案,换上人们认为的神穿的衣服,扮成神灵英雄,此刻便不再是“自己”,而是神在人间的临时化身。人们在锣鼓喧天中尽情狂欢,是为了娱神,让神明看到人间诚挚,从而赐福消灾。陕西血社火用血腥造型“血祭””祈求平安,甘肃“送瘟神”、西和“封神”等,都是通过对话达成人与神的“和合共生”。

表演完毕,将穿过的神的衣服、道具等烧掉,表示神已归位,人也归于平凡。意味着社火表演到此结束,热闹的春节到此结束。繁忙的春耕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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