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烯又看向旁边湿淋淋,明显喝了酒的男人:“你的身份证呢?”

纪晏沉没带着,目光在赵烯脸上凝了那么一瞬,蹙眉:“在车里,没带。”

“电子身份证有吗,没有的话号码报一下。”

纪晏沉报了身份证号码,又被警察叫到走廊追问几个问题,包括他的职业,和温希的关系,以及为什么屡次出现在小区门口的奇怪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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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希由另一名警察陪着,已经披好衣服,她胃里疼的厉害,自己倒了杯热水喝下才觉得舒服些。

保安大爷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这几天的发现,说他从那天晚上温希被尾随就长了个心眼,每次值班的时候都发现有一辆豪车停在他们小区外面。

说这人真奇怪,买了烟不抽,夹在指尖等着烧完,然后就在车里过夜。

还捡温希丢了不要的东西。

温希缓慢抬起眼皮看向门外,纪晏沉在警察面前,又恢复了几分锐利。

她丢在垃圾箱旁边的纸箱,原来是纪晏沉捡走了。

温希胸口堆积着一团火,说不清道不明,最后烧到嘴边,还是散了,愤怒也好,生气也罢,毫无意义。

她不想和纪晏沉,产生任何的,瓜葛。

所以警察单独问她,和纪晏沉的关系,以及最近有没有受到其他骚扰,需不需要去警察局时,温希还是说不用。

“只要他不再出现,就好。”

警察处理多了情感纠纷,认为这是一起分手后前男友纠缠不休的戏码,做好记录,又留下回执单,严厉批评教育了纪晏沉一番,就可以结束出警。

纪晏沉在门外,沉默又固执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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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还是走了。

温希向警察和保安大爷道谢,辛苦他们白跑一趟。

赵烯让同事先下去,他折返,朝着温希笑了下:“同学,还认得我吗?”

温希愣怔片刻,在对方英朗正气的一张脸上稍作停顿,的确有几分眼熟,可是,想不起来了。

赵烯笑笑:“延平滑雪场,我是你的滑雪教练。”

温希眼睛瞪大些,记忆里浮现一幕,穿着黄色教练服的男生,笑容真挚,朝她伸手:“同学,需不需要教练?”

原来是他!

对方的长相并不是丢在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的模样,相反,还很英挺,但因为只有一面之缘,还穿着警服,温希真的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