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菜又涨价了,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少买点肉吧,房贷马上又要扣钱了。”
“咱俩这班上得,起早贪黑,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女人叹了一大口气,把手里的菜篮子换到另一只手上。
“别着急,下个月老板发了奖金就会好起来的。”男人在一旁小声安慰。
街边的老旧路灯忽明忽暗,照着两个被冷风吹透的背影。他们裹紧了身上有些掉色的冬衣,低着头往狭窄的出租屋走。寒风顺着领口往里灌,连路边的几只流浪狗都缩在墙角冷得发抖。
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苏青禾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把刚买的打折蔬菜放进厨房。屋子很小,转身都有些困难。她和丈夫周宴诚结婚三年,两个人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凑够了首付,买了一套老破小的二手房。为了还房贷,周宴诚在街角的修车厂每天干到半夜,苏青禾在小公司里做着最累的活。日子过得紧巴巴,每一块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苏青禾刚把冷水烧上,兜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闪烁着婆婆孙巧珍的名字。苏青禾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大嗓门的声音,没有一句关心,直接就是要钱。婆婆说天冷了,关节痛需要买膏药,加上这个月的生活费,总共要两千块。
苏青禾心里一阵发酸。两千块对他们这个小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半个月的伙食费。大家都心知肚明,婆婆要这些钱根本不是买什么膏药。那些钱最后全都进了大哥周宴廷和大嫂沈曼曼的口袋。大哥大嫂住在城南的大别墅里,出门开着豪车,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潇洒。婆婆就是偏心,从小就疼大哥,现在老了更是把小儿子一家当成了提款机。
苏青禾忍着委屈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就把钱转了过去。晚上周宴诚拖着一身机油味回来,听到这事,只是低着头扒饭,半天憋不出一句话。苏青禾看着丈夫疲惫的脸,硬生生把埋怨咽回了肚子里。
过了没几天,婆婆孙巧珍又打来电话,说自己闲着没事,亲手给两个儿媳妇各织了一件毛衣,已经让村口的快递代收点寄出来了。苏青禾挂了电话,心里连一点期待都没有。
晚上洗完澡,苏青禾打开手机,看到家族聊天群里闪出几条新消息。大嫂沈曼曼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件颜色灰暗、针脚粗糙的旧毛衣。沈曼曼紧接着发了一条语音,语气里全是嫌弃和嘲笑。她说老太太眼光太差,织的这东西像擦桌子的抹布,还说自己衣柜里全是几万块钱的名牌货,这破毛衣只配拿去垫狗窝。
苏青禾听完语音,气得捏紧了手机。她认定婆婆肯定是把家里压箱底的旧毛线随便凑合了一下,给沈曼曼寄了过去。按照婆婆偏心的习惯,寄给自己的那件肯定更差,说不定连穿都穿不出去。
两天后的一个傍晚,苏青禾下班回到家。门口的地上扔着一个灰扑扑的快递包裹。她捡起来一看,上面贴着的快递单清清楚楚印着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苏青禾叹了口气,拿剪刀划开胶带。
包裹打开的瞬间,苏青禾愣住了。
盒子里根本不是什么粗糙的旧毛衣,而是一件纯手工编织的羊绒衫。颜色是极正的酒红色,摸上去柔软顺滑,一看就知道用的毛线非常昂贵。针脚极其细密,款式也非常时髦。苏青禾把毛衣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件毛衣非常宽大,根本不是她的尺码,完全是按照大嫂沈曼曼那种微胖的身材量身定做的。
苏青禾脑子里转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了。肯定是快递员收件的时候粗心大意,把两个包裹的运单给贴反了。大嫂收到的那件像抹布一样的旧毛衣,才是婆婆原本打算寄给她的。而这件精心编织、用料昂贵的羊绒毛衣,是婆婆专门给大嫂准备的。
一种被人狠狠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苏青禾眼圈红了,抓起这件精美的毛衣就想往垃圾桶里扔。她的手抓在毛衣领口的位置时,突然停住了。
毛衣的后衣领处,摸起来异常厚实。苏青禾用手指仔细捏了捏,发现那里面硬邦邦的,像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完全不像正常衣服该有的厚度。婆婆为什么要在衣领里缝东西?
夜深了。窗外的冷风呼呼地刮着,把旧窗户吹得直响。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周宴诚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已经发出了沉重的呼噜声。苏青禾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件酒红色的羊绒毛衣。
她的心跳跳得很快。婆婆平时那么偏心大哥大嫂,这次偷偷摸摸在衣领里藏东西,肯定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苏青禾心里认定,婆婆肯定是把养老的存折、银行卡,甚至是金条缝在了里面,想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偷偷送给大嫂。想到这里,苏青禾心里的怒火不停地往上冒。她决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拿到婆婆偏心的铁证,明天就去和周宴诚讨个说法。
苏青禾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她把毛衣平铺在桌面上,凑到灯光底下。衣领处的缝合线非常密集,显然是被人故意加固过的。苏青禾用剪刀尖挑起一根红色的线头,小心翼翼地剪断。
缝线一点点被挑开,里面的东西慢慢露了出来。
没有金条反光的颜色,也没有银行卡的硬度。苏青禾伸手进去,掏出来的东西让她大失所望,同时又感到无比奇怪。那是一个被黑色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小硬块,外面缠了好几圈透明胶带。
苏青禾把剪刀放在一边,用手去撕那些胶带。胶带缠得很紧,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塑料袋解开。剥开一层又一层的黑色塑料薄膜后,桌子上掉出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东西,是一块脏兮兮的粗布。那块布看起来像是从什么旧衣服上撕下来的,边缘还有些脱线。第二样东西,是一个非常小巧的黑色录音笔,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指示灯。第三样东西,是一张被折叠得很小、皱巴巴的纸。
苏青禾觉得事情完全不对劲了。这根本不像是送礼物的样子。谁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缝在昂贵的毛衣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件包裹原本是寄给谁的?是贴反了运单,还是婆婆故意这么做的?
她先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拿了起来。纸张有些硬,像是一张什么单据。苏青禾用发抖的手指把纸张一点点展开,铺平在桌面上。
苏青禾借着客厅昏暗的灯光,颤抖着手展开那块带血的粗布。当她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以及那张单子上的真实内容时,她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剧烈发抖,彻底震惊了!
粗布上面,竟然是用暗红色的血写成的字!字迹极其潦草,看得出写字的人当时手抖得非常厉害。上面写着:“青禾,别找我,千万护好你们的房子。”
那张单子,根本不是什么银行存折。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人身意外死亡保险单”。苏青禾瞪大了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内容。被保险人是婆婆孙巧珍的名字。而受益人那一栏,写着大嫂沈曼曼的名字。最可怕的是那笔保额,足足有两百万!
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苏青禾的手抖得连纸都拿不住了。这两百万的意外保险单,加上婆婆用血写下的遗言,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她咽了一口唾沫,拿起桌上的那支黑色录音笔。
录音笔的侧面有一个播放按钮。苏青禾按下按钮,把耳朵凑了过去。
录音笔里先是传来一阵杂音,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随后,大嫂沈曼曼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不死的东西,赶紧把小叔子那个房子的地址说出来!我们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连别墅都抵押给高利贷了。你马上打电话给周宴诚,让他把房子卖了替我们还债!要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录音里传来婆婆痛苦的咳嗽声和哀求声:“曼曼,那房子是青禾他们俩口子唯一的命根子啊。你们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把家底都败光了,现在怎么能去抢弟弟的房子。我求求你们,放过他们吧。”
紧接着是大哥周宴廷恶狠狠的声音:“妈,你别给脸不要脸。催债的明天就要上门砍我的手了。你不让他卖房子也行。我们刚给你买了一份意外险,只要你出了什么意外,当场死了,保险公司就能赔两百万。你自己选吧!”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苏青禾眼眶全红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子上。真相大白了。原来大哥大嫂天天在朋友圈炫富,全是装出来的。他们是个彻头彻尾的烂赌徒,早就破产了。他们把婆婆关了起来,没收了手机,逼迫婆婆每个月向小儿子要钱,甚至打起了小夫妻房子的主意。
婆婆知道这群丧心病狂的人不会放过自己。她为了保护小儿子一家,故意假装顺从,说要给儿媳妇织毛衣。她买通了村口的快递员,故意把运单贴反。她把求救的证据藏在送给沈曼曼的毛衣里,偷偷送到了苏青禾的手上。那件像抹布一样的破毛衣,才是真正用来稳住沈曼曼的障眼法。
苏青禾再也坐不住了。她冲进卧室,一把摇醒了睡得正熟的周宴诚。周宴诚揉着眼睛刚要抱怨,苏青禾就把带血的布条、保险单和录音笔全塞进了他手里。
周宴诚听完录音,看着母亲留下的血字,这个身高一米八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一直误会母亲偏心,更恨那对畜生不如的哥嫂。
“快起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妈有生命危险!”苏青禾一把拉起丈夫。两人随便套了件厚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他们没有先报警,因为录音里没说具体的地址,打草惊蛇只会逼迫他们提前对婆婆下毒手。苏青禾极其冷静地拿起那个装毛衣的快递盒子。她查了单号,发现发货地址根本不在城南的别墅区,而是在北郊外几十公里的一个废弃木材加工厂。
夜风呼啸。周宴诚把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开得飞快。四周越来越荒凉,路边的路灯全都没了,只有车灯照亮前方泥泞的土路。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远处黑暗中矗立的几个破旧厂房。
车子停在远处,两人踩着一地的碎砖头和枯树枝,借着杂草的掩护,悄悄靠近了唯一一间亮着微弱灯光的厂房。
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缝隙,两人悄悄看向厂房内部。当他们的视线落在屋子正中央那个巨大的机器上,看清沈曼曼和周宴廷此刻正在对婆婆做的事情时,苏青禾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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