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给您买的这件羊绒大衣您怎么不穿啊?”

“这衣服太红了,我一个老婆子穿出去惹人笑话。你留着自己穿吧。”

“我都特意买给您了,您就试一次嘛。行了,下周末我要和朋友去泡温泉,您自己在家记得按时吃降压药啊。”

“知道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路上开车看着点人。”

防盗门轻轻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老太太叹了口气,走到阳台上给那盆君子兰浇水。日子就像这浇花的水一样,一天天平淡地流过去。谁也不知道,平静的日子背后,有时候会藏着多大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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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华拿着拖把,一点一点把客厅的地板擦得发亮。她直起腰,看着对面的大穿衣镜。女儿陈依诺正站在镜子前面,脖子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项链上的钻石很大,晃得宋月华眼睛有些发酸。

今天是陈依诺和医疗器械大老板林耀廷结婚满一个月的日子。按理说,女儿嫁给了有钱人,做母亲的应该高兴才对。宋月华的心里却像塞了一团湿棉花,怎么也透不过气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一年前的画面。那时候,她那个乖巧懂事的六岁外孙童童,因为得了血液病,在医院的病床上疼得直哭,小手抓着她的衣角喊姥姥。

半年前的一个晚上,陈依诺哭着跑回家。她告诉宋月华,童童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抢救过来,人已经没了,连夜就火化下葬了。那天晚上,宋月华哭得晕死过去好几次。也就是在那几天里,童童的亲生父亲陆景舟出了大事。陆景舟本来是医院里很有前途的心外科医生,却被人举报收了病人家属的钱。更要命的是,他还被拍到和一个年轻护士一起进出酒店。

陈依诺一点情面也没留,直接让陆景舟光着身子滚出了家门。没过多久,她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嫁给了那个叫林耀廷的大老板。

宋月华对这个前女婿简直是恨到了骨子里。她觉得童童的死,就是因为陆景舟这个当爹的没尽心,光顾着在外面乱搞。

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下着大暴雨。宋月华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失踪了好几个月的陆景舟。他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在脑门上,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里一点亮光都没有。

他没有为以前的事情辩解一句。他扑通一声跪在宋月华面前,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求宋月华把城郊那套空了很久的顶楼复式房子借给他住两个月。他说自己在外面欠了高利贷的钱,现在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他只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去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

宋月华看着曾经神气活现的医生,现在变成了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心里到底还是软了一下。她背着女儿,把那套复式楼的钥匙扔给了陆景舟。她板着脸告诉他,两个月一到,必须马上滚蛋。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的期限到了。今天一大早,宋月华的手机亮了,是陆景舟发来的一条短信:“妈,钥匙我放在门口地毯底下了。谢谢您收留我。”

宋月华没有告诉女儿,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城郊的这套复式楼准备收房子。

她弯腰从地毯下面摸出钥匙,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这套好几年没住人的老房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上一点灰尘都没有,茶几上的玻璃被擦得能照出人脸。

更让宋月华感到奇怪的是,茶几正中间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个精美的纸盒。她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两盒特级的明前龙井茶。宋月华以前跟着老伴喝过不少茶,她心里很清楚,这种包装的茶叶,在市面上最少也要卖三万块钱一盒。

一个连饭都吃不上、被高利贷天天追着跑的落魄前女婿,搬走的时候怎么可能送出价值六万块钱的名茶?

宋月华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很强烈的不安。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她锁上门,快步下楼来到了小区的物业中心。她想查查这两个月的水表和电表,看看陆景舟是不是躲在屋里搞什么非法的传销活动。

物业的管家是个年轻人,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把打印好的缴费单递到了宋月华手里。

“宋阿姨,您这套房子这两个月是不是租给什么小工厂了?咱们这可是居民用的电啊,您看这单子,这两个月您这套复式楼的电费,整整涨了八千多块钱!这耗电量,比小区外面的网吧还要费电呢!”

宋月华低下头,死死盯着手里那张缴费单。两盒来历不明的昂贵名茶,八千多块钱的吓人电费。宋月华只觉得手脚冰凉,背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宋月华捏着那张巨额的电费单,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八千块钱的电费,在普通的住户家里,这绝对不是个正常的数字。

这个时候,住在隔壁的王大妈刚好拎着垃圾袋走出来。她看到宋月华站在物业门口发呆,就凑了过去,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说:“宋姐啊,你这房子到底租给什么人了?这两个月可真把我吓死了。每天半夜里,你那屋子里总是传出那种大型机器‘嗡嗡嗡’的闷响声。走到走廊里,还能闻到一股很刺鼻的药水味。有天晚上,我小孙子起夜,说还听到隔壁有奇怪的哭声呢!大家都在小区群里猜,你这个租客是不是在里面干坏事,不是制毒,就是在搞什么虚拟币挖矿呢!你可得赶紧报警啊,万一警察找上门,别把你给牵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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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制毒”和“机器闷响”这些词,宋月华吓得直打哆嗦。她拿出手机,手抖着给女儿陈依诺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陈依诺听到陆景舟的名字,声音一下子变得特别尖锐:“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居然把房子借给那个死渣男?他当年收黑钱还找女人,后来又欠了一屁股赌债!他现在肯定是在你的房子里搞非法的地下黑作坊!你赶紧给警察打电话抓他,千万别让他影响了我和耀廷现在的名声!”

陈依诺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泼在宋月华头上。宋月华挂了电话,咬了咬牙,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并没有马上报警。她活了快六十年,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脾气。她决定自己先去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如果陆景舟真的在她房子里干了违法的事情,她不仅要报警抓他,还要当面狠狠打这个渣男两巴掌,替自己死去的乖孙子出这口恶气。

宋月华找物业要了备用钥匙,又一次回到了那套复式楼里。

她推开门,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检查。客厅里沙发摆得很整齐,厨房的灶台擦得很干净,客房里的床铺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所有的地方都正常得出奇。

唯独走到最里面的主卧室门前时,她停下了脚步。原本普通的木门上,被人换上了一把看起来特别复杂的电子密码锁。

宋月华的脾气上来了。她转身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的五金店,找来了一个开锁的师傅。她跟师傅撒了个谎,说自己年纪大忘记带钥匙了。她掏出两百块钱,让师傅直接把门锁强行撬开。

“咔哒”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了。

宋月华站在门口,立刻感觉到一股很不正常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主卧室里的窗帘被换成了厚厚的遮光布,拉得严严实实,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她打开灯,发现墙壁四周竟然全都贴满了一块一块的隔音海绵。

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一条有小伙子手腕那么粗的黑色工业电线,从天花板的配电箱里接了出来。这条黑色的粗电线就像一条长长的黑蛇,顺着墙角一直爬,最后钻进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巨大的实木榻榻米床的下面。

电线为什么会接到床底下?

宋月华把开锁师傅打发走,自己一个人壮着胆子慢慢走向那张榻榻米。她弯下腰,试着用手推了推床板。她发现这床板是用液压杆支撑的,非常沉重,而且床板的周围竟然被几颗大号的螺丝钉死死地固定住了。

她转身跑进厨房,在角落的工具箱里翻出了一把羊角锤和一根长长的铁撬棍。宋月华年轻的时候在乡下干过不少重活,力气比一般的老太太要大。她拿着撬棍回到主卧,把撬棍扁平的那一头顺着榻榻米床板的缝隙狠狠地砸了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紧撬棍的另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往下一压。

“砰”的一声闷响,固定床板的几颗螺丝被生生崩断了。沉重的液压床板慢慢弹起了一道口子。

就在床板缝隙弹开的那一瞬间,一股特别浓烈、特别刺鼻的医用消毒水味道,混合着一种好像能冻透骨头的寒气,就像一头怪兽喘出的冷气一样,直扑到宋月华的脸上。

宋月华憋着气,双手死死扒住床板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掀。刺眼的幽蓝色光芒瞬间从床底直射而出,刺得她睁不开眼。当她终于适应了光线,看清那原本应该是储物空间的床板下方,竟然隐藏着一个被彻底挖空、深达两米的地下暗格,而暗格里密密麻麻塞满了正在疯狂运转的高功率制氧机、血液透析仪,以及中间那个被透明无菌罩死死密封着的生命维持舱时,宋月华看到后瞬间震惊了,大脑嗡的一声巨响,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吓瘫在地,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宋月华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